秦淮如答应了,并不管用。
    棒梗两口子下班回来,一听要去给易中海搬家,顿时都炸了。
    “你脑子有病啊。易中海现在就是个累赘,你养着他干什么?
    合着不是你出去挣钱,花钱不心疼是不是。”
    唐艳玲就差指着秦淮如的鼻子骂起来。
    棒梗没说话,但态度确确摆在那里。
    贾张氏冷眼看着,没有帮秦淮如解释的意思。
    欠条的事情没办法,但她恨那张结婚证。
    秦淮如委屈巴巴的解释:“我也不想。可是他们带着人,威胁我。
    我能怎么办?
    我要不答应,事情闹大了,咱们家还怎么出去见人。”
    唐艳玲一脸的不屑:“我看你就舍不得他。”
    这话把棒梗给惹恼了。
    他这辈子最恨的,就是秦淮如给亲爹戴绿帽子。
    “都别说了。妈,你去跟他离婚。离婚了,他就没办法拿捏咱们了。”
    唐艳玲连忙表示支持:“对,就这么办。跟他离婚。”
    秦淮如不是没想过离婚,问题是还有那些借条呢。
    “那还不简单,直接把钱还给他,不就完了。”唐艳玲满不在意的说。
    她不舍得给钱,但为了摆脱易中海的纠缠,就只能花钱免灾了。
    秦淮如一听要给钱,就是一阵心疼。她借到手的钱,什么时候还过。
    没等她开口反对,棒梗就表态了:“艳玲说的不错。咱们把钱还给他。
    从此跟他一刀两断。”
    贾张氏也不舍得还钱,就劝棒梗:“你这孩子,怎么那么傻呢。
    没错,咱们家确实欠他的钱。
    可咱们家也照顾了他那么多年,早就不欠他的了。”
    说实话,棒梗也不舍得给钱。更关键的是,他手里也没有钱。
    挣的那点钱,将将够租房和生活的费用。
    唐艳玲怕棒梗松口,就说:“你这话,人家根本不认。
    谁让我妈嫁给他那么多年,都没把欠条找出来呢。
    就当破财免灾吧。
    总比让他搬过来,天天伺候他强吧。
    不是说他前几天重病了吗?
    要是搬过来,又生病了,怎么办?
    给他治病,谁知道要花多少钱。
    不给他治病,他要是死在这里,那多膈应人啊。”
    “艳玲说的对。”
    想到易中海有可能死在这个屋里,贾张氏就怕的不行。
    她也不心疼那些钱了,只想摆脱易中海。
    随着贾张氏同意,局面就成了三个半同意了。
    那半个是秦淮如。
    要不是她的内心,还带着一丝侥幸,想着易中海会留下后手,她也会完全同意。
    只是她也不想想,易中海就是个普通老百姓。
    就算有心眼去留底牌,又能留下几次。
    易中海这边,还等着秦淮如带棒梗来给他搬家。
    人是等到了,却不是给他搬家的。
    “易中海,我是代表我妈,来跟你离婚的。还有,你把欠条拿出来,算算我们家一共欠你多少钱。
    我还给你。
    你以后别拿着这个把柄,去纠缠我们家了。”
    为了表明立场,棒梗连对易中海的称呼都改变了。
    易中海震惊地看着棒梗,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
    “你说什么?”
    一旁的阎埠贵,也是不敢相信棒梗的话:“你这孩子胡涂了。
    哪能说这样的胡话。”
    棒梗冷着脸:“我没有说胡话。我这次来就是解决这个事情的。
    你既然说我们家欠你的,那就还给你。
    别想用这个,缠着我们家。”
    易中海铁青着脸,质问棒梗:“你忘了我当年是怎么对你们家的吗?
    没有我,你们贾家能有现在吗?
    秦淮如呢,你让她过来,亲自跟我说。”
    吓唬人这一招,用在棒梗的身上,无效。
    棒梗自小接受的是什么样的教育,那是贾张氏的言传身教。
    整个四合院都欠他们家的,易中海要求着他们家养老。
    所以自小,别人怕易中海,他不怕。
    他知道,无论做什么,贾张氏都会替他出头。
    “用不着。你以为你是谁啊。没有你,地球照样转。
    我们家的日子过得未必差。
    别以为我不知道,我爹就是因为你卡着他的技术,他才没当上高级工的。
    我爹就是你害死的。”
    “你胡说八道。”易中海红着眼吼道。
    贾东旭再没用,也是他的徒弟。但凡贾东旭活着,他想相信自己的日子绝对不会这么惨。
    棒梗却依旧不在乎易中海的态度,也没发怒。
    他只是平淡地说:“我今天不是来跟你争吵的。
    我是来通知你的。
    你就说,我们家欠你多少钱。
    我回去拿钱,带着我妈跟你离婚。”
    “你休想。我就是死,也不会同意的。”易中海用最大的力气喊道。
    他一辈子的梦想,就是秦淮如伺候他养老。
    为了这个目的,他做了多少的事情,只有他自己最清楚。
    到了这个地步,他已经没有任何的退路了,只能一条道走到黑。
    贾家想要甩开他,那是不可能的。
    阎埠贵也有些生气。
    贾家真要不管易中海,那就砸他手里了。
    他都有些后悔,应该早点搬出去的。搬出去,就不会遇到这个麻烦事了。
    此时,阎埠贵对刘海中有那么一丝的羡慕。
    傻人有傻福。
    为了不让易中海砸在自己的手里,他非常努力地劝棒梗。
    “你不能这么干。老易当年为了你们家,把院里的人都得罪了。
    你这么对他,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你妈呢。
    你把她叫来。”
    阎埠贵知道棒梗这孩子不好打交道,跟他们也不亲近。
    他只能找秦淮如,妄图说服秦淮如。
    棒梗面无表情地说:“不需要。我是一家之主,家里的事情都是我做主。
    易中海,你到底同不同意。”
    “你做梦,我说了,我就是死,也不会跟你妈离婚的。”易中海疯狂地喊道。
    棒梗冷冷地说:“你不同意,那咱们就靠着。我看你还能靠几年。”
    阎埠贵不满地说:“棒梗,你就不怕我们带着院里的人,去找你们家吗?”
    棒梗呵呵一声:“有什么好怕的。大不了,我带着我妈去外地打工。”
    这一招,直接把阎埠贵给弄得没办法了。
    他们的那些招数,只有在特定的环境下才能使用。
    换了一个城市,别说能不能用了。他们恐怕连人都找不到。
    三大妈听到了动静,走了过来:“棒梗,你怎么那么没良心。
    老易一辈子,对不起所有的人,就是没有对不起你们家。
    你这么做,会被天打雷劈的。”
    一旁的易中海,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满。
    什么叫他对不起所有的人。
    他自问没有对不起任何人。
    他只想要一个安稳,听话的养老环境,他有什么错。
    棒梗不理会这个理由:“该说的,我都说了,你要是同意了,就来找我。
    拿着我的钱,还能过几天好日子。”(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