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谢尽欢打开房门,转头眺望,便发现一袭侠女裙的仙儿,在尽欢阁外探头打量。
    虽然辫子头配上英姿颯爽的裙装,看起来依旧活泼而野性,但此刻扶著门微微探身打量的动作,导致鼓囊囊的衣襟在身前画出美满曲线,腰臀更是透出了二八少女独有的风情……
    谢尽欢眼睛就是尺,只是略微打量轮廓,就发现了不对劲,缓步走到跟前,偏头打量:
    “仙儿?”
    “咦~”
    姜仙嚇了一跳,连忙站直身形,见谢尽欢往她胸口看,又羞涩遮挡:
    “谢公子,你往哪儿看呢?”
    谢尽欢左右打量,见也没有丫鬟什么的在场,自然没含蓄,把仙儿搂过来,在衣襟上捏了捏:“胸口怎么肿了?刚才受伤了?疼不疼?……誒~?!”
    棲霞真人如今也在號上,发现这死小子如此死不要脸胆大妄为,当场红温,抬手就把谢尽欢推了个趣趄。
    而姜仙则被自己的举动嚇了一跳,发现谢尽欢眼神错愕,为了掩饰,迅速隨机应变,做出娇嗔模样:“哎呀~谢公子,你做什么呀……”
    茶里茶气的模样,让棲霞真人一身鸡皮疙瘩,恨不得锤自己两下。
    而谢尽欢初以为小彪生气了,转眼发现仙儿满眼羞答答,才鬆了口气:
    “我就是看看,手劲儿还挺大,功力有长进吗……”
    说著又上前抱抱。
    姜仙担心无形大手又乱搞,急中生智回应:
    “都是乾娘教的好。”
    “乾娘?”
    谢尽欢略显疑惑,往外打量:
    “你家里人过来了?”
    姜仙连忙摇头,挽住情郎的胳膊:
    “太后娘娘对我这么好,我都不知如何报答,心里想认作义母来著,谢公子觉得怎么样?”义母……
    谢尽欢对母女什么的,其实有点那什么,但这玩意来真的会出大事,也只敢角色扮演一下,发现仙儿竞然有此意,当即勾起嘴角:
    “这个嘛,嗯……看你自己和太后娘娘的意思,我肯定没意见。”
    姜仙发现无形大手瞬间老实,才心满意足,嘻嘻一笑:
    “我也只是说说,太后娘娘千金之躯,哪里看得上我这野丫头……对了…”
    姜仙说到此处,昂首挺胸脸色微红,明显是在显摆自己的广阔胸怀:
    “好不好看?”
    谢尽欢手搭在仙儿肩膀上,顺势往下握住良心:
    “好看,怎么弄的?”
    “就是紫苏给了个家传神丹,说是能促进发育,我这几天吃著確实有效果,嗯……谢公子想不想亲眼看看?”
    の”
    谢尽欢眼神微愣,而后就搂著仙儿往尽欢阁走,沿途还略显讶然:
    “今天紫苏不在,胆子大起来了?”
    “唉~”
    姜仙其实羞的要死,但她再不吃干抹净,第一口指不定就全让无形大手吃了,此刻也不好明说,只是挽著胳膊道:
    “谢公子立下这么大功劳,给天下开了太平,我也没出什么力,战后犒劳一下也是应该的。”棲霞真人虽然不敢乱动,但咬牙切齿在所难免,闻声在心里纠正:
    “谁说本老魔没出力?今天我打满全场,还挨了一刀,完事我还得伺候他?凭啥呀?你能不能硬气一点嘰哩哇啦……
    姜仙完全没听,此时只是羞答答拉著情郎,来到了掛著红纱的房间內。
    尽欢阁內被收拾的整整齐齐,不过门侧的日程表,並没有被换掉,上面依旧写满了正字。
    姜仙前些时间也在出力,此刻熟门熟路先在自己名字后门添了一笔。
    而后又扶著谢尽欢在沙帐间坐下,轻咬下唇解开衣襟,显露出浑圆挺拔的紫徽山,感觉整个房间都亮堂了几分……
    谢尽欢坐在面前打量,气血明显不稳了,抬手掂量左右鑑赏:
    “真好看,嗯……呜?”
    姜仙其实羞的要死,但本著长痛不如短,还是往前些许,抱住谢尽欢的脑壳:
    “谢公子累了吧?要不要休息一会儿?”
    “呜呜……”
    谢尽欢觉得小彪今天有点过於大胆了,但话都说不出来,此刻也没得拒绝,被压在了红纱之间。恚惑窣窣啵啵啵……
    孤男寡女如此相拥,本来颇为温馨甜蜜,但奈何在场远不止两人。
    棲霞真人与男人双唇相合,很想揍面前这志得意满的死小子,但又拿一身反骨的幼年期自己没办法,只能以心念呼唤:
    “好姐姐?我错啦!我再也不敢笑话你了,救救我救救我……”
    夜红殤作为幕后黑手,此刻完全没搭理小白毛,只是靠坐在沙帐外的躺椅上打量。
    而姜仙则是脸色涨红,发现无形大手在心湖里乱嚷嚷,忍不住以心念回应:
    “你喊谁呢?你叫好姐姐也没用!这是我的身子,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让你感同身受还便宜你了,再捣乱,我和谢公子告密了!”
    棲霞真人当即忍气吞声,被谢尽欢手法老练逗弄,心湖也开始不稳,见仙儿铁了心要瞎搞,只能退而求其次:
    “小彪,你还年轻,不要衝动,你现在乱来,怎么和姜家堡交代?”
    “我这叫乱来?你自己干了什么你不知道吗?”
    “我至少没弄坏守宫砂,你要不也和我一样……”
    “呸呸,我才不……”
    姜仙某处一紧,都不敢想像手里这么大的物件,误入歧途会多嚇人。
    此刻亲密两下,就开始自己寻觅正確的道路……
    “……?”
    谢尽欢只是调情,发现动静不对,心头不由受宠若惊,鬆开嘴唇看向霸王硬上弓的小彪:
    “仙儿,紫苏是不是给你吃什么药了?你想好哈…”
    姜仙轻咬下唇表情有点慌,但眼神灼灼:
    “反正都进门了,迟早要走这一步嘛,紫苏都敢,我有什么不敢的…”
    谢尽欢见仙儿心意已决,自然是满心欢喜,循序渐进帮忙放鬆,还凑到耳边低语:
    “老登还记得吧?”
    姜仙略显生涩紧张配合,闻声眨了眨眸子:
    “郭大人我自然记得,好久没联繫,也不知道最近怎么样了,谢公子提这个作甚?”
    谢尽欢眉眼弯弯:
    “老登是我爹。”
    姜仙一愣,抬起脸颊打量谢尽欢;
    “是吗?这长得也不像呀……”
    “我隨娘,而且没留鬍子,不然就细看还是有点像。”
    姜仙仔细打量,还別说,如果给谢尽欢贴上鬍子,还真有几分神似,当下眼神讶然:
    “怪不得,我就说老登为啥一直怂恿我和谢公子配对,原来……”
    “我爹特別喜欢你,就想让你当儿媳妇,只不过不好明说,近一年书信来往,还一直问过你情况来著。”
    “是吗?嘻嘻……啊~”
    姜仙正想羞答答一笑,结果就体会到了媳妇应有的待遇,当即屏息凝气暗暗咬牙。
    棲霞真人本来已经意乱神迷,措不及防之下,也產生了同样反应。
    不过作为山巔老魔,棲霞真人肯定不能羞怯强忍,抬手就小拳拳捶胸口,打这冒冒失失的死小子。咚~
    “……”
    谢尽欢被被锤的差点岔气,但此刻肯定不好埋怨,只当是仙儿受刺激紧张了,柔声安慰道:“没事没事,待会就好了,忍忍……”
    “我没事!”
    姜仙確实有点扛不住,但发现无形大手又捣乱,自然恼火,揉了揉谢尽欢被揍的地方:
    “我就是还没习惯,你不疼吧?”
    “我肯定没事………”
    “那就好………”
    姜仙说完,为了惩罚无形大手,也不管受不受得住,直接学著闺蜜紫苏,生涩月起月落……啪滋啪滋……
    谢尽欢眼神微震,都不知如何形容快被箍死的感受,连忙想拉住冒冒失失的仙儿,想让其先缓缓。但竞然摁不住!
    而棲霞真人猝不及防,则是当场上天,连怒火中烧都忘了,只是在心湖里討饶:
    “停……停一下,你疯了不成?別別別……”
    姜仙並非天生媚骨,其实也招架不住,但天生反骨!
    想到前段时间昏迷被偷家,姜仙就来气,为此无形大手越討饶,她就越兴奋,半途受限於经验,实在撑不住,还看向谢尽欢:
    “相公大人,还是你来吧,我也是武人,喜欢有力气一点的,不要怜惜我…”
    “哈?!”
    棲霞真人心神一震,觉得这死丫头不愧是自己小时候,疯批性子简直一脉相承!
    还不要怜惜我?
    你想同归於尽都死屋里是吧?
    伤敌一千自损一千,你图个啥?
    而谢尽欢也被小彪的言行惊到了,起初还没敢听命,只是温温柔柔抱著安慰,结果仙儿还不不乐意,来了句:
    “谢公子,你是不是受伤了?要不算了吧……”
    谢尽欢从仙儿“你没吃饭呀』的眼神中,感受到了无与伦比的屈辱!
    虽然不明白仙儿是装的,还是单纯初生牛犊不怕虎,但这种时候他必须得证明实力了。
    然后风雨之间,沙帐飞溅雨露,大红擂也发出了颇具韵律的轻响。
    姜仙也確实是白毛幼年期,先不说实力如何,追求目標的韧性毅力,確实称得上此心如铁,面对巔峰阿欢,硬是咬牙一声不吭。
    谢尽欢稍有懈怠,还暗戳戳瞥一眼,眼神意思像是一一累啦?行不行呀细狗?要不算了吧,已经很厉害了……
    而如此作死的后果,就是横了一辈子的白毛仙子,老魔气態全无,只觉心都快操碎了,害怕谢尽欢发现,又不敢表露,只能在心湖里魂飞天外鉤哦呀咿。
    隨著衝击无休无止,甚至慢慢有喜欢上了这种逃不开、躲不掉、忍不住的古怪处境………
    难道这就是爱慕吗……
    与此同时,躺椅上。
    夜红殤身著大红长裙在躺椅上靠坐,看著白毛被收拾的连姓啥都忘了,前几天被笑话的恼火,总算是烟消云散。
    不过此刻,夜红殤心里又冒出了个新的问题!
    谢尽欢的老登,是把小彪內定为儿媳妇的,还生怕小彪单纯,被其他女人给抢了。
    而父母看中的儿媳妇,那肯定是板上钉钉的大妇,抱著大胖小子上门,老辈或许会认,但心里肯定还是更倾向於小彪……
    为此她的劲敌,就不再是整天想篡位的奶瓜,而是亲手培养的大徒弟了……
    无论白毛形態还是仙儿形態,都是一身反骨,往后有老辈撑腰,哪不得整天和她对著干?
    这可咋办呢………
    这不养女为患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