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锦池位於宫城之內,已经閒置数十年,翎儿瞧见后,才命人清理翻修,弄成了宴会之所,所在的宫阁,也被赐给了翎儿,当做在宫里的住处。
    谢尽欢拉著墨墨来到皇城,途中经过东宫,还瞧见赵德鬼鬼祟祟躲开巡逻侍卫往外跑,跟班在屁股后面各种劝阻:
    “殿下,今天刚闹出风波,您这时候出去……”
    “我是出去微服私访,视察民情……”
    “不是,现在整个京城,谁不认识您呀?长乐街的所有东家都被打过招呼,发现您立刻上报……”“那就去逍遥洞……”
    “那是暗窑,两百文一次,您千金之躯……”
    “我又不是去嫖,鲍肥不是搞了个品鲍大会吗……”
    谢尽欢从房顶路过,听到关键词,不由脚步微顿,转眼看向外城。
    令狐青墨跟在身后,本就被太子这德行弄得直皱眉,发现男朋友颇为意动,抬手戳了下腰:“你看什么?也想跟著去品品?”
    谢尽欢知道鲍肥这孙子常年掛羊头卖狗肉,岂会当真,拉住青墨的手笑道:
    “隨便看看罢了,我怎么会对那种地方感兴趣,要品我也是品我家墨墨,又白又嫩……”
    “啐~”
    令狐青墨顿时面红耳赤,把这色胚嘴捂住,眼神还有点羞嗔。
    毕竟这一年来,她虽然恪守清规戒律,没有踏出最后一步,但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谢尽欢就可劲儿亲她当补偿,弄得如今“墨汁』在家里都有歧义了。
    但这些乱七八糟的,令狐青墨也不好意思数落,只是电挠了谢尽欢两下,就快步走在了前面。谢尽欢自然紧隨其后追逐,两人不过剎那,就来到张灯结彩的宫阁之外。
    宫阁形制颇为特殊,周遭是园林景观以及湖畔,中心为雕樑画栋的建筑,建筑四面为楼阁,中间则是露天的,下方是个巨大的浴池,足以容纳百余宫女在其中嬉戏。
    此刻泳池岸上则摆著数张酒案,数十名丫鬟在站岗或端茶送水。
    珠圆玉润的翎儿,则外罩著半透纱衣,里面是定製泳衣,正坐在主位上,在和同样打扮的奶朵摇著骰子清丽动人的紫苏,则连纱衣都没穿,就是一身死库水,坐在浴池里游泳;婉仪则穿著跨侧带有蝴蝶结的性感小泳衣,肩膀上披著薄毯,如同严肃妈妈呼喊:
    “你別乱折腾,呛到怎么办……”
    “没事啦,我水性特別好……”
    谢尽欢瞧见这“酒池肉林』,下意识停住脚步,觉得这怕是有点太昏君了。
    令狐青墨也没想到翎儿能搞出这种阵仗,连忙捂住谢尽欢的眼睛:
    “你不许乱看!这个翎儿,不是说晚宴吗……”
    谢尽欢面对自己媳妇,为啥不乱看,此时搂起墨墨,就落在了泳池边缘。
    呼啦~
    赵翎已经等了谢尽欢好久,发现男模终於来了,整个人都精神起来,抬手让朵朵去给青墨取战袍,询问道:
    “怎么才来?又给墨墨开小灶了?”
    林婉仪披著毯子站起身,上半身裹的严严实实,但完全遮不住两条白皙的大长腿,此时来到跟前打量,確定谢尽欢没事儿,才接话道:
    “你看这小道姑脸红的,刚才肯定偷吃过,就这还找藉口说什么去巡街,你巡的是哪一条呀?”朵朵已经拿著泳衣跑过来,暗戳戳接话:
    “那肯定是又黑又长的那………”
    “你们……”
    令狐青墨刚才確实偷吃过,此刻百口莫辩,为此咬牙抬手一推。
    “誒?”
    婉仪措不及防一个踉蹌,眼看要掉水里,当即一把抓住青墨的胳膊。
    哗啦~
    谢尽欢见两人掉水里了,连忙跳下去插在中间,一手一个隔开免得打架,同时和翎儿解释:“白天有点事情,让殿下久等了。”
    林紫苏已经游到跟前,抬眼往门口打量:
    “仙儿呢?她肯定是个旱鸭子,我还想教她来著…”
    “仙儿在家睡觉,一时半会恐怕不会醒。”
    “她年纪轻轻,这个点怎么睡得著……”
    “唉,没事,我明天在侯府挖个大泳池,到时候有的是机会教……”
    而岸上,赵翎也褪下纱裙,跳到了浴池中。
    令狐青墨被拦著没法折腾婉仪大花瓶,就游到翎儿跟前:
    “你不是说晚宴吗?这像什么话?”
    赵翎微微耸肩,示意岸边酒案:
    “这不是晚宴?你还想一家人在宴厅规规矩矩吃饭……”
    “那也不用这般花哨,这要是传出去,谢尽欢还不得背上淫乱宫闈的名声……”
    “放心,这是本公主的地盘,没人敢往外乱传……”
    赵翎说话间,就开始帮闺蜜宽衣解带更换。
    而不远处,林婉仪本想追著青墨撕衣裳,但水性约等於无,没追上。
    谢尽欢见婉仪不会水,自然得教教,此刻托著婉仪酥如凝脂的腰背,让其浮在水面学仰泳。但林婉仪把薄毯取下,里面就太撩人,如此姿势,不亚於两座孤岛浮在水面上,有点放不开,连忙单手遮挡:
    “算了吧,我自己慢慢学,你喝酒去吧……”
    “没事……”
    而令狐青墨瞧见此景,显然动起了以牙还牙的小心思,见婉仪没注意,就如鱼儿般沉入水中,来到了婉仪下方,抬手偷偷拉开了胯侧的蝴蝶结,而后又迅速回到翎儿跟前。
    因为泡在水里,注意力全在动作上,婉仪起初还没察觉,等到公主殿下嗤笑出声,谢尽欢目光也在往下瞄,才跟著低头看了眼……
    “呀!”
    林婉仪连忙缩进水里,以谢尽欢身形遮挡,左右寻觅衣物:
    “我衣服呢?是不是你乾的?!”
    谢尽欢连忙摇头,潜入水里:
    “怎么会。我帮你找找看……”
    “誒,不用不用……”
    林婉仪瞧见此景就察觉不妙,但想跑已经为时已晚,还没躲两下,就发现自己浮出水面,竟然骑在男人脖子上被託了起来。
    哗啦啦~…
    林婉仪还没找到小布料,见此自然是面红耳赤,连忙拍打阿欢脑壳:
    “你快放我下来,你就欺负我是吧?誒誒?你別乱…”
    而林紫苏看到了墨墨姐的小动作,这时候肯定得帮小姨,潜入水里帮墨墨姐也解除最后防护,但游到半途,却发现水底有东西。
    她潜到跟前捡起,浮出水面打量:
    “欢缘墨韵长相依……”
    “嗯?”
    令狐青墨本来还在看婉仪笑话,听见此言,才脸色微变摸向腰间,但裙子早没了……
    而婉仪很眼尖,连忙从紫苏手里接过物件儿,眼神讶然:
    “哟~你准备还挺充分……”
    令狐青墨脸色一僵:
    “这……这……”
    “这上面明明白白刻著你的名字,你別说不是你的,来来来,既然拿了,那就让尽欢给你戴上……”令狐青墨见势不妙,当即扭头就跑,而翎儿和紫苏自然是帮忙拦截。
    哗啦啦~
    谢尽欢扛著婉仪,也跟著在水中追逐,不过打闹片刻后,又觉得少人,转头询问:
    “郭姐姐呢?”
    朵朵也滑入了水中,正在用能漂浮的酒盏盛酒,闻声回应:
    “太后娘娘白天在学宫,目前也不清楚在哪儿。”
    “是吗?”
    谢尽欢怕郭姐姐找他去了,本想先告辞出去找找看,但不曾想还没起身,就听到外面传来了动静:“谢尽欢,你出来一下。”
    声音清冷不失霸气,是白毛仙子的声音……
    稍早之前。
    棲霞真人衝出家门后,就杀气腾腾寻找起谢尽欢的踪跡。
    但可惜,谢尽欢不光把她这山巔老魔当小媳妇糟蹋,完事竟然还要她在家带娃!
    棲霞真人尚未寻得谢尽欢下落,就发现煤球飞了回来,摇头晃脑就开始要饭。
    棲霞真人本想给点银子让煤球自己去买,但可惜仙儿不答应,怕煤球被人偷了,强烈要求亲自带著去买夜宵。
    棲霞真人拗不过,只能跑去长乐街带著煤球吃了顿饭,才跑到钦天监,而此刻谢尽欢已经进宫了。棲霞真人杀到云锦池,发现林家那大丫头,竟然光屁股坐在男人肩膀上骑大马,自然不好进去,为此摆出高冷长辈的架势,在殿外呼唤了一声。
    姜仙也没睡觉,此刻茫然询问:
    “你不是去办正事吗?怎么又跑来找谢公子了?”
    棲霞真人冷声回应:
    “我是正道老辈,过来叮嘱他要恪守正道,你以为和你一样来找男人亲热?事先说好,你不许干涉,也不能告密,做人要讲信誉……”
    “放心好啦,你就算又用后面取悦谢公子,我也不吭声,最多嫌弃你两-……”
    の”
    棲霞真人深深吸了口气,导致金甲衣襟鼓鼓,但最后还是算了,如此单手负后等待一瞬,就发现殿门打开,衣冠整洁的白袍公子走了出来。
    谢尽欢今天打完后,就没瞧见白毛仙子,此刻发现其装束已经从鬼新娘变回来了,也鬆了口气,关切询问:
    “前辈的魔性压住了?”
    棲霞真人刚才都被凿哭了,到现在还没完全缓过来,即便打完“渴欢之癮』没消,现在也该压下去了,此刻昂首挺胸做出孤冷模样,转身走进一间茶室:
    “区区魔煞之气,岂能奈何本道?已经无碍了。你过来,本道叮嘱你些事情。”
    谢尽欢以为是和天下苍生相关的事情,当即隨行进屋,本想手提袍子在茶侧面坐下。
    不曾想屁股还没挨著凳子,刚落座的白毛仙子,就眼神一冷轻拍扶手:
    啪
    谢尽欢行云流水起身,改为给恩客倒茶,宛若贴心男模:
    “棲霞前辈有何吩咐?”
    棲霞真人瞧见谢尽欢,脑子里就闪过了刚才一步到胃的粗鲁,脸颊也红了些许,轻咳一声,冷冰冰道:“谢尽欢,你最近是有点放肆了,刚才你对仙儿做了什么?!”
    “嗯?”
    谢尽欢见是这事儿,不由心虚了几分:
    “我和仙儿,是真心相爱……”
    棲霞真人端著茶杯,眼神严肃:
    “你確定?你把仙儿欺负成什么样,你自己不清楚?她一个未经人事的小姑娘,你能没轻没重,弄得人家哭哭啼啼爬都爬不起来……”
    “呃……”
    谢尽欢寻思这是小彪要求的,他已经很照顾了,但不好明说。
    姜仙发现无形大手竟然在说这个,还弄得谢郎满眼尷尬惭愧,自然不乐意了,在心湖反驳:“你乱说什么?我很开心好吧?刚才是我自愿的,我现在不是活蹦乱跳?什么叫哭哭啼啼爬不起来……
    棲霞真人自然没搭理,只是把茶杯拍在桌上,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
    “你自己说,这事该怎么处理吧。”
    谢尽欢是真被问的下不来了,想了想只能道:
    “今天是我衝动了,往后我一定温柔相待,绝不让仙儿吃半点苦头……”
    棲霞真人眼神微冷:
    “这就完了?”
    “那前辈意思是……”
    “你往后的规规矩矩,可以赔仙儿逛街、练功,但不能再做这种无礼之事,就算仙儿非要,你也不能太粗鲁……”
    姜仙听到这话,没等谢尽欢点头,就怒火中烧:
    “凭什么呀?他是我男人,你还管起来了?”
    棲霞真人心头回应:“你说好不干涉,不能言而无信!我也没让他不碰你,只是要克制……”“你就是不让谢公子碰我!”
    姜仙见无形大手如此狠毒,那肯定不会傻乎乎履行诺言了,但也没当眾戳破,而是开始干预身体。然后正在迟疑的谢尽欢,就发现生人勿进的白毛仙子,忽然起身扶著他的胳膊,让他坐在了茶榻上。谢尽欢见此自然一愣,受宠若惊道:
    “前辈,你这是……”
    棲霞真人也愣了下,正想警告仙儿別干预,心湖就响起:
    “你也不想我们的事儿,被谢公子知道吧?不想你就自己圆场,不然谢公子肯定起疑……”棲霞真人顿时哈气,但还真没办法,只能迅速做出关切模样:
    “本道知道你立了不少功劳,方才是关心仙儿,才话比较重,但我作为正道元老,向来也赏罚分明”
    说话之间,谢尽欢就发现白毛仙子站直身形,开始奖励他了。
    其过程大概是双手扶住后脑勺,纤腰轻扭宛若大摆锤,跳起来他以前教给翅膀们的摇太阳,沉甸甸的道果,哪怕有金甲包裹,依旧晃的人眼晕……
    “哈?!”
    谢尽欢坐在茶榻上,如同包厢里的豪客,看著贴身热舞的童顏巨乳小白毛,眼神只能用震惊来形容,想了想询问:
    “前辈,你……你是不是还没恢復?”
    棲霞真人当面挑著摇太阳,都被这搔首弄姿的舞蹈惊呆了,急急嗬斥仙儿住手,但根本拦不住,只能硬著头皮解释:
    “呃……本道似乎是有点不清醒,那什么……”
    棲霞真人正在编理由,就发现自己那叫一个放得开,又身形前压凑,到谢尽欢面前,鼓鼓的金甲顺著腹肌胸肌,一路蹭向脸颊。
    “我去……”
    谢尽欢满眼惊喜靠在茶榻上,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前辈,你……你別这样,我有点害怕……”
    棲霞真人比谢尽欢还无助,但她又不能说仙儿在捣鬼,实在没法解释,只能装作疯批模样:“害怕?巧了,本道就喜欢这种调调……”
    姜仙本来在默默收拾无形大手,闻声忍不住嗤笑出声:
    “哈哈~我也喜欢这种调调……”
    棲霞真人则在內心苦苦提醒:
    “停停停!你在做啥?你有本事再浪一点?!誒別別.……”
    姜仙得到吩咐,那自然不客气了,,面对面骑在了谢郎腿上,捧著脸颊啵啵。
    谢尽欢觉得白毛仙子怕是疯了,余光想寻觅鬼媳妇求救,但刚才还在的阿飘,此刻已经不见了,也不知躲在哪儿看戏。
    眼见白袍都被扯开,完全躲不过去,谢尽欢也只能咬牙忍辱配合,搂著白毛仙子的腰:
    “前辈別激动,我配合好吧?嗯……你能不能先把金甲解开?”
    棲霞真人肯定不肯解金甲。
    而仙儿也不会控制这些仙兵,发现衣服脱不掉,自然心中急转,寻觅其他法子。
    然后正无从下手的谢尽欢,就发现身披金甲的白毛仙子,低头双唇相合,又顺著脖颈往下啵啵……哗啦~
    很快,身披金甲的雪发仙子,就化为了跪坐在地毯上的姿態,抬手把长发盘起来。
    谢尽欢见状都惶恐了,大马金刀坐在茶榻上,双手微抬:
    “前辈,你……你不会是想咬死我吧?这……誒誒,真不用,这我如何受得起.……”
    棲霞真人起初是有点蒙圈,还在质问仙儿为什么给这死小子下跪,但发现自己轻撩耳畔髮丝,低头红唇轻启,瞬间怂了,连忙求饶:
    “別別別!我认输行吧?换別的,做出这种屈辱之事,我往后还有什么顏面在修行道立足?”“那你卸甲!”
    亮闪闪的金甲,当即水波般退去。
    棲霞真人隨之改为捧起道果,虽然也挺屈辱,但比刚才好多了。
    而谢尽欢发现白毛仙子盘头髮的前置招式,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忽然发现改为西瓜推,难免有点落差,若有若无发出了一声:
    “……”
    棲霞真人闻声,顿时柳眉倒竖抬眸:
    “你还挺失望?”
    “没有没有……”
    谢尽欢连忙摆手,含笑道:
    “我已经很惊喜了,前辈对我这么好,我都不知道如何报答…….……”
    棲霞真人本来眼神微眯,但架不住仙儿是个宠夫狂魔,发现谢郎有点失望,就如其愿啵了啵。棲霞真人浑身一震,脸色肉眼可见红的发紫………
    谢尽欢张了张嘴,觉得白毛仙子也太温柔体贴了,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但他同样担心白毛仙子清醒了把他打死,为此內心感动之余,也半点不敢乱动,只是余光左右寻觅:“媳妇?白毛仙子到底啥情况?她待会不会把我打死吧?救救我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