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给周子瑜破灾,在西湖吃西湖醋鱼(求月票)
    “?什么?!”
    周子瑜蒙著水汽的杏眼瞬间睁圆,紧接著嘟嘟嘴分开了和宫诚紧贴的唇瓣:“呸呸呸!”
    “不吉利——”
    宫诚抿著嘴角,笑了下,“不明白么?”
    “呼——”周子瑜回想著刚才哥哥那句流氓话。
    简直像极了网络上那种招摇撞骗的江湖骗子,骗你的身子。
    可周子瑜的俏目,仍一眨不眨地注视著眼前近在咫尺的宫诚。
    她黄色高领毛衣的针织下摆,也被卷了起来,在客厅的光线里露出白皙的腰腹。
    “哥哥亏妹的手段,还真是——”
    周子瑜的呼吸不由自主变得急促滚烫,脸颊烧得厉害,浑圆的胸口像被狗爪子不停地挠著。
    这狡猾的哥哥,偏偏在这种时候,利用签文的解注来勾起人的好奇心。
    魂淡!
    宫诚感受著手心柔软的触感,青涩的肌肤,细腻得像云朵,让他难以自控。
    “真是什么?”
    他嘟囔地按压了掌心,比划著名子瑜的良心有多大。
    哪怕在twice里,也是名列前茅的存在。
    周子瑜紧绷的身子骨,微微一抽。
    小白牙咬著下頜的唇瓣,一双跟隨著心口变换形状的而发颤的细长手掌,像是捧著小孩子一样,捧住了宫诚近在咫尺的脸。
    指尖触及宫诚脸孔皮肤的温度,比她想像的还要烫。
    周子瑜望著他那双情切、迷离的笑眼,语气有些娇嗔和催促:“到底是什么啊,哥哥!不许卖关子,快说呀!”
    “这么想知道?”宫诚哑声问著,呼吸灼热。
    但英挺的面容,还是摆著一副正经的样子。
    “嗯!”周子瑜用力点头,长睫快速颤动。
    想要看看这哥能编出什么胡话——
    但他贱就贱在这里,每每给你撩拨的你以为,水到渠成的即將进入下一步——
    她都开始研究汉南洞的对手了。
    可这人又很无耻的————
    差劲!
    宫诚终於不再逗她,他重新抬起头,目光锁住她水光瀲灩的眼睛:“老师傅说——那张签,若应在最近,则另有一解。”
    “什么?”周子瑜粗黑的眉毛因为良心失去束缚,被“啪嗒”的一声,抽的薄背有些刺痛而一颤。
    宫诚顿了顿,欣赏著她屏住呼吸,期待又紧张的可爱模样:“红弯星动,不在远山,而在枕畔。”
    “嗯——?”周子瑜彻底愣住,大脑一时无法理解这句话的含义。
    红弯星——枕畔?
    还没等她细想,宫诚不要脸的凑过头,一边吻著她,一边就著相拥的姿势,將她缓缓向后放倒在柔软的地毯上。
    长吻稍歇,两人的呼吸都已凌乱不堪。
    周子瑜躺在地毯上,望著上方宫诚在逆光中显得格外深邃英俊的脸庞,和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色气,迷离。
    她似乎有点明白了枕畔的含义。
    一时间,心跳如擂鼓————
    宫诚的手臂撑在她耳侧,低下头——鼻尖亲昵地蹭了蹭她的鼻尖,嘻嘻笑著:“所以呀,我才会讲。”
    他拉长语调,嘴角沿著她的下頜线,慢慢游移到她敏感的耳垂,含住,轻轻吮吻了一下。
    感受到周子瑜身体的颤抖,才继续说著:
    ,周子瑜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她伸出双臂,轻轻地、却坚定地环上了宫诚的脖颈——然后,闭上眼,颤抖著睫毛,主动仰起小短脸,吻上了他。
    “听起来,我有点害怕,哥哥。”
    周子瑜仰躺在地毯上,说出这话时,小脸緋红又紧张到发虚。
    红酒瓶的威名,谁不怕?
    宫诚的呼吸骤然加重,最后一丝克制也土崩瓦解。
    他笑意纵深的眼睛,紧盯著子瑜有些担忧的小表情:“你应该问我————大师,何解?”
    “大师何解?”台南甜妹很顺从、很乖巧地眨了下灵动的大眼睛,声音软乎乎的。
    可视线一瞥,便瞅见了宫诚那张本该帅气的面容,竟埋在。
    周子瑜:
    ”
    宫诚昂起脸,认真的表情不似作假:“用小生的——
    童子身给你冲冲喜。”
    话音落下,空气凝固了两秒。
    “?
    ”
    周子瑜缓缓瞪大眼睛,脸上闪过——震惊→无语→好笑→恼羞——的复杂表情变化。
    原本还插在他碎发梢的手,倏地收了回来,然后一“啪!”
    一声轻响,她的小巴掌不轻不重地拍在了宫诚英挺的侧脸上。
    她眉眼微蹙,小白牙恶狠狠的磨著,“——童、童子身?”
    “嗯哼~”宫诚挨了那一下,不但不恼,反而挑眉反问,语气理直气壮:“你不信?”
    周子瑜:“————“
    我该怎么信?
    她眨巴著黑眼眸,瞅著宫诚脱掉了上身的睡衣。
    周子瑜微微咽了咽喉咙,倔强的撇过小短脸,抬起手指抠了抠一旁地毯边缘的线球,哼唧道:“哥哥,应该给我施展一个失忆的魔法喔~”
    “为什么?”宫诚问。
    周子瑜吐了吐舌头,没好气道:“那样哥哥就是童子身咧~”
    “汉南洞夫人、江东女人、樱花欧尼、前女友们——”
    越说,她的小短脸越是无语和鬱闷,周子瑜一边说著,一边伸出手,用指尖蹭了蹭宫诚的腹肌线条,不解道:“吼~哥哥是怎么在我眼皮子底下,將局面搞成这样的?”
    听著周子瑜阴阳怪气的吐槽。
    宫诚訕笑一笑,但还是表情不变:“宫诚和tarot不是————”
    “承认了吧?”周子瑜看著他,清澈的杏眼里,掠过一丝在意。
    怎么可能完全不在意呢?她也是个清清白白、在感情上有点傻气又执拗的女孩啊。这几年,像被他似有若无地牵引著,靠近又推开,像一场漫长而心焦的等待。
    明明是她先来的,结果被八九个人截胡,谁能不介意?
    宫诚歪著头,跪坐的压在周子瑜的大腿两侧,身体微微前倾。
    眼神真诚、深情:“可小冰块是处~”
    周子瑜:“————”
    时间好像静止了那么一两秒。
    她看著宫诚一本正经帅气的脸,所有复杂的情绪—那点介意、委屈——忽然被面前,荒谬又搞怪的一幕衝垮————
    “哥哥你,你真是——”
    周子瑜张了张嘴,一时间找不到合適的词来形容宫诚的厚顏无耻。
    “不要脸!”
    她抬起没什么力气的小拳头,带著点泄愤和羞恼,在宫诚的腹肌上邦邦两拳。
    “所以说,哥哥在和汉南洞夫人的时候,是宫诚。在和江东女人时,是tarot?“
    “嗯吶~”
    “宫诚——tarot的女人,关我小冰块什么事??”
    宫诚不摇碧莲的点了下头,“小冰块仍旧圣洁。”
    他老早就知道,身下的子瑜很喜欢“小冰块”这个亲昵的称呼,不过对他来说,这个称呼有些久远,但蛮好的。
    “搞笑~”
    周子瑜嘻嘻笑了两声,但又夸张的做出了“yue”的乾呕表情。
    她一脸好笑的撅著嘴,“真不像你哥哥。”
    紧接著,周子瑜细长的手指,在客厅静謐,暖昧的氛围里,颳了刮宫诚肩膀的齿痕。
    那些不是她留下的:“可,我不想看到这些欧尼们给哥哥带来的印记,该怎么办?”
    她软糯糯的话音,有些酸涩,一双杏眼也蒙上了一层水汽。
    “做就做了,为什么要留下这些跟伤痕一样的痕跡呢?”
    宫诚看了眼周子瑜有些发红的眼眶。
    似是小绿茶上身了一这把降妖除魔,高端局:“这些不是伤害、是纪念!子瑜。”
    “纪念?”
    周子瑜早已淡了口红顏色的唇瓣,轻轻扯了下嘴角。
    她眨巴了下杏眼,挤出比心跳更滚烫的眼泪,她细长的手掌,托住暴露在空气中的良心:“可我这里好痛,哥哥~”
    嗲声嗲气的弯弯腔,配上周子瑜这幅举动。
    强烈的雪白视觉衝击,震撼在宫诚的瞳孔里。
    这一刻,他发誓,什么樱花line的呀买碟都弱爆了:“——后悔了么?”
    宫诚问了声,倏然间,释然笑了出来。
    拿起了一旁沙发上,刚扔过去的上衣,一副穿衣结束的做派。
    “...
    周子瑜的小短脸微微变色。
    她一把攥住宫诚的手腕,生怕这个王八蛋又拍拍自己的屁股走人。
    但依旧语调扬起的试探著,“不是后悔,是一一想到哥哥那么熟练,看到哥哥身上有欧尼们留下的痕跡,我就————”
    周子瑜咬著嘴皮,小白牙流露著难过。
    诉说著她的感受——
    可下一秒,宫诚刚拿起的上衣,是一件丝绸质的男款黑色睡衣。
    突然,被他摊开,“唰”的一下盖到了周子瑜的小短脸上。
    “——.“
    周子瑜被带著淡淡清爽香气的睡衣蒙住了漂亮的脸蛋,视线陡然变得黑暗。
    空气似乎寂静了几秒,她有些没明白哥哥什么意思。
    但紧接著,宫诚带著笑意温润嗓音,不疾不徐的传进她耳边,“那么把——眼睛蒙住就好啦周子瑜:“*——,淦!
    她陡的伸出手,抓住了脸上盖著的睡衣,一把扔了出去。
    紧接著,周子瑜的视线骤然变得明亮,瞳孔里倒映著宫诚轻笑、得意的脸孔o
    她恼火的深吸一口气,蹭的一下从地毯上坐了起来,一把將宫诚推到在地毯上。
    周子瑜动作利索的翻身上去,將面前可恶的宫诚压在了身下。
    “”
    宫诚有些没反应过来面前这一幕。
    他放大著瞳孔,注视著近在咫尺的漂亮脸蛋:“哟——你干嘛?”
    “我不想理哥哥了!”
    周子瑜伸出被牛仔裤裹著的大长腿,细长的足弓,脚心倏的一下踩在了宫诚的侧脸上。
    紧接著,她气势汹汹的呲了呲一口整齐的小白牙。
    低下小短脸,棕色的长髮,髮丝像是羽毛一样,飘在宫诚的锁骨处。
    周子瑜张开嘴,小白牙轻轻咬住了宫诚锁骨下的··剐蹭著。
    “*”
    面前的小绿茶,突然的態度转变、变得劲劲儿的——
    他只好,享受。
    可颤抖的心,却想起了一张张女亲们的脸孔、mina、sana、momo、彩瑛、林娜璉、金智秀、裴珠法、赵美延。
    米啊內啊女亲们一我被禁錮啦呀!
    不对,明明就是子瑜先来的~!
    杭州的雨来得突然————
    噼里啪啦地敲打著总统套房的落地窗。
    .
    主臥里没有开灯,唯一的光源便是窗外那场被雨水浸透的都市霓虹。
    雨声成了最好的屏障,似乎將世界隔绝在外。
    周子瑜安静地躺在柔软的床垫上,宫诚半撑在她身侧,目光落在她微微凌乱的高马尾上,他伸出手解开了周子瑜的发绳。
    唰的一下,柔顺的棕发瞬间获得自由,散落在她小巧的脸颊两侧,又落过她白皙圆润的肩头。
    几缕髮丝粘在周子瑜被汗水微微濡湿的颈侧,有种脆弱的美感。
    “...“
    周子瑜睫毛轻轻颤动了几下,有些害羞。
    尤其在看到宫诚提溜著一个红酒瓶时,她眼角抽了抽。
    但她还是壮著胆子,伸出双手,用手指拨开了俏丽脸蛋上的眼皮,瞪大了黑黢黢的杏眼。
    “干嘛啊?”
    “hh————hh“
    宫诚的视线,瞅著子瑜有点搞怪又可爱呆萌的表情,不由忍俊不禁的笑出声来,问了声。
    周子瑜Σ(∽°a°;)∽保持著拨开眼皮的姿势,大眼睛看起来萌萌噠。
    瞅著她瞪大眼睛的表情,宫诚似乎明白了她的意思,她在做什么。
    猜测的哼起了一句歌词:“ehv什么也不想看的时候~”
    “故意將眼睛睁大心~”
    周子瑜背靠著柔软的枕头立马点了点头,小短脸一脸恐惧。
    软糯糯的嗓音,轻轻跟唱著下一句韩语的歌词:“只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害怕了才这样的~~”
    这歌还是哥哥的歌曲呢——《怯》,这会儿周子瑜却莫名觉得很应景。。。
    可又转念一想,汉南洞夫人和彩瑛那俩小身板,怎么扛得住呀?
    宫诚忍俊不禁的笑了几声,视线缓缓下移,欣赏著子瑜的身体曲线在明明灭灭的光影中舒展。
    “*“
    宫诚的手搭上周子瑜的膝头,轻轻一带。
    那两条长得没边、白得晃眼的腿,像慢镜头里的天鹅翅膀,迟疑、颤巍巍地抬了起来。
    紧接著,二人都轻轻一颤。
    周子瑜並没用力,只是鬆鬆地环著,脚趾,指甲盖泛著贝壳似的淡粉色,“冷么?”宫诚喉咙干哑的问了声。
    视线里,雪白的身躯,曲线玲瓏。
    说著,他伸出手,握住了她纤细的足弓。
    “——”周子瑜摇摇头,不吭声,脸埋进枕头,脸红————
    ”
    ”
    宫诚低垂著眼皮——看了眼。
    他算的还蛮准的、那一卦。
    在某个间隙——
    “哥哥,欧尼们不会——生气吧?”
    宫诚:
    第二天。
    .
    正坐在公司绿色有机食堂吃午餐的朴振英,像一只抖擞的雄狮,满意的巡视著自己的食堂。
    在端上餐盘隨意挑选了个位置,准备开动时。
    朴振英兜里的手机陡然响了响,这会儿的他心情不错。
    虽然很牴触,twice的孩子们登上《喝彩之后》的节目,但昨日第三期节目的放送之后,子瑜的人气和热度惊人,登上了不少国家世趋指数的1位。
    “餵?”
    朴振英看了眼备註——【师弟一诚】。
    他隨口閒聊似的问了声,“到上海了吧?”
    宫诚的演唱会前两日在杭州站落幕,而下一站则是在上海。
    “阿尼呀,师哥~还在杭州~”宫诚温和嗓音,轻轻笑著。
    听起来让人如沐春风,朴振英时长感慨这位师弟,是天生的歌手,有个好嗓子,並且还有惊人的作曲才华。
    “杭州很不错吧?你工作起来那么认真的人,居然都会在那里逗留——”
    他笑了笑,喝了口紫菜汤。
    儘管这位师弟私底下,感情混蛋,可朴振英还是那句话,工作时是个独当一面的男人,但私底下又像少年一样生活。两方面很分得开。
    “杭州很好,哥以后有空来中国的话,可以来这里旅行。”酒店里,宫诚刚洗漱完搂著怀里还一脸困意的周子瑜。
    棕色的长髮有些炸毛的凌乱,但小短脸却有些萎靡、无力的打著哈欠。
    她穿著白色的吊带,正一脸困意的歪头靠在宫诚的肩膀,听著哥哥和pdnim的对话。
    “有机会,会去的。”朴振英心情大好,感觉很久没有和电话里的师弟这样聊过天了。
    少了些许的警惕和防备,有的只有最真挚的师兄弟情谊。
    隨后,他放下汤勺,像是才想起来什么问了句:“对了,子瑜的今早的机票,这个点应该快落地金浦机场了吧?”
    “子瑜呀~?”
    宫诚表情尷尬的说了声,低头看了眼昂起小脸的子瑜。
    眼眶还有层睡袋,肿肿的有些呆萌。
    “我找你就是因为这件事,师哥。”
    他訕笑一笑,好妹妹今早起晚了,飞机晚点。
    故而重新订了明天的机票————
    “莫拉古?!”
    朴振英的心底顿时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刚才鬆懈的防备和警惕。
    瞬间让他脸孔抽搐。
    “师哥,给子瑜多放天假吧——”宫诚。
    朴振英左看右看了一下周围食堂的环境,压低声音:“什么意思?”
    “晚点,没赶上飞机。”宫诚不好意思的语气。
    “你对子瑜做什么了?”朴振英攥了攥拳头,兽面人心的脸这会儿真有些嚇人。
    引得旁边路过的不少职员和练习生,缩了缩脖子。
    谁又惹他了?
    “没做什么——只是觉得子瑜好不容易回国,多玩两天。”宫诚表情心虚的咬了咬嘴皮。
    周子瑜躲在他怀里,瞅著他这幅表情。
    不由精神起来,眨著眼睛,偷笑两声——
    难得呀能见到哥哥这么厚脸皮的人,不好意思、
    同样,周子瑜听著电话里,朴振英的声音——觉得似乎只有哥哥能治住这位pdnim。
    真是一对苦命鸳鸯呀——不对——
    或许是,欢喜冤家才更贴切吧~
    朴振英听著宫诚委婉的话,脸皮抽搐。
    他咬著牙,“臭小子,你能不能像个男人一样,坦诚点?”
    “敢做不敢当莫?”
    宫诚拉长人中,低头看了眼周子瑜捂著嘴,笑的趴在杯子上的身影,“我和子瑜在交往啊哥。”
    “算是子瑜的男亲,想找我尊敬的师哥,给女亲多宽限一天假期嘛!”
    “怎么说——”
    周子瑜听著他的话,笑的止不住乐呵的肩膀,这会儿脸色一红。
    探过细长的身子,搂著他的脖颈,开心的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怎么说,子瑜也算是你弟媳啊~哥~”宫诚厚著脸皮,对著电话那头说了声o
    .
    .
    “我艹你的宫诚!!!”
    朴振英连饭都没来得及吃,刚站进了电梯。
    可一听到宫诚的话,不由得在空荡荡的电梯里破防的怒吼一声:“你西八的还有人性莫?”
    他哆嗦著厚嘴唇,顿感电梯里的氧气稀薄。
    有点——不能呼吸了——
    “弟媳?”
    “你好意思莫?”
    “师哥!我们是【atm】啊!”宫诚义正言辞的在电话里喊了声,“我理解你现在的心情——”
    “你理解个鸡毛!”
    “你理解!”
    朴振英怒道,快步走回了办公室,“啪”的一下转身一脚踢在了门上。
    紧接著,又攥著拳头,“这西八是你喊出【atm】最有团魂的一次!”
    说真的,宫诚深感对不住朴振英。
    可感情嘛,两情相悦,没办法的——
    他安慰著:“师哥——”
    可宫诚的话还没说完。
    首尔,朴振英蹲在办公室的地上,使劲儿攥了攥自己的刺蝟头,“我踏马求你了师弟!”
    “不————”
    .
    “你是我师哥行莫?”
    “你放过我吧——sm、yg、cube——整个韩国,大小几十家经纪公司,你踏马怎么光逮著窝边草薅啊?”
    他咬著嘴唇,表情恼怒又复杂,委屈的眼眶,红了一丝。
    哈基猩真是被【atm】组合这位忙內兼师弟,兼jyp公司股东、兼maze娱乐boss、兼jyp太子爷,搞得憋屈极了!
    有上述的一连串羈绊,朴振英想和他撇清关係,都没招!
    总不能他也血书,跪请青瓦台,处死这位师弟吧?
    “师哥,米啊內啊,我和子瑜的感情你也知道。”
    “我总不能辜负人家吧?”宫诚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决定给这位师哥讲道理,摆事实。
    可朴振英应激似的,怒道,“那你西八的就能辜负我莫?”
    说完,他深吸了两口新鲜空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算是看明白了,公司里的四代女团,算是玩完了!不是事业玩完,而是被这位出生师弟,玩完了!
    好在,朴振英不由有些庆幸,提早在前两个月,就加强了未来五代女团和余下练习生的豆德课。
    公司下一代女团,欣欣向荣,蒸蒸日上。
    “我们谈谈条件吧哥。”
    宫诚无奈的搓了搓脸颊,“【atm】格莱美,还是公司演员部门的资源置换——”
    “你狂妄!”
    朴振英就受不了,他这个自负的语气,显得他这个社长唯利是图似的。
    但思索了一下,他果断开口:“misamo推迟的出道计划,我想让她们在你的节目上出道,参与进你的演唱会,最好在霓虹篇。”
    .
    .
    “另外,你要给她们写一首出道的曲。”
    “没问题。”宫诚想都没想,答应下来。
    “还有——你和林娜璉的合作,也要兑现。”朴振英很快心中有了算盘。
    事已至此,他没招了。可既然这个臭小子已经把孩子们嚯嚯了,他总要为孩子们爭取些什么吧?
    儘管朴振英知道这些宫诚本来也会主动提起,可这是他爭取的!
    宫诚接过他的话,主动说著:“彩瑛在黑泡圈很吸粉,明年等我二巡结束,我会领著她做英文的黑泡歌曲。”
    “算你还有点良心!”
    朴振英气哼哼的说了声,紧接著又问道:“那我们【atm】呢?”
    “师哥呀,你这傢伙、还真是————”
    宫诚笑了一声,隨即趁著朴振英发火前立马笑道:“明年的格莱美,如果我们发行的单曲不够0k的话,我们明年再试试。”
    朴振英坐在办公桌前,接受了事实。
    只不过眼神迅速的在电脑网页里瀏览著,他阴阳怪气道:“等下我给你发份名单。”
    “什么名单?”宫诚。
    “twice和itzy的对家女团——”朴振英呵呵一笑,“你以后能找她们下手莫?”
    “sm不是李秀满的花田莫?你怎么非要在哥的有机食堂呵呵——”
    “有机食堂足够安全~”宫诚满是笑意的声音在听筒里传来。
    “嘭!”朴振英踢了一脚办公桌,掛断了电话!
    去你妈的一【宫藤猩一】!
    1
    .
    第二天,宫诚和周子瑜一同登上航班返回了首尔。
    因为在罗英锡的告知下,目前《喝彩之后》第四期的嘉宾並未確定人选,反而偏向於第二期那种单独的录製。
    便以给第三期节目发酵的空间,宫诚对此没有任何异议。
    正好,在国內的五站演唱会,余下的还有上海、京城站。
    而时间都不太感,毕竟一开始maze娱乐的企划是,在12月的圣诞节前,结束在国內的巡演。
    近乎一个月的时间,国內余下两站演唱会的日期,排期也较为分散,时间有余。
    另外宫诚也计划著这趟回首尔,好好策划下上海站的粉丝见面会,或许將见面会的场地安排在酒店?
    和粉丝们一起吃个晚餐,顺便再高些老套的抽奖?送些水果手机、平板、笔记本什么的。
    宫诚对於给粉丝的回馈还是很注重的、而且从商业的角度来看,你花出去的每一分钱,最终都会double流回来。
    “..“
    在周子瑜坐上jyp的保姆车,恋恋不捨的挥手离开后。
    她心情愉悦的绽开笑容——
    可算得手了呢!
    汉南洞——本宫来辣——
    一个小时后,周子瑜抿起嘴,俏生生的回到了宿舍。
    眼看成员们都不在,周子瑜拿出手机,看了眼【相亲相爱twice】的群聊,艾特了下@林娜璉。
    “欧尼,你们不在宿舍莫?”
    .
    .
    没两秒,@林娜璉:“(图片)”
    @俞定延:“我们在顶楼——”
    “我上去找你们~欧尼们~”周子瑜看了眼林娜璉的图片,正是楼顶哥哥公寓的客厅照片。
    自打哥哥搬出江东区的宿舍之后,便將顶层买了下来,可今年开始又不怎么过来住,而成员们现在分为三个宿舍,不像以前在江南的宿舍。
    一到客厅大家都可以嘰嘰喳喳的说话聊天,那时候觉得宿舍很小很拥挤,天天祈祷著公司能换个大间的宿舍。
    可现在搬到了三人间,大家又有些怀念一起嘰嘰喳喳的日子。
    所以,有时候没事会跑到哥哥的顶层里,一起聚餐聊天,喝上一杯,而作为回报,大家都会在用过顶层的公寓后,便帮哥哥打扫下卫生。
    “”
    周子瑜走回宿舍將行李放好,特意从衣柜里拿出一套宽鬆的睡衣换上。
    深蓝色的睡衣和睡裤,套在她苗条的身影上,尺码合適,但依旧可以看到她曼妙身材的弧度。
    她特意抬起手指,往下拨拉了下肩头。
    眨眼间,周子瑜在镜子里的身影,白皙圆润的肩头,连带著一抹纤细,精致蕾边的淡紫色细肩带,以及锁骨浮现在眼帘。
    而在能够养鱼的白嫩锁骨处,则点缀著一些莓红的痕跡,像晚霞一样。
    “6~~”
    周子瑜开心的呲了呲小白牙,將肩头的肌肤拢上,又隨意的在床头抽屉里拿起了一个配饰用的眼镜戴在了鼻樑上。
    隨即整装待发、隨时准备出击的朝顶层走去。
    .
    顶层的公寓里,孙彩瑛在沙发上,脑袋枕著金多贤的大腿,翘著二郎腿,刷著手机。
    隨口的说了声,“子瑜还真贪玩啊~”
    .
    林娜璉很理解的拿著披萨,咬了一口:“回国嘛,肯定要多玩一玩~”
    “杭州的风景,看得我都想去一趟呢——”
    俞定延点了一下头,“我觉得,如果不是中国的禁令,你们这些小女亲们,应该会立马登上节目~”
    她打趣的嗓音在客厅里响起~
    林娜璉立马白了她一眼,“pdnim都快把他当成瘟神了~”
    说著,她有些替宫诚鸣不平:“什么人啊真是!”
    “宫诚在公司的时候,就是財神爷—拱著,一解约,就——”
    说到这里,林娜璉砸砸嘴,有些没底气。
    说到底,她也知道pdnim是为了她们好,可哎。
    “什么瘟神?”
    凑崎纱夏咬著坚果,“我可没看出来,【atm】的时期,小白菜不是和pdnim
    好好的嘛~”
    “现在本土的【宫藤猩一】热度还蛮高的,虽然——e。”
    最近宫诚不在首尔,名井南也百无聊赖的回到宿舍暂住,小居。
    不过在三个小时前,她收到了诚酱今天要回首尔的消息后,就准备在今晚打道回府了。
    朴志效正和平井桃,一起在阳台处,逗弄著五月和子瑜的两条修勾。
    “咯吱一”一声。
    客厅的房门被推开。
    客厅里各干个的成员们,齐齐侧目望去,周子瑜俏丽的身影,水灵灵的出现在几人视线里。
    “欧尼们~好久不见~”
    周子瑜软乎乎的嗓音,小短脸嘻嘻笑著。
    “杭州好玩莫?”
    “怎么推迟一天回来——”
    “宫诚呢?
    ”
    ”
    七嘴八舌的议论声下。
    周子瑜换了拖鞋,走了过来,坐在了地毯上,她伸出手嘬嘬嘴呼喊了一声自己的两个修勾。
    两条修勾,便咬著尾巴,一癲一癲的扑到她怀里。
    大老粗俞定延,戴著一次性手套,咬了块炸鸡。
    仔细盯著面前的忙內,总觉得子瑜今天看起来很不一样,可又说出来,哪里不一样。
    像是气质的转变?
    就比如,以前子瑜是文文静静有些帅气那掛的,可现在依然没什么差別。
    但不经意间,又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反而觉得更成熟?还是漂亮了一些——
    水灵灵的。
    总之,俞定延狐疑了好一会儿,形容的也不准確。
    不过看了眼林娜璉、凑崎纱夏、名井南等人表情,她拱火似的啃了口炸鸡:“追上你哥没子瑜?”
    “...“
    名井南、孙彩瑛——几个幽幽看了眼俞定延。
    但当几人把目光投向周子瑜时。
    周子瑜却小短脸,红了红,眼神有些躲闪的抿嘴笑著,“~~~什么呀?”
    她故意装傻的软乎乎说了声。
    “你乱说什么呢定延?”林娜璉有些不满的看了眼好亲故。
    当下的组合已经够乱的了,怎么还拱火呢。於是她侧过垂著髮丝的脸,苦口婆心的劝著,“子瑜呀,你还小~”
    “或许你对宫诚的感情,只是依赖?”
    “它並不是什么男女交往的那种复杂的情感——”林娜璉一脸爱情导师的做派。
    周子瑜乖巧的眨巴著杏眼,“內~欧尼~”
    “你说的对!”
    林娜璉瞅著忙內头一回这么听劝,一时间嘴角翘起。
    眼神示意了名井南、凑崎纱夏、平井桃、孙彩瑛,准备轮番开导一下周子瑜,比较谁也不想,再多一个敌人。
    名井南虽然心里有些疑惑,但也跟著小声说了句:“所以你和诚酱接触,大家都不怎么在意的子瑜,我不说什么劝你放弃的话,你要慢慢感受自己的心——”
    “欧尼们不在意莫?”周子瑜眼神有些惊讶的张了张嘴。
    平井桃和凑崎纱夏装出一副大度的笑容,“你可是忙內呀~”
    “我们怎么会在意呢?”
    一圈人里,唯独金多贤拧著眉头,盯著周子瑜的小短脸,顿感——
    子瑜態度的转变和这会儿喜滋滋的眉眼,一看就是有好事啊。
    而且吧,子瑜这人和大大帅一样,阴的很。
    “可如果我感受到自己的心呢?確定了心意呢?”周子瑜抱著修勾,顺著她们的话,怯生生问了声。
    像是求助欧尼们解答感情疑惑一样。
    林娜璉大言不惭的咧著兔牙:“如果確定了,还是喜欢!”
    “那么像欧尼一样,雷厉风行的去追。或者像你mina欧尼那样,不要脸的去抢。”
    “亦或者像你sana欧尼一样,没出息的白给。或是像你momo欧尼一样,整天装傻、又或者像彩瑛一样,窝窝囊囊的我也认了!”
    两句话,客厅里四个人为之色变,幽幽的瞪著林娜链。
    就连俞定延都有些看不下去,怎么光捡著夸自己的话说呢?
    不过,这位亲故形容的还是蛮精准的——
    名井南精致的脸蛋,將目光从林娜璉脸上移开,看向周子瑜:“子瑜,回头是岸,汉南洞没你想的那么好——”
    “哟~”
    平井桃咧著嘴,听到这话不乐意了。
    “没那么好,某人死乞白赖的躲在那里不出来?”
    “就是就是!”凑崎纱夏哼唧的附和一声。
    名井南平静的眼神,有些欠揍的耸耸肩头:“你们把握不住~”
    就在几人爭论时,“——“
    周子瑜忍不住侧了侧身子,紧接著睡衣滑落了一角,白皙圆润的肩头露了出来。
    她假装没注意,仍旧一脸微笑的注视著几个欧尼的斗嘴。
    而余光则轻瞥著自己锁骨处的莓红痕跡。
    名井南正昂著白嫩的脸蛋和几人对喷时,忽的瞥见了周子瑜锁骨的草莓。
    清冷的眼神瞬间收缩了起来————
    她立马从沙发上躥下来,一双手扣在了周子瑜的肩膀,盯著那片痕跡。
    “你们睡了?”
    名井南脸皮轻颤,心底复杂的问了声。
    早有预料,但又觉得,有些突然、
    比较之前面前的忙內和诚酱在汉南洞的別墅庭院,就啃了起来。
    她还拿著榔头嘞~
    “莫?”
    林娜璉、凑崎纱夏、平井桃也立马围了过去,攥著周子瑜的手腕,又或是仔细的盯著她白皙的脖颈。
    几人的表情瞬间变得气势汹汹,仿佛先前几人说的什么,確定心意之后,也就认了————都是屁话。
    “你们交往了子瑜?”
    林娜璉眼睛瞪圆,语气提高了些。
    “真睡了莫?”平井桃表情复杂看了眼这位忙內。
    凑崎纱夏,不由攥紧了周子瑜的手腕,想要说些什么,又张不出口。
    唯独孙彩瑛,只是看了眼周子瑜,便侧过身去,刷著手机。
    一连串的问题——
    周子瑜没有挨个回答,反而漂亮的小短脸,眉头蹙起,闪过一丝痛楚,她嗲声嗲气的说著:“欧尼们,你们弄疼我了——”
    名井南,林娜璉几人立马收回手,一脸抱歉,但目光灼灼。
    周子瑜迎上几人的目光、抿了抿嘴角,甜笑了一声:“当时我就是这么给哥哥说的一”
    “你弄疼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