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李鏗鏘这个『阵眼』消散,四周的一切如雪消融,重回现实。
    苏言迷迷糊糊睁开眼时,面前已经围满了伙伴,七嘴八舌闹作一团。
    “回来的真是时候,多亏有你。”林七夜眉开眼笑感嘆著。
    江饵得意洋洋道:“我就说过,我感觉苏言哥会回来帮我们,这下信了吧!”
    沈青竹若有所思,道:“也许並江饵不是瞎猜,据说灵魂能力强到一定程度,对未来是会產生的一种预知感。”
    百里胖胖:“嗯嗯。”
    曹渊点了点头:
    “金蝉大师也说过,佛法要是修到极致,在禪境里头能直接看见未来的事,甚至连自己哪天圆寂都看得一清二楚,精准到秒。
    “正因为能算得这么准,歷史上不少高僧才会提前邀请眾人前来见证自己圆寂......修佛也是修灵魂,看来江饵的灵魂越来越纯净了。”
    沈青竹惊讶道:“还能看到自己圆寂的时间?真的假的,万一看错怎么办?”
    曹渊想了想,道:“管不了那么多,看错了也得准时圆寂。”
    沈青竹:???
    百里胖胖:“嗯嗯!”
    江饵看了眼心虚的百里胖胖一眼,偷笑著抿了抿嘴,没有强制要求他叫妈妈。
    “恭喜诸位。”
    清冷悦耳的声音打断嘈杂,公羊婉走了进来,她抬手示意诸位不必行礼,带著笑意道:
    “恭喜【夜幕】,成了目前唯一一支全通试炼的特殊小队,你们是前无古人的,恐怕也是后无来者了。”
    “公羊奶奶,您谬讚了。”
    林七夜赶忙起身,礼貌道:
    “前无古人说过去,但后无来者就夸张了,我相信青出於蓝而胜於蓝,大夏未来,一定还会诞生出更强大的小队。”
    公羊婉眼皮狂跳,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勉强忍住,將林七夜一拳捣死的衝动。
    她摇了摇头,没有多做解释。
    如果不完全把话说满,诞生更强大的小队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可能性,但打通试炼,绝对不可能了。
    【夜幕】小队的试炼难度虽然高,但其实,远远没有其他小队面临的压力大,因为最难的那几项试炼,本就是【夜幕】经歷过的无解事件!
    【夜幕】自身可以避过,但其他小队不可以啊!
    就连【英灵】小队,也曾共同模擬过【夜幕】事件。
    而且是在作弊的情况下,六个没有压制实力的人类天花板进入瑶池,可最终的结果,硬是在瑶池灭的乾乾净净。
    別说面对宙斯了,中期那个道人撒上一把铜钱,就將他们灭掉两人,一连数十次都是如此......
    大后期更是无解,
    至高神奥丁和闰土扎猹似的,一枪一个司令!
    还有燃烧一切的『诸神黄昏』,碰都没办法碰一下,谁碰都得红红火火,提前过早年......【英灵】小队仿若一个无能的丈夫,只能眼巴巴看著瑶池烧为灰烬,全员团灭。
    霍去病队长感嘆,在没有【夜幕】情况下,瑶池事件想要通关,別说什么特殊小队了,
    恐怕天庭十二金仙得组半数以上,才能勉强一试。
    “这就结束了?”
    苏言意识全部回归,站起身,诧异道:“我以为还得和须佐之男打一架?而且我刚才好像看到一个头特別大的神秘,离得远没看清楚,你们怎么处理掉......”
    “咳咳咳,幻觉,那是须佐之男用出的幻术!”
    林七夜赶忙打断......绝不能让苏言知道自己的奇怪法相,否则他绝对会一边夸讚佩奇『头硬如龟壳』,最后再给自己起个什么『大龟头』的外號!
    外號已经够多了,真的不能再多了!
    公羊婉继续道:
    “之后幻境依然存在,但已然谈不上试炼了。我会亲自进入其中,从霍去病队长那个时期开始,横跨守夜人几千年歷史,带你们领略守夜人的发展歷史,增长见识。这期间有何要事,你们都可自行离开......”
    要事,要事当然有,安卿鱼呢......苏言赶忙回头寻找安卿鱼。
    此时的安卿鱼,並不在人群中,反而鬼鬼祟祟猫著腰,向著洞穴外溜去,马上就要逃了出去。
    “小鱼,等一下!”苏言急喊出声。
    安卿鱼身子一抖,双脚一蹬,就打算撒腿狂奔,但下一息,后领子被苏言拽住。
    “我真不是故意的!”
    安卿鱼立刻举手投降,痛心疾首道:
    “事发太过突然,你也没有提前叮嘱......而且我已经在想办法补漏了,总要多给我一些时间吧!”
    “你在说什么乱七八糟。”
    苏言满头雾水,接话道:“试炼是大家的事,出差错我怪你做什么?再说不也通过了吗,我找你是有其他事,需要你帮我。”
    “嗯?”
    安卿鱼一愣,“其他事?”
    隨即反映过来......有事小鱼,没事酸菜鱼,刚才苏言喊的是小鱼。
    看来的確有事!
    “关於我这边的试炼,出了一些问题,需要思考的状况实在太多,我有些没有把握,需要你来帮我护航。”
    “是这样啊......”
    安卿鱼偷偷鬆了口气,眼睛一闪,正色道:“帮你可以,但我有一个条件......如果我犯了什么错,你不可以揪著不放,要非常大度的一笑而过。”
    一旁的江饵眨了眨眼,赶忙低头,凝望著地上一只蚂蚁,陷入沉思。
    苏言无语道:
    “你这话说,我找你帮忙,你犯错自然是我承担。如果怪你,那我岂不是连个王八蛋都不如!”
    安卿鱼重重点头,道:“这话说的漂亮,但口说无凭,写个契约条子吧。”
    “没必要吧?”
    “有!”
    不待苏言继续说,安卿鱼拿出一张上好的纸张,三下五除二便写好一张契约,隨后迫不及待咬破手指,按下血红的指印。
    递给苏言:“该你了。”
    “?”
    苏言接过扫了一眼,內容並没有问题,虽然满心疑惑,仍然拿起笔签上了名字。
    唰!
    安卿鱼一把夺过,小心翼翼摺叠贴身放好,肉眼可见的气质鬆快了几分,脸上也多出几分笑意,一连三句:
    “时间应该很急,公羊前辈,借一下您的白玉船,有劳了。”
    “拽哥,速速联繫司小南,请她提前开好去瑶池的传送门,我们边回边聊。”
    “现在可以了,说说什么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