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种宣纸,书写极为简单,更是一种享受。
    关键是轻便啊!
    之前他处理奏摺,可谓是堆积如山,都需要寺人用扁担往外挑的。
    现在,哪怕再多的奏摺,堆放在一起也不显眼。
    如今,还有张良、李斯,以及自己这些值得信赖的人帮他筛选,处理奏摺。
    在他看来,扶苏简直不要太幸福了。
    赵惊鸿笑嘻嘻地看著嬴政,“父皇,我对您最大的帮助,不就是帮你摆脱了那些繁重的政务吗?如今,现在处理这些奏摺,都要成为您的业余爱好了。”
    嬴政一听,不由得呵呵笑了起来。
    “你小子啊!还是你最会说话。”嬴政笑著说道。
    “父皇喊来来,所为何事?”赵惊鸿询问。
    嬴政闻言,面色微沉,“寧嫣的师门,似乎不太同意你们在一起?”
    赵惊鸿闻言不由得笑了笑,“都是师门的小问题而已,顶多是一些人有意见,解决了就好了。”
    嬴政闻言,冷哼一声,盯著赵惊鸿,“你何时也如此妇人之仁了?你喜欢谁,你要娶谁,那是你的事情,何须让別人来指手画脚?再者,他们这种行为算什么?跟你抢女人?还是说,帮助寧嫣压你一头?不管他们的目的是什么,这些都是不被允许的!”
    嬴政盯著赵惊鸿道:“如此,你难道还不知道该怎么做吗?”
    赵惊鸿微微蹙眉,想了想,缓缓点头。
    他认可嬴政说的,不愧是自己老爹,说的话就是在理,思考问题和处理问题的角度永远是这么霸气!
    而且嬴政说的很对,不管是从什么角度出发,这些人的想法和行为都是不被允许的。
    自己的妥协,只是在给他们得寸进尺的机会。
    赵惊鸿想了想,对嬴政道:“那咱们不惯著?”
    “必须不惯著!”嬴政沉声道。
    “了解!”赵惊鸿点头,“还有两天的时间,两天后,若是嫣儿那边不能处理好,我就自己处理,机会给过他们了,只是他们不珍惜而已。听话的人才可以要,不听话的人才,那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嬴政微微点头,对於赵惊鸿的准备的处理方式很满意。
    “对了父皇,晚上我准备了晚宴,邀请黄石公,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赵惊鸿询问。
    他印象里,似乎有传闻说黄石公本名为魏辙,乃是秦庄襄王时的重臣,后来因为秦始皇以暴治国,专横跋扈,听不进去老臣的忠言逆耳,遂离开朝堂,隱世而居。
    但他在大秦这段时间以来,却並未听闻过这些,甚至张良也从未提起过这些事情,所以就有待考证真偽了。
    “黄石公?”嬴政微微蹙眉,隨后摇头道:“从未听闻过此人,此人有何才能?”
    赵惊鸿闻言,就知道这传闻是假的了。
    后世很多传说,都是为了宣扬某人道德多么高尚,才华多么厉害,採用踩一捧一的方式去塑造的,而可怜的嬴政就是被踩的那个。
    赵惊鸿想了想,为嬴政解释道:“黄石公就是张良的恩师,有经天纬地之才。”
    嬴政闻言,点头道:“那既然如此,寡人自然要见上一见的。”
    “好!”赵惊鸿道:“晚上我让人来请您。”
    嬴政微微点头。
    赵惊鸿也离开了嬴政的书房。
    离开以后,赵惊鸿在书房中回想刚才郑国的奏摺。
    郑国受命去治理黄河。
    但黄河岂是这么容易治理的?
    多少年来,黄河汹涌无比,动不动就发飆,一发飆就是灾祸几百里甚至上千里。
    对於这个时代而言,治理黄河还是太难了。
    只能依靠人力去治理,收效甚微。
    反观后世,黄河几乎没有了水患,其治理方式所採用的乃是上拦、中控、下排的方式。
    如果现在想要实现这种效果,简直是不可能的。
    他在想的,如果平人可以製作出蒸汽挖掘机,肯定能帮上大忙。
    但很可惜,这种想法太过天马行空,几乎不可能实现。
    但是一些治理意见他还是给得出来的。
    赵惊鸿將后世的治理经验写下来,到时候让人送给郑国,多少应该是有点用。
    黄河水患的主要原因是在黄土高原土质鬆散,植被少,暴雨一衝,泥沙就被冲入黄河,这也是为何黄河水黄的原因。
    而隨著水流进入平原流速减慢,泥沙淤积,每年河床都会被抬高,最后变成了河在天上,人在地下的景象。
    这要是一决堤,后果自然不堪设想。
    而且,黄河几乎三年两决口,百年一改道,北夺海河、南侵淮河,横扫黄淮海平原。
    所以,想要治理黄河,得从源头下手。
    如果將黄土高原的耕地退耕还林,植被覆盖率提上来,那么泥沙流失就会减少。
    再利用一些堤坝去拦截泥沙,效果会更好一些。
    只要解决了泥沙的问题,那么黄河治理就解决了一大半。
    至於黄土高原退耕还林的事情,赵惊鸿觉得应从国家层面支持。
    直接让这些百姓迁徙,去迁徙到可耕地区,將土地补偿给他们。
    虽然这是笨办法,但也是最好用的办法。
    將內容写完以后,赵惊鸿挠了挠头,准备喊人再重新写一遍。
    “来人!”赵惊鸿喊道。
    刘锤闷声走进来,“先生!”
    “你去把子房喊来。”赵惊鸿道。
    刘锤正要出去,一道靚丽的身影走了进来。
    “你找子房做什么?”寧嫣问。
    赵惊鸿看到寧宴,顿时眼前一亮,对刘锤摆了摆手,“不用去喊他了,你下去吧。”
    “哦!”刘锤什么也不问,转身走出去,顺带关上了房门。
    赵惊鸿起身对寧嫣招手。
    寧嫣好奇地走过来。
    赵惊鸿道:“你快坐下,帮我写一封信。”
    寧嫣闻言,二话不说,立马铺好宣纸,提笔等待。
    赵惊鸿拿著自己刚写的內容念,寧嫣书写。
    等写完以后,寧嫣看著写好的內容,不由得讚嘆道:“先生!真没想到,您对水患治理竟然还有这样的想法!如果这种办法真的可以解决黄河水患,那您就是千古第一大功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