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老四,这可是我先说的。”林景不满道。
    “得得得,算你先说……我又不和你爭。”林穆笑骂道。
    “老师,你的主意是什么?”李峰好奇道。
    “哦,我的主意……更加简单粗暴一点。”
    林绍文笑眯眯道,“你跑去和张曼云说,你想让沈克刚来当部长,其他的事就不要管了。”
    “沈克刚?他能当部长嘛?”李峰蛋疼道。
    “唔,为什么不能当?”林绍文打趣道。
    “不是,老师……你还不知道他那是什么样子的吗?能力能力一般,性格,性格软弱,他要去当部长,这不是丟人现眼吗?”李峰苦笑道。
    “欸,张曼云也是这么想的呀。”
    林绍文轻笑道,“沈克刚別说当部长了,就把这消息透露出去……她张曼云、沈其震,以后还有脸见人吗?”
    “她要是还不就范,你就把沈克刚弄个副部长,人家资歷什么的也够,你但凡把他名字提上去,我告诉你,张曼云和沈其震晚上睡都睡不著。”
    “嘶。”
    李峰倒吸了一口凉气,“老师,要说歹毒……还得看你啊。”
    “他妈的,这叫什么话?”
    林绍文没好气道,“这不是看你都熬成这样了,给你出个主意吗?不识好人心吧?”
    “不是不是,哪能呢。”
    李峰满脸堆笑。
    “欸,老师……如果大师兄真这么干,这事无解吗?”陈斌好奇道。
    “那倒不是,办法有很多。”
    林绍文笑眯眯道,“如果我是张曼云,你这么搞我……那我就胡来,你还想当院长?想得美,你们可都是我的下属,我把李峰调去药材研究所当所长。”
    “把陈斌调去部队医院,然后把季喜来推到统战部去,反正我不好过,你们都別好过。”
    “这他妈……”
    陈斌和李峰汗都下来了。
    她要是这么疯起来,谁还敢去动她呀。
    “欸,我也就是这么一说……以张曼云的性子,最多骂你几句,她不会这样的。”林绍文笑眯眯道。
    “不是,有什么办法,还能做的更完美一些吗?”李峰腆著脸道。
    “有啊,你们师兄弟里,张曼云最不敢也不想得罪谁?”林绍文慢条斯理道。
    “这……”
    李峰和陈斌陷入了沉思。
    “真蠢,金妍儿呀。”
    林绍文撇嘴道,“你先去金妍儿那一趟……隨便聊几句,再去张曼云那里,你说你举荐了金妍儿,被金妍儿骂了一顿,等到时候你再把这事丟出来,张曼云也不好意思骂你了不是?”
    啪啪啪!
    陈斌和李峰目瞪口呆。
    “嘖嘖嘖……老头子,你这脑子是怎么长的呀?”
    林景嘆气道,“就这么一根烟的功夫,你能想出八个主意。”
    扑哧!
    田雨萱顿时笑了起来。
    “笑什么?”
    林绍文没好气道,“你看看你的样子……哪有一点像我学生,被人打了,还不敢还手,你真是丟人。”
    “他……他们这么多人,我怎么打过他们?”田雨萱理直气壮道。
    “陈斌,要是病人家属打你,你怎么处理?”林绍文斜眼道。
    “他妈的,他还敢医闹?”
    陈斌冷笑道,“我他妈马上喊人把他们抓起来,然后我自己给自己验伤……我让他们把牢底坐穿。”
    “不是,自己……怎么给自己验伤?”田雨萱齜牙道。
    “哎呀,小师妹……你真的是。”
    陈斌恨铁不成钢道,“你的师兄是协和的院长,你的大师姐是华兴的院长,其他的师兄弟,几乎都遍布了整个京城,而且都身居高位。”
    “更重要的是,这玩意很简单,你要想开个重度脑震盪的证明,我给你扎两针,你哪里去验,那都是重度脑震盪,你要让他坐个十年八年,我再给你弄一下,弄个心衰,他不死都得脱层皮。”
    “嘶。”
    田雨萱顿时有些牙疼,“师兄,那……弄了以后呢?”
    “什么弄了以后?你师兄师姐医术这么好,把你的心衰、脑震盪治好了,这有什么稀奇的吗?”
    陈斌斜眼道,“如果你心更狠一点,我不给你施针,我给你开药治疗……光是那几副药,我让他们倾家荡產,还敢打医生?反了他了。”
    “那……那你刚才怎么不跟我说呀。”田雨萱委屈道。
    “不是,那不好说呀。”
    陈斌顿时泄了气,“这到底还是我老师的亲戚不是……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万一他们和我老师关係好,咱们把他们得罪了,也不好。”
    “欸,师叔,別这么说啊。”
    林悦顿时不干了,“我们可没这样的亲戚……”
    “对。”
    林思等人猛点著脑袋。
    “去去去,我不就是这么一说嘛。”陈斌笑骂道。
    咚咚咚!
    病房门被人敲响了。
    “进来……”
    陈斌喊了一声。
    “绍文,忙完了没有?”
    刘晓莉伸了个脑袋进来。
    “哎呀,怎么把你给忘了。”
    林绍文看了一眼林錚,“林绍光怎么样了?”
    “哦,上了药……也包扎了好了,等他的新肉长出来,就可以做植皮了。”
    林錚走到了林景身侧,顺手从他腰间一掏,拉下了一个香囊,隨即递给了刘晓莉,“姨娘,你带著这个,就闻不到味道了。”
    “欸,谢谢。”
    刘晓莉把香囊拿起来,闻了一下后,顿时感觉神清气爽。
    “不是,你一个爷们……还带香囊?”
    林绍文颇为蛋疼的看著林景。
    “这不是香囊,是监视器。”林景嘆气道。
    “哦,怎么说?”田雨萱好奇道。
    “这玩意是沐沐亲手调製的……”
    林景苦著脸道,“这味道,几乎也是独一无二的,但凡我和谁有亲密接触,她一闻就闻出来了……哎,说多了都是泪。”
    “哈哈哈。”
    眾人顿时爆笑了起来。
    “我们在这里聊天,不影响病人休息吗?”刘晓莉好奇道。
    “我们把他弄晕了。”
    林錚摇头道,“他这个伤势,如果不弄晕过去的话,那可太辛苦了……”
    “也是。”
    刘晓莉看了一眼被包得跟木乃伊一样的林绍光,不由嘆了口气,“你说好好的一个人……为什么要干这种事呢?”
    “初贫乍富,都是这样的。”
    林绍文话音刚落,陈斌却开口了。
    “老师啊,这才中午不到……反正你们在这也没事,要不,去帮我看几个病人怎么样?”
    “臥槽,你可真会挑时间开口。”李峰斜眼道。
    “和你有什么关係?你还是好好钻研医术吧。”陈斌鄙夷道,“不过……你去了华兴也好。”
    “哦,怎么说?”刘晓莉好奇道。
    “现在华兴几乎和我们协和齐名……以他现在的技术去了华兴,那华兴肯定比不上我们协和的,那他们只能当老二了。”陈斌撇嘴道。
    “臥槽,你他妈太狂了……”
    李峰气得脸都绿了。
    “哈哈哈。”
    林绍文等人却笑了起来。
    陈斌这话,好像也有些道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