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孝出强大
霍克用一根削尖的树枝穿著一条不知从哪儿弄来的海鱼，在火上慢慢烤著，油脂滴落火中，发出诱人的“滋滋”声。他瞥了一眼撑著脑袋等他把鱼烤好的达米安，终於忍不住问出了憋在心里好久的问题：“喂，达米安。”霍克用树枝捅了捅火堆，“你最后打败我那一下————那个手指头跟抽风似的，戳一下我就浑身骨头跟散了架一样的招式，叫什么名堂？无锡碎骨指”？你从哪儿学来的这种阴————呃，我是说，这么厉害的招数？”
他差点把“阴招”二字脱口而出，好在及时剎住了车。
达米安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故弄玄虚的弧度：“此乃一位隱世不出的武道宗师所传。那位大师，行事不拘一格，看似嬉皮笑脸玩世不恭，憨迷日眼的，实则对武学与人生的见解已臻化境。他於红尘中嬉笑怒骂，於无声处听惊雷。我这身本事，不过是得其皮毛而已。”
达米安这小子文縐縐的说辞，还成功地把霍克给唬住了，后者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武侠小说和功夫电影里的形象—一是那种住在深山老林里、白鬍子飘飘的老爷爷？还是某个大隱隱於市的扫地僧？
“隱世宗师？”霍克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连烤鱼都忘了翻面，“真的假的？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样？他现在在哪儿？”
达米安看著霍克那抓心挠肝的样子，心里暗爽，表面上依旧维持著高深莫测的样子：“宗师之名，不可轻提。至於样貌行踪————机缘未到，不可说，不可说。”
他越是这么说，霍克就越是心痒难耐，恨不得立刻揪住达米安的领子让他把这位世外高人的下落交出来。他实在想像不出，是什么样的高人，能在短短一天半的时间把达米安这种傲娇的徒弟给训练的这么厉害的。
当然了，达米安这傢伙到现在也还没反应过来，之前的“阿宝大师”是维恩专门偽装过来折腾他的。
两人又閒聊了一会儿，关於之前的战斗，关於暗影联盟那些变態的训练方式，火光跳跃著，映照出了两个有著许多共同点的年轻人的面孔。
过了一会儿，达米安收敛了玩笑的神色，语气变得稍微认真了一些，他看向霍克：“锦標赛结束了，控制你的暗影联盟高层，估计也在刚才的爆炸里灰飞烟灭了。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回星城吗？去见你的那什么绿箭侠父亲？”
“父亲”这个词让霍克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硬了一下。他沉默地低下头，看著手中烤得有些焦黑的鱼，眼神复杂。海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也吹动了他额前汗湿的碎发。
半晌，他才摇了摇头，声音有些低沉：“暂时没那个打算————我，还没准备好。”
霍克组织了一下语言，这才说道：“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奥利弗·奎恩————绿箭侠。我听过他的很多故事，正义的伙伴，星城的守护者。但对我来说，他更是一个————曾经拋弃了我母亲和我的人。”
霍克抬起头，身形看起来无比的消瘦：“我害怕，达米安。如果我回到星城，站在他面前，而他————和当年一样，没有承认我的身份，没有认可我这个儿子，我害怕再一次被拋弃。那种感觉，比死在擂台上更难受。”
这番话说完，两人之间陷入了一阵沉默，只有篝火燃烧的噼啪声和海浪拍打岩石的呜咽声在迴荡。
达米安静静地听著，他理解这种感受，儘管表现形式不同，但他也是为了得到父亲的认可才来参加拉萨路锦標赛的，他看著霍克紧握著树枝到发白的手，忽然伸出手“啪”地一下拍在霍克的肩膀上。
“喂，霍克。”
霍克被拍得一愣，不明所以的抬头看向达米安。
只见达米安脸上露出一个桀驁的笑容，在火光下显得格外清晰：“如果还没想好去处，或者不想那么快面对你那不靠谱的老爹，那就跟我回哥谭吧。”
“什————什么？”霍克愣了一下，隨即表情变得愕然。
“我说，跟我回哥谭。”达米安重复了一遍，就像邀请朋友去家里院子烧烤一样，理所当然的说道：“韦恩庄园別的不多，就是空房间多，不差你一个人住。阿尔弗雷德一我的家人，他做的司康饼能让你忘了所有烦恼，虽然他总是想著用西兰花蔬菜汁毒害我。”
霍克张了张嘴，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他作为绿箭侠的私生子，被暗影联盟培养的武器，居然被邀请去哥谭，住进蝙蝠侠的家里？
达米安似乎看穿了他的疑虑，继续说道：“不用担心位置问题。蝙蝠侠————
我父亲，他已经有一个罗宾了。”
说到这他撇了撇嘴，想到抢了他位置的提姆，不禁有些嫌弃的说道：“那个半吊子罗宾还占著位置呢。我，达米安·韦恩，还没落魄到需要去跟他抢那把多功能腰带的程度。”
他挺起胸膛，眼中闪烁光芒，向霍克伸手邀请道：“我们可以自己弄一个新的组合！就在哥谭！你和我。名字我都想好了几个，哥谭魅影”？黑夜双煞”？或者更直接点，奎恩与韦恩”？不对，最后一个把我们身份暴露出来了，得刪掉才行。”
霍克听著达米安兴致勃勃的计划，看著他眼中毫不作偽的邀请和信任，忍不住笑了笑，挠了挠脸，无奈的说道：“你————你是认真的？蝙蝠侠会同意吗？这听起来————太疯狂了。”
“父亲那边，我会去搞定。”达米安大手一挥，显得信心十足，隨即他压低了声音，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表情，“如果他不小心脑子转不过弯，表示反对————哼哼，我也早有了百分百成功的备用计划，万一父亲拒绝了，那我就去拜託维恩。”
“维恩？”霍克不解。
“对，就是远处站在礁石上撒尿的傻子叔叔。”达米安坏笑了一下，“让他去跟我父亲谈谈”。我敢保证，以维恩的那张破嘴和脸皮，最多三个回合，就能把我父亲气到血压飆升，最后脑溢血直接住进维恩开设的阿卡姆风情疗养院”vip套房。到时候————”
达米安双手一摊，做了一个“你懂的”表情：“我们连新组合的名字都不用想了，直接现场接手蝙蝠侠和罗宾的制服和装备就可以了！到时候我就让德雷克那傢伙滚去一边打杂，顺便在吃饭的时候，帮我把那该死的西兰花给吃了。”
霍克：“————”
他看著达米安那一脸“计划通”的得意表情，一时间无语了。
达米安恶魔之子的名號他曾经在暗影联盟里听到了许多，可现在对方表现出来的脑迴路————只能说非常人所能及，他觉得达米安不像是雷霄古或者蝙蝠侠带大的，反倒是————霍克瞄了一眼远处背对著他们的维恩，隨后迅速將目光收了回来。
咳咳，只可意会，不可明说。
不过也不知为何，这种和胡闹没什么区別的提议，让霍克原本沉重的心情轻鬆了不少。
而在远处的一块“礁石”后面，维恩將手掌上一株散发著微弱萤光的植物收进了系统空间里，植物的花苞如同一个微型的摄像镜头，现在正缓缓闭合。
维恩表情古怪，忍不住鼓起了掌。
“精彩————实在是精彩！”维恩在心里默默地为达米安点了个赞，“不愧是布鲁斯的亲儿子，这逻辑，这魄力，这孝心”————简直是青出於蓝而胜於蓝！
为了招募队友，连亲爹的脑溢血都算计进去了？我还能说些什么呢？牛逼！
別怪我，布鲁斯，作为一位称职的叔叔，我实在不愿意拒绝一位孩子真诚的请求，泪目了兄弟！”
“看来，回哥谭的飞机上，不会无聊了。”维恩摸著下巴，已经开始构思如何“帮助”达米安“说服”布鲁斯了。是偽装成绿箭侠去把布鲁斯打一顿呢？还是直接把这段“精彩”的录音在蝙蝠洞循环播放？
“哎，家庭伦理剧、兄弟创业史、父女恩怨录————要素过多啊。”维恩感慨地摇了摇头，这一回出门真的是满足了。
哦，对了，差点忘了復生你小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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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克用一根削尖的树枝穿著一条不知从哪儿弄来的海鱼，在火上慢慢烤著，油脂滴落火中，发出诱人的“滋滋”声。他瞥了一眼撑著脑袋等他把鱼烤好的达米安，终於忍不住问出了憋在心里好久的问题：“喂，达米安。”霍克用树枝捅了捅火堆，“你最后打败我那一下————那个手指头跟抽风似的，戳一下我就浑身骨头跟散了架一样的招式，叫什么名堂？无锡碎骨指”？你从哪儿学来的这种阴————呃，我是说，这么厉害的招数？”
他差点把“阴招”二字脱口而出，好在及时剎住了车。
达米安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故弄玄虚的弧度：“此乃一位隱世不出的武道宗师所传。那位大师，行事不拘一格，看似嬉皮笑脸玩世不恭，憨迷日眼的，实则对武学与人生的见解已臻化境。他於红尘中嬉笑怒骂，於无声处听惊雷。我这身本事，不过是得其皮毛而已。”
达米安这小子文縐縐的说辞，还成功地把霍克给唬住了，后者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武侠小说和功夫电影里的形象—一是那种住在深山老林里、白鬍子飘飘的老爷爷？还是某个大隱隱於市的扫地僧？
“隱世宗师？”霍克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连烤鱼都忘了翻面，“真的假的？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样？他现在在哪儿？”
达米安看著霍克那抓心挠肝的样子，心里暗爽，表面上依旧维持著高深莫测的样子：“宗师之名，不可轻提。至於样貌行踪————机缘未到，不可说，不可说。”
他越是这么说，霍克就越是心痒难耐，恨不得立刻揪住达米安的领子让他把这位世外高人的下落交出来。他实在想像不出，是什么样的高人，能在短短一天半的时间把达米安这种傲娇的徒弟给训练的这么厉害的。
当然了，达米安这傢伙到现在也还没反应过来，之前的“阿宝大师”是维恩专门偽装过来折腾他的。
两人又閒聊了一会儿，关於之前的战斗，关於暗影联盟那些变態的训练方式，火光跳跃著，映照出了两个有著许多共同点的年轻人的面孔。
过了一会儿，达米安收敛了玩笑的神色，语气变得稍微认真了一些，他看向霍克：“锦標赛结束了，控制你的暗影联盟高层，估计也在刚才的爆炸里灰飞烟灭了。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回星城吗？去见你的那什么绿箭侠父亲？”
“父亲”这个词让霍克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硬了一下。他沉默地低下头，看著手中烤得有些焦黑的鱼，眼神复杂。海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也吹动了他额前汗湿的碎发。
半晌，他才摇了摇头，声音有些低沉：“暂时没那个打算————我，还没准备好。”
霍克组织了一下语言，这才说道：“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奥利弗·奎恩————绿箭侠。我听过他的很多故事，正义的伙伴，星城的守护者。但对我来说，他更是一个————曾经拋弃了我母亲和我的人。”
霍克抬起头，身形看起来无比的消瘦：“我害怕，达米安。如果我回到星城，站在他面前，而他————和当年一样，没有承认我的身份，没有认可我这个儿子，我害怕再一次被拋弃。那种感觉，比死在擂台上更难受。”
这番话说完，两人之间陷入了一阵沉默，只有篝火燃烧的噼啪声和海浪拍打岩石的呜咽声在迴荡。
达米安静静地听著，他理解这种感受，儘管表现形式不同，但他也是为了得到父亲的认可才来参加拉萨路锦標赛的，他看著霍克紧握著树枝到发白的手，忽然伸出手“啪”地一下拍在霍克的肩膀上。
“喂，霍克。”
霍克被拍得一愣，不明所以的抬头看向达米安。
只见达米安脸上露出一个桀驁的笑容，在火光下显得格外清晰：“如果还没想好去处，或者不想那么快面对你那不靠谱的老爹，那就跟我回哥谭吧。”
“什————什么？”霍克愣了一下，隨即表情变得愕然。
“我说，跟我回哥谭。”达米安重复了一遍，就像邀请朋友去家里院子烧烤一样，理所当然的说道：“韦恩庄园別的不多，就是空房间多，不差你一个人住。阿尔弗雷德一我的家人，他做的司康饼能让你忘了所有烦恼，虽然他总是想著用西兰花蔬菜汁毒害我。”
霍克张了张嘴，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他作为绿箭侠的私生子，被暗影联盟培养的武器，居然被邀请去哥谭，住进蝙蝠侠的家里？
达米安似乎看穿了他的疑虑，继续说道：“不用担心位置问题。蝙蝠侠————
我父亲，他已经有一个罗宾了。”
说到这他撇了撇嘴，想到抢了他位置的提姆，不禁有些嫌弃的说道：“那个半吊子罗宾还占著位置呢。我，达米安·韦恩，还没落魄到需要去跟他抢那把多功能腰带的程度。”
他挺起胸膛，眼中闪烁光芒，向霍克伸手邀请道：“我们可以自己弄一个新的组合！就在哥谭！你和我。名字我都想好了几个，哥谭魅影”？黑夜双煞”？或者更直接点，奎恩与韦恩”？不对，最后一个把我们身份暴露出来了，得刪掉才行。”
霍克听著达米安兴致勃勃的计划，看著他眼中毫不作偽的邀请和信任，忍不住笑了笑，挠了挠脸，无奈的说道：“你————你是认真的？蝙蝠侠会同意吗？这听起来————太疯狂了。”
“父亲那边，我会去搞定。”达米安大手一挥，显得信心十足，隨即他压低了声音，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表情，“如果他不小心脑子转不过弯，表示反对————哼哼，我也早有了百分百成功的备用计划，万一父亲拒绝了，那我就去拜託维恩。”
“维恩？”霍克不解。
“对，就是远处站在礁石上撒尿的傻子叔叔。”达米安坏笑了一下，“让他去跟我父亲谈谈”。我敢保证，以维恩的那张破嘴和脸皮，最多三个回合，就能把我父亲气到血压飆升，最后脑溢血直接住进维恩开设的阿卡姆风情疗养院”vip套房。到时候————”
达米安双手一摊，做了一个“你懂的”表情：“我们连新组合的名字都不用想了，直接现场接手蝙蝠侠和罗宾的制服和装备就可以了！到时候我就让德雷克那傢伙滚去一边打杂，顺便在吃饭的时候，帮我把那该死的西兰花给吃了。”
霍克：“————”
他看著达米安那一脸“计划通”的得意表情，一时间无语了。
达米安恶魔之子的名號他曾经在暗影联盟里听到了许多，可现在对方表现出来的脑迴路————只能说非常人所能及，他觉得达米安不像是雷霄古或者蝙蝠侠带大的，反倒是————霍克瞄了一眼远处背对著他们的维恩，隨后迅速將目光收了回来。
咳咳，只可意会，不可明说。
不过也不知为何，这种和胡闹没什么区別的提议，让霍克原本沉重的心情轻鬆了不少。
而在远处的一块“礁石”后面，维恩將手掌上一株散发著微弱萤光的植物收进了系统空间里，植物的花苞如同一个微型的摄像镜头，现在正缓缓闭合。
维恩表情古怪，忍不住鼓起了掌。
“精彩————实在是精彩！”维恩在心里默默地为达米安点了个赞，“不愧是布鲁斯的亲儿子，这逻辑，这魄力，这孝心”————简直是青出於蓝而胜於蓝！
为了招募队友，连亲爹的脑溢血都算计进去了？我还能说些什么呢？牛逼！
別怪我，布鲁斯，作为一位称职的叔叔，我实在不愿意拒绝一位孩子真诚的请求，泪目了兄弟！”
“看来，回哥谭的飞机上，不会无聊了。”维恩摸著下巴，已经开始构思如何“帮助”达米安“说服”布鲁斯了。是偽装成绿箭侠去把布鲁斯打一顿呢？还是直接把这段“精彩”的录音在蝙蝠洞循环播放？
“哎，家庭伦理剧、兄弟创业史、父女恩怨录————要素过多啊。”维恩感慨地摇了摇头，这一回出门真的是满足了。
哦，对了，差点忘了復生你小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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