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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还是混混沌沌的一片,朦朦朧朧有些光浮起在东方的天际,像是一层长长的白色纱帘在风中起落,將醒未醒。
    叮铃…啪!
    房间里,床头的闹钟在六点准时响起,只是不等它蹦躂几下,便被一只指节分明修长的小手拍了下去。
    床上,大蛇丸睁开眼睛,掀开被子坐起身,茫然的眼眸逐渐变得清明,扫过自己的房间。
    房间整洁,书籍分门別类码放在靠墙的书架上,捲轴在靠窗的桌子上摆放得井然有序。
    他下了床,穿好熨烫平整的深蓝色立领衣服,仔细抚平褶皱,然后將被褥叠得方方正正,稜角分明,放在床铺的一角。
    做完这一切,他拉开房门,走进客厅。
    晨光透过乾净的玻璃窗,在擦拭得一尘不染的木地板上投下柔和的光斑。
    厨房的方向传来脚步声,空气里瀰漫著食物的香气。
    “醒了?”
    一道沉静沙哑的声音传来,大蛇丸下意识转头看去。
    只见,客厅的沙发上,坐著一个人。
    那是一个身形高大挺拔的男人,穿著深灰色的居家和服,外面隨意披著一件羽织。
    他有著一头与大蛇丸相似的黑色长髮,只是用一根简单的发绳束在脑后,露出轮廓分明的侧脸。
    男人的面容称不上英俊,但线条坚毅,眉宇间带著久经风霜沉淀下来的沉稳与內敛,手中拿著一份《木叶早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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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听到开门声,一双金色的竖瞳微微抬起,目光落在走出房间的大蛇丸身上,沉静而温和。
    “早上好。”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报纸,开口道。
    “父亲,早。”大蛇丸眨了眨眼睛,微微点头道。
    咔嚓。
    就在这时,厨房的拉门被推开一条缝,一个繫著围裙、黑色长髮挽起的女人探出头来。
    她的容貌温婉秀丽,眼尾有著浅浅的细纹,手里还拿著锅铲,脸颊被灶火熏得微红,额角有细密的汗珠。
    眉眼温柔,嘴角天然带著一点上扬的弧度,看向大蛇丸时,眼里自然而然地漾开笑意。
    “小蛇,今天怎么起这么早?”她的声音轻柔,看著已经穿戴整齐的儿子,惊讶道,“离上学时间还早呢。”
    不等大蛇丸回答,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头也不抬,目光依旧停留在报纸上,手指捻过一页,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又忘记了?”他的语气略带无奈但是习以为常,“昨天晚饭时不是才说过么?”
    “今天孩子和纲手、自来也他们约好了,要早些出门去训练场。”
    “啊呀!”
    女人恍然地用空著的那只手轻轻敲了敲自己的额角,脸上浮现一个不好意思的笑容:“看我这记性,一忙活早饭就忘了。”
    “小蛇你等一等啊,先別急著走,早饭很快就好,妈妈等下再给你准备便当。”
    她絮絮叨叨地说著,一边转身回到厨房,里面立刻传来煎蛋在热油里细微的“滋滋”声,以及她轻快的哼歌声。
    阳光透过厨房的窗户,將她的身影和升腾的蒸汽勾勒出一圈温暖的光晕。
    男人从报纸上抬起眼,看向厨房的方向,金色的竖瞳里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柔和,隨即又恢復平静。
    “我知道了。”
    大蛇丸那张淡淡的脸上逐渐鬆缓,原本平静的眼神也逐渐变得温和。
    他走到客厅角落的矮柜旁,拿起陶瓷杯,给自己接了一杯热水,双手捧著略带暖意的水杯,转身踱到客厅的窗户边。
    大蛇丸安静地站在那里,目光投向窗外,静静看著新的一天在眼前逐渐清晰。
    今天比平时醒得更早,六点的早晨,外面才是蒙蒙亮,楼下显得清净许多,整栋居民楼都还安安静静的。
    偶尔有一两个穿著绿色马甲的身影快速掠过,大概是执行早班任务的忍者。
    远处不知谁家,传来收音机播放的早间新闻声,以及楼下那位总起得最早的老爷爷,对自己养的猫猫狗狗慢悠悠的絮叨声。
    窗外,晾晒的白色床单在微风中轻轻摆动,边缘被阳光镶上一道毛茸茸的金边,散发著阳光的好闻气味。
    更远处,油绿的树叶上掛著露珠,在晨光下闪闪发亮,隨著轻柔的风摇曳,发出沙沙的细响,像一首安寧静謐的歌。
    轻柔的风从窗户钻进来,带著泥土的清新气息,吹在大蛇丸的脸上,拂动他额前黑色的髮丝,酥酥麻麻的,很舒服。
    “……”
    大蛇丸安静地看著这一切,金色的眼眸里倒映著一切,脸上的表情很平静,甚至有些空茫,似乎是在发呆,任由思绪飘散。
    但又好像不只是发呆,那目光的焦点有些涣散,仿佛透过眼前这寧静温馨的晨景,看向某个遥远的世界。
    掌心练习体术而留下的厚厚茧子隔绝了大部分烫人的热度,但依然能感觉到暖意一丝丝渗进皮肤,在手心里安稳地流淌。
    温度不疾不徐,顺著指尖,一点点蔓延向全身,將那点淡淡的睏倦和茫然,像阳光烘乾晨露一样,悄然驱散。
    “呼~”
    片刻后,大蛇丸轻轻地吐出一口气,眨了下眼睛,浓密纤长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阴影,从那飘忽的状態中回过神来。
    他低下头,对著手中捧著的热水,孩子气地吹了吹杯中氤氳著白汽的热水,然后抿了一小口。
    暖意滑过喉咙,流入体內,带来一阵妥帖的暖意,让他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像一只晒到太阳的猫。
    他久违地做了一个梦。
    很长的梦,光怪陆离,似乎有许多纷乱的人影、刺目的光、冰冷粘腻的触感,还有追逐著什么的渴望与……空洞。
    但此刻醒来,梦境的內容就像是退潮后沙滩上的字跡,迅速模糊消散,只留下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模糊痕跡。
    是美梦吗?
    似乎不完全是。
    是噩梦吗?
    好像也没有心悸和恐惧。
    不过……
    “似乎也不太重要?”
    大蛇丸看著窗外远处,天边流云被风推动,缓缓舒捲。
    他忽然生出一种衝动,將空著的右手伸出窗外,五指微微张开,窗外的麻雀扑稜稜飞走。
    风立刻变得清晰起来,不再是模糊的感觉。
    就那样从他的指缝间灵巧穿过,在他的指尖打著旋儿,带来微凉而真实的触感。
    感受著指尖流淌的风,看著远处天际变幻的云,一丝温和的笑意,在大蛇丸的脸上荡漾开。
    “今天……”他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像是对风说,也像是对自己说,“又是美好的一天。”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母亲轻快的声音:“小蛇,孩子爸,早饭好了哦,快过来趁热吃。”
    “来了。”
    大蛇丸应了一声,將目光从窗外收回,指尖似乎还残留著风的触感。
    他捧著还剩半杯热水的杯子,转过身,脸上些许茫然已经彻底消散,恢復了和平日无异的沉静。
    朝著饭香四溢的餐桌,朝著那坐在桌边放下报纸抬头看来的父亲,和正在摆放碗筷、书友热议:到底发生了什么?来可乐小说参与討论。眉眼含笑的母亲,走了过去。
    阳光透过窗户,在铺著格子桌布的木桌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味噌汤的热气裊裊升起,烤鱼的焦香夹杂著米饭的清香,简单却令人安心。
    父亲吃饭时很安静,几乎不发出声音。
    母亲的话则多一些,关心著饭菜是否合口,叮嘱大蛇丸慢点吃,又说起今天市场哪家的鱼很新鲜。
    饭后,父亲很自然地站起身,开始收拾碗筷。
    母亲转身从厨房里拿出一个用方布仔细包好的便当盒,递给已经背好包的大蛇丸。
    “给,便当。”母亲一边说,一边习惯性帮他理了理其实已经很平整的衣领,“一定要按时吃哦,凉了对胃不好。”
    “里面有苹果、烤鱼和玉子烧,都是你喜欢的,还放了些梅干开胃。”
    “对了,可以分给小纲手一点,她好像也挺喜欢烤鱼的……嗯,还有小自来也那孩子,也別忘了给他尝尝。”
    “出去玩一定要注意安全,听说短册街那边最近来了不少外地的商人,人多眼杂的。”
    “虽然是在村子里,但也要和纲手、自来也他们待在一起,別自己一个人跑到偏僻角落去,知道吗?”
    “对了,钱带够了吗?要不要妈妈再给你拿一点?万一看到什么想买的……”
    大蛇丸就这样安静地听著,目光落在母亲温柔的脸上,偶尔点一下头,没有丝毫不耐烦。
    这样的叮嘱,几乎每天都会以不同的形式重复。
    他早已经习惯,甚至在这种重复中,能感到近乎奢侈的安稳。
    就在这时……
    叮咚!
    清脆的门铃声响起,打断了母亲的絮絮叨叨。
    “哎呀,肯定是小纲手他们来了!”母亲眼睛一亮,脸上瞬间被笑容取代,快步走到玄关,拉开了门。
    门外,果然是並肩站著的自来也和纲手。
    自来也顶著一头略显蓬乱的白髮,正努力想做出一个“帅气”的姿势,但是让他看起来更像一只精力过剩的小狗。
    旁边的纲手则穿著一身浅绿色短打,金色的双马尾在晨光中微微发亮,小脸上表情比自来也沉稳得多。
    她碧绿的大眼睛看向开门的女人,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阿姨早上好,我们来找大蛇丸。”
    “哎呀,小纲手来啦!快进来快进来!”
    母亲脸上的笑容立刻放大,完全无视了旁边摆著姿势的自来也,伸手就去拉纲手的手,语气是毫不掩饰的喜爱。
    “吃早饭了吗?要不要阿姨再给你盛点味噌汤?”
    “喂喂!还有我呢!我也在啊!”被彻底忽视的自来也立刻跳脚,指著自己的鼻子大声嚷嚷,脸上写满了不满。
    母亲这才仿佛刚看到他似的,转过头,脸上露出促狭的笑容,伸手揉了揉自来也那头本就难以驯服的白髮。
    “哦哦,小自来也也来了啊,早上好。”
    自来也捂著被揉乱的头髮,气得脸蛋鼓鼓的,哼哼唧唧地撇过头去。
    母亲被他逗得笑出声,连屋里的父亲都微微摇了摇头。
    这时,大蛇丸也拿著便当走到了玄关。
    “早。”他对门口的两人点了点头。
    “大蛇丸!”
    自来也立刻忘了刚才的委屈,眼睛一亮:“快快,出发,听说短册街那家新开的丸子店味道不错,去晚了可就没有了!”
    纲手也看向大蛇丸,碧绿的眼眸弯了弯:“早,大蛇丸。”
    “嗯。”大蛇丸將便当小心放进背包侧面的口袋,对著屋內道,“那我们就出门了,父亲,母亲。”
    “路上小心,注意安全,別玩太晚!”母亲又不放心地叮嘱。
    屋里,传来父亲有些无奈的声音:“孩子都快从学校毕业了,很快就能独当一面了,你怎么还跟送他第一天上学似的。”
    “毕业怎么了?毕业就不是我儿子了?”
    母亲立刻转过头,对著屋里拔高了一点声音,嗔怪道:“谁让你非要把他送到火之国去读寄宿,每个月都见不到几次。”
    父亲那边似乎低声嘀咕了句什么,大蛇丸有些无奈地打断道:“知道了,母亲,我们先走了。”
    说罢,他对著母亲摆了摆手,然后便被已经迫不及待、几乎要跳起来的自来也拽著胳膊往外拉。
    “走了走了,再磨蹭丸子真的要卖光了,我昨晚做梦都梦到那豆沙馅的了,嘿嘿嘿!”
    “阿姨再见,我们走啦!”纲手也再次朝母亲鞠躬道別。
    “好,好,去吧去吧,玩得开心点!”母亲这才笑著点头,目光却一直追隨著他们。
    三个少年离开了家门口,母亲一直倚在门边,目送著他们的身影消失在楼梯的转角,又静静站了几秒,才轻轻关上了门。
    楼道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三个少年略显空旷的脚步声和自来也永远精力充沛的嚷嚷声在楼梯间迴荡。
    “我跟你们说,我打听清楚了!”
    自来也一步两级台阶往下跳,一边嚷嚷道:“那家的丸子,最出名的是抹茶、红豆和原味三色拼盘。”
    “但据说隱藏菜单里还有限定的樱花风味,季节限定,我们一定要尝尝那个!”
    “你能不能稳重点,楼梯上別跳。”
    纲手跟在他后面,没好气地瞪了自来也后脑勺一眼,吐槽道:“小心摔下去把牙掉光,什么丸子都別想吃了。”
    “嘁,才不会……”自来也猛地转身,倒著往下跳,结果差点一脚踏空,嚇得赶紧抓住扶手,惹来纲手毫不客气的嗤笑。
    大蛇丸走在两人中间稍后一步,安静听著身边同伴这几乎每天都会上演的爭吵。
    清晨的阳光从楼梯的窗户照进来,在台阶上切割出明亮与阴影交错的光带,灰尘在光柱中飞舞。
    他背上的小包里,便当盒隨著步伐轻轻磕著他的背,沉甸甸的。
    这重量和触感,与耳边同伴的喧闹、眼前跳动的光影、空气中浮动的微尘一起,构成了无比真切的实感。
    他微微抬起头,目光越过前面爭执不休的自来也和纲手,看向尽头。
    楼道出口就在那里,被外面更强烈的阳光照亮,像一个发光的方框,框出一角碧蓝如洗的天空和几缕舒捲的云彩。
    这是一个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清晨。
    父母健在,家庭和睦,有可以打闹爭吵、相约出游的朋友,有明媚得有些晃眼的阳光,有装在背包里的温暖便当……
    一切都很完美。
    完美得,就像是被精心描绘在纸张上的图画。
    “……”
    大蛇丸的眼眸忽然迷濛了一瞬,但下一刻就被一掌拍在肩膀上,让他下意识转头看去。
    “想什么呢?”纲手歪著头道,金色髮丝从肩头散落,微微拂在大蛇丸的脸上。
    “……”大蛇丸回过神来,摇了摇头笑道,“没什么。”
    挺好的。
    这种生活,挺好的。
    平静温暖,触手可及。
    【別骂水了,宇智波带土我是不想写,大蛇丸还行,我还是希望把大蛇丸这个反派角色写立体的,毕竟是主角的御用工具人,死也死的有层次一点or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