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我们以为是虫子有了意识,想要变成人,但后来发现不是这么回事。”
    山岳拿出一个破旧的记事本。
    “上面记录了一些內容,你们可以自己看。”
    云芙接过本子翻看。
    本子只有简单几页,大多部分都被撕毁了,而这几页上也因为墨跡渲染导致一些字不清晰。
    不过有几幅画,倒是画得浅显易懂。
    霍聪结合著字解析著画的內容:“他们尝试著取出虫子体內的某种物质放到其他生物身上以达到某种效果。”
    “这种虫子只生活在这片森林里,別的地方没有,於是,研究所在这里安营扎寨,开始了长年累月的试验。”
    “试验全部失败,没有一次成功过。”
    “研究所的负责人终止项目,带领团队离开。”
    “间隔几年后,有人无意间看到了研究所没关的监控,他们发现了什么,又都回了来。”
    “试验……成功了?”
    云芙:“他们通过监控看到了什么?”
    山岳:“那就需要我们前往研究所探勘了。”
    山嵐指了指画上写的数字:“这是他们的人数,要比我们多得多。”
    云芙抿了抿唇。
    心里渐渐有了个想法。
    要是虫子体內的物质放到其他生物身上不能存活,那其他生物的物质放到虫子体內呢,比如脑组织?
    -
    另一边。
    “姐姐,求求你……”
    “求求你,放我们走好不好……”
    几个被吊在树上的姑娘哽咽的求著树下在烧水的卞新月。
    卞新月没抬头。
    她淡淡道:“你们死不了,不要想著逃。”
    被吊著的姑娘还想说好话求她,却在看到不远处走回来的身影后,害怕的闭上了嘴。
    “他爷爷的!”
    “跑得倒是怪远,害老子追这么久。”
    一个女人被推倒在了卞新月脚边,尤觉不够,推她的男人又一把薅住了她的头髮。
    “你想干什么?”
    卞新月抽出一根烧火棍,抵在了男人面前。
    男人怕烫到自己,鬆开手,往后退了两步。
    “你疯了?!”
    “我们是一伙的!”
    卞新月瞥了眼女人嘴角渗出的血丝,眉头一皱:“我说过,可以利用她们拿道具,但不要动手打人。”
    “嗤。”
    宋三峰哈哈一笑,“想当好人跟我们合作什么,真不知道闯爷是怎么想的,要我说,也该把你吊起来,和她们一样!”
    “哈哈哈。”
    “噗——”
    烧火棍抡在了宋三峰的后背上,把他打趴在地。
    卞新月抬脚踩在他的脸上,用力碾压。
    “你有这本事吗?”
    “啊啊啊!死女人!”
    有血顺著耳朵流到脸上,宋三峰咆哮著,“有能耐你放开我!你看我扇不扇你就完事了!”
    “吵什么吵!”
    王闯领著其他人回来了,见宋三峰憋屈的模样,眼底闪过狠厉,可卞新月通关过这个副本有经验,他需要她的指导,暂时不能撕破脸。
    “行了行了,人找回来了,咱自己人不要起內訌。”
    他使了个眼色,有人走到卞新月身边,想把宋三峰拉起来。
    卞新月面无表情的看了王闯一会儿,她抬起脚。
    “呸!死娘们……”
    以为卞新月是怕了王闯,宋三峰嘴里依旧不乾不净。
    下一秒,烧火棍插在了他两腿中间。
    宋三峰一个哆嗦:“!”
    “再让我看到你欺负她们,我会把你的头拧下来。”
    卞新月拍了拍手上的灰,將地上的女人扶了起来。
    女人刚想感谢她,话没到嘴边,就听卞新月道:“把她捆上去。”
    动手的人是孙子鹏。
    女人眼里又恢復死寂。
    卞新月瞥了一眼王闯:“你的速度太慢了,拿著这么多的道具却找不到云芙他们的人。”
    “副本的生存率不会提高,你这些人都得死。”
    王闯把玩著手里的飞鏢,眯起眼睛:“你说那个叫云芙的手里有钥匙,但这么多天过去了,他们的道具早刷新了,我抓了这么多人,也没刷新到过钥匙。”
    “你该不会是骗我的吧?”
    “这只能说明你运气不好。”
    卞新月挑眉,“云芙很聪明,她能復刻出钥匙。”
    “行,我们接著找。”
    王闯说,“你守在这里,你男人得继续跟著我们。”
    卞新月和王闯的合作並不牢固,孙子鹏跟著他们算是当人质。
    要不是为了两个人都能活著出去,卞新月是看不上王闯的,更不会和他打交道。
    “天黑前你们务必回来。”
    -
    “你们费再多的力气杀死这些诡物幼体也不管用。”
    云芙道,“有人在猎杀玩家。”
    杀玩家要比杀虫子容易得多。
    山嵐兄妹费尽心力杀掉一个虫子,王闯那边扭头就干掉了两个玩家,再加之也会有玩家死在诡物手里,虫子的数量永远比玩家多。
    “谁这么丧心病狂?”
    山嵐皱眉问。
    山岳倒是没感到意外:“怀璧其罪,道具何尝不是系统给我们设置的一个陷阱。”
    弱肉强食。
    能力差的玩家是护不住自己的道具的。
    “看来在找到研究所之前,我们有必要清理一下玩家中的不安分子了。”
    昼夜更替了两轮。
    云芙他们得到了一些王闯的消息。
    有玩家告诉他们曾在南边那一片见过王闯几人。
    南边的地形有些特殊,一条河流把森林分成了两半,想要过河就得从桥上走,而王闯则守在桥边,收过路费,也就是道具。
    “他们甚至绑了几个女玩家,压榨她们的道具。”
    提供完这些信息,玩家不肯再多说便走了。
    云芙他们商议了一下,决定找过去。
    “我可以当诱饵。”
    山嵐说,“他不是绑女玩家吗,我故意被他绑,然后咱们里应外合。”
    王闯认识云芙他们三个,她不好出面,山嵐正好合適,这个计划行得通。
    可在看到卞新月和王闯在一起后,云芙立马意识到他们的目標是自己。
    卞新月想要钥匙。
    这几天为了掩盖年蕴的身份,云芙总是会拿出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当做是年蕴的道具,至於那把钥匙,云芙告诉霍聪被刷新掉了。
    霍聪对此没有怀疑过。
    实则钥匙只是藏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