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日向的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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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7日,上午9时。
    日向一族族地中央,木叶第23號训练场。
    此地是毗邻木叶忍者学校最近的一处训练场地,忍校时期的卡卡西和宇智波带土曾在此展开忍术竞赛,未来,鸣人和佐助的第一次交手场地也位於此处。
    在木叶建立初期,该地划至日向一族名下,归日向一族所有。
    不过,此地位处木叶核心区域,人多眼杂,日向一族不便在这里训练族人,索性便將其租赁给了忍者学校,作为忍者学校的训练场之一。
    而今日,忍校一方接到日向一族通告,將徵用此地召开一场名为天忍の拔选”的活动,暂停忍者学校在此地的全部课程,同时,日向一族分家以日向日足的名义,向木叶各大家族、各个部门首脑送去邀请函,广邀木叶各方参与观礼。
    此时,4岁的宇智波鼬在其父宇智波富岳的带领下走入了这方会场,年幼但聪颖的他跟在宇智波富岳背后,看著父亲与一个个木叶大小家族的族长寒暄,顺带著,记下了这些人的名字,油女志微、奈良鹿久、山中亥一、秋道丁座、犬冢鄂..
    宇智波鼬此前並不知道今目夫家聚集在这片训练场是为了何事,但昕著夫人们的攀谈,他很快从中捕捉到了一些关键词,天忍”、选拔”、日向天忍”、终於轮到分家了吗对於天忍,宇智波鼬曾听父母閒谈时提起过,这一次忍界大战中宇智波一族能够在雾隱战场全身而退,也是多亏了此人。
    在所有关於天忍”的描述中,他听到最多的,便是—
    天忍是一个强大到可怕,冷酷无情到令人不寒而慄的忍者。
    他以一己之力便足以扭转一场战爭的走势,改写忍者世界的格局,更关键的是,此人惊才绝艷,哪怕是视自己为宇智波一族未来的父亲,在將自己与那位天忍对比时,也忍不住直嘆气,言称:
    鼬,你若能有那位天忍一半的天资,我宇智波一族今后便再无倾覆危机了呀。
    但这时,通过场上大人们攀谈时的內容,宇智波鼬讶异地发现:
    木叶除了那位名为日向夕的天忍外,似乎还有一位天忍?
    而且,今日这两位天忍將会在此一决高下?
    这又是为什么?
    不过,还没等宇智波鼬用他那小小的脑子想明白这件事,他忽然在会场的边角位置,看到了一道让他异常在意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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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里是日向一族在会场中为大名、贵族等代表安排的席位,走向那个方向的所有人都穿著华贵,配饰精致考究,但无一例外,全都面带忧虑,似乎在......焦急等待著什么人出现?
    但在那个方向中,却混入了一道与其他所有人都格格不入的身影,那是一个白色短髮、戴著圆框眼镜、穿著朴素甚至廉价衣物,看起来约莫六七岁大小的孩子。
    他的眼中闪烁著与其年龄完全不匹配的睿智光芒,面色坚决,似乎正在为自己暗暗打气,一副要做出什么大事的样子。
    这孩子...是谁?
    为什么他的眼睛中会有如此坚定的光?他为什么看起来一点也不迷茫?
    仿佛宿命一般,鼬在此处见到了他未来最强大的敌人。
    但此时两人的心境却与未来交手的那一刻却是完全相反的。
    宇智波鼬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与眾不同的同龄人,他忍不住想要鬆开父亲的大手,追上那道身影,好好看一看他到底要做些什么。
    而这时,”富岳,这就是你的孩子?唔,果然如传闻中一般,是个天才呀。”
    一道清朗温和的声音从旁侧传来。
    宇智波富岳拉住宇智波鼬,按住他的脑袋,面向来人,宇智波鼬听到父亲严肃地开口道,“鼬,过来见过水门大人。”
    “是。”
    宇智波鼬下意识点头应下,转过头,便看到了一个身穿木叶上忍马甲,深蓝色紧身衣,一头金黄头髮,面相柔和俊朗的青年蹲到了他的面前,“水门大人,您好。”
    “你也好啊。”波风水门朝鼬亲切地点了点头,摸了摸鼬的脑袋,转而站起身,看向宇智波富岳,语气微凝,开口道:“富岳,你怎么带著孩子来这里......我昨夜不是已经传信於你了么?”
    “安排美琴夫人和孩子待在家中,隨时等待村子的安排...
    宇智波富岳的確接到了波风水门的告诫,但是,在这个难得的场合下能够提前带鼬接触到木叶的一眾中高层,结下面缘,与水门口中似有似无的风险相比,这一举措不仅有利於鼬未来的发展,或许也能进一步缓和宇智波一族与村子的关係,他更不好告诉他全力支持的波风水门,他是想要將融介绍给可能会参与这场天忍选拔仪式的日向夕,两头下注,便转了个话题,“鼬是长子,这是他必须要经歷的事情,而且,我也能保护他。”
    “倒是水门......你说的危险,究竟是..
    “我现在没办法確切告诉你,但是,这是出於天忍的判断,村子也选择了相信。”
    宇智波富岳稍稍惊讶道:“你是说,天忍今日会彻底整治日向一族?”
    “也不是,这个该怎么说呢..
    波风水门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一抹无奈之色,他也有些无法理解天忍的判断,“总而言之,先进入会场吧,一旦遇到危险,就立刻带著鼬离开这里,作为宇智波的家主,你也要主持村子南边的后续避难事宜吧。”
    “事態...竟如此严重吗?”宇智波富岳眉头凝起,低头看了一眼手边的鼬,想了想,朝波风水门点点头,“我明白了,我相信你的判断!”
    宇智波鼬困惑地抬起头,听著大人们討论的內容,不由想到:
    会场......有危险?
    他无法理解危险从何而来,相比起这个,他忍不住又转过头,看向日向一族留给贵族们的观礼席位方向,追寻那道让他感到意外的同龄人身影,可是,当鼬再看过去时,那道幼小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人流之中。
    而这时,会场中,在日向一族一眾分家成员的安排下,眾人都来到各自的席位之上落座。
    很快,会场上,四道年迈的身影在一眾二十余人,身著华贵的日向宗家成员簇拥下从会场外走入,日向一族四位宗家长老互相对视了一眼,最后派出四人中最强的日向崇介,先一步登上会场中央的擂台。
    日向崇介,正是此前在天忍迎还庆典上刁难过日向夕的宗家长老,也是那位宗家倒霉蛋日向源光的父亲。
    然而,虽然此人在日向夕面前屡屡吃瘪,且已年过六旬,但当他上场时,在座一眾各势力首脑纷纷面色一肃,凝然望向台上,便见,场上,日向崇介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提气踏步向前一踏,脚踩二字钳羊马”之势,掌出起手护手之姿,其老迈的身体中,倏然涌出一股异常精炼的查克拉,环绕在他的身周,衬得老头气势愈发不俗口这一幕,引得在座木叶各方势力代表议论纷纷,“这日向崇介,虽然完全不是天忍日向夕的对手,但......那是因为,他面对的是无敌的天忍啊!”
    “此人早年便是日向一族的战力担当,与日向日足其父以及日向大长老日向崇堂並称日向三雄,都是精锐上忍中的佼佼者,哪怕已然年老,面对各村之影,怕是也能交手一二。”
    “日向日差,虽然乃是分家最强忍者,但是......按照日向一族这个天忍选拔仪式接下来的安排,他要接连挑战日向宗家四位长老,最后,再挑战日向日足。”
    “而且,这是不限制任何手段的生死搏杀!”
    “也就是说,宗家能使用包括天克分家的笼中鸟、日向宗家秘传忍法在內的所有术!”
    “日向日差,真能贏吗?”
    眾人互相对视一眼,都看出对方眼中的困惑,他们想不到,日向日差究竞要靠什么手段来对抗宗家的力量?
    而这时,巨大的擂台上,日向崇介仿佛感应到了什么一般,老脸一冷,目光如鹰隼般扫视一圈,落到入口方向,下一剎,他的鬚髮在查克拉的狂涌下根根竖起,怒声朝著入口方向呵斥道:“日向日差!”
    “你这有悖祖宗之法的狂徒,还不上台领死!”
    闻声,眾人纷纷扭头看向会场入口,便听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阵狂笑声过后,一道身影倏然出现在入口位置,此人穿著一身棕褐色大褂,身高176.5厘米,一头及腰的黑色长髮无风狂舞,此时额头之上没有佩戴木叶护额,坦然露出那方刻著卍”字的绿色笼中鸟咒印,其人正是,日向日差!
    日向日差纵身一跃,瞬间瞬身出现在台上,却並未摆出柔拳的架势,姿態隨意地站在台上,冷冷盯著日向崇介,淡淡道:“崇介长老,我十八岁时你便已经不再是我的对手,更別提如今你已年老体衰。”
    “我劝你还是不要自取其辱了!”
    “立刻让日向日足出来!”
    日向崇介冷笑一声,“呵,你还当这是当年过家家似的餵招吗?日向日差,你真的明白你现在在做什么吗?!”
    日向崇介回想到昨夜日向日足的交代,当即当著在场所有木叶势力代表,以及匯聚在现场的所有日向分家乃至平民的面,对著日向日差大声呵斥道:“你暗中挑拨天忍与我日向宗家的关係,以至於闹出前日丑闻!”
    “暗中窃取宗家祖祠白眼,逼迫大长老之女暗害天忍未婚妻,此番种种,不仅不思悔改,还要做此悖逆之举,今日,老夫便替日向宗家,替天忍除了你这祸害!”
    此刻,听到这话,台下坐席中的波风水门立刻蹙眉抬头,意识到日向崇介话里有话,而且举动也有些过於刻意。
    他环视一圈,立刻发现整个会场的异常之处一—
    除了受邀而来的眾多木叶大小势力代表、各个贵族,以及少量木叶村民外,会场內最多的,竟赫然是大片有著白眼的日向一族分家族人。
    二十余名宗家核心成员分属宗家六脉,而此时,除了追隨本家一脉的少量分家成员来到会场外,在他们的提前安排下,其余六脉统御下的诸多分家成员,除了外出执行任务的,基本已然全部抵达会场。
    整个会场,聚集了整个日向一族绝大部分的分家族人,无论是忍者还是非忍者的平民。
    来到会场的日向分家族人总数已经超过2000人,超过了整个日向一族人员总数的一半!
    看到如此规模的日向族人聚集,波风水门心头顿时一跳,隱约感到些许不安,又忍不住猜测到:
    日向崇介,难道是要借日向日差天忍挑战”之举,洗白宗家,將罪责全部推到日向日差身上,以此来弥合宗家同日向夕的关係?
    但是,就算要这么做,又何必聚集如此多日向族人?
    波风水门神情微凝,手掌下意识摸到腰后的忍具袋中,取出其中一柄刻著忍爱之剑”字样的特製三叉戟苦无。
    而这时,场上,形势经过日向崇介这么一声大喝,再度一变一听闻了日向崇介这话,又听到他提及的天忍”二字,日向日差像是被按了塞在私密处的开关一样,身躯倏然一震,脸色也骤然黑沉下来,只压抑著,低声从牙缝里齜出一行字来:“天忍?”
    “呵呵,天忍!你们竟然真的把那日向夕当做了天忍?”
    “哈!”
    日向崇介大声狂笑一声,朗声喝道:“这是经过宗家高层会议商议过的结果!宗家决定,既然天忍已然出世,那么宗家就该交出权力,全族以后皆听从天忍大人的命令行事!”
    “而我们日向的天忍,只有一人,那就是”
    日向崇介顿了顿,旋即当著眾人的面大声宣布道:“日向夕!”
    他转而看向日向日差,大声冷笑道:“日向日差,你该不会认为今日这场天忍选拔”是为了让你做天忍吧?”
    “今日我等正是为了当著所有族人和木叶诸位的面,揭露你的罪行,才召集了如此多的族人!
    ”
    日向崇介立刻瞪起了眼,眉毛一根根竖起来,脸上暴起了一道道青筋,对著日向日差厉声呵斥道:“你这日向的罪人口也——”
    “还不跪下自缚双手,向真正的天忍大人叩首伏诛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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