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们的浴室不是很窄小,两个人也能活动得开。
    只是冯述清是非常的不明白,在浴室有什么好操作的,毕竟在这里,並没有热水器,也没有浴缸,洗澡水是用锅烧的,然后用铁桶提到浴室,再兑冷水来洗。
    唯一方便的是,完后可以顺便做清洗,然后就能回房间睡觉了。
    但这男人把她抱到了后面的石桌上,让她坐著,他站在她身前来。
    这个石头砌成的桌子,是方便放洗漱用品的,也是她过来之后才弄的。
    她当时还说,他们两人又没有多少洗漱用品,不像她前世发达后,她的浴室放了一两款洗漱用品以及各类护肤品精油什么的。
    现在只有一家三口的毛巾牙刷牙膏,香皂和洗髮水,还有这男人的刮鬍子的工具,这些东西,隨便放到窗边上都可以了。
    可这会儿她也总算是明白,这桌子最大的作用,並不是放那些洗漱用品。
    坐在打磨光滑的石桌上,冰冰凉凉的,把热意减退了好些。
    她昂著脸,手在他胸膛抵著,瞪他,“这桌子你就是为了整这档子事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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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扶著她腰,笑著亲到了她唇上。
    完全默认的状態。
    冯述清气得捶他。
    这人完全不在意。
    並让她抓紧一点儿。
    浴室和房间也確实是不一样的感受。
    在这儿的床,是木板拼的,几乎都会有声响。
    而在这石桌上就没有声响。
    所以他的力一点儿也不收著。
    孩子睡了。
    周围邻居几乎去了看电影,平常外面会有孩子的玩闹声,这会儿一点儿也没有听到。
    冯述清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感觉有种,天地间就剩下他们两人,他们之间也只有对方。
    冯述清完全投入其中。
    刚开始的那段时间,跟前这男人,估计是没什么经验,没有一点儿技巧。
    她都没有准备好,他已经是上阵了。
    而现在,在她说过几回后。
    也有耐心钻研,提升了些服务意识。
    人家还体力好。
    感觉还確实不错。
    冯述清抱著男人的脖子,忍不住哼出声。
    裴砚行凑到她耳边,亲她耳垂,他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在平静下来后,他还抱著她不撒手。
    过了会儿,她实在是觉得热,就推他,“我要洗澡了。”
    这人退了些,但接著又靠了上来。
    冯述清就瞪大了眼睛,“你还来?”
    这男人完全不应,直接有行动告诉她。
    她感觉坐到这石桌上,腰都有些麻了,推他,也是完全推不动。
    正在他不撒手的时候,外面大门突然被拍响,有人在喊裴砚行的名字。
    问在不在家。
    裴砚行动作就一顿。
    冯述清看到他脸上懊恼的神色,忍不住就想笑,赶紧推他,“赶紧穿衣服出去的睦看是谁,这么急找过来,估计有什么急事。”
    裴砚行捏了捏她腰间的软肉,退了出来,“我出去看看,你洗澡吧,別出来。”
    她这副样子並不能出去见人。
    脸上一片艷色,眼眸也是汪汪的春水,一看就知道刚才在做什么。
    他可不能让人別人看到她这副样子。
    女同志也不行。
    冯述清点了下头。
    她也不打算出去。
    裴砚行出去之后,她就下地去洗澡。
    也是刚才太过激烈,她蹲下来的时候,腿还有些软。
    裴砚行打开门出了去,看到却是邻居嫂子,她著急地跟他说,能不能帮忙送一送她孩子去一趟医院,她儿子十几岁,她背不动。
    她男人不在家,其他邻居又去了看电影,她是看到他家里有灯,就过来碰碰运气,是不是有人在家。
    裴砚行答应了帮忙。
    那嫂子顺嘴问了下冯述清。
    裴砚行就道:“她有些头晕,吃过饭就睡下了。”
    拒绝了她去找冯述清的想法。
    那嫂子点了点头,也没有说什么。
    冯述清等了会儿,听到裴砚行在外面告诉她,说送人去一趟医院,衣服放著他回来再洗。
    她答应了声。
    她想的是,好在刚才大门是锁好的,过来求助的人不是直接就进来屋里。
    虽然很多人都是有礼貌的,但也难保事情一急起来,別的也顾不上了,直接就进屋里来。
    冯述清洗完澡,就回房间躺下了。
    裴砚行算是有些晚才回房间,估计是从医院回来,洗了衣服再进房。
    她的睡眠比较浅,他进房间时查看了下女儿有没有尿裤子,就醒了。
    不过她没有跟他打招呼,假装继续睡,省得他还有兴致,再缠她一回。
    好在他没有开灯,也就没有发她醒了。
    他在她身边躺下来后,伸手到她腰上,把她揽到他身前。
    不做什么,也要揽著她睡的样子。
    好在她比较困,没一会儿又睡著了。
    第二天,邻居嫂子跟她谈起电影的事。
    冯述清就和她说自己昨天没去。
    “那电影我以前看过了,想著灿灿太小,就不去挤了。”
    张小英想著也是,“也是,孩子太小就没有必要挤来挤去。”
    后面又说:“我过去的时候,碰到几个人,还问起你呢,也是想跟你打听厂里招工的事,我跟她们说,我也不太清楚,想要了解的话,去问在你厂里上班的工人就知道了。”
    冯述清点点头,“我有时候走在外面,也会被人问起,现在厂里不招工了。”
    张小英也不惊讶,“我知道了。”
    完后又关心地问:“上次闹起来的那事解决了吗?”
    她男人是做思想工作的,她跟著她男人也学了一点,对於调节矛盾也有一些经验。
    冯述清是她邻居,又是好友,她要是有这方面的难题,她可以帮一下忙。
    她道:“厂子应该安排个这样调节这方面的,要不然动不动就闹到厂长那里去,这小事也变成大事,影响到其他工人,还要不要上班了。”
    冯述清笑道:“这个事已经解决了,不过厂里的经费紧张,暂时不考虑这个了,如果再有这样的事,就直接扣奖金,次数多了,就没人隨便敢闹了。”
    厂规可是立得明明白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