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您没事吧?”
    若叶睦跑的飞快,无力的跺了两下jiojio后,丰川祥子连忙跑到古辛身旁。
    拿出乾净的湿巾替古辛擦拭著脸庞,可恶!小睦→!!
    我都还没亲过老板啊!明明是我先来的!
    丰川祥子看著自己老板俊美的侧脸,心里苦。
    “我能有什么事,小睦真的是……”
    古辛失笑著摇头,若叶睦的“突然袭击』,还真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平时看起来这么文静沉默的模样,居然搞这么一出。
    “小睦真是太过份了!开玩笑也不能这么开啊,她明明是一个女孩子!”
    丰川祥子义愤填膺,语气虽然是酸酸的。
    还好,还好亲的是脸,如果亲的是老板的嘴……天啊!!
    丰川祥子觉得自己真的会红的。
    “没事的,不用放在心上,小睦家里……可能是我说的那些话,让她心里感激吧。”
    “嗯,等下次我会好好说她的。”
    丰川祥子也是这样想的,若叶睦一向沉默寡言,跟个木头似的,不管什么事几乎都只会憋在心里。但这绝不是她突然占老板便宜的理由!!
    这次都突然亲脸了,下次指不定会干什么呢,这还得了?!
    男女有別,男女授受不亲,女孩子必须矜持啊!
    丰川祥子决定了,下次见面必须好好说道说道若叶睦,怎么能这样呢?
    “哈哈哈,古辛,我倒不觉得小睦对你只是单纯的感激哦。”
    调笑声传了过来,摇著摺扇的贵公子缓缓走了过来,对古辛调侃道。
    “依我看,小睦对古辛你的好感可是高的很呢。”
    “殿下,我跟小睦只认识了半个多月。”
    古辛无语的看著秦时。
    “嘖~古辛,或许论才能,我不如你,但论对女孩子的了解,那我可是非常专业的。”秦时自信的昂首挺胸。
    “这一点,不信你可以问老师。”
    “殿下他……高峰期一次同时找了八个女朋友。”
    抱剑侍卫面无表情的开口。
    古辛面露异色,神色异样的看著一脸骄傲的秦时。
    “殿下,你身体没事吧?”
    “无需担心,我可是近战职业者。”
    秦时很是谦虚,表示自己扛得住。
    古辛翻了个白眼,近战职业者就是好啊,白银那时去会所也是一次叫八个。
    略过了这个话题,古辛四人走出酒店,叫了一辆车朝著丰川家赶去。
    丰川集团,这是束京都城本地颇为知名的一家財阀家族。
    家族內虽然没有五阶半神,但五阶又不是大白菜,哪有这么容易晋升?
    整个樱花省如今也就两个半神强者罢了。
    作为束京都的老牌財阀家族,丰川家在束京都也算是威名赫赫了,是本地根深蒂固的大家族之一。现任丰川家主名为丰川定治,一位七十多岁的老者,也是丰川祥子的祖父。
    而当初也正是丰川定治,下令將丰川祥子父亲驱逐出家族的。
    对於这位祖父,丰川祥子感情是颇为复杂的,因为她母亲早逝,如今父亲也死了。
    对於丰川祥子而言,祖父是她心中唯一有血缘关係的亲人,然而这个亲人,却是如此的冷酷无情。丰川府邸,位於束京都城市中心处的一处豪宅。
    “很豪华啊。”
    下车后古辛眺望了一眼,不禁笑著开口道。
    “如果古辛你喜欢,你来龙城,我送你两套。”
    秦时看了一眼后便失去了兴趣,漫不经心的语气仿佛是送两件衣服。
    “多谢殿下好意了,龙城太远咯。”
    古辛回了一句,看向大门口走过来的下人。
    值得一提的是,秦时还戴上了一个口罩,他表示,他毕竟是大夏太子,丰川家的人说不定认得他。为了保证谈话顺利,他先蒙个脸,这样才能看出丰川家的真实態度。
    “小姐,您回来了。”
    下人走到丰川祥子身前,恭敬的弯腰。
    “我来见祖父。”
    丰川祥子平静道。
    “是,家主已经吩咐过,请小姐您还有三位客人跟我来。”
    下人点头,侧身请四人进入宅子。
    一路走向主宅,路上很平静,古辛还有閒情雅致欣赏著路上的风景。
    “古辛阁下,附近有不少职业者隱藏著。”
    抱剑侍卫走在古辛的身后,轻声开口,作为五阶剑圣,他的感知能力很出色。
    “实力如何?”
    “土鸡瓦狗,插標卖首。”
    抱剑侍卫依旧是高冷的抱著自己心爱的佩剑,平淡的回了一句。
    “哈,对抱剑大哥你来说是这样的,看来丰川家主可能並不准备跟我们好好谈。”
    古辛莞尔,抱剑侍卫这话听起来的確是自负的很,然而他是太子的剑术导师,也是太子近侍。他的確有这个资格蔑视正常职业者。
    “待会就麻烦抱剑大哥你隱藏一下自身斗气吧,毕竟是小祥的原生家庭,如无必要,能谈就谈。”古辛对抱剑侍卫开口道,他带丰川祥子亲自过来,主要是为了跟丰川家谈一下的。
    他可不想给人家留下一个以势压人的印象,他古辛是个讲道理的人。
    当然,如果好好说话还谈不拢,那就只能用拳头了。
    抱剑侍卫默然点头。
    “古辛,你可真是个实在人。”秦时如此感慨了一句。
    古辛靦腆的一笑,丰川祥子则是紧抿著唇。
    来到主宅前,在下人的带领下四人进屋,此刻屋里已经坐了一些人。
    而在最上方主位上的,则是一名穿著正装面相威严的老者。
    满头银髮被其梳理的一丝不苟,苍老的国字脸肃穆,眉头紧锁,充斥著常年处於上位者的气场。正是丰川定治。
    古辛扫了他一眼,而后又看了一下左侧坐著的几人,尽皆是一些年纪比较大的中年人,估摸著就是丰川家的高层了。
    “祖父。”
    丰川祥子没有丝毫怯场,落落大方的对丰川定治行礼问好。
    “回来了。”
    丰川定治凝视著自己的这个孙女,面上並没有什么太大的喜悦,平静的点头。
    “这几位,就是祥子你在外面认识的朋友吗?请坐吧。”
    丰川定子望向古辛三人,也並没有表现出什么特別的情绪,伸手示意。
    不论古辛三人是为何而来,作为丰川家的家主,客人上门,该有的礼数要有。
    丰川定治这一点自然明白。
    古辛坐在了右侧首位上,而丰川祥子次座,只是过来帮忙撑场子的秦时与抱剑侍卫,二人都是自觉坐在了古辛与丰川祥子后面。
    “祥子,你能回家,祖父很高兴。”落座后,丰川定治率先开口,他顿了一下后再次说道。“对於你父亲的意外,祖父深表遗憾。”
    “没关係,我能理解。”丰川祥子声音平淡。
    “你能理解便好,不论如何,你是丰川家的大小姐,也是家族未来的继承人,祖父希望,你能为整个家族考虑,你……”
    “祖父,这也是我最后一次叫您祖父,我想我已经跟您提过。”
    丰川祥子抬起头,直视著这位威严的丰川家主。
    “从我跟父亲离开家族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不再是丰川家的一份子,这一次过来,也正是为了这件事“如果丰川家主认为“丰川』这个姓氏,代表了我的身份,那么我愿意將这个姓氏还於您,从此以后,我便与丰川家再无关联。”
    丰川祥子语气很是坚定,信念、意志,皆是如此的凛然。
    凛然的令丰川定治都是一怔,他能听得出来,丰川祥子是认真的,很认真。
    可丰川定治还没开口,那些坐著的丰川高层却是听不下去了。
    “这是什么话?”
    “岂有此理!丰川祥子,你以为“丰川』是什么?”
    “你想脱离就脱离吗?你有没有想过,家族养育了你十几年!”
    “祥子,不要说气话,清告的意外我们都很心痛,你要冷静一点。”
    丰川高层们你一言我一语,说什么的都有。
    丰川定治涵养很高,他深吸了口气,抬手阻止了那些家族高层。
    他並没有继续跟丰川祥子对话,而是將视线转向了古辛。
    “古辛先生,对吗?”
    “是,丰川家主,初次见面。”
    “我很感谢你这段时间收留了祥子,也很感谢你对她这段时间的照顾,不过祥子终归是我们丰川家的一份子,我希望你能为她的未来考虑。”
    丰川定治对古辛开口道。
    丰川祥子眉头顿时皱起,就准备说些什么。
    古辛按住了她的手掌,对她笑了笑,示意她不用开口。
    “丰川家主,以及各位丰川家的领导,我觉得你们可能搞错了一些什么。”
    古辛气定神閒,缓缓站起身环视了一圈在场的丰川家高层。
    “首先,小祥她现在愿不愿意回到丰川家,是她自己所做的选择,是她自己的意愿,我不会做任何引导或者插手决定她的选择。”
    “如果小祥自己愿意回来,我绝不会做出任何阻拦,这是我给你们的答案。”
    “然后,我得提醒一下各位。”
    古辛望向了对面的丰川高层们,嘴角微微勾起,颇为不屑。
    “你们的言论,真是令人发笑。”
    “当初是你们將小祥父女赶出了丰川家,你们不顾家族情谊而这样做的时候,就应该做好面对当下这种局面的准备。”
    “毕竟,是你们將小祥推向了家族门外,而不是她捨弃了家族,这一点各位可得搞清楚。”“人总是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的,我指的是任何行为,对吗?”
    古辛微笑著开口,意味深长。
    丰川定治眉头紧锁。
    “至於丰川家的养育之恩,虽然我很想说,在你们把小祥赶出去的时候,她就已经不欠你们的,但我们大夏国,注重亲情道德。”
    古辛取出了一张银行卡,放在了自己手边的桌子上。
    “这里是一张大夏国行的卡,密码是8个1,里面有10000晶石幣,就当是还了这十几年来丰川家对小祥的养育之恩了,如此一来,就两清了。”
    古辛如此道。
    “老板!”丰川祥子一惊,这件事古辛可没跟她说过。
    这可是一万晶石幣啊,她从小到大也没花过这么多钱啊。
    古辛对丰川祥子摇了摇头,少女心中感动。
    “丰川家主,如何?”
    古辛望向了丰川定治。
    丰川定治深深的看了一眼古辛,而后又將视线挪到了丰川祥子身上,沉声开口。
    “祥子,你真的要与丰川家断绝关係?你身体里流著丰川家的血。”
    “我只想跟隨老板,现在如此,未来也是如此,望您知晓。”
    丰川祥子態度决绝,起身对丰川定治行了一礼。
    .……”丰川定治第一次流露出复杂的神色,无言以对。
    他原以为,此前丰川祥子在鄞城时的回覆,並非她的主观意愿,毕竞她是丰川家的大小姐。但现在当面对话,丰川祥子居然也是这种態度。
    “那么已经商谈结束,愿丰川家日后能够蒸蒸日上,我们就先告辞了。”
    古辛依旧是非常有礼貌,甚至还祝福了一句,隨后准备带著丰川祥子三人离开。
    “不准走!丰川祥子是丰川家的人,必须留下来!”
    “你这鄞城来的外地人,到底是给祥子灌了什么迷魂汤!”
    “祥子估计是被催眠了,不能让他们走!”
    丰川定治不语,但丰川家高层们显然並不这么想。
    丰川祥子可是他们丰川家这一代天赋最优秀的人,真把丰川祥子丟了,家族损失得多大?
    古辛不禁嘖了一声,先不说那些丰川高层们找的那令人发笑的藉口。
    他看得到,主宅大门前,十几个职业者已经完全將大门给堵住。
    抱剑侍卫斜脾了一眼,两个四阶,其余的都是三阶。
    估摸著就是丰川家所有的精英力量了,看得出来,他们的確非常重视丰川祥子。
    “丰川家主,一定要这样搞吗?这就有点难看了吧?”
    古辛转过头看向主位上的丰川定治,虽然来的时候就知道,这一趟行程估计不会太顺利。
    但真到了这一步,古辛还是有点不耐烦的。
    .……”丰川定治依旧眉头紧锁,沉默不语。
    “行吧,光光讲道理看来还是不太行,不过也在意料之中了。”
    古辛很是无奈的摇头。
    “古辛,需要帮忙吗?”秦时依旧戴著口罩,不过从语气来看,他此刻挺兴奋的。
    估摸著是想把展示一下自己的“手腕』了。
    “不用了,一些跳樑小丑罢了,不过事后还是需要殿下您展露一下身份,震慑一下他们。”毕竟一开始的想法,就是武力跟权力双重警告。
    嘖~
    秦时嘖嘖两声,古辛好像发火了?
    “跳樑小丑?狂妄!!”
    见古辛如此看不起他们丰川家培养的职业者,一名中年高层冷笑不已。
    “真是的,一群坐井观天的虫豸,都跟你们好好说话了,偏不要。”
    古辛嘆了口气,眼眸逐渐冷了下来,不含一丝温度。
    “给脸不要脸的东西,一定要逼我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