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带著杳杳来寿康宫向太后请安时,皇后那拉氏还有宫里的其他嬪妃,也都在这里。
    眾人见皇上进来,纷纷起身行礼。
    余光见皇贵妃不闪不避的与皇上站在一起受礼,眾嬪妃心中越发不忿。
    皇贵妃也太霸道,太不懂规矩了。
    平日里霸占著皇上,不让他临幸后宫也就算了,如今竟然还敢公然与皇上並肩而立,受眾人之礼,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不过,气愤归气愤,眾人没一个敢公然指出来的。
    只因皇上绝对会毫无理由的偏袒皇贵妃,而皇贵妃又是个有仇必报的性子,她们可不想像舒妃那样,自討苦吃。
    现在大家都將希望寄托在刚回宫的太后娘娘身上。
    要知道太后娘娘可是最重规矩的,皇贵妃如此作態,太后娘娘一定是不喜的。
    眾嬪妃的想法也確实没错,坐在上首的太后见到皇贵妃如此视规矩於无物,对她的好感大大降低。
    本来还打算拉拢皇贵妃,来制衡皇后,现在太后一见皇贵妃,再加上之前听说的他的种种行事作风,瞬间打消了这个念头。
    对比於心思深沉的皇后,这个皇贵妃在太后看来,就是个草包美人罢了。
    在这重重深宫之中,如此蠢人只不过是她人的垫脚石罢了。
    根本不值得她费心拉拢!
    这个想法刚一確定,太后便听到皇上的声音。
    “皇额娘,儿臣带皇贵妃来向您请安了!”
    看著下方,站在皇帝身边,连行礼的姿势都不標准的皇贵妃,太后微微蹙眉,开口说道:
    “不必多礼,皇帝忙於国事,也是辛苦了。
    只是皇贵妃这礼数有些不周全,还需多加练习。”
    乾隆带著杳杳刚在太后下首坐下,就听到太后挑剔杳杳礼数的话,一时间也有些訕訕。
    说起礼数,別说是不周全了,杳杳基本是一窍不通。
    进宫以来,也没学过,乾隆平时根本不捨得杳杳受那个苦。
    就看这次来请安,也是临时让嬤嬤教的。
    “皇贵妃进宫时日尚短,礼数不周,还望皇额娘念在她年纪尚小的份上,多多包涵。”
    乾隆一边替杳杳向太后解释,一边制止著杳杳开口反驳的杳杳。
    对於杳杳,乾隆可太熟悉了,见她小脸一拉,便知道她说不出什么好话。
    一开口一准得罪人,就那张小嘴儿,叭叭的,说不定真能將太后气出个好歹来。
    “嗯,规矩不可废,还是儘快学会的好。
    皇帝也不可太纵容了她。”
    说著太后稍微停顿了一下,又继续道:
    “在哀家看来,令妃规矩学的就极好,她陪著哀家在圆明园礼佛那么长时间,可谓诚心至极。
    如今还在自己宫中为哀家抄写经书,你们也是长久未见,皇帝有空也该去看看令妃才是。”
    太后念在魏瓔珞陪伴她的情分上,还是开口为魏瓔珞在皇上面前说了好话。
    只是这话一出,先不说乾隆如何反应,底下的眾嬪妃却是神色各异。
    太后娘娘刚回宫,可能还不知道,皇上自从有了皇贵妃娘娘,那是哪个宫里都没踏进去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