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花店老板娘也真的是被寧海给逗乐了。
    “不是,你就算尿的再高,你也不能对著我花店的墙上尿啊。”
    花店老板娘哭笑不得的对著寧海说道:“以后不能在別人店门口尿了知道吗?”
    寧海闻言不想搭理老板娘,觉得她都不懂,也是,一个女人哪里能懂男人嗞的又高又远的乐趣?她们都是蹲著的。
    接著寧海看到我和张君过来,眼睛一亮,立刻指著还残留著点痕跡的墙壁,对著我和张君绘声绘色的说道:“安哥,君哥,你们不知道我刚才尿的有多高。”
    寧海已经喝多了。
    花店老板娘没办法跟他沟通,见到寧海认识我和张君,便对著我们问了起来:“你们朋友?”
    “不是,我路过,我都不认识他。”
    眼看著她有要跟我们吐槽刚才寧海在她店门口尿尿的事情,我立马说不认识寧海,接著在寧海一脸茫然的目光下,转头便走了。
    停都不带停的。
    寧海见状也有点傻眼,带著醉意转头问张君:“君哥,安哥为什么要说不认识我?他,他是不是嫉妒我尿的比他高?”
    “等你酒醒了再说吧。”
    张君哭笑不得的看了一眼寧海,心道,你现在就乱吧,等回到近江之后给你好好宣传一下,看你敢不敢喝酒在人家店门口尿尿了。
    不过张君也知道我把他留下来是为了帮寧海善后的。
    於是张君对著老板娘先是赔了个不是,接著对老板娘提出赔点钱。
    但能够在夜场附近开花店的老板娘一般也不是什么斤斤计较的人,本身又是燕京大妞,很局气,没要赔偿,只是让寧海以后不要再在她店门口小便了就行了。
    ……
    张君留下来帮寧海善后。
    我则是坐车回到了家里,到家里,发现小姨章泽楠房间的灯没有关,看了一下时间,已经是凌晨两点了。
    在想了一下。
    我还是过去了,站在门口敲了敲门。
    结果门几秒钟就开了,章泽楠穿著一套休閒素雅的睡衣给我开了门。
    “你还没睡啊?”
    我见状,不由得问了起来。
    “在等你回来。”
    章泽楠在给我开完门后,闻了一下我身上的酒味,接著抬头看著我,问道:“你去见梁旭东了?”
    “你怎么知道?”
    我闻言吃惊到了,我去见梁旭东的事情,除了周寿山和张君他们几个人,我压根没有跟別人说过,甚至刘云樵都不知道,我还以为我做的够隱秘的了。
    结果章泽楠居然知道了。
    而我其实是不太愿意她知道这件事情的,不想让她担心。
    “我知道很奇怪吗?”
    章泽楠的脸蛋很好看,一对眸子黑白分明,有著说不出来的气质,对著我问道:“梁旭东一个星期前被人在酒吧门口砍了,是你找的人吗?”
    我这个时候突然想到了黄养神,不由得问道:“是黄养神告诉你的?”
    “我猜出来的。”
    章泽楠回到床上坐下来抬头看著我说道:“梁旭东毕竟跟了我爸那么久,现在我爸进去了,我肯定会关注他们动静的,他被砍的事情,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了,再加上这几天我基本上看不到你人,我就猜到可能是你找人做的了,而且昨天晚上你和梁旭东都去了华夏会。”
    说到这里,章泽楠嘴角翘起,带著一抹轻笑,对我说道:“你小姨我也不是一点消息来源没有的好不好?”
    “好吧,是我找人做的。”
    我见章泽楠已经猜出来了,便也就承认了。
    章泽楠试探的问道:“你哪找的人,张君和寧海从近江带过来的?”
    “不是。”
    我摇头说道:“是我叫过来的,人以前確实是跟著张君的,不过现在都跟著我,在来燕京的路上,我就通知他们来燕京了。”
    章泽楠闻言,心里的猜测落实了。
    接著她暂时没提这件事情,而是对我问道:“梁旭东那边怎么说的?你晚上是跟他喝的酒吗?”
    “对。”
    我点了点头。
    章泽楠有些诧异:“你找人砍了他,他会这么轻易算了?”
    我见一时半会走不了,便找了一张椅子坐了下来,然后看著章泽楠说道:“他不算不行,如果我出事情的话,他还得被砍,如果是十年前,他可能不怕我找人砍他,但现在他不行,人在过惯了好日子后,都会变得胆小怕事。”
    章泽楠看著我问道:“那你呢?你怕吗?”
    我闻言怔了一下,看到小姨眼神一直盯著我看,已经猜到了她要跟我说些什么,略微迴避了一点她的视线,没吭声。
    章泽楠看著我说道:“你这样下去,有点危险知道吗?难道你想走我爸的后路?”
    “不会的。”
    我这个时候抬头对著章泽楠解释道:“砍梁旭东的人虽然是我吩咐的,但我平时跟他们现实脱鉤的,从来没联繫过,都是周寿山跟他们单线联繫,在这一点上我做的很小心,而且我晚上也去跟梁旭东见面谈了一下,我给了他100万,算是把过节解开了。”
    章泽楠摇头说道:“你想的太简单了,就算你跟那些人没联繫,但是万一有一天他们失手被抓了,说是你指使的怎么办?你能逃得脱吗?有些事情不是你说不是你做的,就不是你做的,连我爸都出事情了,何况是你?还是你觉得我爸做事不如你?”
    我闻言顿时说不出话来了。
    我当然不可能认为章龙象做事手段不如我,像他这种级別的人做事肯定是滴水不漏,不可能给任何人留下把柄的。
    可是他还是被抓了。
    但是我也知道我和他的区別在哪里。
    我的底牌太少了。
    很多时候,我没有选择,我能用到的手段只有以暴制暴,然后在这个基础上儘量小心再小心,不跟乌斯满他们直接联繫是因为如此。
    当周寿山每次办事,跟他们联繫完,就把之前的手机卡丟了也是因为如此。
    接著我泯了一下嘴唇,用眼神余光看著章泽楠说道:“我心里有数,会注意点的,你放心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