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榆利落地给自己做了四菜一汤。
    做完后拿出托盘端著就往房间里走。
    崔田等人看著她悠哉的样子,心里生气,但是又拿她毫无办法,只能默默地忍受著。
    桑榆吃饱喝足,打开房门,將托盘递给站在门口的男人。
    又关上房门,回到房间里面休息去了。
    “这个女人她就真的一点都不害怕吗?”看著她的男人感慨。
    “能在漂亮国基地里来回穿梭的女人,她会怕什么?”崔田一句话,大家都默默地闭嘴了。
    他们这边跟漂亮国的基地肯定是没法比,她连漂亮国的基地都不怕,怎么可能怕他们。
    所以桑榆现在的表现是正常的,他们就等著先生过来就行。
    不过一天,现在已经过去一半了,还有半天,先生的人就要来了。
    只要先生的人来了,一切就都解决了。
    眾人默默地自我安慰著。
    沈陟南这边。
    他跟顾轩逸已经带人在附近做好了埋伏。
    沈陟南知道,现在桑榆肯定已经看到了他的字条,让她知道他们都在外面。
    並且先前的那个男人已经被他们控制住了。
    那男人不敢说什么。
    沈陟南对桑榆制的药非常有信心。
    桑榆的药不说堪比满清十大酷刑吧,但那疼痛感绝对足以让人终身难忘。
    本身他们的信念就不够坚定,人也不够坚毅,所以倒戈是必然的。
    沈陟南也不担心男人提前偷看字条,他被那毒药嚇坏了,回去的时候,腿还哆嗦著呢。
    这样的人,没胆子的。
    当然,沈陟南也做好了万一这个人反水的准备……
    沈陟南在那张字条上,其实什么字都没有写。
    只是单纯的一张白纸。
    桑榆见到就知道是沈陟南告诉她要安心,他已经在外面了。
    如果那个人反水了,他们出来,也找不到沈陟南他们来过的痕跡。
    那男人自己將承受毒药带来的极致痛苦……
    好在那男人算是聪明,並没有出卖沈陟南。
    按照约定將字条给了桑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桑榆悠哉的在房间里该吃吃,该喝喝,中间还开门让人给她弄一罐麦乳精。
    还要吃水果。
    把崔田他们气得不行,但麦乳精和水果他们这还真有。
    “不愧是先生,竟然把这女人想要的东西都提前准备出来了。”
    桑榆偶尔侧耳听一下外面人说话。
    她在的五感都格外的敏锐。
    即使他们小声说话,她也能听到。
    这人听起来好像是挺了解她的行事作风。
    也不奇怪,那些人观察了她这么久,她的日常生活肯定是已经被详细的记录了下来。
    看来,为了抓她,他们还是挺煞费苦心的。
    桑榆想著,会是谁呢?
    她直觉这次的人肯定跟她接触过。
    她打了个哈欠,回到床上,又睡了一觉。
    到晚饭的时间,桑榆依旧要求自己做饭,不吃他们做的饭菜。
    那些人也乐意轻鬆,便让桑榆自己去做饭。
    谁都没有想到,桑榆做饭的时候,还顺便在水缸里给他们下点泻药。
    等他们晚上吃完饭后,每个人都觉得肚子疼。
    “咱们到底是吃坏什么东西了?怎么肚子这么疼?”
    “就是啊。”
    一个个地捂著肚子去找厕所,一时间狼狈不已。
    只有桑榆依旧安静地待在自己的房间里。
    桑榆唇角上扬:哎呀,不好意思,下泻药下习惯了呢。
    一群人折腾了五个小时,最终把自己折腾虚脱了。
    能躺地躺著,能靠地靠著,东倒西歪的。
    莫说现在对付沈陟南他们了,就是过来个平常的男人,他们都对付不了。
    桑榆:又把敌方的战斗力给抹杀了呢。
    她依旧在房间里,也不出去,外面的人觉得这件事情跟她没有关係。
    “肯定是咱们买的菜放得太久了,才导致大家都拉肚子。”
    “哎,別说了,先生的人也快来了,大家都儘量调整一下。”
    “还要看紧桑榆,別让她在这个时候出乱子。”
    “嗯,放心吧。”
    每个回应都有气无力。
    一直到凌晨两点,外面才隱约地传来了汽车的声音。
    “是,是先生的人来了吧?”守门的人虚弱的说道。
    “应该是吧。”另外一个人应声。
    车子停在门口,两个人急忙上前。
    就见车子上下来两个身材高大的男人,一看就是非常厉害的那种。
    沈陟南和顾轩逸在正门附近隱藏,看见这两个男人后又仔细地观察了一下车上,確定车上没有其他人。
    两个人交换了一下目光。
    “看来阿榆要被转移走了。
    我跟上去,依旧留下痕跡,你过几个小时再跟踪。”
    顾轩逸应声。
    桑榆正在睡觉,被敲门声吵醒,她起身打开门。
    “这大半夜的,要干什么?”
    “转移。”
    对著她的是几个黑洞洞的枪口。
    桑榆心下瞭然,迈步从屋子里走了出来,非常配合地问:“往哪转移?”
    “上车。”
    “哦。”桑榆点点头,顺著他们指的方向上了车,坐在后座上。
    “这女人怎么这么配合?”过来押送她的两个男人都很意外。
    桑榆道:你看,不配合吧,你们也不高兴;配合吧,你们又害怕。
    真的太难伺候了。
    两个男人拿出两片药递给桑榆:“吃了。”
    “让人全身酸软无力,神经麻醉的药,这药吃多了后,手部的灵敏度会减弱的,你们確定要让我吃?”
    “那吃一个。”
    “行。”桑榆把一片药丟进自己嘴里,接过旁边人递过来的水一口咽了下去,把另一片药丟回去。
    “別耍花招。”
    桑榆身体已经靠在了后座上,闭上了眼睛。
    那意思是还有啥花招可以耍的?
    赶紧走吧,別磨嘰了,大哥。
    两个男人见桑榆似乎已经进入了昏睡状態,交换了一下目光,二人迅速上车。
    一个人开车,另外一个紧盯著桑榆。
    確定桑榆已经睡熟了后,才微微放鬆了神经。
    他们不知道的是,在车子开出去不到一百米的时候,沈陟南就已经掛在了车后面……
    同时,顾轩逸带著人,將院子里包括崔田在內所有人,全部抓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