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思薇看著顾冬花,嫌弃地皱了皱眉,本想直接把人赶出去。
    但转念一想,顾冬花这个蠢货虽然没脑子,但关键时刻还能拿来当挡箭牌。
    而且跟李天铭约定的日子越来越近了,她一个人出去是真的不安全。
    现在王磊那个畜生,老是盯著她。
    把顾冬花留在身边,总会有用得著的地方。
    “行了,別嚎了。”
    顾思薇指了指旁边的凳子,“坐下吃饭吧。
    以后家里的衣服和饭你包了,敢偷懒就给我滚。”
    “好嘞,思薇姐,你放心,我保证会把这个家打理得井井有条。”
    顾冬花如蒙大赦,连连点头,端起碗就狼吞虎咽起来。
    她今天只吃了一顿饭,肚子早就饿扁了。
    柱子站在一旁,看著多出来的顾冬花,心里也在暗自盘算。
    这房子只有两间臥室,平时他睡一间,顾思薇睡一间。
    现在顾冬花来了,房间怎么分?
    他正愁找不到机会近顾思薇的身,这简直是打瞌睡送枕头。
    吃过饭,顾冬花很识趣地去厨房洗碗。
    柱子搓著手,走到顾思薇面前,高大的身躯带著几分侷促。
    “思薇,那个……今晚你这个朋友睡哪啊?”
    顾思薇正拿著梳子梳头髮,闻言动作一顿。
    她看了看柱子,又看了看只有两扇门的里屋。
    “让她睡堂屋里吧。”
    顾思薇隨口说道。
    柱子脸一红,连连摆手,“那哪成啊!
    她睡堂屋里,我出进不方便,毕竟男女有別。”
    顾思薇听她拒绝,不由皱了皱眉。
    “那你想怎么办啊?她是我同乡,我不管她的话,她就没地方去了。我跟她从小一块长大,不能不管她。”
    柱子面露为难,“我没有说不管她,只是不能让她住堂屋里。
    这样,晚上我出来太不方便了。”
    顾思薇看了看他,想到这段时间跟这个男人的相处。
    这个男人事事都顺著她,依著她。
    她长这么大,这个男人是对她最好的。
    他不像王磊那个畜生,对她非打即骂。
    “要不,你今晚睡我屋里吧?”
    如果这个男人真愿意跟她结婚,那以后就好好跟他过日子。
    “啊!这…男女授受不亲,我一个大老爷们,怎么能跟你睡一个屋。”
    柱子看她不高兴了,咽了口唾沫,声音压低了些,带著几分试探和討好。
    “那…要不……我今晚就在你房间里打个地铺吧,保证不碰你。”
    顾思薇停下梳头的动作,上下打量著柱子。
    “怎么,你不愿意跟我睡一张床?”
    柱子连忙摆手,“不是不是,我当然愿意,只是怕你不愿意。”
    顾思薇看他这紧张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你以后別叫柱子了,乾脆叫傻子算了。”
    这段时间,这个男人对她可谓是死心塌地。
    每天好吃好喝伺候著,连重话都没说过一句。
    长得也不赖,身强体壮的。
    在这种地方,多一个男人在身边,安全感也多一分。
    反正她早晚也要把这男人彻底拴在裤腰带上,不如就趁今天。
    “呵呵,你喜欢就好,以后你想怎么叫就怎么叫,我都听你的。”
    柱子看她笑了,也跟著她开心地笑起来。
    顾思薇放下梳子,站起身,走到柱子面前。
    她伸出手指,在柱子结实的胸膛上轻轻戳了一下,语气带著几分挑逗。
    “打什么地铺啊,地上多凉。床又不是睡不下。”
    柱子浑身一僵,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似乎被嚇到了,又似乎是激动得说不出话。
    最后紧张地跑了出去,只留下一句话,“我先去洗个澡。”
    厨房里,顾冬花贴著门框,把两人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
    她咬著后槽牙,手里的抹布都快被拧烂了。
    凭什么顾思薇就能把男人迷得团团转?
    自己哪里比她差了?
    上次跟那个死老头睡了,结果那死老头睡了两次之后,就再也不理她。
    想到这个,她就生气。
    別的陌生男人,她又害怕!
    毕竟被卖过一次,她再也不敢隨便相信陌生男人的话了。
    可她这日子以后怎么过啊?
    顾冬花嫉妒得眼睛发红,却只能在厨房里乾瞪眼。
    如果这个柱子哥能是她的男人就好了!
    她现在也不奢望什么大富大贵,只求能安稳的过日子。
    夜色渐深,老旧的平房里安静下来。
    顾思薇先回了房间。
    她关上门,把手伸进內衣里,掏出那个装胶捲的黑色小纸袋。
    这东西太重要了,今天晚上柱子要跟她一起睡,她必须要把这个东西藏好。
    她左右看了看,视线落在床头她的枕头上。
    顾思薇找来剪刀,把枕头侧面的缝线挑开一个小口。
    把纸袋连同另一个一直藏著的胶捲,也一起塞进了枕头芯的最深处。
    然后用针线隨便缝了两针,拍了拍枕头,满意地笑了。
    这下谁也找不著。
    刚藏好,门被推开了。
    柱子只穿了件单薄的背心,端著一盆洗脚水走了进来,连头都不敢抬。
    顾思薇坐在床沿上,看著他这副样子,心里生出一种高高在上的掌控感。
    今晚,她要让这个男人彻底变成她的一条狗。
    柱子把水盆放在她脚边,蹲下身。
    “思薇,洗脚了。”
    顾思薇踢掉鞋子,把脚伸进水里。
    柱子粗糙的大手覆上她的脚背,顾思薇轻笑一声,脚趾顺著他的手腕慢慢往上滑。
    柱子蹲在地上,低垂著头,给顾思薇擦乾脚上的水。
    他动作很轻,看起来像是个完全被驯服的僕人一样。
    顾思薇很享受这种感觉,她往后靠在床头,脚尖轻轻踢了踢柱子的膝盖。
    “去把门插上。”
    柱子愣了一下,赶紧站起身,走到门边把插销拉上。
    然后又侷促地站在原地,两只手不知道往哪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