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新明放下筷子,脸上难掩喜色,“定下来了。
    上头考虑到我之前的立功表现,再加上我爸这边也使了点力,把我安排到了市规划局,担任局长一职了。”
    崔小燕拿著筷子的手顿住了,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规划局局长!
    她有著前世的记忆,比谁都清楚这个职位在未来十几年里意味著什么。
    八九十年代,正是首都大搞建设、城市疯狂扩建的黄金时期。
    土地规划、老城改造、新城开发,每一个项目都握在规划局的手里。
    这绝对是一个实打实的实权部门!
    顾国韜同样震惊,但他很快掩饰了过去,端起茶杯以茶代酒。
    “恭喜恭喜,这可是个大喜事,以后你的担子可就重了。”
    虽然不能把未来的发展趋势明说,但顾国韜心里已经开始盘算。
    有了魏新明在这个位置上,他们日后在首都的商业版图,將会扩张得更加顺利。
    “害,这都是虚的,只要能干点实事就行。”
    魏新明摆了摆手,夹了一筷子菜,“你们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平时请都请不来。”
    顾国韜放下茶杯,脸色沉了下来。
    “別提了。我那对养父母,带著一家子又找上门来了。”
    魏新明一听这话,筷子“啪”地一声拍在桌子上,火气直往上冒。
    “那两个老东西还有脸来找你?他们怎么这么不要脸?
    次次都想把你往死里坑,坑害你之后,又想在你身上捞好处,天底下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魏新明对顾家人的底细一清二楚。
    顾国韜浑小时候连饭都吃不饱,全拜那对狠毒的养父母所赐。
    他活了这么大,就没见过那么偏心、那么狠毒的父母。
    哪怕是养条狗,养了三十多年也有感情了。
    可那两人对顾国韜,简直比对仇人还狠。
    上一次,如果不是他们两个出来污衊国韜,也不至於害得国韜被抓进去后,被打得那么惨!
    “他们现在住进了陆建党別墅的佣人房里,估计是受了什么指使,跑去我之前的四合院堵人。”
    顾国韜语气平淡,仿佛在说別人的事。
    魏新明冷哼了一声,大手一挥。
    “国韜,小燕,这段时间你们哪也別去,就住在我家!”
    他指了指楼上,“我家空房间多得是。
    我倒要看看,借那两个老东西十个胆子,他们敢不敢上我们魏家的大门来闹事!”
    他爸爸的身份摆在那里,门外的警卫可不是吃素的。
    顾家人要是敢靠近半步,直接按寻衅滋事抓起来。
    就算有陆建党保他们,也没用,魏家也不是小门小户。
    顾国韜正有此意。
    他现在虽然有钱,但还没到能和陆建党硬碰硬的程度。
    避其锋芒,才是明智之举。
    “那就叨扰了。小燕,你安排人回去,把欣欣也接过来。”
    虽然他们在四合院旁边,还有一个院子。
    但那个院子也是崔小燕的名字,怕陆建党也查到了,所以直接不回去为好。
    崔小燕点头应下,转头吩咐保鏢去办。
    “工厂那边怎么办?你总不能一直不露面。”
    魏新明有些担忧顾国韜的那些工厂。
    “没事,有陈明在。”
    顾国韜並不担心,“陈明这小子脑子活络,有些事情学的又快。
    有他在厂里盯著,出不了乱子。
    再说了,他表弟是王志鹏,王家在首都的势力摆在那儿,一般人也不敢去厂里找麻烦。”
    崔小燕给萱萱夹了一块排骨,心里盘算著接下来的计划。
    底片拿回来毁了,相片那个隱患暂时解除。
    但是陆建党把顾家四口人安排在眼皮子底下,这摆明了是要借刀杀人。
    陆建党不敢明著动手,就放这群疯狗出来咬人。
    真够阴险的。
    不过,陆建党算错了一步。
    他以为顾家那几个人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一群只认钱的吸血鬼,只要稍微给点甜头,他们就能反咬主人一口。
    这顿饭吃得很是舒心。
    饭后,魏新明领著他们上了二楼,安排了两个宽敞的客房。
    房间里收拾得一尘不染,床铺柔软舒適。
    崔小燕让保鏢去接欣欣,顺便带些换洗的衣物过来。
    晚上,欣欣被接了过来。
    两个小丫头在陌生的环境里也不认生,在房间里玩得不亦乐乎,直到玩累了才休息。
    顾国韜一家就安心地住在魏家。
    第二天崔小燕还是要出去工作,现在她不跟刘强东合作了。
    所以必须要多开几个超市,不然她空间里的那些家禽没办法处理。
    空间里太多的动物也不好,主要是空间里的时速太快,动物在里面繁殖得很快。
    不过这一次她搞超市,还加了一层服装专区。
    她的服装厂,现在已经有70多个人了。
    第三天就是顾国韜被非法拘禁,和滥用私刑的案子,终於要开庭了。
    这天早晨,天空阴沉沉的,飘著细雨。
    崔小燕推著顾国韜,走出了魏家的大门。
    魏新明特意派了一辆专车,还配了四个警卫,一路护送他们前往法院。
    这起案子牵涉到了公安局的內部人员,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法院门外停满了车辆。
    顾国韜坐在轮椅上,脊背挺得笔直。
    崔小燕撑著一把黑伞,挡住了飘落的雨丝。
    两人刚到法院门口,就看到了一辆掛著军牌的黑色吉普车。
    车门打开,一个穿著军装的年轻男人走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