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少来了!”霍雷霆眼尖,第一个站了起来,老脸上堆满了笑容。
    陈胜月和鹏城市长也赶紧起身,快步迎了上来。
    “三位,辛苦了啊。”柳枫笑著跟他们虚握了一下手。
    “不辛苦不辛苦,柳少这是在给港城和鹏城造福啊!”陈胜月笑得见牙不见眼。
    这可是实打实的1000亿美刀无偿捐赠!
    有了这笔钱,港城的財政能瞬间起飞,他这个城主的位子简直稳如泰山。
    鹏城市长也是满面红光道:
    “柳总的格局,我们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以后枫行集团在鹏城,一路绿灯!”
    柳枫听著这些场面话,心里门清。
    这帮人现在是把自己当祖宗供著了。
    “各位。”柳枫没接他们的话茬,而是转身衝著门外招了招手,“盛名,进来。”
    门推开,盛名穿著一身黑色西装,大步走了进来。
    他以前在东北就是个混不吝,现在管著奎家帮在港城的几百亿灰黑產业,身上的煞气越发重了。
    柳枫直接走过去,一把搂住盛名的肩膀,把他推到三位大佬面前。
    “给几位隆重介绍一下。”柳枫语气隨意,但眼神却透著不容置疑的霸气,“这是我兄弟,盛名。”
    包厢里瞬间安静了一下。
    陈胜月和霍雷霆对视了一眼,心里同时咯噔一下。
    他们当然知道盛名是谁。
    奎家帮在港城的话事人,接手了四大家族所有的地下赌场、高利贷和灰色產业链。
    在他们眼里,盛名不过就是柳枫推出来干脏活的黑手套,上不得台面。
    可现在,柳枫居然当著他们的面,亲口叫他“兄弟”,还主动搂肩膀!
    这待遇,这分量,完全不一样了。
    “我这兄弟是个粗人,以后在港城这地界上混饭吃。”柳枫拍了拍盛名的肩膀,看著对面的三位大佬,“有什么做得不到位的地方,三位多担待。”
    “但要是有人不长眼欺负他……”
    柳枫顿了顿,嘴角的笑容冷了下来。
    “那就是不给我柳枫面子。懂吗?”
    这句话说得极重,简直就是明晃晃的护犊子。
    陈胜月脑门上瞬间冒出一层白毛汗,赶紧拍著胸脯保证:
    “柳少您这说的是哪里话!盛兄弟年轻有为,以后在港城,咱们就是一家人!谁敢动盛兄弟,那就是跟我陈胜月过不去!”
    霍雷霆也跟著附和:
    “没错!以后盛老弟有什么用得著霍家的地方,儘管开口!”
    鹏城市长虽然不管港城的事,但也笑著表態。
    盛名站在柳枫身边,感觉眼眶有点发热。
    他太清楚这三个人在港城是什么级別了。
    以前他连见人家一面的资格都没有,现在这帮大人物却得管他叫一声“盛兄弟”。
    这全是因为身边这个男人。
    柳枫心里暗自点头。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盛名以后要替自己管著那么多见不得光的產业,没有官方和白道大佬的照应,寸步难行。
    今天借著这个机会,直接把盛名的地位拔高,以后谁敢动奎家帮,就得先掂量掂量自己脖子上有几颗脑袋。
    “行了,客套话就不多说了。”柳枫鬆开盛名,摆了摆手,“交接的事你们盯著,我这人最烦开会。”
    他看著三位大佬,半开玩笑地说道:
    “本来该请三位吃个便饭,但我这兄弟非说要带我去吃什么大排档。今天就不招待三位大人物了,改天我做东。”
    “柳少您忙您的!您能来露个面,我们就已经受宠惊了。”霍雷霆赶紧给台阶。
    柳枫没再废话,搂著盛名,带著安逸萱三女直接走出了会议室。
    半小时后。
    九龙区,庙街。
    这里是港城最接地气的地方,也是鱼龙混杂的贫民区。
    几辆黑色的防弹奔驰停在街口,柳枫带著人浩浩荡荡地走了下来。
    “枫哥,就是前面那家。”盛名指著街边一个搭著塑料棚子的大排档,“他家的避风塘炒蟹,绝了!”
    柳枫打量了一下四周。
    环境確实够破的,油腻的桌椅,满地的签子,空气中瀰漫著海鲜和劣质啤酒的味道。
    安逸萱和唐妍踩著高跟鞋,眉头微皱,但谁也没敢抱怨半句。
    她们现在对柳枫是又敬又怕,別说吃大排档,就是柳枫让她们蹲在马路牙子上吃盒饭,她们也得笑著说好吃。
    “老板!上菜!”盛名扯著嗓子吼了一声。
    大排档的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胖老头,正繫著围裙在灶台前顛勺。
    他听到声音回头一看,手里的勺子差点掉地上。
    “哎哟!盛爷!您怎么亲自来了!”
    老板连围裙都顾不上解,小跑著迎了上来,腰弯得恨不得贴到地上。
    柳枫看著老板那副感恩戴德的模样,有些意外。
    “他认识你?”柳枫拉开一张塑料椅子坐下。
    “能不认识吗。”盛名拉开椅子坐在柳枫旁边,咧嘴笑了,“枫总,您不知道,这家店以前被三合会那帮孙子欺负惨了。”
    “三合会每个月收他两万块保护费,不给就砸摊子。这老头有个女儿,还差点被三合会的小黄毛给糟蹋了。”
    盛名说到这,冷笑了一声。
    “我接手港城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把三合会给彻底平了。那帮收保护费的烂仔,全被我沉了维多利亚港。”
    “现在奎家帮立了新规矩,所有商户的保护费全部取消。谁敢在街面上闹事,我就卸谁的腿。”
    盛名指了指老板:
    “这老头现在拿咱们当活菩萨供著呢。”
    老板在旁边听得连连点头,眼泪都快下来了。
    “没错啊!盛爷就是我们全家的恩人啊!”
    “这位大老板,您想吃什么隨便点,今天我请客!”
    柳枫听完,心里对盛名的办事能力又高看了一眼。
    这小子粗中有细。
    混黑道,光靠好勇斗狠不行,得懂得收买人心。
    把底层老百姓护住了,奎家帮在港城的根基才算彻底扎稳。
    “行了,別整那些没用的,赶紧上菜,钱一分不少你的。”柳枫摆摆手打发了老板。
    隨后,他转头看向一直像两根木头一样站在身后的王江和叶国良。
    “江哥,老叶,別站著了,坐下一起喝点。”柳枫踢了踢旁边的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