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花星域东南方，一片被遗弃了数万年的星域废墟静静漂浮在虚空中。
凌天和夏幼楚站在一颗拳头大小的陨石碎片上，面前是陆压发来的坐標终点。
三十七颗破碎的行星残骸围绕著一颗暗红色的矮星缓慢旋转，每一颗残骸表面都覆盖著厚厚的金色纹路，那是上古金乌族刻下的太阳秩序法阵。
凌天抬头看了一眼那颗矮星。
“这个太阳快死了。”
夏幼楚站在他身边，长发被星风吹拂，目光扫过那些金色纹路。
“陆压说过，这颗矮星本身就是金乌族上古先祖以自身心臟炼化的人造恆星，专门用来维持祭坛封印的能量供给。”
她翻开手中的玉简。
“封印已经运转了至少六万年，矮星的核心能量消耗了九成以上，所以封印才开始鬆动。”
“陆压的族人试过强行破解但失败了，因为封印的根基是太阳秩序法则，和金乌族自身的血脉法则形成了互锁。”
“换句话说，金乌族自己的力量越强，封印对他们的排斥就越大。”
凌天听完这段话，嘴角咧了一下。
“所以他才来找我。”
“因为我的终焉法则刚好是秩序法则的天然克星。”
夏幼楚把玉简收起来。
“你打算怎么拆？”
凌天跳下陨石碎片，脚踏虚空向那颗矮星走去，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看夏幼楚。
“你在这等著，我去把封印吃了。”
“吃？”
“你以为我会用什么文雅的方式？”
夏幼楚没有再说话，只是把双臂抱在胸前，看著凌天的身影向那颗暗红色的矮星飞去。
凌天接近矮星的时候，封印立刻有了反应。
三十七颗残骸表面的金色纹路同时亮起刺眼的光芒，数以亿计的太阳法则符文从残骸表面剥离，在虚空中组合成一个直径数百万里的巨大金色法阵。
法阵的中心正对著凌天。
无数金色的光柱从法阵中射出，每一道光柱都蕴含著纯粹的太阳秩序之力，温度足以熔化星辰主宰境强者的护体神光。
凌天没有躲。
他张开嘴，胸口的世界熔炉开始运转，一股灰色的吞噬涡流从他的喉咙深处涌出。
金色的光柱射入灰色涡流的瞬间就被分解。
太阳秩序法则在终焉之力面前就像冰块遇到了岩浆，不需要任何技巧，单纯的位格碾压就足以让一切法则回归虚无。
凌天一边吞噬一边向前走。
他每走一步，就有一颗行星残骸上的金色纹路黯淡下去。
走到第十步的时候，外围的十二颗残骸已经变成了普通的岩石碎块，上面的封印纹路被他吃得乾乾净净。
“味道还行。”
凌天咂了咂嘴。
“太阳法则的口感比秩序法则纯净一些，有点像烤过火的蜂蜜，甜但不腻。”
他继续向核心区域推进。
剩下的二十五颗残骸组成的封印明显更加密集，金色符文的排列也更加复杂，甚至出现了三重嵌套的法则锁链。
但这些在凌天眼中毫无区別。
终焉法则的本质就是终结一切。
不管你的封印有多复杂，多少层嵌套，多少重互锁，在绝对的终结面前都是同一个结果：不存在。
凌天花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把三十七颗残骸上的所有封印吃完。
进化点增长了47亿。
太阳法则的解析度从百分之三跳到了百分之十一。
他还顺带获得了一个新的被动词条。
【系统提示：检测到大量太阳秩序法则本源摄入，触发被动词条进化。】
【万道归虚 已强化：新增子词条 太阳吞噬，对太阳系法则攻击的吸收转化效率提升300%。】
“不错。”
凌天点了点头，然后看向那颗暗红色的矮星。
封印消失后，矮星表面的岩层开始剥落，露出了內部一个巨大的空腔。
空腔里面，一座金色的祭坛安静地悬浮著。
祭坛由九块金色的巨石堆砌而成，每一块巨石都散发著炽热的太阳法则气息。
祭坛顶端放著三件法宝和一颗拳头大小的金色珠子。
三件法宝分別是一柄断裂的金色长剑，一面只剩半片的金色盾牌，以及一枚刻满符文的金色指环。
那颗金色珠子则散发著极其浓郁的太阳法则本源气息。
凌天飞进空腔，落在祭坛旁边。
他先看了一眼那三件法宝。
“都是残品，法则纹路断了大半，修復的成本比重新炼製还高。”
他把注意力转向那颗金色珠子。
“这个倒是好东西。”
他伸出爪子点了一下珠子表面，一股纯粹的太阳本源能量顺著他的爪尖涌入体內。
世界熔炉自动运转，开始分析这颗珠子的构成。
“太阳法则本源凝聚而成的天然道果，纯度极高，比我刚才吃的那些封印里的太阳法则浓缩了至少一百倍。”
“如果给小凤凰吃下去，能让她的火系法则亲和度直接拉满。”
凌天把珠子收进体內宇宙，然后又看了看那三件残损法宝。
他想了想。
“算了，不浪费了。”
他张嘴把三件法宝一起吞了。
进化点又涨了3亿。
不多，但聊胜於无。
凌天正准备离开的时候，他的始终之瞳捕捉到了祭坛底部的异常。
九块金色巨石的最底层，有一道极其隱蔽的裂缝。
裂缝里透出一丝微弱的白色光芒。
那光芒和太阳法则完全不同。
更加古老，更加纯粹，甚至带著一丝凌天非常熟悉的气息。
“这是什么？”
凌天蹲下来，把脸凑近那道裂缝。
他的左眼暗金色光芒亮起，始终之瞳的洞察力穿透了金色巨石，看到了底部隱藏的东西。
那是一块石板。
通体洁白，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文字。
文字散发著的气息让凌天的体內宇宙產生了共鸣。
“这不是金乌族的东西。”
凌天站起来，一爪拍碎了祭坛底部的金色巨石，把那块石板从废墟中扒了出来。
石板入手的瞬间，他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波动。
和阿黎手中的初始之秘石板同源。
但內容完全不同。
“又一块石板？”
凌天翻转石板，看著上面的文字。
他看不懂。
但夏幼楚应该看得懂。
凌天把石板收进体內，飞出矮星空腔，回到夏幼楚身边。
“搞定了。”
他把几颗太阳本源丹的材料丟给夏幼楚。
“封印拆了，法宝和太阳珠我留了，陆压要的那三件残品我也吃了。”
“你把人家要的东西吃了？”
“残品而已，我到时候吐点进化点给他补偿。”
夏幼楚没有纠结这个问题。
“还有別的收穫？”
凌天从体內取出那块白色石板递给她。
“祭坛底下藏了这个，你看看。”
夏幼楚接过石板的瞬间，瞳孔微微放大。
她的手指拂过石板表面的文字，虚无本源自动涌出，与石板上的某种力量產生了共鸣。
“这是人道九脉的脉文。”
她的声音压低了。
“而且是失传的那一脉。”
“哪一脉？”
“命脉。”
夏幼楚抬头看向凌天。
“人道九脉中最神秘的一支。”
“掌控生死轮迴与因果宿命的命脉。”
“当年背叛人祖的三脉之一。”
凌天眨了眨眼。
“背叛者留下的东西，能用？”
夏幼楚把石板翻到背面，上面刻著一行极小的文字。
她读出声来。
“吾乃命脉末代传人，非叛徒，乃被囚者。”
“此石板藏於金乌族祭坛六万年，等候人道传承者取走。”
“命脉被指为叛徒，却无人知晓真正的叛徒另有其人。”
夏幼楚把石板收好，看向凌天。
“这件事很大。”
“大到什么程度？”
“大到可能推翻我们在英灵殿看到的全部歷史。”
凌天挠了挠下巴。
“那就留著慢慢研究。”
“先把陆压的事情结了，然后去追法则寄虫的源头。”
他转头看向碎花星域深处的某个方向。
那个方向偶尔会传来一丝极其微弱的波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地底深处缓缓呼吸。
“而且我有一种感觉。”
凌天收回目光。
“法则寄虫的源头和这块石板上提到的事情可能有关係。”
夏幼楚没有否认。
两人撕裂空间离开了金乌族祭坛遗蹟。
与此同时。
碎花星域最北端，一片被极寒风暴笼罩的区域中。
柳清漪坐在世界树的根须上，双眼紧闭。
她的感知网络覆盖了碎花星域百分之七十的区域，每一丝法则波动都逃不过她的触觉。
但有一个地方她始终无法渗透。
碎花星域的核心星辰之下，那颗正在被侵蚀的恆星心臟深处。
“那里有东西。”
柳清漪睁开眼。
“比法则寄虫更古老，比碎花星域本身更古老的东西。”
“它在等。”
她的目光穿透虚空，看向凌天离去的方向。
“等那头吞噬者自己送上门。”
凌天和夏幼楚站在一颗拳头大小的陨石碎片上，面前是陆压发来的坐標终点。
三十七颗破碎的行星残骸围绕著一颗暗红色的矮星缓慢旋转，每一颗残骸表面都覆盖著厚厚的金色纹路，那是上古金乌族刻下的太阳秩序法阵。
凌天抬头看了一眼那颗矮星。
“这个太阳快死了。”
夏幼楚站在他身边，长发被星风吹拂，目光扫过那些金色纹路。
“陆压说过，这颗矮星本身就是金乌族上古先祖以自身心臟炼化的人造恆星，专门用来维持祭坛封印的能量供给。”
她翻开手中的玉简。
“封印已经运转了至少六万年，矮星的核心能量消耗了九成以上，所以封印才开始鬆动。”
“陆压的族人试过强行破解但失败了，因为封印的根基是太阳秩序法则，和金乌族自身的血脉法则形成了互锁。”
“换句话说，金乌族自己的力量越强，封印对他们的排斥就越大。”
凌天听完这段话，嘴角咧了一下。
“所以他才来找我。”
“因为我的终焉法则刚好是秩序法则的天然克星。”
夏幼楚把玉简收起来。
“你打算怎么拆？”
凌天跳下陨石碎片，脚踏虚空向那颗矮星走去，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看夏幼楚。
“你在这等著，我去把封印吃了。”
“吃？”
“你以为我会用什么文雅的方式？”
夏幼楚没有再说话，只是把双臂抱在胸前，看著凌天的身影向那颗暗红色的矮星飞去。
凌天接近矮星的时候，封印立刻有了反应。
三十七颗残骸表面的金色纹路同时亮起刺眼的光芒，数以亿计的太阳法则符文从残骸表面剥离，在虚空中组合成一个直径数百万里的巨大金色法阵。
法阵的中心正对著凌天。
无数金色的光柱从法阵中射出，每一道光柱都蕴含著纯粹的太阳秩序之力，温度足以熔化星辰主宰境强者的护体神光。
凌天没有躲。
他张开嘴，胸口的世界熔炉开始运转，一股灰色的吞噬涡流从他的喉咙深处涌出。
金色的光柱射入灰色涡流的瞬间就被分解。
太阳秩序法则在终焉之力面前就像冰块遇到了岩浆，不需要任何技巧，单纯的位格碾压就足以让一切法则回归虚无。
凌天一边吞噬一边向前走。
他每走一步，就有一颗行星残骸上的金色纹路黯淡下去。
走到第十步的时候，外围的十二颗残骸已经变成了普通的岩石碎块，上面的封印纹路被他吃得乾乾净净。
“味道还行。”
凌天咂了咂嘴。
“太阳法则的口感比秩序法则纯净一些，有点像烤过火的蜂蜜，甜但不腻。”
他继续向核心区域推进。
剩下的二十五颗残骸组成的封印明显更加密集，金色符文的排列也更加复杂，甚至出现了三重嵌套的法则锁链。
但这些在凌天眼中毫无区別。
终焉法则的本质就是终结一切。
不管你的封印有多复杂，多少层嵌套，多少重互锁，在绝对的终结面前都是同一个结果：不存在。
凌天花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把三十七颗残骸上的所有封印吃完。
进化点增长了47亿。
太阳法则的解析度从百分之三跳到了百分之十一。
他还顺带获得了一个新的被动词条。
【系统提示：检测到大量太阳秩序法则本源摄入，触发被动词条进化。】
【万道归虚 已强化：新增子词条 太阳吞噬，对太阳系法则攻击的吸收转化效率提升300%。】
“不错。”
凌天点了点头，然后看向那颗暗红色的矮星。
封印消失后，矮星表面的岩层开始剥落，露出了內部一个巨大的空腔。
空腔里面，一座金色的祭坛安静地悬浮著。
祭坛由九块金色的巨石堆砌而成，每一块巨石都散发著炽热的太阳法则气息。
祭坛顶端放著三件法宝和一颗拳头大小的金色珠子。
三件法宝分別是一柄断裂的金色长剑，一面只剩半片的金色盾牌，以及一枚刻满符文的金色指环。
那颗金色珠子则散发著极其浓郁的太阳法则本源气息。
凌天飞进空腔，落在祭坛旁边。
他先看了一眼那三件法宝。
“都是残品，法则纹路断了大半，修復的成本比重新炼製还高。”
他把注意力转向那颗金色珠子。
“这个倒是好东西。”
他伸出爪子点了一下珠子表面，一股纯粹的太阳本源能量顺著他的爪尖涌入体內。
世界熔炉自动运转，开始分析这颗珠子的构成。
“太阳法则本源凝聚而成的天然道果，纯度极高，比我刚才吃的那些封印里的太阳法则浓缩了至少一百倍。”
“如果给小凤凰吃下去，能让她的火系法则亲和度直接拉满。”
凌天把珠子收进体內宇宙，然后又看了看那三件残损法宝。
他想了想。
“算了，不浪费了。”
他张嘴把三件法宝一起吞了。
进化点又涨了3亿。
不多，但聊胜於无。
凌天正准备离开的时候，他的始终之瞳捕捉到了祭坛底部的异常。
九块金色巨石的最底层，有一道极其隱蔽的裂缝。
裂缝里透出一丝微弱的白色光芒。
那光芒和太阳法则完全不同。
更加古老，更加纯粹，甚至带著一丝凌天非常熟悉的气息。
“这是什么？”
凌天蹲下来，把脸凑近那道裂缝。
他的左眼暗金色光芒亮起，始终之瞳的洞察力穿透了金色巨石，看到了底部隱藏的东西。
那是一块石板。
通体洁白，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文字。
文字散发著的气息让凌天的体內宇宙產生了共鸣。
“这不是金乌族的东西。”
凌天站起来，一爪拍碎了祭坛底部的金色巨石，把那块石板从废墟中扒了出来。
石板入手的瞬间，他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波动。
和阿黎手中的初始之秘石板同源。
但內容完全不同。
“又一块石板？”
凌天翻转石板，看著上面的文字。
他看不懂。
但夏幼楚应该看得懂。
凌天把石板收进体內，飞出矮星空腔，回到夏幼楚身边。
“搞定了。”
他把几颗太阳本源丹的材料丟给夏幼楚。
“封印拆了，法宝和太阳珠我留了，陆压要的那三件残品我也吃了。”
“你把人家要的东西吃了？”
“残品而已，我到时候吐点进化点给他补偿。”
夏幼楚没有纠结这个问题。
“还有別的收穫？”
凌天从体內取出那块白色石板递给她。
“祭坛底下藏了这个，你看看。”
夏幼楚接过石板的瞬间，瞳孔微微放大。
她的手指拂过石板表面的文字，虚无本源自动涌出，与石板上的某种力量產生了共鸣。
“这是人道九脉的脉文。”
她的声音压低了。
“而且是失传的那一脉。”
“哪一脉？”
“命脉。”
夏幼楚抬头看向凌天。
“人道九脉中最神秘的一支。”
“掌控生死轮迴与因果宿命的命脉。”
“当年背叛人祖的三脉之一。”
凌天眨了眨眼。
“背叛者留下的东西，能用？”
夏幼楚把石板翻到背面，上面刻著一行极小的文字。
她读出声来。
“吾乃命脉末代传人，非叛徒，乃被囚者。”
“此石板藏於金乌族祭坛六万年，等候人道传承者取走。”
“命脉被指为叛徒，却无人知晓真正的叛徒另有其人。”
夏幼楚把石板收好，看向凌天。
“这件事很大。”
“大到什么程度？”
“大到可能推翻我们在英灵殿看到的全部歷史。”
凌天挠了挠下巴。
“那就留著慢慢研究。”
“先把陆压的事情结了，然后去追法则寄虫的源头。”
他转头看向碎花星域深处的某个方向。
那个方向偶尔会传来一丝极其微弱的波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地底深处缓缓呼吸。
“而且我有一种感觉。”
凌天收回目光。
“法则寄虫的源头和这块石板上提到的事情可能有关係。”
夏幼楚没有否认。
两人撕裂空间离开了金乌族祭坛遗蹟。
与此同时。
碎花星域最北端，一片被极寒风暴笼罩的区域中。
柳清漪坐在世界树的根须上，双眼紧闭。
她的感知网络覆盖了碎花星域百分之七十的区域，每一丝法则波动都逃不过她的触觉。
但有一个地方她始终无法渗透。
碎花星域的核心星辰之下，那颗正在被侵蚀的恆星心臟深处。
“那里有东西。”
柳清漪睁开眼。
“比法则寄虫更古老，比碎花星域本身更古老的东西。”
“它在等。”
她的目光穿透虚空，看向凌天离去的方向。
“等那头吞噬者自己送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