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是被夏幼楚戳醒的。
“別睡了，消化完了没有？”
凌天翻了个身，尾巴不耐烦地甩了甩。
“差不多了，你戳我干嘛？”
“陆压通过情报网发来了两条消息。”
夏幼楚的声音多了一层凌天不太常听到的紧迫感。
他睁开了始终之瞳。
夏幼楚站在他面前，暗银色的软甲贴合著她的身形，甲面上还残留著虚无法则的余韵。
她刚从战场收拾完回来不久，黑色的长髮隨意绑在脑后，几缕碎发垂落在脖颈和锁骨之间。
凌天的视线在那里停了零点三秒。
然后移开了。
不是不想看。
是夏幼楚的眼神告诉他，她的表情现在不適合让他看那些。
“什么消息？”
“第一条。”
夏幼楚伸出一根手指，“白夜城的情报贩子扩散了一条消息，大夏帝朝在碎花星域北部边界全歼昊天神族三个战团，俘虏两亿余人。”
“这条消息在六个小时內传遍了周边七个星域。”
“预计十二个小时內会传到更远的地方。”
凌天坐起来，龙身盘了两圈。
“这不是好事吗？扬名立万。”
“扬名归扬名，但连带暴露了你的修为等级。”
夏幼楚的第二根手指竖了起来。
“第二条消息，陆压的情报网在昊天神族核心星域附近捕捉到了一组异常的法则波动。”
“法则波动的频率和振幅都非常怪异，陆压的分析师团队判断不出具体是什么。”
“但有一个特徵他们確认了。”
“波动源来自昊天神族的禁区。”
凌天的尾巴停止了晃动。
“禁区？”
“昊天神族有一片被称为神墟的区域，位於核心星域的最深处。”
夏幼楚的语气变得很慢，像在拆解一件精密的法阵。
“传闻那里封印著太古时代遗留的某些东西。”
“具体是什么，除了昊天神族最核心的几个人，没人知道。”
“但陆压说过一件事。”
“四万年前，碎花星域曾发生过一次法则浩劫，当时就有类似频率的波动从远方传来。”
“那次浩劫让碎花星域北部三分之一的区域沦为法则荒漠。”
“至今没有恢復。”
凌天沉默了三秒。
“你觉得白帝动了禁区里的东西？”
“我觉得他被你逼急了。”
夏幼楚直视凌天的始终之瞳。
“你的成长速度对他来说不是威胁，是噩梦。”
“一个月从神王初期到神尊中期，这个速度放在任何一个势力看来都是不可能的。”
“他没办法用常规手段阻止你继续变强，所以他选择了非常规手段。”
“禁区里的东西，打出来可能波及的不只是你。”
“可能是整个星域。”
“甚至更大。”
凌天的爪子在碎石上划了两下。
“那我更得抓紧时间吃了。”
“白帝要放禁区的东西出来，我就得在那东西到之前变得够强。”
“够强到能把那东西也吃了。”
夏幼楚看著他。
“你的下一阶段进化需要多少进化点？”
凌天调出了系统面板。
当前进化点储备：4793亿。
下一阶段进化门槛：10000亿。
“差五千多亿。”
夏幼楚吸了口气。
“五千多亿….碎花星域全部势力加起来都未必够那个数字。”
“所以我说碎花星域太穷了嘛。”
凌天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得去更远的地方找吃的。”
“去哪？”
“深渊。”
凌天的始终之瞳投射出一幅空间坐標图，是从鲁因多斯记忆中提取的深渊序列分布图。
“第六和第七序列我已经扫荡完了。”
“剩下的序列里，第三到第五序列各有一到两个神尊级强者坐镇。”
“第一和第二序列是核心区域，据说有准造物主级的存在。”
“但造物主级的我暂时不碰。”
“先把中间那几个序列吃了，凑够五千亿。”
“然后回来进化。”
夏幼楚的眉头皱了一下。
“你一个人？”
“你想跟著去？”
“深渊主域的法则环境会严重压制非深渊种族的修行者，你上次不是说过吗？”
夏幼楚的语调里多了一丝不太好意思说出口的犹豫。
凌天转头看了她一眼。
“你的虚无法则在深渊环境里反而会增强。”
“因为虚无和深渊的否定性逻辑有共通之处。”
“但如果你跟我去深渊主域的话，这边的大夏帝朝就没有足够强的人坐镇了。”
“段不语是星辰主宰中期，冥剎是神王初期，小凤凰最强也就主宰后期。”
“如果白帝的禁区东西先到了——”
“那情况会很麻烦。”
夏幼楚抿了抿嘴。
她知道凌天说的对。
大夏需要有人留守。
而留守的人必须足够强。
“我留下。”
夏幼楚的声音恢復了一贯的冷静果断。
“如果禁区的东西来了，我至少能拖住一段时间。”
“虚无领域在防守上比进攻更有优势。”
凌天点了点头。
“那就这么定了。”
“我去深渊蹭饭，你在家看门。”
“后勤的事交给李轩辕和萧辰。”
“如果情况不对，通过灵魂连结第一时间通知我，我空间摺叠赶回来。”
夏幼楚嗯了一声。
凌天站直了身体，十翼在背后微微张开。
“对了。”
他回头看了夏幼楚一眼。
“你那个暗银色软甲——”
“怎么了？”
“挺好看的。”
“嗯？”
“配你的身材挺合適。”
夏幼楚的表情出现了两秒钟的停顿。
然后她抬起手，一团虚无之力在掌心旋转。
“你有三秒钟收回这句话。”
“不收回。”
“一。”
“夸你好看又不犯法。”
“二。”
“而且是实话。”
“三——”
凌天在夏幼楚出手前的零点一秒撕开了空间裂缝，一头扎了进去。
裂缝在身后合拢的瞬间，一团虚无之力擦著裂缝的边缘飞过。
裂缝两端的空间碎片被否定了一小块。
凌天的声音从裂缝关闭前传了出来。
“回来给你带深渊特產！”
夏幼楚站在原地，掌心的虚无之力缓缓消散。
她的嘴角动了一下。
很小的幅度。
收尾极快。
段不语从远处走过来的时候只看到夏幼楚背对著他站著，黑色的长髮遮住了脸。
“女帝大人，凌天大人走了？”
“走了。”
“去哪？”
“去给我们找吃的了。”
夏幼楚转身，脸上除了一贯的冷淡之外什么也没有。
“全军戒备，给我盯紧北部边界。”
“別睡了，消化完了没有？”
凌天翻了个身，尾巴不耐烦地甩了甩。
“差不多了，你戳我干嘛？”
“陆压通过情报网发来了两条消息。”
夏幼楚的声音多了一层凌天不太常听到的紧迫感。
他睁开了始终之瞳。
夏幼楚站在他面前，暗银色的软甲贴合著她的身形，甲面上还残留著虚无法则的余韵。
她刚从战场收拾完回来不久，黑色的长髮隨意绑在脑后，几缕碎发垂落在脖颈和锁骨之间。
凌天的视线在那里停了零点三秒。
然后移开了。
不是不想看。
是夏幼楚的眼神告诉他，她的表情现在不適合让他看那些。
“什么消息？”
“第一条。”
夏幼楚伸出一根手指，“白夜城的情报贩子扩散了一条消息，大夏帝朝在碎花星域北部边界全歼昊天神族三个战团，俘虏两亿余人。”
“这条消息在六个小时內传遍了周边七个星域。”
“预计十二个小时內会传到更远的地方。”
凌天坐起来，龙身盘了两圈。
“这不是好事吗？扬名立万。”
“扬名归扬名，但连带暴露了你的修为等级。”
夏幼楚的第二根手指竖了起来。
“第二条消息，陆压的情报网在昊天神族核心星域附近捕捉到了一组异常的法则波动。”
“法则波动的频率和振幅都非常怪异，陆压的分析师团队判断不出具体是什么。”
“但有一个特徵他们確认了。”
“波动源来自昊天神族的禁区。”
凌天的尾巴停止了晃动。
“禁区？”
“昊天神族有一片被称为神墟的区域，位於核心星域的最深处。”
夏幼楚的语气变得很慢，像在拆解一件精密的法阵。
“传闻那里封印著太古时代遗留的某些东西。”
“具体是什么，除了昊天神族最核心的几个人，没人知道。”
“但陆压说过一件事。”
“四万年前，碎花星域曾发生过一次法则浩劫，当时就有类似频率的波动从远方传来。”
“那次浩劫让碎花星域北部三分之一的区域沦为法则荒漠。”
“至今没有恢復。”
凌天沉默了三秒。
“你觉得白帝动了禁区里的东西？”
“我觉得他被你逼急了。”
夏幼楚直视凌天的始终之瞳。
“你的成长速度对他来说不是威胁，是噩梦。”
“一个月从神王初期到神尊中期，这个速度放在任何一个势力看来都是不可能的。”
“他没办法用常规手段阻止你继续变强，所以他选择了非常规手段。”
“禁区里的东西，打出来可能波及的不只是你。”
“可能是整个星域。”
“甚至更大。”
凌天的爪子在碎石上划了两下。
“那我更得抓紧时间吃了。”
“白帝要放禁区的东西出来，我就得在那东西到之前变得够强。”
“够强到能把那东西也吃了。”
夏幼楚看著他。
“你的下一阶段进化需要多少进化点？”
凌天调出了系统面板。
当前进化点储备：4793亿。
下一阶段进化门槛：10000亿。
“差五千多亿。”
夏幼楚吸了口气。
“五千多亿….碎花星域全部势力加起来都未必够那个数字。”
“所以我说碎花星域太穷了嘛。”
凌天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得去更远的地方找吃的。”
“去哪？”
“深渊。”
凌天的始终之瞳投射出一幅空间坐標图，是从鲁因多斯记忆中提取的深渊序列分布图。
“第六和第七序列我已经扫荡完了。”
“剩下的序列里，第三到第五序列各有一到两个神尊级强者坐镇。”
“第一和第二序列是核心区域，据说有准造物主级的存在。”
“但造物主级的我暂时不碰。”
“先把中间那几个序列吃了，凑够五千亿。”
“然后回来进化。”
夏幼楚的眉头皱了一下。
“你一个人？”
“你想跟著去？”
“深渊主域的法则环境会严重压制非深渊种族的修行者，你上次不是说过吗？”
夏幼楚的语调里多了一丝不太好意思说出口的犹豫。
凌天转头看了她一眼。
“你的虚无法则在深渊环境里反而会增强。”
“因为虚无和深渊的否定性逻辑有共通之处。”
“但如果你跟我去深渊主域的话，这边的大夏帝朝就没有足够强的人坐镇了。”
“段不语是星辰主宰中期，冥剎是神王初期，小凤凰最强也就主宰后期。”
“如果白帝的禁区东西先到了——”
“那情况会很麻烦。”
夏幼楚抿了抿嘴。
她知道凌天说的对。
大夏需要有人留守。
而留守的人必须足够强。
“我留下。”
夏幼楚的声音恢復了一贯的冷静果断。
“如果禁区的东西来了，我至少能拖住一段时间。”
“虚无领域在防守上比进攻更有优势。”
凌天点了点头。
“那就这么定了。”
“我去深渊蹭饭，你在家看门。”
“后勤的事交给李轩辕和萧辰。”
“如果情况不对，通过灵魂连结第一时间通知我，我空间摺叠赶回来。”
夏幼楚嗯了一声。
凌天站直了身体，十翼在背后微微张开。
“对了。”
他回头看了夏幼楚一眼。
“你那个暗银色软甲——”
“怎么了？”
“挺好看的。”
“嗯？”
“配你的身材挺合適。”
夏幼楚的表情出现了两秒钟的停顿。
然后她抬起手，一团虚无之力在掌心旋转。
“你有三秒钟收回这句话。”
“不收回。”
“一。”
“夸你好看又不犯法。”
“二。”
“而且是实话。”
“三——”
凌天在夏幼楚出手前的零点一秒撕开了空间裂缝，一头扎了进去。
裂缝在身后合拢的瞬间，一团虚无之力擦著裂缝的边缘飞过。
裂缝两端的空间碎片被否定了一小块。
凌天的声音从裂缝关闭前传了出来。
“回来给你带深渊特產！”
夏幼楚站在原地，掌心的虚无之力缓缓消散。
她的嘴角动了一下。
很小的幅度。
收尾极快。
段不语从远处走过来的时候只看到夏幼楚背对著他站著，黑色的长髮遮住了脸。
“女帝大人，凌天大人走了？”
“走了。”
“去哪？”
“去给我们找吃的了。”
夏幼楚转身，脸上除了一贯的冷淡之外什么也没有。
“全军戒备，给我盯紧北部边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