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序列被拿下的消息在凌天离开后不到一个小时就传遍了整个深渊。
但传播方式不是鲁因多斯那种濒死求救信號。
是格里安在被上了奴役魔种之后主动发出的。
凌天要求他发一条消息给其他序列之主。
內容很简单：我是格里安，我投降了，那条龙说你们也可以投降。
这条消息在深渊十三序列中引起的震动比鲁因多斯被吃的时候更大。
因为格里安是公认的最难打的序列之主。
如果连他那九十七层甲壳都扛不住。
那谁能扛得住？
凌天带著维卡斯和被奴役的格里安（格里安缩小体型后大约三十米高，像一只巨型甲壳虫蹲在凌天身后）向第三序列推进的过程中，他的灵魂连结里突然收到了一个信號。
不是夏幼楚的。
是一个陌生的法则频率。
信號的內容翻译过来大致是：凌天阁下，第三序列之主阿兹拉克请求与您通话。
凌天的步伐停了一下。
“维卡斯，第三序列之主是个什么货色？”
维卡斯快速调出了脑海中的资料。
“阿兹拉克，修为神尊初期偏上，接近中期门槛。”
“本体是一种远古深渊蛇形生物，但进化出了人形態。”
“性格狡诈多疑，擅长精神攻击和法则陷阱。”
“他是深渊序列中政治手腕最强的一个。”
“每一次序列之间的资源分配谈判都是他牵头的。”
“是那种嘴巴比拳头厉害的类型？”
“差不多。”
凌天接通了信號。
阿兹拉克的声音传进了凌天的感知中，声线细滑，像涂了油的丝绸。
“凌天阁下，久仰大名。”
“你是谁？”
凌天的回覆直截了当。
“第三序列之主阿兹拉克，冒昧打扰。”
“你想干嘛？”
“我想跟您做个交易。”
凌天的爪子在虚空中敲了两下。
交易。
有意思。
第四序列的格里安是选择投降的。
第三序列的阿兹拉克是选择谈判的。
“你觉得你有什么东西能让我不吃你？”
凌天的语气像在问菜市场的摊贩今天有什么新鲜货。
阿兹拉克的声音沉了半拍。
“维卡斯应该告诉过您，深渊最深处有一个封印。”
“说了。”
“那个封印之下的东西，是深渊存在的根本原因。”
“它是什么？”
“我不知道它具体是什么。”
阿兹拉克的声音压低了。
“但我知道怎么打开那个封印。”
凌天的始终之瞳微微收窄。
维卡斯在旁边听到这话的时候整个人都僵了。
“你知道怎么打开封印？”
维卡斯的声音第一次有了情绪波动。
“这怎么可能？那个封印是十三个序列共同维护的，解封条件从来没有被公开过。”
阿兹拉克的笑声从信號中传来，带著一股令人不舒服的滑腻。
“维卡斯老弟，你在研究法则的时候，我在研究那些制定法则的人。”
“封印的解封条件不公开，不代表不存在。”
“我花了八千年的时间从各序列之主的言行中拼凑出了解封条件的完整框架。”
“只差最后一个关键信息。”
“而那个关键信息——”
阿兹拉克的语调变了，从油滑变成了认真。
“就在凌天阁下您身上。”
凌天的尾巴晃了两下。
“我身上？”
“您拥有终焉法则和创世法则的双重本源。”
“这两种法则在封印的解封条件中扮演著核心角色。”
“具体来说，封印的最后一道锁需要终焉法则来否定，而封印打开后需要创世法则来稳定打开的通道，防止封印內的东西失控暴走。”
“没有这两种法则同时在场，封印就无法被安全打开。”
凌天沉默了五秒。
“你的提案是什么？”
“我帮您打开封印，您先吃封印里的东西。”
阿兹拉克的声音恢復了那种滑腻的商人口吻。
“我不要求您放过我，但我要求分一部分封印里的法则残渣。”
“您吃主体，我捡碎屑。”
“怎么样？”
凌天看了维卡斯一眼。
维卡斯微微摇头，嘴唇动了动，无声地说了几个字。
凌天的始终之瞳读懂了他的唇语。
不可信，但信息可能是真的。
凌天在心里快速盘算了一下。
封印里的东西如果真的存在而且足够强大，那可能是一笔远超吃几个序列之主更大的进化点收入。
但阿兹拉克这个人不可信。
他主动送情报的行为本身就说明他有自己的算盘。
“行。”
凌天的嘴角咧开。
“你的提案我听了。”
“但我有一个附加条件。”
“什么条件？”
“你先给我看看路，带我去封印那里。”
“如果封印里的东西足够好吃，你捡碎屑可以。”
“如果不够好吃——”
凌天露出了獠牙。
“那我连你一起吃。”
“当饭后甜点。”
阿兹拉克的呼吸出了一个短暂的停顿。
“成交。”
凌天切断了通讯。
维卡斯走到他身边。
“你真打算信他？”
“我信他提供的信息。”
凌天甩了甩尾巴，“不信他这个人。”
“但能不能打开封印不影响我吃他。”
“信息是真的就有额外收穫。”
“信息是假的我本来也打算吃他。”
“总之不亏。”
维卡斯再次確认了一件事。
跟著这条龙没有选错。
因为在凌天的逻辑体系里，所有选项最终都指向一个结果。
吃。
但传播方式不是鲁因多斯那种濒死求救信號。
是格里安在被上了奴役魔种之后主动发出的。
凌天要求他发一条消息给其他序列之主。
內容很简单：我是格里安，我投降了，那条龙说你们也可以投降。
这条消息在深渊十三序列中引起的震动比鲁因多斯被吃的时候更大。
因为格里安是公认的最难打的序列之主。
如果连他那九十七层甲壳都扛不住。
那谁能扛得住？
凌天带著维卡斯和被奴役的格里安（格里安缩小体型后大约三十米高，像一只巨型甲壳虫蹲在凌天身后）向第三序列推进的过程中，他的灵魂连结里突然收到了一个信號。
不是夏幼楚的。
是一个陌生的法则频率。
信號的內容翻译过来大致是：凌天阁下，第三序列之主阿兹拉克请求与您通话。
凌天的步伐停了一下。
“维卡斯，第三序列之主是个什么货色？”
维卡斯快速调出了脑海中的资料。
“阿兹拉克，修为神尊初期偏上，接近中期门槛。”
“本体是一种远古深渊蛇形生物，但进化出了人形態。”
“性格狡诈多疑，擅长精神攻击和法则陷阱。”
“他是深渊序列中政治手腕最强的一个。”
“每一次序列之间的资源分配谈判都是他牵头的。”
“是那种嘴巴比拳头厉害的类型？”
“差不多。”
凌天接通了信號。
阿兹拉克的声音传进了凌天的感知中，声线细滑，像涂了油的丝绸。
“凌天阁下，久仰大名。”
“你是谁？”
凌天的回覆直截了当。
“第三序列之主阿兹拉克，冒昧打扰。”
“你想干嘛？”
“我想跟您做个交易。”
凌天的爪子在虚空中敲了两下。
交易。
有意思。
第四序列的格里安是选择投降的。
第三序列的阿兹拉克是选择谈判的。
“你觉得你有什么东西能让我不吃你？”
凌天的语气像在问菜市场的摊贩今天有什么新鲜货。
阿兹拉克的声音沉了半拍。
“维卡斯应该告诉过您，深渊最深处有一个封印。”
“说了。”
“那个封印之下的东西，是深渊存在的根本原因。”
“它是什么？”
“我不知道它具体是什么。”
阿兹拉克的声音压低了。
“但我知道怎么打开那个封印。”
凌天的始终之瞳微微收窄。
维卡斯在旁边听到这话的时候整个人都僵了。
“你知道怎么打开封印？”
维卡斯的声音第一次有了情绪波动。
“这怎么可能？那个封印是十三个序列共同维护的，解封条件从来没有被公开过。”
阿兹拉克的笑声从信號中传来，带著一股令人不舒服的滑腻。
“维卡斯老弟，你在研究法则的时候，我在研究那些制定法则的人。”
“封印的解封条件不公开，不代表不存在。”
“我花了八千年的时间从各序列之主的言行中拼凑出了解封条件的完整框架。”
“只差最后一个关键信息。”
“而那个关键信息——”
阿兹拉克的语调变了，从油滑变成了认真。
“就在凌天阁下您身上。”
凌天的尾巴晃了两下。
“我身上？”
“您拥有终焉法则和创世法则的双重本源。”
“这两种法则在封印的解封条件中扮演著核心角色。”
“具体来说，封印的最后一道锁需要终焉法则来否定，而封印打开后需要创世法则来稳定打开的通道，防止封印內的东西失控暴走。”
“没有这两种法则同时在场，封印就无法被安全打开。”
凌天沉默了五秒。
“你的提案是什么？”
“我帮您打开封印，您先吃封印里的东西。”
阿兹拉克的声音恢復了那种滑腻的商人口吻。
“我不要求您放过我，但我要求分一部分封印里的法则残渣。”
“您吃主体，我捡碎屑。”
“怎么样？”
凌天看了维卡斯一眼。
维卡斯微微摇头，嘴唇动了动，无声地说了几个字。
凌天的始终之瞳读懂了他的唇语。
不可信，但信息可能是真的。
凌天在心里快速盘算了一下。
封印里的东西如果真的存在而且足够强大，那可能是一笔远超吃几个序列之主更大的进化点收入。
但阿兹拉克这个人不可信。
他主动送情报的行为本身就说明他有自己的算盘。
“行。”
凌天的嘴角咧开。
“你的提案我听了。”
“但我有一个附加条件。”
“什么条件？”
“你先给我看看路，带我去封印那里。”
“如果封印里的东西足够好吃，你捡碎屑可以。”
“如果不够好吃——”
凌天露出了獠牙。
“那我连你一起吃。”
“当饭后甜点。”
阿兹拉克的呼吸出了一个短暂的停顿。
“成交。”
凌天切断了通讯。
维卡斯走到他身边。
“你真打算信他？”
“我信他提供的信息。”
凌天甩了甩尾巴，“不信他这个人。”
“但能不能打开封印不影响我吃他。”
“信息是真的就有额外收穫。”
“信息是假的我本来也打算吃他。”
“总之不亏。”
维卡斯再次確认了一件事。
跟著这条龙没有选错。
因为在凌天的逻辑体系里，所有选项最终都指向一个结果。
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