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幼楚没有立刻回答凌天的要求。
她的虚无法则在暗银软甲表面流转了一圈，像是在进行某种计算。
凌天知道她在分析可行性。虚无法则的本质是否定存在，白帝的原始神剑光环也在否定法则。
两者的底层逻辑有相似之处，但层级不同。
原始神剑的否定是造物主级別的，夏幼楚的虚无法则目前是半步星辰主宰级別的，差了好几个大境界！正面对抗，夏幼楚的虚无法则会被原始神剑的否定效果反向否定掉。
但凌天要的不是正面对抗。他要的是利用虚无法则的一个特殊性质：否定的精確性。
夏幼楚的虚无法则经过在沧溟星域和各种实战中的不断精进，已经达到了可以选择性否定的程度。
她可以否定一个法则的某一个特定维度，而不影响其他维度。
就像一把手术刀，可以只切断一根血管，而不伤及旁边的神经。
“如果我把虚无法则聚焦在光环的一个极小的区域，”
夏幼楚的声音从意识连接中传来，“只否定那个区域內的旋转动能，而不去碰法则否定效果本身，那么光环在那个点上的旋转会暂时停止。旋转停止意味著法则否定效果从面退化为点，你就能从那个缝隙钻进去！但只有三秒。三秒之后原始神兵会自动补充旋转动能，缝隙关闭。”
凌天点了点头：“三秒够了。”
“你確定？”
“我现在有十二翼，其中两片是道翼。道翼不受任何法则封锁和空间限制！三秒钟的时间窗口，对別人来说可能不够，对我来说绰绰有余。”
夏幼楚沉默了一秒：“好！我需要三十秒准备时间，你负责跟白帝周旋三十秒。”
凌天收起了笑容。三十秒！面对一个拿著造物主级武器的半步造物主周旋三十秒？换成任何一个正常的神尊巔峰修行者，这个任务基本等於送死。但凌天从来不是正常的！他抬起爪子，法则闭环的能量匯聚到了十二根爪尖上，然后他冲了上去！
白帝的金白色光环在凌天接近的瞬间做出了反应。光环的旋转速度加快了三成，法则否定效果的覆盖范围从五百米扩大到了八百米。凌天没有硬闯，他在距离光环一千米的位置急停，然后以道翼的速度开始绕著白帝做高速环绕飞行。速度极快！快到在白帝的法则感知中只能看到一道模糊的黑色残影。
凌天的目的不是攻击，是牵制！他需要让白帝的注意力集中在应对他的高速移动上，为夏幼楚爭取准备时间。
白帝没有被凌天的速度迷惑。他的金色瞳孔稳如磐石般锁定著凌天的移动轨跡，秩序法则在他的感知中將凌天的每一个可能的攻击角度都计算了出来。
然后他出手了！
光环在旋转中分裂出了三道金白色的剑气。
三道剑气以三个不同的角度射向凌天的移动轨跡，封死了他的三个最优攻击路线。
凌天的道翼在空中做了一个违反物理定律的急转弯，避开了三道剑气！
剑气从他身侧擦过，法则否定效果在他的鳞甲表面留下了三道浅浅的灰色纹路。
法则黑体星甲在同一时间吸收了一部分否定能量，转化成了进化点。数值不多，但有就行！
“你的速度很快。”白帝的声音从光环內部传出来，像是在评价一道菜的口感，“但没有意义！无论你绕多少圈，只要你靠近我，就会被否定。”
凌天没有接话。他在心里默默数著秒。十五秒，还差十五秒！他继续绕飞，偶尔做出假装进攻的动作来保持白帝的警觉。白帝继续分裂剑气进行拦截，每一道剑气都精准地封堵凌天的可能进攻路线。二十秒！二十五秒！凌天感觉到了夏幼楚的意识信號：准备好了！
她的虚无法则已经凝聚到了极致。一道极其细小的虚无之力从夏幼楚的位置射出，贴著虚空的法则层面飞行，不產生任何可被察觉的波动。
因为虚无法则的本质就是让事物不存在。一道不存在的攻击，是无法被任何探测手段发现的！
那道虚无之力在白帝没有任何察觉的情况下，准確地命中了光环的一个极小区域。
那个区域的旋转动能被否定了，光环上出现了一个直径大约两米三的缝隙。
三秒！
凌天在接收到信號的同一毫秒启动了道翼。
两片道翼全力展开，载著他的身体从千米外的环绕轨道上做了一个九十度的急转，笔直地冲向那个缝隙！
白帝在凌天改变飞行轨跡的瞬间就察觉到了危险。
他的金色瞳孔看向了光环上那个微小的停转区域，那是一个二十亿年来从未出现过的破绽！
白帝的手指动了一下，原始神剑回应了他的指令，开始向那个区域补充旋转动能。
但凌天更快！道翼的速度不是法则层面上的速度，是大道层面上的速度！
大道不受空间距离的限制。从道翼展开到凌天穿过缝隙，整个过程发生在不到0.1秒的时间內。
当原始神剑的旋转动能补充到位、缝隙关闭的时候，凌天已经在光环的內部了！
他和白帝面对面，距离不到三十米。光环在他们周围高速旋转，形成了一个金白色的牢笼，一个把猎人和猎物关在一起的牢笼。
白帝无极的金色瞳孔里终於出现了情绪变化。
凌天的法则黑体星甲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光环的法则否定效果侵蚀！
七种法则的光芒在鳞甲表面疯狂跳动，法则闭环全力运转以对抗否定效果。
他在这个否定场內部每多待一秒，法则闭环的负荷就会增加一成。
大约能撑三十秒，三十秒之后，法则闭环就会过载。
三十秒？足够了！
凌天露出了这场战斗以来最大的一个笑容。
然后他扑了上去！
不是用爪子抓，不是用吐息攻击，是张嘴就咬！
目標是白帝的右肩！
白帝以极快的速度后退，但光环的內部空间只有那么大，他退无可退。
原始神剑从光环上分裂出一部分实体，化为一柄短剑回到了白帝手中。
白帝横剑格挡，凌天的牙齿咬在了剑身上！
道骨构成的獠牙和造物主级的原始神兵在极近距离內正面碰撞！
那一瞬间发出的声音不是金属撞击声，是两种大道在微观层面互相撕扯的声音。凌天的獠牙上出现了一道裂纹，但原始神剑的剑身上也出现了一道齿痕！
白帝的金色瞳孔在那一刻猛地收缩到了极限。
他的原始神剑，被咬出了痕跡？！
这柄剑自从铸造以来，亿万年间从未留下过任何伤痕，今天是第一次！
“你的牙……”白帝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波动，“是道骨做的？”
凌天鬆开了嘴，舔了舔嘴角上残留的金白色法则碎屑。太古熔炉在一瞬间把那些碎屑吞噬消化了。
“嗯。”他说，“味道不错，有点像核桃，特別硬的那种。”
白帝的右手收紧了短剑，左手在身侧凝聚出了一团纯粹的秩序法则能量。
他第一次认真了！不是作为昊天神族的白帝，而是作为一个修行者，面对一个有可能真正对他造成威胁的存在。
凌天看到了白帝的认真，也看到了白帝在认真之后，金色瞳孔深处出现的那一丝极其微弱的恐惧。
那丝恐惧不是来自对凌天当前实力的畏惧，而是来自对凌天成长速度的恐惧！
一个月前还是神王初期的存在，现在已经能在造物主级武器上留下齿痕了。
如果再给他一个月呢？两个月呢？半年呢？白帝不敢想！
所以他决定不给凌天那个时间了！
他的左手向前推出了那团秩序法则能量。
能量在极短的距离內被压缩到了极限，然后以白帝毕生修为中最强的一击的形式爆发了出来：“秩序之极，万法俱寂！”
白光吞没了一切。凌天在白光中张开了嘴，太古熔炉的火焰在他的食道中咆哮。
他衝著白光，喷出了一口始终归一·大道吐息！
七种法则融合而成的大道之力和秩序法则的终极一击在不到三十米的距离上正面对撞！
光环內部瞬间变成了一个微型的法则宇宙，所有的法则在那个小小的空间里以光速碰撞、融合、湮灭、重生！
凌天的鳞甲被大面积剥离，白帝的战袍被撕碎了一半。
原始神剑的光环在两股力量的衝击下出现了数百处裂纹。
然后，光环碎了！
碎裂的光环化为无数金白色的碎片在虚空中飘散。
原始神剑从旋转状態恢復为实体，回到了白帝的手中，但白帝的手在微微颤抖。
他的金白色战袍已经不復存在了，露出了里面精瘦但布满了秩序法则纹路的身体。
右肩的位置有一道被法则黑体星甲的碎片划出的伤口。
伤口不深，但在癒合的过程中出现了明显的滯涩，那是终焉法则残留在伤口中的否定效果。
凌天的状態也不好。
法则黑体星甲的胸口位置出现了一大片剥落区域，露出了里面暗金色的道骨胸腔。
道骨表面有数道细小的裂纹，但在法则闭环的修復下正在快速癒合。
法则闭环的运转负荷达到了百分之七十八，还没有过载。
两个存在在光环碎裂后的虚空中面对面悬浮著，彼此身上都带著伤。但凌天的伤在癒合，白帝的伤也在癒合，只是慢了一拍。
“不错。”凌天的声音有点哑，但语气很轻鬆，“这一击真爽！”
白帝没有说话。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右肩上那道不断被终焉法则侵蚀的伤口，然后他抬头看向凌天：“你的牙確实很硬。”
“谢谢夸奖。”
“但你没有注意到一件事。”白帝的声音变了，变得更加冷，更加平静，一种下定了某种决心之后才会有的平静，“你没想过为什么我要把光环打碎吗？”
凌天的万象七色瞳转动了一下。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些飘散在虚空中的金白色碎片，然后他的瞳孔缩了一下。
那些碎片没有消散，它们在重新凝聚！不是凝聚成原来的光环形態，而是凝聚成了成千上万柄微型的剑！
每一柄剑都只有手指大小，但每一柄剑都蕴含著原始神兵的法则否定效果。成千上万柄造物主级的微型剑，覆盖了方圆万里的空间！
无死角！无缝隙！每一个方向都是法则否定之剑！
“我去！”凌天骂了一句。
白帝的声音从万剑之中传来：“你以为你钻进光环里面就贏了？光环只是开胃菜，真正的主菜，是这个！”
万剑同时闪烁了一下。然后，所有的剑同时向凌天飞来！
她的虚无法则在暗银软甲表面流转了一圈，像是在进行某种计算。
凌天知道她在分析可行性。虚无法则的本质是否定存在，白帝的原始神剑光环也在否定法则。
两者的底层逻辑有相似之处，但层级不同。
原始神剑的否定是造物主级別的，夏幼楚的虚无法则目前是半步星辰主宰级別的，差了好几个大境界！正面对抗，夏幼楚的虚无法则会被原始神剑的否定效果反向否定掉。
但凌天要的不是正面对抗。他要的是利用虚无法则的一个特殊性质：否定的精確性。
夏幼楚的虚无法则经过在沧溟星域和各种实战中的不断精进，已经达到了可以选择性否定的程度。
她可以否定一个法则的某一个特定维度，而不影响其他维度。
就像一把手术刀，可以只切断一根血管，而不伤及旁边的神经。
“如果我把虚无法则聚焦在光环的一个极小的区域，”
夏幼楚的声音从意识连接中传来，“只否定那个区域內的旋转动能，而不去碰法则否定效果本身，那么光环在那个点上的旋转会暂时停止。旋转停止意味著法则否定效果从面退化为点，你就能从那个缝隙钻进去！但只有三秒。三秒之后原始神兵会自动补充旋转动能，缝隙关闭。”
凌天点了点头：“三秒够了。”
“你確定？”
“我现在有十二翼，其中两片是道翼。道翼不受任何法则封锁和空间限制！三秒钟的时间窗口，对別人来说可能不够，对我来说绰绰有余。”
夏幼楚沉默了一秒：“好！我需要三十秒准备时间，你负责跟白帝周旋三十秒。”
凌天收起了笑容。三十秒！面对一个拿著造物主级武器的半步造物主周旋三十秒？换成任何一个正常的神尊巔峰修行者，这个任务基本等於送死。但凌天从来不是正常的！他抬起爪子，法则闭环的能量匯聚到了十二根爪尖上，然后他冲了上去！
白帝的金白色光环在凌天接近的瞬间做出了反应。光环的旋转速度加快了三成，法则否定效果的覆盖范围从五百米扩大到了八百米。凌天没有硬闯，他在距离光环一千米的位置急停，然后以道翼的速度开始绕著白帝做高速环绕飞行。速度极快！快到在白帝的法则感知中只能看到一道模糊的黑色残影。
凌天的目的不是攻击，是牵制！他需要让白帝的注意力集中在应对他的高速移动上，为夏幼楚爭取准备时间。
白帝没有被凌天的速度迷惑。他的金色瞳孔稳如磐石般锁定著凌天的移动轨跡，秩序法则在他的感知中將凌天的每一个可能的攻击角度都计算了出来。
然后他出手了！
光环在旋转中分裂出了三道金白色的剑气。
三道剑气以三个不同的角度射向凌天的移动轨跡，封死了他的三个最优攻击路线。
凌天的道翼在空中做了一个违反物理定律的急转弯，避开了三道剑气！
剑气从他身侧擦过，法则否定效果在他的鳞甲表面留下了三道浅浅的灰色纹路。
法则黑体星甲在同一时间吸收了一部分否定能量，转化成了进化点。数值不多，但有就行！
“你的速度很快。”白帝的声音从光环內部传出来，像是在评价一道菜的口感，“但没有意义！无论你绕多少圈，只要你靠近我，就会被否定。”
凌天没有接话。他在心里默默数著秒。十五秒，还差十五秒！他继续绕飞，偶尔做出假装进攻的动作来保持白帝的警觉。白帝继续分裂剑气进行拦截，每一道剑气都精准地封堵凌天的可能进攻路线。二十秒！二十五秒！凌天感觉到了夏幼楚的意识信號：准备好了！
她的虚无法则已经凝聚到了极致。一道极其细小的虚无之力从夏幼楚的位置射出，贴著虚空的法则层面飞行，不產生任何可被察觉的波动。
因为虚无法则的本质就是让事物不存在。一道不存在的攻击，是无法被任何探测手段发现的！
那道虚无之力在白帝没有任何察觉的情况下，准確地命中了光环的一个极小区域。
那个区域的旋转动能被否定了，光环上出现了一个直径大约两米三的缝隙。
三秒！
凌天在接收到信號的同一毫秒启动了道翼。
两片道翼全力展开，载著他的身体从千米外的环绕轨道上做了一个九十度的急转，笔直地冲向那个缝隙！
白帝在凌天改变飞行轨跡的瞬间就察觉到了危险。
他的金色瞳孔看向了光环上那个微小的停转区域，那是一个二十亿年来从未出现过的破绽！
白帝的手指动了一下，原始神剑回应了他的指令，开始向那个区域补充旋转动能。
但凌天更快！道翼的速度不是法则层面上的速度，是大道层面上的速度！
大道不受空间距离的限制。从道翼展开到凌天穿过缝隙，整个过程发生在不到0.1秒的时间內。
当原始神剑的旋转动能补充到位、缝隙关闭的时候，凌天已经在光环的內部了！
他和白帝面对面，距离不到三十米。光环在他们周围高速旋转，形成了一个金白色的牢笼，一个把猎人和猎物关在一起的牢笼。
白帝无极的金色瞳孔里终於出现了情绪变化。
凌天的法则黑体星甲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光环的法则否定效果侵蚀！
七种法则的光芒在鳞甲表面疯狂跳动，法则闭环全力运转以对抗否定效果。
他在这个否定场內部每多待一秒，法则闭环的负荷就会增加一成。
大约能撑三十秒，三十秒之后，法则闭环就会过载。
三十秒？足够了！
凌天露出了这场战斗以来最大的一个笑容。
然后他扑了上去！
不是用爪子抓，不是用吐息攻击，是张嘴就咬！
目標是白帝的右肩！
白帝以极快的速度后退，但光环的內部空间只有那么大，他退无可退。
原始神剑从光环上分裂出一部分实体，化为一柄短剑回到了白帝手中。
白帝横剑格挡，凌天的牙齿咬在了剑身上！
道骨构成的獠牙和造物主级的原始神兵在极近距离內正面碰撞！
那一瞬间发出的声音不是金属撞击声，是两种大道在微观层面互相撕扯的声音。凌天的獠牙上出现了一道裂纹，但原始神剑的剑身上也出现了一道齿痕！
白帝的金色瞳孔在那一刻猛地收缩到了极限。
他的原始神剑，被咬出了痕跡？！
这柄剑自从铸造以来，亿万年间从未留下过任何伤痕，今天是第一次！
“你的牙……”白帝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波动，“是道骨做的？”
凌天鬆开了嘴，舔了舔嘴角上残留的金白色法则碎屑。太古熔炉在一瞬间把那些碎屑吞噬消化了。
“嗯。”他说，“味道不错，有点像核桃，特別硬的那种。”
白帝的右手收紧了短剑，左手在身侧凝聚出了一团纯粹的秩序法则能量。
他第一次认真了！不是作为昊天神族的白帝，而是作为一个修行者，面对一个有可能真正对他造成威胁的存在。
凌天看到了白帝的认真，也看到了白帝在认真之后，金色瞳孔深处出现的那一丝极其微弱的恐惧。
那丝恐惧不是来自对凌天当前实力的畏惧，而是来自对凌天成长速度的恐惧！
一个月前还是神王初期的存在，现在已经能在造物主级武器上留下齿痕了。
如果再给他一个月呢？两个月呢？半年呢？白帝不敢想！
所以他决定不给凌天那个时间了！
他的左手向前推出了那团秩序法则能量。
能量在极短的距离內被压缩到了极限，然后以白帝毕生修为中最强的一击的形式爆发了出来：“秩序之极，万法俱寂！”
白光吞没了一切。凌天在白光中张开了嘴，太古熔炉的火焰在他的食道中咆哮。
他衝著白光，喷出了一口始终归一·大道吐息！
七种法则融合而成的大道之力和秩序法则的终极一击在不到三十米的距离上正面对撞！
光环內部瞬间变成了一个微型的法则宇宙，所有的法则在那个小小的空间里以光速碰撞、融合、湮灭、重生！
凌天的鳞甲被大面积剥离，白帝的战袍被撕碎了一半。
原始神剑的光环在两股力量的衝击下出现了数百处裂纹。
然后，光环碎了！
碎裂的光环化为无数金白色的碎片在虚空中飘散。
原始神剑从旋转状態恢復为实体，回到了白帝的手中，但白帝的手在微微颤抖。
他的金白色战袍已经不復存在了，露出了里面精瘦但布满了秩序法则纹路的身体。
右肩的位置有一道被法则黑体星甲的碎片划出的伤口。
伤口不深，但在癒合的过程中出现了明显的滯涩，那是终焉法则残留在伤口中的否定效果。
凌天的状態也不好。
法则黑体星甲的胸口位置出现了一大片剥落区域，露出了里面暗金色的道骨胸腔。
道骨表面有数道细小的裂纹，但在法则闭环的修復下正在快速癒合。
法则闭环的运转负荷达到了百分之七十八，还没有过载。
两个存在在光环碎裂后的虚空中面对面悬浮著，彼此身上都带著伤。但凌天的伤在癒合，白帝的伤也在癒合，只是慢了一拍。
“不错。”凌天的声音有点哑，但语气很轻鬆，“这一击真爽！”
白帝没有说话。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右肩上那道不断被终焉法则侵蚀的伤口，然后他抬头看向凌天：“你的牙確实很硬。”
“谢谢夸奖。”
“但你没有注意到一件事。”白帝的声音变了，变得更加冷，更加平静，一种下定了某种决心之后才会有的平静，“你没想过为什么我要把光环打碎吗？”
凌天的万象七色瞳转动了一下。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些飘散在虚空中的金白色碎片，然后他的瞳孔缩了一下。
那些碎片没有消散，它们在重新凝聚！不是凝聚成原来的光环形態，而是凝聚成了成千上万柄微型的剑！
每一柄剑都只有手指大小，但每一柄剑都蕴含著原始神兵的法则否定效果。成千上万柄造物主级的微型剑，覆盖了方圆万里的空间！
无死角！无缝隙！每一个方向都是法则否定之剑！
“我去！”凌天骂了一句。
白帝的声音从万剑之中传来：“你以为你钻进光环里面就贏了？光环只是开胃菜，真正的主菜，是这个！”
万剑同时闪烁了一下。然后，所有的剑同时向凌天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