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神跟在凌天身后，脑子里全是浆糊。
她活了几十万年，见过各种各样离谱的存在，但眼前这个年轻得过分的男人，刷新了她对“离谱”这个词的认知上限。
生吞邪神毒液，面不改色。
创世法则隨手运用，精妙绝伦。
修为是造物主后期，但她的古神直觉告诉她，这个人的真实战力远不止这个层级。
最关键的是，他居然想吃邪神本体。
吃。
邪。
神。
本。
体。
洛神在心里默默把这六个字重复了三遍，確认自己没有听错。
疯了。这个世界绝对疯了。
“你在想什么？”凌天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洛神回过神，抿了抿嘴唇：“我在想，你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太古纪元没有你这號人物，九脉鼎盛时期也没有人敢说出吃邪神这种话。”
凌天脚步不停，隨口道：“我是后来才出道的，入行时间不长，大概也就一年多。”
“一年多？”洛神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你修行才一年多？”
“差不多吧。”凌天掰著手指算了算，“从蓝星出来到现在，加上在各种地方吃吃喝喝的时间……嗯，满打满算也就这点时间。”
洛神沉默了。
一年多。
从零开始，到造物主后期。
她修行了二十万年才到造物主中期。
“你的修行方式，和常规修士完全不同，对吗？”洛神试探性地问。
“对，我不修行。”凌天很坦诚，“我吃。吃什么长什么。吃神王长到神尊，吃神尊长到造物主，吃造物主长到……反正就是一路吃上来的。”
洛神：“……”
她想起了太古典籍中记载的一种恐怖存在。
吞噬万物，以食为道。
越吃越强，永无止境。
太古吞噬体。
“你是太古吞噬体的……继承者？”洛神的声音多了几分凝重。
“嗯，差不多。”凌天点点头，“之前在深渊里吃了它的残骸，继承了全部法则。不过人祖那老头说这玩意儿本来就是他安排的，算是给我开了个外掛。”
人祖安排的。
洛神的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她太清楚人祖代表什么了。那是创世之主，是九脉源头，是这方宇宙最至高无上的存在。能得到人祖亲自安排的天命之人……
洛神重新审视著凌天的背影。
两米高的身形，走路松松垮垮，双手插在不知道从哪搞来的外套口袋里，从背后看就是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年轻男人。
但就是这样一个人，体內蕴含著足以吞噬天地的恐怖力量。
“好了，关於我的身世以后有的是时间聊。”凌天停下脚步，目光投向了前方，“先说正事。”
洛神顺著他的目光望去。
然后她的面色骤变。
前方的星系，已经彻底沦陷了。
整个星系的轮廓都被一种暗紫色的黏稠膜状物质覆盖，远远看去就像是一颗巨大的腐烂果实。在那层膜状物下面，无数形態各异的不可名状怪物在蠕动，在游走，在增殖。
它们的数量多到了什么程度？
凌天开启道之瞳扫了一眼，数据几乎把他的计算带宽拉满了。
“十四万亿……不对，十五万亿。还在增加。”凌天挑了挑眉。
十五万亿头邪神眷属。
最弱的也有凡境巔峰的水准，其中不乏大量的星辰主宰级和神王级个体。而在最核心的区域，凌天的道之瞳捕捉到了一个极其强大的生命反应。
造物主后期。
“那是眷属大军的统帅。”洛神的声音压得很低，“千眼之魔的直系血亲，名为渊皇。它在这里坐镇了上万年，一直在指挥眷属构建腐化祭坛。”
“当初我就是被它伏击，才被困在那里。”
凌天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造物主后期……”他低声嘀咕，“跟我一个级別。不知道它的肉质比那三个神国王好吃还是难吃。”
洛神：“你能不能別用食物来形容所有敌人？”
“不能。”凌天乾脆利落地拒绝了，“因为在我眼里它们就是食物。”
话音刚落，远处的那片腐烂星系深处，突然传来一声尖锐到了极点的精神震盪。
“嗡！！！！”
那声音不是通过空气传播的，它直接刺入灵魂。
一道携带著浓烈疯狂与扭曲的精神衝击波，以超越光速的姿態向凌天和洛神的方向轰然扩散。
洛神面色大变，双手死死捂住太阳穴，身体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她那才刚刚恢復的道基在这股精神衝击下疯狂震颤，金色的血液从她的鼻孔和耳道中缓缓渗出。
“它发现我们了！”洛神咬紧牙关，“这是渊皇的精神域，范围覆盖整个星系！任何进入其中的生灵都会遭受精神侵蚀，修为越低受影响越大！”
精神衝击波还在持续扩散，一层又一层，每一层都比上一层更加猛烈。
洛神已经跪在了虚空中，鲜血不断从她的七窍渗出，整个人摇摇欲坠。
“快……退！”
然而凌天还站在原地。
他歪著头，表情有些茫然。
精神衝击波一波接一波地拍在他身上，那种足以让造物主中期都精神崩溃的恐怖侵蚀，打在凌天的精神壁垒上就像是微风拂过湖面，连个浪花都激不起来。
太古熔炉在他的精神深处悄无声息地运转，將所有入侵的精神力量全部转化为纯粹的灵魂滋养。
凌天甚至觉得挺舒服的。就像有人在给他做全身按摩。
他伸出小拇指，掏了掏右耳朵。
“就这动静？”
凌天看了一眼痛苦蹲伏在地的洛神，又看了看远处那片疯狂释放精神波的腐烂星系。
“我还以为多大点事儿呢。连给我助兴的bgm都不配。”
他弯腰，一只手捞起了洛神的腰。
洛神的身体柔软得出人意料。在被凌天托起的瞬间，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手掌传来的热度，以及那股沉稳到了极点的安全感。
精神衝击在接触到凌天身体的瞬间便被彻底吞噬，形成了一个半径约十米的绝对安全区。洛神被带入其中，痛苦感瞬间消失。
“你没事吧？”凌天低头看她。
洛神仰著头看他的脸。这个距离很近，近到她能看清凌天眉目间那股浑然天成的桀驁与霸道。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我没事了。”洛神別过头，金色的眼眸微微闪烁。
凌天放开了她，转身面向前方。
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呼出。
那口气化作一股肉眼可见的金黑色气流，將面前千万里的虚空中所有弥散的精神衝击波尽数捲入腹中。
“行了。”凌天活动了一下脖子，“既然它这么急著打招呼，那老子就去回个礼。”
“走。”
他迈步。
一步跨出，两人便已降临在了那片腐烂星系的边缘。
十五万亿头不可名状的眷属，遮天蔽日地蠕动著，在感知到凌天气息的瞬间，齐齐发出了刺耳的嘶吼。
无数双扭曲的眼睛，一起看向了他。
凌天咧开嘴，衝著十五万亿头怪物竖起了中指。
“老子来赴宴了，你们谁先上？”
她活了几十万年，见过各种各样离谱的存在，但眼前这个年轻得过分的男人，刷新了她对“离谱”这个词的认知上限。
生吞邪神毒液，面不改色。
创世法则隨手运用，精妙绝伦。
修为是造物主后期，但她的古神直觉告诉她，这个人的真实战力远不止这个层级。
最关键的是，他居然想吃邪神本体。
吃。
邪。
神。
本。
体。
洛神在心里默默把这六个字重复了三遍，確认自己没有听错。
疯了。这个世界绝对疯了。
“你在想什么？”凌天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洛神回过神，抿了抿嘴唇：“我在想，你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太古纪元没有你这號人物，九脉鼎盛时期也没有人敢说出吃邪神这种话。”
凌天脚步不停，隨口道：“我是后来才出道的，入行时间不长，大概也就一年多。”
“一年多？”洛神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你修行才一年多？”
“差不多吧。”凌天掰著手指算了算，“从蓝星出来到现在，加上在各种地方吃吃喝喝的时间……嗯，满打满算也就这点时间。”
洛神沉默了。
一年多。
从零开始，到造物主后期。
她修行了二十万年才到造物主中期。
“你的修行方式，和常规修士完全不同，对吗？”洛神试探性地问。
“对，我不修行。”凌天很坦诚，“我吃。吃什么长什么。吃神王长到神尊，吃神尊长到造物主，吃造物主长到……反正就是一路吃上来的。”
洛神：“……”
她想起了太古典籍中记载的一种恐怖存在。
吞噬万物，以食为道。
越吃越强，永无止境。
太古吞噬体。
“你是太古吞噬体的……继承者？”洛神的声音多了几分凝重。
“嗯，差不多。”凌天点点头，“之前在深渊里吃了它的残骸，继承了全部法则。不过人祖那老头说这玩意儿本来就是他安排的，算是给我开了个外掛。”
人祖安排的。
洛神的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她太清楚人祖代表什么了。那是创世之主，是九脉源头，是这方宇宙最至高无上的存在。能得到人祖亲自安排的天命之人……
洛神重新审视著凌天的背影。
两米高的身形，走路松松垮垮，双手插在不知道从哪搞来的外套口袋里，从背后看就是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年轻男人。
但就是这样一个人，体內蕴含著足以吞噬天地的恐怖力量。
“好了，关於我的身世以后有的是时间聊。”凌天停下脚步，目光投向了前方，“先说正事。”
洛神顺著他的目光望去。
然后她的面色骤变。
前方的星系，已经彻底沦陷了。
整个星系的轮廓都被一种暗紫色的黏稠膜状物质覆盖，远远看去就像是一颗巨大的腐烂果实。在那层膜状物下面，无数形態各异的不可名状怪物在蠕动，在游走，在增殖。
它们的数量多到了什么程度？
凌天开启道之瞳扫了一眼，数据几乎把他的计算带宽拉满了。
“十四万亿……不对，十五万亿。还在增加。”凌天挑了挑眉。
十五万亿头邪神眷属。
最弱的也有凡境巔峰的水准，其中不乏大量的星辰主宰级和神王级个体。而在最核心的区域，凌天的道之瞳捕捉到了一个极其强大的生命反应。
造物主后期。
“那是眷属大军的统帅。”洛神的声音压得很低，“千眼之魔的直系血亲，名为渊皇。它在这里坐镇了上万年，一直在指挥眷属构建腐化祭坛。”
“当初我就是被它伏击，才被困在那里。”
凌天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造物主后期……”他低声嘀咕，“跟我一个级別。不知道它的肉质比那三个神国王好吃还是难吃。”
洛神：“你能不能別用食物来形容所有敌人？”
“不能。”凌天乾脆利落地拒绝了，“因为在我眼里它们就是食物。”
话音刚落，远处的那片腐烂星系深处，突然传来一声尖锐到了极点的精神震盪。
“嗡！！！！”
那声音不是通过空气传播的，它直接刺入灵魂。
一道携带著浓烈疯狂与扭曲的精神衝击波，以超越光速的姿態向凌天和洛神的方向轰然扩散。
洛神面色大变，双手死死捂住太阳穴，身体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她那才刚刚恢復的道基在这股精神衝击下疯狂震颤，金色的血液从她的鼻孔和耳道中缓缓渗出。
“它发现我们了！”洛神咬紧牙关，“这是渊皇的精神域，范围覆盖整个星系！任何进入其中的生灵都会遭受精神侵蚀，修为越低受影响越大！”
精神衝击波还在持续扩散，一层又一层，每一层都比上一层更加猛烈。
洛神已经跪在了虚空中，鲜血不断从她的七窍渗出，整个人摇摇欲坠。
“快……退！”
然而凌天还站在原地。
他歪著头，表情有些茫然。
精神衝击波一波接一波地拍在他身上，那种足以让造物主中期都精神崩溃的恐怖侵蚀，打在凌天的精神壁垒上就像是微风拂过湖面，连个浪花都激不起来。
太古熔炉在他的精神深处悄无声息地运转，將所有入侵的精神力量全部转化为纯粹的灵魂滋养。
凌天甚至觉得挺舒服的。就像有人在给他做全身按摩。
他伸出小拇指，掏了掏右耳朵。
“就这动静？”
凌天看了一眼痛苦蹲伏在地的洛神，又看了看远处那片疯狂释放精神波的腐烂星系。
“我还以为多大点事儿呢。连给我助兴的bgm都不配。”
他弯腰，一只手捞起了洛神的腰。
洛神的身体柔软得出人意料。在被凌天托起的瞬间，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手掌传来的热度，以及那股沉稳到了极点的安全感。
精神衝击在接触到凌天身体的瞬间便被彻底吞噬，形成了一个半径约十米的绝对安全区。洛神被带入其中，痛苦感瞬间消失。
“你没事吧？”凌天低头看她。
洛神仰著头看他的脸。这个距离很近，近到她能看清凌天眉目间那股浑然天成的桀驁与霸道。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我没事了。”洛神別过头，金色的眼眸微微闪烁。
凌天放开了她，转身面向前方。
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呼出。
那口气化作一股肉眼可见的金黑色气流，將面前千万里的虚空中所有弥散的精神衝击波尽数捲入腹中。
“行了。”凌天活动了一下脖子，“既然它这么急著打招呼，那老子就去回个礼。”
“走。”
他迈步。
一步跨出，两人便已降临在了那片腐烂星系的边缘。
十五万亿头不可名状的眷属，遮天蔽日地蠕动著，在感知到凌天气息的瞬间，齐齐发出了刺耳的嘶吼。
无数双扭曲的眼睛，一起看向了他。
凌天咧开嘴，衝著十五万亿头怪物竖起了中指。
“老子来赴宴了，你们谁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