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姬发便点齐兵將出征。
    牧野之地,两军对持,相隔十里,遥遥相望。
    商朝大军浩浩荡荡,旌旗蔽日,甲冑如林。
    帝辛身披玄色战甲,腰悬帝剑,骑乘千里神驹,立於中军帅旗之下。
    数十万大军列成方阵,战鼓如雷,號角长鸣,杀气腾腾。
    西岐阵营,同样战鼓齐鸣,士气高昂。
    姬发身披银色战甲,手持一桿通体银白的长枪,胯下雪龙驹,英姿勃发。
    他的身后,是西岐多年训练的强兵劲卒,阵列严整,长矛如林,盾牌如墙。
    不多时,帝辛策马出阵,举目望向对面。
    其目光越过千军万马,最后落在了那道银白色的身影上。
    “姬发!”
    帝辛高声喝道,声音如雷,传遍整个战场。
    “你西岐叛上作乱,今日孤王亲率大军前来討伐,还不速速下马受降?”
    听到帝幸所说,姬发策马出阵,面色平静,不卑不亢道:
    “此言差矣。”
    “商朝气数已尽,夏桀无道,商汤取而代之。”
    “我西岐顺天应人,何来叛上作乱之说?”
    听到姬发所说,帝幸怒极反笑:
    “哈哈!”
    笑著笑著,其声音一收,愤喝出声:
    “放肆!”
    “本王在位多年,励精图治,何来无道?”
    “分明就是你西岐狼子野心,妄图篡夺天下,还敢在此巧言令色?”
    闻言,姬发神色如常,淡淡道:
    “是否无道,天下人自有公论。”
    “帝幸你若要战,那便战。”
    “我西岐將士,寧死不屈!”
    帝辛听闻,神色一凝,不再与姬发多费唇舌。
    “錚!”
    下一刻,帝幸倏地拔出腰间帝剑。
    伴隨著一道清越的剑鸣响彻,一道赤色剑光冲天而起,炽热的气息瞬间席捲整个战场,让整个牧野之地的温度都骤然升高!
    “诸將谁愿出阵,取姬发性命?”
    帝辛喝问出声。
    “末將愿往!”
    闻言,商朝大军一员虎將策马而出。
    这虎將名叫恶来,手持一柄开山斧,勇力过人,曾在多次征战中立下赫赫战功,有万夫不当之勇。
    喝罢,恶来策马冲向西岐阵前,怒喝道:
    “姬发小儿,可敢与某一战?”
    听到恶来呼喝,西岐阵中,一將策马而出。
    此將面色冷峻,手持一桿方天画戟,正是西岐猛將南宫适。
    “小儿,休要猖狂!”
    “吾家少主岂是你能挑战?”
    “纳命来!”
    话语方歇,南宫适也不等恶来作何答覆,人已冲阵而出,直取恶来而去。
    恶来瞧见,脸色一厉,迎击而上。
    不消多时,两人便在阵前廝杀了起来。
    “轰隆隆!”
    “砰砰……”
    恶来力大无穷,持拿在手的开山斧,每一斧落下,都带著雷霆万钧之势。
    南宫适那里,戟法精妙,一桿方天画戟在手,被其挥舞如风。
    两人大战五十回合,不分胜负。
    见状,帝辛皱了皱眉,目光一转,朝著身后一员大將看去。
    “飞廉,出手!”
    “是,大王!”
    听到帝幸喝令,名为飞廉的大將策马而出。
    此人擅长骑射,箭术超群。
    寥寥片息,飞廉人出至阵前,跟著弯弓搭箭,瞄准南宫适。
    “嗖!”
    再看时,一箭射出,箭出如同流星,直取南宫适而去。
    “哼!”
    就在飞廉引箭之际,西岐阵中,又一將衝出。
    此人名为散宜生,出阵之后,散宜生冷哼一声,隨手一挥,自其手中顿时浮现出一面盾牌来,径直將飞廉射来的那支箭矢挡下。
    “鼠辈,受死吧!”
    挡下飞廉的一剑后,散宜生怒髮衝冠,直接策马朝著飞廉衝杀而去。
    见状,飞廉脸色一沉,隨即迎杀上前。
    几个呼吸不到,散宜生便於飞廉大战在了一起。
    就这般,双方將领轮番上阵,打得难解难分。
    商军猛將眾多,西岐也非等閒之辈,双方各有胜负。
    见斗將无法取胜,帝幸微微皱眉,跟著目光一侧,朝著在旁的闻仲看去:
    “太师,可有破敌之策?”
    闻言,闻仲微微覷眼,做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沉吟片刻,其眼中闪过一抹精芒,隨即说道:
    “大王。”
    “这西岐军中不乏能兵强將之士,如此斗下去只怕难以取胜。”
    “不如……陛下亲自出手,以雷霆之势击败姬发,西岐军心自乱。”
    倘若换做以前,闻仲断然不会提出这般建议来。
    可早先的时候,帝幸曾在朝歌显露过实力,一掌便轰杀了西方教的一尊大罗使者。
    在闻仲看来,帝幸实力强大,若是他出手击败姬发的话,西方大军没了主心骨,自是一击即溃。
    听完闻仲所说,帝幸点了点头,觉得此法在理。
    下一刻,只见帝幸策马出阵,冲向两军阵前,手中帝剑横斜,怒喝出声:
    “姬发!”
    “可敢与孤王一战?”
    一声怒吼,就如惊雷一般瞬间响彻整个牧野之地。
    “轰!”
    同时,自帝幸的身上更是爆发出一股强大无比的气机来。
    这气势一经爆发,瞬间瀰漫整个战场,压得两军將士都有些喘不过气来。
    “好……好恐怖的气机!”
    “大王出手了!”
    “若是大王能取杀那姬发,咱们便不用衝锋陷阵了。”
    “是啊!如此也能將伤亡降低到最少。”
    “大王必胜!”
    “……”
    商朝大军的將士见此,全都振奋不已,纷纷为帝幸吶喊助威。
    在他们看来,商王帝幸强大不已,便是西方教的大罗使者都被其一巴掌就给拍死了,遑论一个小小的姬发。
    与此同时,西岐阵中,诸多將士感知到帝幸的气势后,一个个全都神情凝重。
    有关帝幸强大之事,他们早就有所耳闻,只是不知传闻真假罢了。
    现如今,见帝幸散发出如此可怖的气势来,顿让西岐眾多將士明白,商王帝幸確实很强大!
    “嗯?”
    姬发在听到帝幸的邀战后,目光一凝,暗自嘀咕道:
    “这帝幸还真是……不知死活啊!”
    “既然你找死,那我今日便成全你!”
    一念及此,姬发也没拖沓,直接催动雪龙驹,缓缓出阵。
    他那一身银白色的战甲,在阳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