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案群內,沈庭继续留言:
    “现阶段的话,我们还是按照『炸弹狂人的第一段空白期可能与入狱相关』,这个原有思路继续推进。
    同时,结合姚学琛刚才提出的、结合eric这条线索的两个方向,展开调查。
    一是回溯所有案件资料,寻找与『eric』相关的信息。
    二是在初步筛查出的、满足空白期条件的罪犯名单里,重点寻找名叫『eric』,或与『eric』有关联的人。
    如果能找到可疑人员,儘快確认他们和炸弹狂人的关係。
    另外!
    我这边会儘快完成犯罪地理剖绘,用空间信息来辅助筛选和验证。
    其他的可能性,等我们手头这些分析得出初步结论后,再进行討论也不迟。”
    kiko:“没问题呀!
    (?ˉ?ˉ?)
    数据筛查这边我继续跟进,有发现的话,我隨时通知大家。”
    关宏峰:“我也觉得这样比较稳妥。
    多条线並行,用结果互相验证,比现在纠结单一可能性更有效率。”
    ……
    结束了群內討论,群成员们继续忙碌,而沈庭则將注意力转向犯罪地理剖绘。
    他调取出详细的美国地图,
    开始在上面逐一標註从资料库中提取的所有爆炸案发生地点,位置儘可能精確。
    第二代炸弹狂人,也就是2016年8月后的案件,用红色標记。
    而第一代炸弹狂人的案件,则用蓝色標记,以示区分。
    犯罪地理剖绘,沈庭已经进行过很多次。
    所有步骤对他而言驾轻就熟。
    先进行案件的精確地理位置收集,
    然后將所有涉案地点精確標註在地图上,
    接著分析这些地点的分布模式,试图找出其中心点、方向趋势等,
    然后运用专门的算法,计算犯罪嫌疑人最可能出现的区域,
    最终生成地理画像报告,標註出嫌犯可能出现的高、中、低概率区。
    但这次地理剖绘消耗的时间,明显比以前要长很多。
    因为他需要为两代炸弹狂人分別建立模型。
    沈庭必须不断调整参数,確保两套模型不会相互干扰,並验证各自结果的合理性。
    当最终两份报告生成完毕时,已经过去足足四个小时。
    沈庭仔细比对屏幕上並排显示的两张概率地图,尤其是两个高概率区域时,他直接怔住了。
    “咦,有意思啊……”
    儘管两代炸弹狂人的作案地点有明显的不同。
    但根据算法推断出的、他们各自最可能日常活动或居住的“高概率区”。
    在地图上,居然存在著大面积的、显著的重叠。
    尤其是位於美国中西部,萨摩亚州和奎斯坦州交界处,一个相对偏僻的坦斯镇及周边区域。
    在两个模型中,能完全重合。
    “应该不是地理剖绘错误,或者巧合……”
    沈庭对自己的犯罪地理剖绘技术还是很有信心的。
    这种巧合,只能说两代炸弹狂人在地域上,本就有著更深的联繫。
    “之前秦明所说的,两代炸弹狂人是父子关係,似乎不是没有可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