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惧影大人的计划定能成功,灭了登仙柱上的目標。”
    猎骨恶狠狠道。
    『瓷杯』看向那些正在突破的修士,浑浊的眼睛中闪过精光。
    “登仙柱上的仙人候补?不。”
    他喃喃道,声音很轻,只有他自己能听到。
    “惧影大人的目標,从来不是区区几人。”
    “而是……”
    ……
    祈月星,心湖岛。
    袁守一坐在心链丝树下,手里捧著那枚人造精灵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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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蛋壳表面的扑克牌花色在彩色光芒中缓缓流转,像一台精密的密码锁在运转。
    花禪夜坐在他旁边,怀里抱著琴,手指在琴弦上轻轻拨动,发出轻柔的音符。
    “这蛋里的东西,让你这么上心?”
    她瞥了一眼那枚蛋。
    “嗯。”
    袁守一手指在蛋壳上轻轻摩挲,感受著內部传来的微弱脉动。
    “这是我花了十年时间造出来的东西。”
    花禪夜的手指顿了一下,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十年?你就是为了这个,把自己关在灵境里十年?”
    “值。”
    袁守一嘴角微微上扬,將蛋举到眼前,对著鹿角神树的彩色光芒仔细端详。
    “这东西,比什么都值。”
    花禪夜摇了摇头,没有接话。
    她继续弹琴,琴声悠远空灵,在湖面上迴荡。
    蛋壳表面的扑克牌花色猛地一亮。
    黑桃、红心、梅花、方块四种图案同时发光,似乎在附和琴音。
    “咯咯咯——”
    蛋里传来一阵轻笑声,像个小丑在笑。
    袁守一的眼睛微微睁大。
    蛋壳开始裂开。
    细密的裂纹从顶部开始蔓延,沿著扑克牌花色的纹路向下延伸。
    金色的光芒从裂纹中涌出,將整棵心链丝树都染成了金色。
    “咔嚓——”
    蛋壳碎了。
    一只拳头大小的精灵从蛋中跳出,落在袁守一的掌心。
    它只有巴掌大,通体呈淡金色,穿著一件小丑服装——
    红白相间的条纹上衣,紫色的灯笼裤,头上戴著一顶尖尖的帽子,帽顶掛著一个金色的铃鐺。
    它的脸上戴著一张扑克面具,面具上是小丑的笑脸。
    嘴角咧到耳根,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
    面具遮住了它的整张脸,只露出两只眼睛——
    左眼是黑色的,右眼是白色的,
    瞳孔中各有四个小点在缓缓旋转,正好对应黑桃、红心、梅花、方块四种花色。
    它的双手捧著一个扑克牌盒子,盒子是红色的,表面印著金白色的花纹。
    “嘻嘻——”
    小精灵发出一声轻笑,双手一抖,扑克牌盒子打开。
    无数张扑克牌从盒子中飞出,在空中旋转、飞舞,像一群彩色的蝴蝶。
    那些扑克牌在空中组合——
    有的变成一柄飞剑,有的变成一个盾牌,有的变成一只小鸟,有的变成一朵花。
    千变万化。
    袁守一盯著记事录上弹出的信息,瞳孔猛地收缩。
    【记事录:数码小丑】
    【属性:???】(可模擬任意属性)
    【等级:lv.1】
    【潜质:一级神巔峰】
    【特性?数码系统:可模擬任意能量属性,切换时无冷却】
    【专属技能?扑克魔术盒:以扑克牌组合任意魔术道具,拥有各种特殊魔术效果】
    【已收录魔术道具:扑克飞剑(攻击)、扑克盾牌(防御)、扑克分身(迷惑)、扑克牢笼(困敌)……】
    袁守一盯著那行“一级神巔峰”,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十年,值了。
    数码小丑在他掌心跳来跳去,扑克牌在它周围飞舞,像一群忠实的护卫。
    它歪著脑袋,用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看著袁守一,面具上的笑脸似乎在发光。
    “嘻嘻——”
    它又笑了一声,双手一合,所有的扑克牌瞬间收回盒子中。
    然后它捧著盒子,朝袁守一鞠了个躬,像个小丑在谢幕。
    花禪夜看著这只小精灵,嘴角微微抽搐。
    “你花了十年,就造了这么个小东西?”
    “小东西?”
    袁守一看了她一眼,“你知道它有多强吗?”
    “多强?”
    “一级神巔峰潜质……特性可模擬任意属性……”
    花禪夜的手指顿了一下。
    抬起眼皮看著那只正在袁守一掌心里翻跟头的小精灵,沉默了。
    袁守一將数码小丑放在肩头,小傢伙立刻爬上去,坐在他的肩膀上。
    两条小腿晃来晃去,捧著手里的扑克牌盒子,东张西望。
    “走吧,该吃饭了。”
    袁守一站起身,朝主殿走去。
    花禪夜抱著琴跟在后面。
    一家人走进主殿,水洛神已经在摆碗筷了。
    袁承念和袁承欢坐在桌边,袁承启坐在角落里看书。
    “爹!”
    袁承欢看见袁守一,立刻站起来,“你终於出关了!”
    “嗯。”
    袁守一在桌边坐下,將肩头的数码小丑放在桌上。
    小傢伙站在桌上,好奇地看著周围的碗筷,伸出小手指戳了戳一个瓷碗。
    瓷碗发出“叮”的一声脆响,把它嚇了一跳,往后跳了一步,扑克牌盒子差点掉在地上。
    袁承欢看著这个小东西,眼睛亮了起来。
    “爹,这是什么精灵?好可爱!”
    “数码小丑。”
    袁守一夹了一块蜜汁烤肉塞进嘴里,嚼了两口,“一级神。”
    桌上的筷子同时顿了一下。
    袁承念抬起头,看著那只正在和瓷碗较劲的小精灵,嘴角微微抽搐。
    袁承欢伸手想去摸它。
    数码小丑立刻跳开,双手一抖,一张扑克牌从盒子中飞出,化作一面小盾牌挡在面前。
    “別怕。”
    袁守一伸手拍了拍它的脑袋,“自己人。”
    数码小丑歪了歪头,收起盾牌,小心翼翼地看著袁承欢。
    袁承欢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它的帽子。
    帽顶的铃鐺“叮铃铃”响了几声。
    数码小丑咧嘴笑了,双手一摊,一张扑克牌从盒子中飞出。
    在空中变成一朵小花,落在袁承欢掌心。
    “哇——”
    袁承欢眼睛更亮了,“爹,它好厉害!”
    袁守一笑而不语,继续吃饭。
    一家人难得聚在一起,饭桌上的气氛很轻鬆。
    袁承念聊起自己在界河渡的见闻,袁承启说起自己最近在《眾生相》里设计的副本。
    袁承欢依旧和数码小丑嬉戏,偶尔插一两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