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事不过三。
    长公主第一次打七皇子。
    第二次火烧七皇子
    第三次凌迟他的大腿。
    第四次
    她在七皇子住的皇宫殿內,等他醒来。
    七皇子醒来时。
    殿內躺著一地的人。
    也不知到底是死了。
    还是晕过去了。
    七皇子瞳孔下意识一缩,惊恐的往床角躲。
    他连张口喊救命都不敢。
    当长公主的眸子睨过去时。
    七皇子整个人开始哆嗦。
    长公主漫不经心的跨著地上的人走过去。
    七皇子抖的更凶了。
    他激动喃喃“我错了,我错了,別杀我,別杀我......”
    门外的人听到动静。
    连忙闯进来。
    进来便看到有人向七皇子逼近。
    禁卫军大喝“大胆刺客,胆敢谋害七皇子,来人啊。”
    门外的禁卫军鱼贯而入。
    很快就將整个殿內包围。
    长公主在七皇子的床边慢悠悠坐下。
    禁卫军对上她的脸错愕不已。
    “郡主?”
    “您何时进宫的?”
    长公主並未理他们。
    而是看向惊恐的七皇子。
    她问七皇子“七皇子,这做错事的代价,滋味如何?”
    七皇子哆嗦著,眼底有愤怒,但更多的,是强烈的害怕。
    他颤著音陈诉“我,我只是踹了她一脚,打了她一巴掌,可你,不但伤了我,还纵火烧我,你还割我腿肉,你,你,何其凶残。”
    长公主伸手。
    七皇子以为她要揍自己。
    赶紧伸手阻挡。
    可迎来的並没有强悍的令他惊恐的力道。
    七皇子睁眼。
    长公主的手放在他的脑袋上。
    七皇子並没有放鬆。
    而是整个人紧绷著。
    他生怕自己一眨眼。
    长公主的力道便碎了他的脑袋。
    在七皇子的惊恐下。
    长公主神情玩味“这就凶残了?我的手段还没使出来呢。”
    七皇子脸色大变。
    长公主看著他笑。
    那笑容宛如魔鬼。
    七皇子灵魂都在惊恐。
    他听著她道“杀人,真的太容易了,没有教训人,来的有挑战力,告诉我,你错了吗?”
    七皇子惊恐的下意识“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郡主,高抬贵手。”
    长公主笑问“做错事该如何?”
    七皇子连忙道“我道歉,我愿意道歉。”
    长公主点头,赞他“乖孩子。”
    而后她面色一变,面无表情道“皇城最大的酒楼,我等著你的道歉。”
    话罢
    她起身
    如过无人之境的离开。
    禁卫军面面相覷看向七皇子。
    床上的七皇子已经虚脱。
    满脸冷汗。
    当皇上匆匆赶来时。
    七皇子整个人宛如被从水中捞出一般,里衣都湿透了。
    皇上问禁卫军“怎么回事?”
    禁卫军请罪“稟皇上,臣等彻夜守在外面,未曾鬆懈,也不知郡主是如何出现在殿內的。”
    皇上沉著脸道“去查一下,看看郡主是如何进宫的。”
    宫內一连查了两个小时。
    近乎查了个底朝天。
    甚至连狗洞都查了。
    也没查出郡主是如何进宫的。
    她出现的悄无声息。
    像是撕碎了虚空,就这么踏进了七皇子的寢殿。
    郡主的神秘。
    將皇上气笑了。
    “难怪,难怪一出现在朕跟前,就如此猖狂大胆,敢要朕当她的靠山,朕还当她是没脑子,原来,是真的有本事在身。”
    公公也是见多识广之人。
    如今也被长公主嚇到了。
    他道“这郡主如此神出鬼没,这要是想杀一个人?”
    这要是想杀一个人?
    那被杀之人,只有死路一条。
    皇上喃喃“老五这个蠢货,知不知道自己究竟带回了一个什么鬼。”
    五皇子不知道自己带回了一个什么鬼。
    他並不关心长公主到底是个什么人。
    他也並没有真的把长公主当幕僚。
    就她露那两手。
    就足够他忌惮了。
    他是个胆小的人。
    只要他自己不与她结仇。
    她便是闹翻天。
    他也站在她这边。
    即便
    他没多大用处。
    五皇子不上心
    有的是人上心。
    七皇子险些被弄死之事。
    很快就传开。
    其他皇子没想到。
    郡主一个未及笄的人,竟是如此恐怖之人。
    竟因为一个巴掌和一脚,就险些將一位皇子弄死。
    而当七皇子携著重礼出现在皇城最大的酒楼时。
    暗处窥探之人。
    更是震惊了。
    因为
    眾目睽睽之下。
    他被逼著下跪道歉。
    旁人觉得堂堂皇子下跪。
    面子里子,都丟尽了,以后也再也抬不起头。
    可只有七皇子自己心里明白。
    他若是下跪就能將此事平了。
    那將是他最后的生机。
    若他下跪后
    依旧得不到原谅。
    那他肯定只有死路一条。
    所以,只要能活下去,
    面子里子,他都不在乎。
    像郡主这种神出鬼没之人。
    他若是还仗著皇子身份,跟她对抗。
    那他才是冥顽不灵,愚蠢至极。
    仗著长公主相护。
    花琉璃睨著跪在脚边的七皇子道“你说说你,早知道有今日,何必当初呢?也是我心善,如若不然,你如此伤我,你该去阎王殿给我赔罪。”
    七皇子垂著头,认真的聆听著花琉璃的教训。
    训了他两句的花琉璃觉得没意思,便道“你滚吧。”
    七皇子瘸著腿离去。
    花琉璃一把抱住长公主。
    脑袋在她的颈窝蹭了又蹭“我家嬋嬋真好。”
    长公主抵著她的脸將她推开。
    花琉璃不依,躲过她的手越发抱紧了她。
    小七瞪著花琉璃气愤的轻哼。
    暗处
    有人看著这一幕若有所思。
    “这郡主,確实有些手段,若是能得到她相助,本皇子离大位,又进了一步。”
    皇子对面的中年男人劝诫“皇子,此人不好控制,还是莫要招惹了。”
    皇子想了想觉得在理。
    男人又道“皇子,臣听到一个消息,郡主身边的半仙曾给皇上占卜,说,皇上会活到九十九。”
    “九十九?父皇若是能活到九十九,那本皇子何时才能登基?又能在位几年?说不定,本皇子还熬不过父皇。”
    男人眸子一眯,压低声音道“臣也觉得,如此慢等下去,於皇子不利,不如......”
    皇子顿时明白男人话中的意思,他看向男人反问“如此真的好么?本皇子还有那么多兄弟,便是父皇没了,这皇位,就一定是本皇子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