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冲太子吼“你不是说,阿易死了吗?他为什么又活了?”
    太子慢悠悠的回她“哦,孤骗你的,孤之前说他死了,是让他假死。”
    夜楼和静怒道“可你没说他假死,你只是说他死了。”
    夜楼沉渊反问“孤没说吗?”
    夜楼和静点头。
    夜楼沉渊便理直气壮道“那就是孤忘了。”
    夜楼和静:“......”
    夜楼和静无语之后齜牙道“你一句忘了,我便让爹娘將神殿府邸踏成灰烬,这会不会太过分了?”
    夜楼沉渊反问她“你很难受?”
    夜楼和静心底说难受,倒也没有,但还是很复杂。
    夜楼沉渊提醒她“神殿如今起战,意欲一统天下,你在南门被夜楼和清一箭刺穿肩胛骨,皆是神殿主使了夜楼起兵攻打南门,你才遭遇之故,如此,你也认为神殿之人无辜?”
    夜楼和静顿时就不说话了。
    夜楼沉渊又道“神殿意欲把控夜楼,若是神殿谋算得逞,如你爹娘,不会有好下场,你心思纯粹,孤能理解,但孤还是希望你,谨记自己的位置,你是夜楼人,你娘是夜楼的圣女,你们当以夜楼安危为首要责任,懂吗?”
    夜楼和静乖巧的“哦”了一声。
    她气冲冲的来找夜楼沉渊算帐。
    又灰溜溜的回到了自己的府邸。
    她一屁股坐在那,像极了憋了火的狗儿。
    圣老瞥了她一眼。
    问她“你这又是怎么了?不是兴高采烈去太子府传递消息去了吗?”
    夜楼和静委屈瘪嘴“娘,我的恩人没死,他还活著。”
    圣老“哦”了一声,便没了下文。
    对她“恩人”没死一事,毫不惊讶。
    “娘,你不好奇吗?”夜楼和静疑问。
    “好奇,为什么要好奇?”
    太子竟然怂恿夜楼和静来告状。
    便是利用夜楼和静来达到,她对神殿之人动刀的目的。
    她身为夜楼的圣老,庇佑夜楼,是职责。
    既然太子授意。
    那她自然要如他所愿。
    所以
    夜楼和静的“恩人”到底死没死,她自然不关心。
    所谓的“恩人”不过是个幌子。
    好让夜楼沉渊,有藉口对神殿之人动刀。
    只是夜楼和静脑子愚笨,没想到这一层罢了。
    夜楼和静疑问“娘,我是不是真的很蠢?”
    若是旁的娘亲,见自家女儿如此难受,必定会昧著良心,好生宽慰一番。
    可惜
    圣老有良心,却不愿意昧。
    在夜楼和静的眸光下。
    她果断点头道“你確实蠢。”
    夜楼和静:“......”
    圣老又道“不过,与其说你蠢,不如说你心思纯粹,再说,傻就傻点吧,只要你心不坏,傻点又怎么了?你是愿意傻点?还是愿意心机叵测,做个坏人?”
    夜楼和静立马道“我愿意傻。”
    圣老笑眯眯点头“这就对了。”
    夜楼和静说完,便觉得有点不对劲。
    但到底哪里不对。
    她又反应不过来。
    便只得作罢。
    不过
    难受的內心倒是鬆开了。
    神殿之事解决之后。
    长公主便打算启程。
    但这次
    神祇被留下了。
    阿易被带走了。
    之前夜楼沉渊交出的神殿必杀名单,上面名字实在太多。
    为了自己的族人。
    神祇留下谋划。
    而阿易,则是带著长公主,前往龟慈。
    阿易跟公子分开。
    有些不舍。
    但还未出城。
    便直接將公子忘在了脑后。
    都是大人了。
    没有谁离不开谁。
    最主要的是
    阿易现在的心偏了。
    比起跟隨公子。
    他更想要跟隨长公主。
    只要他把长公主哄好了。
    神祇?
    就稳了。
    阿易自觉自己谋算很深。
    他內心感慨:跟在长公主身边,他成长太多,如今,都是心有城府之人了。
    阿易很高兴。
    以至於他在马车上都哼起了曲。
    马车內
    长公主挑眉“你很开心?”
    阿易嘴甜“能跟在长公主身边,我自然开心。”
    长公主轻哼,內心並不相信他的真心。
    在长公主跟阿易赶往龟慈的时候
    曹歌等人正在战场上杀敌。
    不过不是在长公主的地盘。
    而是在鄂国的地盘。
    鄂国將军府被偷袭。
    鄂国將军的家人被尽数俘获。
    凶手意欲捉拿將军的家人把控將军府。
    恰好被曹歌等人撞见。
    他们便出手相救。
    曹歌自跟隨长公主后。
    便学会了对人心狠手辣。
    她对自己都狠。
    更別说对別人了。
    有她们相助
    鄂国將军的家人,被成功救出。
    而凶手,也尽数被杀。
    等鄂国將军赶来时。
    地上已经死了一地的尸体。
    鄂国將军先是让人查看了自己的家人。
    而后这才打量著曹歌等人“感谢各位救我家人,不知各位是哪里人士?”
    虽然曹歌等人是將军家人的救命恩人,但对她们,將军是心存怀疑的。
    他怕曹歌跟刺客是一伙人。
    一杀一救,不过做戏。
    不过
    很快曹歌就打断了他的想法。
    曹歌冷著脸道“不过路过,拔刀相助,无须客气。”
    话罢
    她转身就要带人走。
    鄂国將军制止她“且慢。”
    曹歌回头看他。
    鄂国將军道“最近有些不太平,你们还是不要到处跑为好。”
    曹歌回他“有劳关心”
    而后抬步就走。
    没有丝毫犹豫之意,也没有提丝毫回报。
    等她们都走光了。
    將军这才篤定,她们跟凶手不是一伙人。
    他鬆口气,走到夫人跟前询问“可还好?”
    將军夫人点头“还好,也幸亏刚刚那群人相救,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娘。”小丫头怯怯的倚在將军夫人的腿边。
    將军弯腰,將小丫头抱起“宝儿可嚇到了?”
    宝儿怯怯的抱著他的脖子,小身子都在发抖。
    將军宽慰“宝儿莫怕,没事了。”
    他看向夫人“回吧”
    將军夫人点头。
    回去的路上。
    將军沉思。
    若他没有看错。
    刚刚救他夫人的那群人,个个都是练家子。
    这么一群人,必定不是普通人。
    他们个个年轻便有如此身手。
    必定是从小便精心培养的。
    难不成,
    鄂国境內。
    不止一波人想要吞噬鄂国?
    將军的心当即一沉。
    若是如此。
    得早日回稟皇上才是。
    心中有了打算。
    將军一回到府邸。
    便立即书信回皇城。
    让皇上拿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