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烟雾逐渐变大,最后甚至浓烟滚滚。
    “这?真的起火了?”孔大人大骇。
    见长公主出营帐。
    孔大人怀疑询问“长公主,您是不是早就派人潜进去放火了?所以才篤定今日会起火?”
    长公主不答,而是对蒙原王跟海沧溟道“下去准备,两刻钟后,准备攻城。”
    “是。”
    蒙原王跟海沧溟离开。
    孔大人又问“长公主,您真的没有派人潜进去?”
    长公主不理他。
    孔大人便喃喃“那我四十一岁就是真的有坎了?”
    “长公主,你能算算是什么坎吗?臣好提前知道做准备。”
    长公主“......”
    接受的真快。
    鲁国城內起了火。
    大火燃烧的很快。
    而起火的原因是一位老头。
    老头八旬
    老伴儿子孙子尽数死在官府手中。
    就连他也断了双腿,苟延残喘。
    活了近一个月后。
    他的床上满是污秽屎尿。
    他也因为无吃喝,枯瘦如柴。
    最终,他决定一把火,烧了自己。
    他爬著躺在了院子的枯草堆上,火摺子点燃。
    大火瞬间便起了。
    灼烧的疼痛让老头嚎叫。
    可院子的门,始终没人推开。
    邻居们充耳不闻,生怕沾上他这个残废便甩不掉。
    无邻居入內,又恰起大风。
    风吹拂著火星子,燃烧十分旺盛。
    伴隨著老头的挣扎惨叫,四处瀰漫飘散。
    等到老头惨叫声没了。
    老头的房子便燃起熊熊烈火。
    也因为风太大。
    火星子四处飘溅。
    相邻的房子,也开始燃烧。
    等到邻居们反映过来。
    已经是一处连著一处。
    百姓即便是看见,都来不及相救。
    家里的水吃都不够。
    哪还能用来救火。
    於是不过一刻钟
    城內便浓烟滚滚。
    大火席捲了十几户人家。
    眼看越烧越越宽。
    百姓嚎叫越来越多。
    城內的副將生怕殃及整座城池。
    便连忙指挥兵力去灭火。
    一队兵力不行
    就两队
    三队
    四队
    可大火依旧没有被灭。
    城中也越来越乱。
    副將便只得派更多的人,去维持秩序。
    都尉劝道“副將,现在城外正聚集敌军,此时调遣兵力离开,若大军攻城,该如何是好?”
    副將懟他“不然呢?此时风如此大,若让其肆意燃烧下去,整座城池怕是都会被烧成灰烬。”
    “你也不想想,有多少將士的家人在这座城池內,若本將不下令救火,这些士兵,能安心迎敌?”
    都尉皱眉, 却也觉得副將说的在理。
    而就在副將话音刚落。
    突然某一处火光冲天。
    副將全身骤起鸡皮疙瘩“那是什么地方?”
    都尉看著火光冲天的方向面色一白“那是油坊,香铺......”
    油坊卖桐油
    香铺卖香蜡纸火。
    无论哪一种,都是易燃物。
    “不好”此刻,就连都尉都觉得不妙。
    副將看著他“你领几队人马,前去救火,就算灭不了火,也儘量把百姓解救出来。”
    “是”都尉连忙召集人离去。
    副將开始不安。
    外面敌军虎视眈眈。
    城內却突然起了大火,难道是阴谋?
    几乎是在都尉刚离开不过半刻钟。
    外面大军便开始发动进攻。
    城上的士兵敲响战鼓提醒副將以及所有士兵,敌军进攻了。
    副將当即一声厉喝“眾將士听令,准备迎敌。”
    “是”
    风肆意的刮
    萧国的步兵打头阵攻城。
    被海沧溟濛原王精挑细选的弓骑兵则是为他们保驾护航。
    看著战况。
    长公主对孔大人道“本公主记得萧国户部有一位擅长研製各种利器的人。”
    孔大人接话“长公主想要这样的人,军中应是也能找出几位。”
    长公主顿时来了兴致“哦,那你便找出几位,琢磨琢磨,能否弄出如烟花般能炸物的东西吧。”
    “如烟花般能炸物?”孔大人若有所思。
    孔大人將长公主的指令记在了心上。
    不过
    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前面有士兵受伤。
    他立即安排人开始救援。
    他一把老骨头,衝锋陷阵,是没可能了。
    但指挥人救治还是能行的。
    长公主命人取来弓箭。
    她的人,已经成功攻上了城墙。
    而城墙上。
    副將正在带领士兵斩杀一切爬上来的士兵。
    可敌军的箭术太过厉害。
    近乎是百发百中。
    他的人换了一批又一批。
    就连他的身上都受了伤。
    可他已经无暇顾及。
    只想將敌人斩尽。
    可就在他斩了敌军一名时。
    一支箭破空而来。
    射穿他的胳膊。
    痛让副將咬牙。
    却依旧未停挥下的剑。
    可已经来不及了。
    越来越多跃上城墙的人。
    他们与鲁国的士兵廝杀。
    哪怕受了伤。
    也无丝毫退意。
    反倒是战意盎然,一股不死不休之態。
    城墙上,廝杀激烈。
    而城门
    也出现了裂痕。
    士兵们更加卖力。
    又过了半刻钟。
    “轰”的一声城门倒塌。
    城內的鲁国士兵见状。
    当即发出嘶吼“杀”。
    萧国士兵也发出震耳欲聋的嘶吼“杀”。
    双方交战。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战况十分激烈。
    周五等人冲在最前头。
    杀的最疯。
    就连长公主的四个暗卫,如今也光明正大的出现在阳光下,与士兵一起廝杀。
    城內大火燃烧正旺。
    又有士兵攻进城门。
    一时
    百姓连东西都来不及收拾。
    便趁乱跑路。
    长公主身边能人眾多。
    又有充足的兵力。
    拿下一个鲁国
    根本不成问题。
    鲁国副將直接战死在城墙上。
    他到死都想不明白。
    为什么一天不到
    城池便在他手中破了。
    而他,也战死在城墙上。
    其他的都尉,司马,什长奋力迎敌。
    可哪里是萧国的对手。
    长公主的兵本就凶猛。
    再加上兵力充足。
    鲁国从各城调来的守备军,简直不堪一击。
    等到长公主优雅的迈进城门后。
    地上死的死,伤的伤,躺了一地鲁国兵。
    突然
    身后传来动静。
    长公主回头一看。
    就见一个浑身鲜血,五官狰狞的男人,提著刀向她砍来。
    刀近在咫尺。
    长公主未躲未避。
    而是淡定伸手。
    將那柄刀快速握住。
    男人拼尽全力抵著刀。
    想要划破长公主的手掌。
    可对方却犹如铜墙铁壁,千斤坠。
    任他使尽浑身解数。
    也未能抵她后退半步。
    她甚至身子都未颤。
    眉头都未皱。
    那淡定的神情下。
    显得他犹如跳樑小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