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秦墨带著邵兰芳从小区里出来。
    除了一些基本的证件,別的他什么都没带走。
    “阿墨,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儿啊?刚才那些人,他们不会来找你麻烦吧?”
    邵兰芳心有余悸,在计程车上还拉著秦墨不断地询问。
    当著她的面,秦墨好不容易压下怒火,温声道:“放心吧妈,他们不敢再来了。”
    “这几年,儿子学了点手艺,以后能养活自己,更能孝敬您了。”
    “刚才那地方住著不安全,我带您先去酒店住下。”
    一听要住酒店,邵兰芳一脸慌张:“酒店……那太贵了!不行不行,你刚出来,得给自己留点钱……”
    “放心吧妈,儿子有钱的。”
    秦墨按住她,佯装不乐意:“怎么,妈你是怕儿子赚的钱不乾净?”
    “怎么会!臭小子胡说八道什么呢?”邵兰芳笑骂了一句。
    “那您就安心听我安排!”
    “好、好……都听你的。”邵兰芳总算笑了:“我的儿子回来了,妈也安心了……”
    可是,秦墨的脸上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刚才他就看过了,邵兰芳的眼睛是被人毒瞎的,差不多快五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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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五年里,母亲经歷的一切,比他在监狱里更加折磨。
    他知道,这都是因为他。
    若不把人抓出来,他枉为人子。
    不过当务之急,他得先带邵兰芳安顿下来,然后治好她的眼睛。
    离开后,他在最近的药店先买了一盒针灸用的银针。
    隨后母子二人打车,直接去了市区一间五星级酒店。
    在来的路上,他便委託了苏定山,帮他订一间房,费用算他的。
    苏定山二话不说,直接將酒店地址告诉了他。
    那里的总统套房,是苏定山常年包下的,之前是专门用来会客的。
    秦墨过去,可以直接住下。
    秦墨也没客气。
    他给苏晚星治病,若要算医药费,以他的身价,一间总统套房不足掛齿。
    进入酒店大堂,他先让邵兰芳在沙发上等著,他去办理入住。
    可是刚到前台,就有人喊出了他的名字。
    “秦墨?你是秦墨?”
    喊他的正是前台的服务员。
    女人浓妆艷抹,穿著一身包臀套裙,声音夸张。
    秦墨盯著她看了一会儿,才试探性地问道:“你是张茜?”
    “还真是你啊!”
    张茜一说话,旁边的几个服务员也看了过来。
    她是秦墨的大学同学,不过没在一个系,学的是酒店管理。
    曾经她追求过秦墨,但是因为秦墨那时已经被林婉清打动,所以拒绝了她。
    “是的,你好。”
    再见老同学,秦墨保持著礼貌和绅士:“我来办理入住。”
    “你?来我们这儿办理入住?”
    张茜拔高了声音,一脸讽刺:“不对吧,五年前我就听说,你给林婉清当赘婿不成,进了监狱么?”
    “我们这儿可是五星级酒店,你住得起么?”
    五年前,听说秦墨入狱的时候,她別提多高兴了。
    自己好歹也是系花,当初追求秦墨的时候,他居然敢对自己爱答不理,而且扭头就勾搭上了林婉清。
    现在看到秦墨被踹了,而且刚出狱,还带著一个穿著破烂的邵兰芳,她別提多解气了。
    “不好意思啊,我们这儿最便宜的房间也三千一晚。”
    “你可能在里面待的时间长了,不知道外面的物价,要不你去火车站看看吧,那里便宜。”
    “而且……你这有前科在身,我可不能帮你办理入住。”
    张茜几句话,点出了秦墨的身份。
    旁边几个本来还在朝著秦墨拋媚眼的前台,顿时露出了嫌弃的目光。
    “嘁,还以为是什么公子哥,原来就是个劳改犯。”
    “还是个吃软饭不成的劳改犯,真是丟人。”
    “保安呢?怎么看到这种人进来也不拦著……”
    秦墨没有理会几个女人的议论,也懒得搭理。
    “我已经定好房了,就是你们这儿的……”
    就在秦墨打算说出房號时,后方传来一阵喧譁。
    “不好了!有人晕倒了!”
    秦墨一回头,事发中心就在酒店门口,似乎是准备入住的客人。
    只见一名白髮老者蜷缩在地,年龄六十多岁的样子,身体乾瘦。
    而且他的脸色极其难看,眼瞼下面是两个重重的黑眼圈。
    一身华服都掩饰不住的憔悴。
    此时他双眼紧闭,摔倒在酒店门口,身体紧紧地缩成一团。
    仿佛很冷的样子。
    一个身穿香奈儿连衣裙,模样精致的女孩焦急地守在他身边。
    她已经打电话叫了救护车,保鏢围在旁边。
    “別看了,现场有没有医生?能不能帮帮我爷爷!”
    老爷子情况很糟糕,明眼人都看得出,只怕是等不到救护车了。
    见无人答应,女孩子又大喊一声:“只要能救我爷爷,我愿意出一百万……不!两百万!”
    这句话,瞬间引起了一阵惊呼。
    就连张茜都忍不住捂嘴:“天吶,那是哪家的千金啊,这么財大气粗!”
    两百万啊,是她十八年的工资了!
    秦墨两眼盯著老者的情况,目光一凝。
    他先安抚住有些慌张的邵兰芳:“妈,你在这儿坐著,我去看看。”
    隨后,阔步上前。
    看到秦墨跑了过去,张茜愣了一下:“那小子去干嘛?他又不是医生!”
    儘管女孩的开价不低,但仍旧没人站出来。
    这年头,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这爷孙俩明显身份不凡,治好了皆大欢喜,治不好……
    看到没人搭理自己,庄雪娥焦急不已。
    爷爷是陪她来西川相亲的,要是出了什么事,她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就在绝望之际,秦墨穿过人群:“让我来看看。”
    庄雪娥抬起头,纤长的睫毛沾满了泪珠,我见犹怜:“你是医生么?求求你救救我爷爷!”
    她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秦墨蹲下身来,仔细观察。
    不过两分钟的时间,老者已经出现了嘴角开裂、眼白渗血,甚至瞳孔扩散的情况。
    秦墨扣上脉搏,当即就得到了答案:长期中毒,毒素扩散,神经衰竭……
    隨后,秦墨也不废话。
    掏出他刚买的银针,也顾不上消毒了。
    “帮我把他的衣服拉开。”
    庄雪娥虽然不知道秦墨要做什么,可当下,她別无选择,只能帮忙。
    秦墨落针极快,在老者的厥阴、灵台、归墟三个穴位各下一针。
    这三针,来自《鬼谷十八针》。
    是二师父最擅长的针法之一。
    隨后,他又快速落下第三、第四、第五针。
    如果能走完十八针,这老爷子体內的毒素也能完全清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