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如雪回想起白鳶认真听讲的模样,最后还是点了点头,“哎,这种苦我是吃不了,没指望了。”
    说完她『嘖』了一声,“这单雨竹也够有意思的,我和你聊天这会,她都回了好几次头了。”
    白鳶知道季如雪是在提醒自己,回过头和单雨竹的视线正好撞上。
    俩人四目相对,白鳶能看到单雨竹眼中的嫉恨和慌乱。
    嫉恨自己居然进步这么快,慌乱照她这个速度下去,没准真的有机会和封文修考上一所大学。
    白鳶对著她挑了下眉,单雨竹唇角也弯了弯,就转过了头。
    她不相信白鳶能提升这么快,也不可能提升这么快。
    樊氏大楼內,樊齐忙完工作看了眼时间,8点多了,他如果现在回去,司机去接白鳶就晚了。
    指尖在座椅扶手上敲了敲,嘆了口气,直接顺路把人接回去好了。
    在荣京门口等了半个小时左右,才看到学生开始陆陆续续的往外走。
    樊齐半开著车窗抽菸,远远的就看到了白鳶,以及帮她拿书包的祁轩。
    11月,夜晚的京市气温只有几度的样子,女生披著外套,说话时嘴边已经有了淡淡的白雾升腾。
    离车近了,白鳶看到樊齐有些意外,从祁轩手里拿过自己的书包就朝著车子跑了过来。
    司机下车帮她拉开车门,白鳶灵巧钻进车內,“樊齐,你今天怎么来接我了?”
    樊齐对著车外的祁轩点了下头,“顺路。”
    白鳶本想用扶手撑著手臂和樊齐聊天,一低头,发现扶手今天並没有放下,她更高兴了。
    笑容灿烂的对樊齐说,“你猜我这次月考考了多少分?”
    樊齐见她这副样子,也没扫兴,配合问道,“多少?”
    “465分,我考了465哎。”
    樊齐扭过头,怪异的看著她,465有什么值得高兴的!
    在別的学校可能465拿的出手,在荣京,八成连年级前70%都进不了。
    白鳶看著他的神情,也板起了脸,“樊齐,你那是什么眼神?”
    樊齐不说话,白鳶就凑过去,举起手指头掰著给他算,“我之前只能考300,两个月,只两个月,我就进步了165分,我不厉害吗?”
    300分?
    这是人能考出来的?
    不过隨后樊齐就释然了,他从小就接受很好的教育,自然是比普通学生强很多的。
    但白鳶以前上的是普通初中,一直到他爸娶了白青青,才把她弄到荣京来读高中。
    分数低成这样,也说的过去。
    但两个月就能进步这么多,樊齐也对白鳶有些刮目相看,每天能学到后半夜,也算她没白学。
    看著白鳶那葱白的手指一直在自己眼前晃,於是点头讚许道,“那確实厉害。”
    车子启动,逐渐远去。
    封文修站在门口,看著这一幕微微蹙眉。
    结果下一刻肩膀就被祁轩碰了一下,戏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哎,人都走了还看呢?”
    封文修这才侧过头,看著自己面前的祁轩,隨后微微一笑,“没事,我只是没想到,樊齐哥和白鳶的关係居然这么好,现在都亲自接送她了。”
    说完他转身就上了车,留下在原地愣神的祁轩。
    他自以为比封文修更了解樊家的事情,白鳶以前和樊齐,那关係简直不能再差了。
    之前送白鳶来学校,可能有別的考量。
    但现在不光送,还亲自来接......
    而且回想起刚才,白鳶看到樊齐乐呵呵的朝对方跑去,透过车窗,他还看到俩人似乎有说有笑的。
    这...確实不太正常啊!
    白鳶和樊齐聊了一路,心情很不错,这份好心情一直持续到回到樊家。
    俩人刚一进门,就听到白青青和樊应道在楼上爭吵的声音。
    白鳶有些烦,每次心情好的时候,都给她来这么一下,这俩老登怎么不去死?
    眼中的阴鷙一闪而逝,白鳶小心翼翼的抓住樊齐的手臂,像是被嚇到了一样。
    樊齐低头看她,“別怕。”
    隨后抽回手臂,放到白鳶的后背上,推著她到了臥室门口,“不用管他们,你先休息吧。”
    白鳶打开门,有些不舍的看了看樊齐,但还是把门给关上了。
    樊齐抬头朝楼上看了一眼,冷笑一声后也回了自己的臥室。
    进了屋后,白鳶咬著自己的指甲,在屋子里来回踱步。
    这白青青怎么就这么能作呢?
    就不能好好的,安分一段时间。
    刚才楼上两人爭吵的声音,她听的不真切,於是问小系统,“知道他们俩因为什么在吵吗?”
    “等我偷听一下。”
    没过一会小系统惊讶的说,“似乎是白青青去书房找樊应道,想让他好好给你举办个18岁的生日宴,但樊应道拒绝了,说等你20岁的时候再说。白青青离开后又杀了回马枪,就听到樊应道打电话,说,说离婚的事情。然后,她直接进去和对方吵了起来。”
    白鳶停住脚步,很想大吼一声傻逼。
    你就不能装没听到,然后私底下搞事。
    这一闹起来,樊应道肯定提防她,反而什么事情都不好做了。
    而且她也不认为白青青是为了她才和樊应道闹的,这女人打的什么主意她太清楚了。
    无非就是想借著她18岁生日,把她的同学都请来,看看谁能下手,好早早做准备。
    樊齐现在对她的態度已经改变,只要再给她一段时间......谁成想白青青居然这个时候拖她后腿。
    既然白青青已经知道樊应道要和他离婚,那么樊应道肯定会提前准备。
    白鳶坐在书桌前,目光越来越冷。
    既然你们两个不好好的,那就不能怪她了。
    第二天家里的气氛很怪异,早餐的时候所有人都在,但没一个人说话。
    白鳶只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
    樊齐扫了一眼眾人,也放下筷子,看向白鳶,“吃好了,我们就走吧。”
    “好。”
    俩人直接起身离开,樊应道和白青青都看向他们,总觉得哪里不对,但自己这会也是焦头烂额,也就没多想。
    路上白鳶没睡觉,沉默了一路。
    下车前樊齐叫住了她,“家里的事情別多想,你好好学习就行。”
    白鳶看著他,最后点点头,“好。”
    说完就走了。
    樊齐看著她的背影嘆了口气,他也是前段时间才知道,自己父亲准备和白青青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