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晌午!
    秦王第七子和第八子偷偷跑出府邸,往书曰坊而去。
    秦珩和泽兰娜尔坐在轿子里盯著,就见这两兄弟出来,大的不过十五六岁,小的也才十三四岁,见他们出了侯府大门,秦珩就命人抬著轿子跟著。
    这两兄弟先进入书曰坊买了书。
    老八周怀忠满脸兴奋地將书报在怀里,有些迫不及待。
    秦珩的轿子停在门口,能听到他们路过时说话的声音。
    “你瞅你个没出息的样!”
    周怀民表现出一副老道的样子,“看个小淫书就把你兴奋的!敢不敢跟额走,额带你看个好的,比你看这个书强一百倍!”
    “看啥?”
    周怀忠的声音很好奇。
    “跟额走!”
    周怀民神秘一笑,拉著老八的手说:“到了你就知道咧!保证让你一次就把这个破书给戒掉!”
    “真的噢?”
    周怀忠的期待感给拉满了,兴冲冲地跟著老七就是个跑。
    秦珩听到他们的谈话,已经料到这个周怀民要带他弟弟去看什么了,就摆摆手说:“走,跟著他们!”
    这两个傢伙跑得很快,等秦珩的轿子缓缓追来时,两个傢伙竟然顺著『玉笙楼』后面的凸墙爬了上去,一咕嚕从一个窗口钻了进去。
    “这两个小色狼!”
    泽兰娜尔见他们竟然来这种地方,厌恶道:“小小年纪竟然如此不耻!”
    “你在这里等著!”
    秦珩起身走出轿子,对泽兰娜尔道:“我先上去,待会儿我打开窗户,你就进来!今日无事,刚好可以勾栏听曲!”
    “哼!”
    泽兰娜尔知道他说的曲儿是啥,冷哼一声,嘟著嘴。
    秦珩缓步进入玉笙楼,门口专门有几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姑娘在迎客,见秦珩气度不凡,穿著华贵,就知道是个有钱的贵客,几个姑娘扑了过来。
    “爷~”
    一女子一把搂住秦珩的手臂,將他手臂紧紧地抱在怀里,贴著她的胸脯,“您进来坐坐!小女子愿意为您服务!”
    “爷~”
    又一个女子拉著秦珩,“您选额,额会得多!”
    “不用!”
    秦珩摆手,拿出一块十两银宝,“给爷一间雅阁,上些吃食,其余的什么都不要!爷只想休息休息。”
    “是!”
    那两个女子见到银子,眼睛都亮了,簇拥著秦珩上了楼,开了一间雅阁,端茶递水,很快就上了一桌子的美味。
    秦珩坐在桌前,耳朵轻轻一动,嘴角微微勾起。
    那两个小傢伙竟然藏在两间雅阁墙角的通风道內,通风道由两排网格栏杆组成,通过网格栏杆的小孔,能看到隔壁雅间的情况。
    秦珩暗笑一声,打开窗。
    泽兰娜尔闪身就从窗口进入雅间,耳朵一动,也检查到那两个小傢伙的存在,冷笑一声。
    不多时。
    隔壁雅间里来了人,一对男女有说有笑。
    周怀民对周怀忠说:“来了来了!等下你好好看,可不敢说话也不敢出声!”
    “昂!”
    周怀忠低声答应。
    秦珩跟泽兰娜尔听到他们微弱的声音,相视一笑。
    很快。
    隔壁的两人开始亲热起来,气息逐渐变得火热,那阵阵狎昵声息徐徐传来,闻之令人心头荡漾,女子的声音非常配合到位,別说那两个小傢伙,就是秦珩也有些躁动了。
    “哼!”
    泽兰娜尔乜著秦珩,红唇轻轻勾起。
    秦珩很无奈。
    这种情况下要是没个动静,还算男人吗?
    幸好对面的速度很快,短短半柱香时间,那边的战斗就结束了,秦珩如蒙大赦,鬆了口气。
    隔壁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
    “哎哟!“
    一个沙哑的男声响起:“昨晚折腾得太狠,今儿个腿都是软的。要是搁平时,老子起码能再战上两个时辰!“
    “爷这身子骨可了不得!“
    女人拖著甜腻的尾音,“寻常男人连爷的一根小指头都比不上呢!“
    “当真?“
    男人顿时来了精神,嗓门都高了几分,“不瞒你说,在这档子事儿上,老子还真没遇见过对手!“
    “那可不!“
    女人娇笑著应和,“爷就是天底下最威风的汉子~“
    泽兰娜尔听著他们的对话,目光看著秦珩,笑了。
    秦珩摸著鼻子也笑了。
    与此同时。
    藏在雅间通风口的两个傢伙目睹里面的全过程,看得脸红脖子粗,周怀忠更是看得全身不舒服,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周怀民低声问:“咋样,好看不?”
    “好、好、好看!”
    周怀忠哑著喉咙,压著声音说:“白花花的,比书上画的好看。”
    周怀民看著面红耳赤的周怀忠问:“八弟,你想不想试火一下真的?”
    周怀忠瞪大了眼睛,旋即又低头:“咋试?额没钱!”
    周怀民低声说:“不要钱!咱们再等一阵儿,他们弄完了得睡觉,等他们睡著了,咱们就进去,摸一把!”
    周怀忠低头,嚅囁地说:“额、额、额不敢!”
    “你看你个求怂样子!”
    周怀民恨铁不成钢地说:“这点胆子都没有!你是个老鼠胆吗?等一下他们睡著了额先进,你要是不敢,你就回去,抱著你的小淫书去啃!”
    周怀忠:“要是被父王知道,咱们俩可就完咧!”
    “鴰貔!”
    周怀民骂道:“你不说,额不说,父王咋能知道?攒劲一点,弄不弄?”
    周怀忠想了又想,又瞟了眼床上白花花的人,鼓起勇气说:“弄!”
    “攒劲!”
    周怀民拍了拍周怀忠,“咱们等一下就进去!”
    “嗯!”
    周怀忠点头。
    秦珩听完他们的对话,面带微笑,等著他们潜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