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胖仓鼠搞清楚安夏和七月教会的关係后,尷尬的哈哈笑著。
    控制一个教派的主意是它出的,选哪个教派控制也是它选的。
    胖仓鼠是真没想到,在眾多小教派里,它隨便选一个,都能选到自己人。
    是它运气好呢,还是说自己人有缘呢?
    胖仓鼠等待著安夏对它的惩罚,但安夏並没有想要惩罚它的想法。
    毕竟一开始,安夏也没想到能够在歷史残影中碰见七月教会的人。
    说起来,胖仓鼠还算是立功了。
    如果安夏能够和蝉师联繫上,那么六月司辰的残躯就百分百会被他拿到。
    哪怕博洛特科光明神不是投影,也没用!
    当即,安夏便让七月教会成员开始联繫蝉师。
    没多久,七月教会成员就完成了献祭准备,把之前剩下的献祭材料放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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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著他们的祷告声在地下室中响起,蝉师的神像也出现了变化。
    安夏似乎听到了像波的一声,周围场景如同时间停滯,无论是魔兽还是七月教会成员,都保持这样一个动作不变。
    而那神像,已经化为了真实。
    “老大!”安夏高兴挥手打著招呼。
    蝉师打著哈欠,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
    “嗯。”
    不过祂还是回应了安夏。
    “老大你这是刚睡醒,还是还在梦里?”安夏问。
    “梦里,醒过来太麻烦了,没吃的。”蝉师兴致缺缺,看来这个分身並不怎么爱说话。
    “你找我有什么事么?”蝉师眯起眼睛,鼻子轻轻动了动。
    祂好像闻到了神明的味道。
    想吃。
    当即安夏把上次分开后,发生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歷史残影么.....”蝉师低头看了眼地面,“这可不是什么歷史残影呢。”
    安夏一愣,等等,老大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蝉师似乎听到安夏心中的声音,懒洋洋说:“对,没错,你又回到了过去。”
    “啊?”安夏傻眼了,“如果这里是过去,那老大你怎么还会认得我?”
    “很正常,我同时存在於过去和现在,不存在於未来。”蝉师说,“你要是会预言魔法,就会发现在未来不会有我的身影。
    之前你在消逝之城回到过去那次,一万年前我还没来到这个世界,所以才没有我的存在。”
    教练我想学这个!
    安夏知道蝉师很强,但没想到强成这个模样。
    每对司辰多一份了解,总能又被震惊到一次。
    “老大,话说我为什么又会回到过去,这不应该是歷史残影么?”安夏摸不著头脑。
    “不怪你,主要还是因为六月。”蝉师说,“六月是寰宇巨蛇,祂的身躯贯通过去与未来,来回至虚实之间。
    简单来说,祂可以自由来往过去未来。
    现在这里虽然只有一个残躯,但以歷史残影为媒介,通过虚实转换,让你们回到歷史残影发生的这个过去,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安夏鬆了口气,嚇死了,还以为又是他的问题。
    不过安夏又想到了一个问题,“老大,这样话,我们在这里做的事情,岂不是会影响到未来?”
    蝉师摇头:“过去既然是过去,那就说明已经固定了,发生的事情无法改变,你们的所作所为就是歷史。
    就算能改变,可我已经来到这里,这片过去有我的存在,除非我死亡,否则改变的机会永远不会出现。”
    死亡......安夏咂嘴,有谁能杀的死司辰呢?
    誒,等等,六月司辰好像就生死未卜。
    “老大,六月司辰还活著吗?”安夏连忙问道。
    “活的好好的。”蝉师嘆气,“我刚去找祂问了下,这傢伙很久前就想进你这个主世界玩,但因为太大了,怎么缩小都进不来,怕把世界压坏。
    於是索性把自己给断开,然后自己將自己封印,蕴含大部分力量的心臟交给我,其他残躯才成功丟到主世界里。
    不来找祂的话,等过个几千年,祂的残躯就会重新匯合,然后拼起来了。”
    安夏:“emmmm......”
    不得不说,六月司辰的玩心太大了。
    这是什么操作啊。
    “老大,那我还要继续找六月司辰的残躯么?”安夏问。
    “继续吧。”蝉师点头,“这傢伙太胡来了。”
    安夏:“彳亍吧。”
    蝉师瞥了眼安夏:“你身上怎么多了个深渊標记?要我帮你抹除么?”
    安夏一愣,深渊標记?哪里来的?
    忽的安夏想起在西普利泽城的那一战,他在释放深渊的咆哮这个来自黑焰龙蛇血脉里的魔法后,就感觉到脑袋里多了一个烙印。
    原来这是深渊標记么。
    “老大,这个標记有害吗?”安夏问。
    “倒没什么问题,只是有可能被深渊里的存在找上门。”蝉师说。
    “那就不用了。”安夏瀟洒的摆摆手,他不怕深渊里的存在找他,而且之前深渊门扉中的人影帮他干掉了两位大师级,看上去是友非敌。
    蝉师打个哈欠,祂要继续睡觉了。
    “有事再找我,和你一起在这段过去的那个神明投影估计把自己封印了,想找到祂位置,只能靠你自己了。”
    说完,蝉师的身影就淡淡消失,神像重新出现。
    周围的魔兽和七月教会成员重新动了起来,没人知道蝉师其实已经降临过一次。
    安夏交代好魔兽和七月教会成员,就离开这里。
    该去找朗寧和阿托利亚王子了。
    在知道这里並不是歷史残影,而是真实的过去,安夏走在王都街道上,心中瀰漫著一种独特的感觉。
    怎么说呢,眾人皆醉我独醒啊。
    既然蝉师说了,过去已经是既定的事实,那么和之前一样,安夏没有束手束脚起来。
    反正他做过的事情和还没做的事情,在歷史上已经发生过一次,那接下还有什么好怕的。
    安夏有些遗憾,早知道多看点歷史书了,这样就能知道这段过去发生的事情,可以提前抢占先机。
    不过安夏很快有了新的想法,他不了解歷史,南希或许知道。
    在他沉睡的那几年里,南希可是看了不少书。
    等和朗寧、阿托利亚王子匯合,他就去找南希。
    说起来分开这么久,安夏都想念南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