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94.好！是个人杰
上使来的快，去的也快。
等到傍晚时分，他们已经离去了。
他们是坐铜雀离去的。
振翅於天的铜雀，在晚霞里如披辉光，高高在上。
所有人都抬头在仰望，街头喧闹，熙熙攘攘，谁见过这种能在天上飞的东西？
就连阿碧，奴儿都忍不住张望。
齐照躺上了床榻，正在恢復，大夫检查下来说：“再跪一炷香时间，怕是命都保不住了。”
眾皆默然。
屋里，屏风后，一片安静。
齐长福道：“让照照静心修养吧。
说著，內室的几人走到了屋外。
才到门口，外面传“二小姐回来了”
齐家大房二小姐...也就是齐照的二姐。
其名齐颖，是嫁在巍山城城南的一个家族里，之所以嫁过去...倒不是联姻，而算是彼此看上了眼、由此得到了齐长福的支持。
否则...不是巍山四大家族，又岂能轻鬆高攀上？
当然，那时候齐家大房也本著隨遇而安的心思，根本没想通过联姻如何如何。再后来大房三房被二房倾轧的厉害，於是他也不要女儿回来，省的跟著受气。而女儿也就真不回来了。
“齐照罚跪晕倒，齐或枪杀上使”传的整个巍山城到处都是..
齐颖於是终於来了。
她从远匆匆而来，肤白雍容，身形还有几分发福，看得出来过的很滋润。
原本就滋润，而在近些日子隨著娘家水涨船高后，就更滋润了。
“爹，三妹怎样了？”
齐长福道：“正在休息，你先別进去了。”
齐颖又看向另一边的少年。
玄袍飘拂，面如明玉，英俊冷傲。
“堂...堂弟。”
齐颖都不敢喊这位堂弟了，因为对方变化太大。
除此之外，还有个原因。
那就是对方杀了上使，据说还是梨花百巧院的一位长老。
虽说签了生死状，可..
那一枪像是捅了忌讳，沾了晦气，以至於今日归来时...都没有多少人敢凑到齐或身边。
“二姐。”
齐或对对方印象比较淡，纵在一座城中，却是年年见的都少，最多就一次碰头，岂会深刻？
齐颖忽的深吸一口气，带上笑，一通夸讚。
“堂弟当真厉害，如今满城都在传堂弟那一枪如何的神乎其神...”
齐长福直接打断，沉声道：“好了，既然回来了，就少说两句吧。等照照醒了，你再去看看她。”
齐颖点点头，然后眼珠一转，又鼓起勇气直接看向齐长顺，道：“三叔，要不要...让彧弟出去避避风头？”
话音一落，齐长顺还没回话，齐长福直接皱眉道：“你到底是回来看你妹子，还是担心自家出事，专门跑来说这句话？”
齐颖撒娇般地喊道：“爹，我这不是为了大家好嘛！！”
齐长福摆手道：“行了行了，这时候你就回你自己家，老老实实呆著，別来了。”
说著，他就把这二女儿往门外推。
齐颖也不藏著了，直接喊道：“堂弟，齐校尉，你出去避避风头吧，就算不为我们考虑，也要为你自己，为你爹，你娘，还有你未来的弟弟妹妹们考虑吧。
你杀了梨花百巧院长老，得罪了二小姐，事情没那么容易结束的！”
“出去！”
齐长福怒了，用力拖拽著女儿往外走。
齐颖的声音还在遥遥传来。
“堂弟！”
“堂弟，赶紧走吧！！”
嘭！
大门关上。
齐长福才重新回来了，然后深吸一口气，道：“一宗一诸侯，能为诸侯，靠的不是人心，而是绝对的力量...
普通人不了解上宗的可怕，觉得能和上宗坐下来谈，觉得上宗说话做事还需要顾及你的感受，觉得上宗害怕你造反...
若是在人们只靠蛮力的时代，人多力量大，那还有可能。
可现在...”
齐长福摇了摇头，岔开话题道，“咱们想要抓住机会，试点邪教，一是老二让我们別无选择，二...也是希望凭藉这力量成为新贵。
何为新贵？
那就是...能在白梅二家办宴时，坐在最下首，坐在一个连主家脸都看不清的地方，那就叫新贵。
这种情况，老三之前都不知道，若是他知道，他年轻时都不会那么跳脱，更不会，不敢...”
齐长福压低声音，道：“收留你的岩叔。”
齐彧问：“岩叔到底是什么人？”
齐长福道：“神医传人，结果给位大人物看病时，趁乱窃了一页奇技，对方后知后觉，经过排查，这才確定了是你岩叔，然后下了通缉令...”
“奇技？什么奇技？”齐或愣了下。
齐长福用更低的声音道：“就你练的那门【混元爭力】，你难道没有发觉你练成那奇技后，能稳压同级，甚至越级吗？那就是奇技，很难很难练的！”
齐或愣了半晌，然后才一声失笑，摇了摇头。
岩叔...
这是怕他练不出来，所以故意说是基础桩功刺激他的吧？
“大侄子，今日，你其实是刚好捲入了他们的派系之爭，所以那东冥长老才会出言保你。可事后如何，真没人知道了。
那逆女所言虽寒人心，可却也不无几分道理..
梨花百巧院恍如朝廷，长老不过等同官员，官员多，长老亦多，最关键的是每个长老都有自身的派系，身上贴著复杂的標籤。
不过，你若不避，也无妨。我们齐家能像现在这样，都是亏了你。今后自当和你站在一起，大风大浪，一起面对就是了。”
齐或沉默著。
他知道。
大伯还有句话没说。
那就是“大不了诛九族”。
梨花百巧院就是这里的天。
天之下，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天从不担心杀光灭绝，更不担心物种灭绝，更別说一家子了。
许久...
齐或忽得想到了一个地方：天北府，临河坊，金枪楼。
宋叔离去前的话，还在他脑海中迴荡—“贤侄將来若遇变故，可持此物来寻我。”
齐彧忽然问道：“天北府是梨花百巧院的地界么？”
齐长顺一脸茫然。
齐长福道：“是梨花百巧院的边界，穿过了天北府...就到了下一个宗门所在的地界了。
然而，越是边界...边防越严。
六品武者想要过界，需得上宗特许。
否则...你一旦靠近城门，便是天铃地听同时作响，出不去。”
齐彧问：“那越过了天北府，又是哪个宗门的势力？”
齐长福思索了许久，道：“这倒是不確定...”
“大伯，为何？”
“我记得以前我查过一次，那时候天北府外，是黑月寇的地界，可这么多年过去，也许早就变了。边疆日新月异，变化很快，许多消息是不往甚至是禁止往內地传的，只有特別去查了，才能知道。”
齐或道：“我打算去那边看看。”
齐长福道：“关明飞擅长身法，让他跟你一起去，如此也好和家里有个往来，不至於断了联繫。
他隨你去后，你安稳下来，他可返回报个平安。
家中安稳了，他也可再去寻你，让你归家。
大侄儿......你莫要生气，我齐长福保证这齐家的一草一木，所有的一切都是你和照照的，没有人能夺走。照照会成为执事，下一任家主必定是你。我...齐长福可以在这里发毒誓。”
他一字一顿，抬手瞬间起誓。
齐长顺轻嘆一声，也跟著抬手发誓。
齐长福道：“我去备好通用银票，大侄儿歇一晚，再出发吧。”
三人正商议著，门外忽然又有管家匆匆跑来，在花窗外急促地喊著：“老爷，老爷。”
“何事？”
“白...白大人来了，正在往里来！”
齐长福一愣，问道：“哪个白大人？”
话音未落，远处响起声音。
“是我这个白大人。
少年的声音。
隨著踏步声而来。
三人抬头，却见个白色梨花袍的少年郎正踏步而入，身后还隨了一名老者。
老者佝僂著背，腰间有刀，背后则是个大金属箱子，头顶数据是“117~237”
。
这数据很怪...
“117”是拿著兵器的顶级七品武者的数据。
“237”却是已经超过正常七品的极限。
齐或扫了一眼老者背著的箱子，心底大概有数：老者的战力上限是因他所背的箱子而大幅度提升的...那是梨花百巧院设计的机关箱，使得这老人几乎能够同境无敌，就算对上同级別的二次洗礼圣女也可压过一些。
梨花袍少年到来后，大声道：“齐！彧！”
一声喊后，他就负手昂首，然后静静等待。
齐彧道：“公子是何人？”
梨花袍少年淡淡道：“白家白剑，对於你...还有这片土地上的你们而言，算是四皇子。”
“我保你。”
白剑扬声道，“从现在开始，你就跟在我身边。”
说著，他负手踱步，面含微笑道：“还不谢恩？”
齐彧道：“我没跪梅蕊，也不会跪你。”
“哦？”
白剑眉头一挑。
陡然，空气间压力陡增。
这是来自权势的威压。
噗通！
噗通！
齐家两位倒是跪了下来，拜了拜，然后齐声道：“多谢白剑公子对我齐家提携之恩！”
两人都很清楚。
在权势的游戏里，谁都得跪。
你跪的人越少，权力就越大。
今日这跪，他们如果真能攀上白剑，那就是水涨船高，更进一步，让齐家正式开始进入“梨花百巧院”地界的新贵行列。
今日，他们跪了一人，却不知有多少和齐家一样的家族想跪还没这机会。
而就在空气极度安静，且带著几分剑拔弩张气氛的时候...那白剑忽然大笑起来，笑著笑著，抚掌赞了声：“好！！是个人杰！”
然后，他继续道：“既然是人杰，还有傲骨，不错，不俗！那...就不能当狗养了。我换个方式对你。”
说完...这位自称著皇子的少年踏步向前，笑道：“既不跪，酒饮不饮？朋友当不当？喝了我的酒，当了我的朋友，和我聊聊故事。在外我给你面子，你就跟我身边...这回，总没问题了吧？”
上使来的快，去的也快。
等到傍晚时分，他们已经离去了。
他们是坐铜雀离去的。
振翅於天的铜雀，在晚霞里如披辉光，高高在上。
所有人都抬头在仰望，街头喧闹，熙熙攘攘，谁见过这种能在天上飞的东西？
就连阿碧，奴儿都忍不住张望。
齐照躺上了床榻，正在恢復，大夫检查下来说：“再跪一炷香时间，怕是命都保不住了。”
眾皆默然。
屋里，屏风后，一片安静。
齐长福道：“让照照静心修养吧。
说著，內室的几人走到了屋外。
才到门口，外面传“二小姐回来了”
齐家大房二小姐...也就是齐照的二姐。
其名齐颖，是嫁在巍山城城南的一个家族里，之所以嫁过去...倒不是联姻，而算是彼此看上了眼、由此得到了齐长福的支持。
否则...不是巍山四大家族，又岂能轻鬆高攀上？
当然，那时候齐家大房也本著隨遇而安的心思，根本没想通过联姻如何如何。再后来大房三房被二房倾轧的厉害，於是他也不要女儿回来，省的跟著受气。而女儿也就真不回来了。
“齐照罚跪晕倒，齐或枪杀上使”传的整个巍山城到处都是..
齐颖於是终於来了。
她从远匆匆而来，肤白雍容，身形还有几分发福，看得出来过的很滋润。
原本就滋润，而在近些日子隨著娘家水涨船高后，就更滋润了。
“爹，三妹怎样了？”
齐长福道：“正在休息，你先別进去了。”
齐颖又看向另一边的少年。
玄袍飘拂，面如明玉，英俊冷傲。
“堂...堂弟。”
齐颖都不敢喊这位堂弟了，因为对方变化太大。
除此之外，还有个原因。
那就是对方杀了上使，据说还是梨花百巧院的一位长老。
虽说签了生死状，可..
那一枪像是捅了忌讳，沾了晦气，以至於今日归来时...都没有多少人敢凑到齐或身边。
“二姐。”
齐或对对方印象比较淡，纵在一座城中，却是年年见的都少，最多就一次碰头，岂会深刻？
齐颖忽的深吸一口气，带上笑，一通夸讚。
“堂弟当真厉害，如今满城都在传堂弟那一枪如何的神乎其神...”
齐长福直接打断，沉声道：“好了，既然回来了，就少说两句吧。等照照醒了，你再去看看她。”
齐颖点点头，然后眼珠一转，又鼓起勇气直接看向齐长顺，道：“三叔，要不要...让彧弟出去避避风头？”
话音一落，齐长顺还没回话，齐长福直接皱眉道：“你到底是回来看你妹子，还是担心自家出事，专门跑来说这句话？”
齐颖撒娇般地喊道：“爹，我这不是为了大家好嘛！！”
齐长福摆手道：“行了行了，这时候你就回你自己家，老老实实呆著，別来了。”
说著，他就把这二女儿往门外推。
齐颖也不藏著了，直接喊道：“堂弟，齐校尉，你出去避避风头吧，就算不为我们考虑，也要为你自己，为你爹，你娘，还有你未来的弟弟妹妹们考虑吧。
你杀了梨花百巧院长老，得罪了二小姐，事情没那么容易结束的！”
“出去！”
齐长福怒了，用力拖拽著女儿往外走。
齐颖的声音还在遥遥传来。
“堂弟！”
“堂弟，赶紧走吧！！”
嘭！
大门关上。
齐长福才重新回来了，然后深吸一口气，道：“一宗一诸侯，能为诸侯，靠的不是人心，而是绝对的力量...
普通人不了解上宗的可怕，觉得能和上宗坐下来谈，觉得上宗说话做事还需要顾及你的感受，觉得上宗害怕你造反...
若是在人们只靠蛮力的时代，人多力量大，那还有可能。
可现在...”
齐长福摇了摇头，岔开话题道，“咱们想要抓住机会，试点邪教，一是老二让我们別无选择，二...也是希望凭藉这力量成为新贵。
何为新贵？
那就是...能在白梅二家办宴时，坐在最下首，坐在一个连主家脸都看不清的地方，那就叫新贵。
这种情况，老三之前都不知道，若是他知道，他年轻时都不会那么跳脱，更不会，不敢...”
齐长福压低声音，道：“收留你的岩叔。”
齐彧问：“岩叔到底是什么人？”
齐长福道：“神医传人，结果给位大人物看病时，趁乱窃了一页奇技，对方后知后觉，经过排查，这才確定了是你岩叔，然后下了通缉令...”
“奇技？什么奇技？”齐或愣了下。
齐长福用更低的声音道：“就你练的那门【混元爭力】，你难道没有发觉你练成那奇技后，能稳压同级，甚至越级吗？那就是奇技，很难很难练的！”
齐或愣了半晌，然后才一声失笑，摇了摇头。
岩叔...
这是怕他练不出来，所以故意说是基础桩功刺激他的吧？
“大侄子，今日，你其实是刚好捲入了他们的派系之爭，所以那东冥长老才会出言保你。可事后如何，真没人知道了。
那逆女所言虽寒人心，可却也不无几分道理..
梨花百巧院恍如朝廷，长老不过等同官员，官员多，长老亦多，最关键的是每个长老都有自身的派系，身上贴著复杂的標籤。
不过，你若不避，也无妨。我们齐家能像现在这样，都是亏了你。今后自当和你站在一起，大风大浪，一起面对就是了。”
齐或沉默著。
他知道。
大伯还有句话没说。
那就是“大不了诛九族”。
梨花百巧院就是这里的天。
天之下，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天从不担心杀光灭绝，更不担心物种灭绝，更別说一家子了。
许久...
齐或忽得想到了一个地方：天北府，临河坊，金枪楼。
宋叔离去前的话，还在他脑海中迴荡—“贤侄將来若遇变故，可持此物来寻我。”
齐彧忽然问道：“天北府是梨花百巧院的地界么？”
齐长顺一脸茫然。
齐长福道：“是梨花百巧院的边界，穿过了天北府...就到了下一个宗门所在的地界了。
然而，越是边界...边防越严。
六品武者想要过界，需得上宗特许。
否则...你一旦靠近城门，便是天铃地听同时作响，出不去。”
齐彧问：“那越过了天北府，又是哪个宗门的势力？”
齐长福思索了许久，道：“这倒是不確定...”
“大伯，为何？”
“我记得以前我查过一次，那时候天北府外，是黑月寇的地界，可这么多年过去，也许早就变了。边疆日新月异，变化很快，许多消息是不往甚至是禁止往內地传的，只有特別去查了，才能知道。”
齐或道：“我打算去那边看看。”
齐长福道：“关明飞擅长身法，让他跟你一起去，如此也好和家里有个往来，不至於断了联繫。
他隨你去后，你安稳下来，他可返回报个平安。
家中安稳了，他也可再去寻你，让你归家。
大侄儿......你莫要生气，我齐长福保证这齐家的一草一木，所有的一切都是你和照照的，没有人能夺走。照照会成为执事，下一任家主必定是你。我...齐长福可以在这里发毒誓。”
他一字一顿，抬手瞬间起誓。
齐长顺轻嘆一声，也跟著抬手发誓。
齐长福道：“我去备好通用银票，大侄儿歇一晚，再出发吧。”
三人正商议著，门外忽然又有管家匆匆跑来，在花窗外急促地喊著：“老爷，老爷。”
“何事？”
“白...白大人来了，正在往里来！”
齐长福一愣，问道：“哪个白大人？”
话音未落，远处响起声音。
“是我这个白大人。
少年的声音。
隨著踏步声而来。
三人抬头，却见个白色梨花袍的少年郎正踏步而入，身后还隨了一名老者。
老者佝僂著背，腰间有刀，背后则是个大金属箱子，头顶数据是“117~237”
。
这数据很怪...
“117”是拿著兵器的顶级七品武者的数据。
“237”却是已经超过正常七品的极限。
齐或扫了一眼老者背著的箱子，心底大概有数：老者的战力上限是因他所背的箱子而大幅度提升的...那是梨花百巧院设计的机关箱，使得这老人几乎能够同境无敌，就算对上同级別的二次洗礼圣女也可压过一些。
梨花袍少年到来后，大声道：“齐！彧！”
一声喊后，他就负手昂首，然后静静等待。
齐彧道：“公子是何人？”
梨花袍少年淡淡道：“白家白剑，对於你...还有这片土地上的你们而言，算是四皇子。”
“我保你。”
白剑扬声道，“从现在开始，你就跟在我身边。”
说著，他负手踱步，面含微笑道：“还不谢恩？”
齐彧道：“我没跪梅蕊，也不会跪你。”
“哦？”
白剑眉头一挑。
陡然，空气间压力陡增。
这是来自权势的威压。
噗通！
噗通！
齐家两位倒是跪了下来，拜了拜，然后齐声道：“多谢白剑公子对我齐家提携之恩！”
两人都很清楚。
在权势的游戏里，谁都得跪。
你跪的人越少，权力就越大。
今日这跪，他们如果真能攀上白剑，那就是水涨船高，更进一步，让齐家正式开始进入“梨花百巧院”地界的新贵行列。
今日，他们跪了一人，却不知有多少和齐家一样的家族想跪还没这机会。
而就在空气极度安静，且带著几分剑拔弩张气氛的时候...那白剑忽然大笑起来，笑著笑著，抚掌赞了声：“好！！是个人杰！”
然后，他继续道：“既然是人杰，还有傲骨，不错，不俗！那...就不能当狗养了。我换个方式对你。”
说完...这位自称著皇子的少年踏步向前，笑道：“既不跪，酒饮不饮？朋友当不当？喝了我的酒，当了我的朋友，和我聊聊故事。在外我给你面子，你就跟我身边...这回，总没问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