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房间里,白诗兰看了蔡淑芬的情况后,倒是鬆了口气,没有自己想像中的那么严重。但如果继续恶化下去,也挺糟糕的。
    此刻蔡淑芬已经拽起身来,穿好了裤子,看著白诗兰的眼神都多了几分紧张。
    蔡淑芬虽然比白诗兰年长,但是因为是病患和医生的关係,所以难免拘谨几分。
    蔡淑芬:“医生,我这病还有的治吗?”
    白诗兰轻轻地摇了摇头:“抱歉,想要彻底根治的话,可能有些难,但是能帮您轻微的缓解一下。我想问一下,您现在是不是频繁的漏尿?劳累的时候子宫是不是完全掉出来?你都是用什么样的方法將它托上去的?”
    蔡淑芬没想到白诗兰会问的这么直接,脸上浮现几分尷尬。就算是已经去过好几家医院,回答过类似的问题,她依旧难免有些不適。
    这个时代的风气本就相对保守一些,后世倒比较好,但大多数女性面对这种病症的时候,依旧带著几分难以启齿的尷尬感。
    可生病了就是生病了,这並不怪她们。
    蔡淑芬:“是,现在一咳嗽或者一激动就会漏尿,所以我一直都有垫著东西,但是天气一热的话,身上难免就有点味。
    平时做点事情累著了就会子宫全部脱出来,我经常都是用手帮她顶上去,但一会就会下来,我也不知道怎么办,如今的日子越发的难受,我都不想活了。”
    蔡淑芬说著说著,就忍不住的泪流满面。白诗兰看她这样子,沉默了。她也不知道如何安慰蔡淑芬,她需要的也不是言语上的几句安抚。
    所以白诗兰和她简单地聊了几句之后就出去了。
    因为刘学义在来的路上跟她说过,让她给蔡淑芬问诊,然后將据病情转述给自己。
    其实即使没有白诗兰的看诊,刘学义已经大概地猜出了蔡淑芬的情况。
    高秉山见白诗兰出来,也有些急切地看向她。
    他觉得是吴俊磊辛苦找来的医生,想来是比那些医院里的更厉害些。
    结果白诗兰衝著他轻轻地摇了摇头,语气有些抱歉:“很抱歉,嫂子的情况我也无能为力,只能儘量的帮她开些药,改善一下情况。”
    高秉山闻言,脸上露出几分难过,然后起身去接从屋子里走出来的蔡淑芬了。
    至於刘学义,高秉山不觉得,白诗兰一个女医生都没有办法解决,刘学义一个男人就有办法了。
    他虽然给魏德龙看好了不育,但是那也是他老丈人的能力。
    他老丈人今天都没来,所以高秉山也不指望他了。
    当然,这也算是高秉山的一些固执己见。
    有医术的人並不是能够凭相貌看出来的,不过他確实也没看错刘学义,狗屁的医术都没有,他最多就是有系统,然后有后世的一些知识。
    刘学义听著白诗兰转述蔡淑芬的病情,沉默了片刻之后,拿出了自己的包。
    刘学义:“既然病情没有那么严重的话,那就先改善老嫂子的现状吧。”
    白诗兰愣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看向刘学义。
    说实话,她从头到尾都没有看懂刘学义。
    刘学义似乎也並不是想要给蔡淑芬看诊。
    因为他此刻已经打开了包,从包里拿出了一些药和洗剂,直接放在了桌子上。
    白诗兰下意识地看了过去,然后低声问道,“刘同志,我能不能看一下?”
    刘学义点了点头,白诗兰伸手拿过了洗剂,甚至忍不住打开了嗅闻了一下,但是她並没有看出里面有什么成分。
    药味也很淡,所以白诗兰眉头忍不住紧紧地皱著,但刘学义却始终带著几分浅笑。
    此刻高秉山和蔡淑芬已经走了过来,刘学义將东西推了过去。
    刘学义:“高大哥,嫂子的情况白医生已经跟我说过了,这个药剂是我老丈人得来的老方子专门配的药,这个让嫂子洗一洗,能够改善现在的病情不会让她频繁的復发。
    还有一个就是,嫂子这种情况不能再劳累了。
    我刚才过来的时候,看到嫂子在弯著腰打豆子之类的。
    像她这种情况,不能够提重物,不能够老是频繁弯腰。
    就算是病发了,也要洗手消过毒之后才能继续。
    您知道我说的意思吗?
    就是接下来你想要嫂子康復的话,得好好的让她养著,吃点好的,营养跟上来才行。
    不然的话,就算是再好的药,依旧没有办法解决嫂子的问题。
    但如果嫂子按照我说的法子的话,用这个药剂洗一段时间,就能够改善一大部分,剩下的到时候我会再过来。”
    高秉山本来就不抱有希望了,结果一出来就看到刘学义义正言辞地说这些话。
    蔡淑芬下意识地看向了刘学义推过来的药剂,然后又看向白诗兰。
    白诗兰其实是懵的,但是她却下意识地点头。
    她没想到刘学义虽然没有看诊,但是却对这种病情那么的了解。
    確实,若是让蔡淑芬继续劳累下去的话,她的身体很难康復。
    刘学义將那两瓶药剂分门別类地递给了蔡淑芬,脸上没有丝毫的尷尬之色。
    刘学义:“嫂子,这一瓶能够改善漏尿和子宫脱垂的情况。
    而这个药剂则粘稠一些,需要那种无菌的纺布浸泡之后塞进去。
    然后第二天取出来,取出来之前手也要消毒,它能够有效的改善盆底肌。
    而平时的时候,你也要自己锻炼。我再教给你一个锻炼肌底的办法……(锻炼盆底肌的办法:凯格尔训练,每天15分钟。)”
    此刻蔡淑芬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年龄虽然大了,但到底是个女性。
    刘学义说的如此正常,但她却有些尷尬,却也认真地听著刘学义的话。
    旁边的白诗兰也跟著听,越听越是心惊。如此专业的康復训练,刘学义都能够说得如此精准。
    白诗兰发现了刘学义的厉害,不只是他们师兄妹想的那么肤浅。
    高秉山此刻也有些尷尬,却感激地接过了刘学义递过来的东西。
    高秉山原本没想到刘学义懂这么多,结果刘学义的话和拿出来的东西却让他大吃一惊。
    此刻高秉山心里再没有了原先的偏见,反而格外的感激刘学义和白诗兰,更感激吴俊磊这个老战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