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既然这样,大家都发表发表意见,看看接下来该怎么做!如何跟李家还有其他的王族联络上!”
    临走时,吴豆给李侠玉使了个眼神。
    很快,二人便在別墅內的一处小花园会面了。
    “我猜的不错的话,你应该使用了我的爱意魔剂。”
    “废话!”
    “那你为什么会在银河组织?当时不是还隔得很远?这期间发生什么了?”
    “用你管?如果不是你,我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你现在这样,不挺好的嘛,也没有什么副作用啊!咋了,这也能怪我头上?我没有逼你使用爱意魔剂吧?”
    “少在这装好人!我警告你,不许说出去我与你之间的关係!否则……”
    “否则就杀了我是吧?就凭你?”
    “你……哼,我懒得跟你说,但是你休想把我当做是你的女人!我只是使用了你的爱意魔剂,不是跟你睡了!”
    “我从来没想过要让残疾人当我老婆,谢谢!”
    “你……”
    李侠玉被气得吐血……
    吴豆则是双手一摊,耸耸肩离开了花园,没想搭理这个女人。
    来到客厅,眾人跟见到鬼了一样,纷纷刻意躲避吴豆的眼神,生怕再被他挑中,带进战斗车厢里狠狠的虐一顿。
    “你来的正好,吴豆,现在2字头车厢里乱套了,完全不是之前那样的景象,我们决定先从车厢外围找到突破口,再跟2字头车厢的那些抵抗军合作,看能不能將这次事件的真相公之於眾!”
    k说完,话锋一转:“吴豆,你有什么好的想法,也可以说出来。”
    听她这么一解释,吴豆也不知道该想点什么办法,但当务之急,他必须早点回到4040车厢,將一些事情安排好后,再进行幕数突破,而且以他现在的实力,对付九幕的老怪物,说实话,还是有点勉强了。
    “我不是你们银河组织的人,但今天来这里,一方面是想了解下车厢內部的情况,另一方面,是想告诉你们,我吴豆不是软柿子,之前你们在我身边四处安插眼线也好,找人盯著我也罢,我可以既往不咎,但如果以后再看到有人敢在我面前指手画脚,可別怪我下手太狠。”
    吴豆將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后,长长的吐了口浊气。
    眾人无不是唯唯诺诺,在一旁不敢发声。
    但k却站了出来说道:“吴豆,你別往心里去,我们之所以那样做,是想拉拢你跟我们站在同一阵线,並没有恶意,所以……”
    “所以就可以肆无忌惮的在我头上拉屎?不是我说啊,就你们这群乌合之眾,能打的过的,估计也就那个人机,还有谁?捫心自问,这些年你们修炼有没有努力?下副本勤不勤快?啊?如果不是因为你们有关於军方真面目的线索,我压根都不会来接触你们!”
    吴豆嘆著气说道,將k所说的话给打断了。
    “吴先生,你別太过分。”
    说话之人是上君,眼睛里已经有明显的怒意了。
    “你也別说话!现在我不计较,是因为2字头车厢乱了套了,不代表我以后也可以任由你们的人监视,盯著我的一举一动,好了,我话说完了!最后,你们自己保重吧!跟军方斗,是需要付出代价的!恕不奉陪了!”
    吴豆在说这些话之前,其实早就看了一眼有关於2字头车厢的新闻,內心篤定,这些群雄四起的事件,绝非偶然!
    亦或者说,2字头车厢被搞乱也绝对不是那么简单的揭露真相就可以概括的,搞不好,恐怕是覆灭车厢罪魁祸首!
    尤其是像那些平民老百姓,无辜的是他们,对於高层以及王权贵族而言,最多伤点根基,基本上不会死什么人。
    所以,类似於银河组织这样的以卵击石的行为,吴豆断然是不可能採取的,更不可能与之站在同一阵线的。
    “哼,吴豆!你別以为你打过我们几个,就可以教我们银河组织做事!对,没错,车厢的確是实力证明一切,但我们现在做的事情,你做不了!別人也做不了!只有我们银河组织能做!这事关人类文明的延续!2字头车厢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可容纳了那么多的车厢人,一旦被军方蒙在鼓里,每年都有失踪的人,这样的情况持续下去,將是对所有车厢人的不负责任!”
    娘娘腔雷鸣有些不爽的站出来说话,不等吴豆反驳,他继续道:“再说了,你不怕哪一天轮到你?被带到实验室做实验?今天你不站出来,明天可能就是千千万个你我他,这次不仅要反击,而且要给他们一击沉痛的打击!”
    血色一向都不太看好雷鸣,但是这一次,却破天荒的鼓起了掌。
    “说得对!即便是以卵击石,无异於送死又如何?大丈夫生居天地之间,又岂能任由歹人横行霸道?我跟了!四当家的!是条汉子!”
    “妈的,吴豆,你就去躲吧!看你到时候能躲到什么时候!你老家4字头车厢就是下一个2字头车厢的缩影!k姐,甭管他了,我们自己想办法!”
    ……
    眾人一言我一语的说,吴豆站在原地迟迟没有离开。
    半晌后,等议论声暂停,吴豆才缓缓开口道:“我知道,你们想为车厢做事,但是,韩琦前辈说,究竟外厢的世界是真实的,还是说,车厢內的世界是真实的?我无从得知,但我知道,命只有一条!死了就是真的死了,没有轮迴、下辈子这一说,而且我这个人最不喜欢的就是做自己没把握的事情!”
    “罢了,吴先生,道不同不相为谋!既然这样,那你请吧!”
    上君说罢,摆了个手势。
    吴豆也不磨嘰,推开大门,一阵伴隨著雪花的大风便颳了进来。
    他遮了遮眼睛,回头看了一眼李侠玉跟k后,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他奶奶个熊的,还以为请吴豆来能帮上咱们什么忙呢!我呸!”
    “就是,怂货一个!”
    k听得有些无法入耳,迟迟没有说话,直到吴豆推门离开前表情有些难看后,才发声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