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王。
    这个生灵,对古路上的一些强者来说,绝对不陌生。
    哪怕不了解,也会有很深刻的印象,因为此人太强了!
    年轻时,就战的其他天骄胆寒。
    若不是有不灭金身和神尊,古路早就被其打穿了。
    这位天骄在过去,也只是远远的瞥见过霸王一眼。
    但那股霸道且可怖的气势,让他一辈子忘不了。
    原以为,这个瘟神晋升成准皇之后,就不会再回来了。
    但没想到,居然在古路上又遇见了他,准皇扮圣人,要不要脸!
    还和別人一同闯人族古路,不知道的当是个新人呢。
    这名天骄逃了,不敢面对霸王。
    唯有见过霸王的人,才知道他到底有多可怖.....
    霸王重走人族古路,这则消息被传了出去,震惊无数人。
    有当年与他一个时代,如今已是大圣的强者听闻。
    连夜拖家带口的离开,生怕遇见这个凶人。
    很快,古路冷清了许多,后半段的强者几乎跑光了。
    ......
    就这样,霸王淡漠的前行。
    不在意外界的纷纷扰扰,只锤炼自身的道心。
    他没有动用过准皇的力量,重返古路,平和了很多。
    经过数十年磨礪,打通最后一关,又悵然离去。
    他没有去往唯一真路,那里对他没有意义。
    在返回霸体祖星的时候,他遇见了一尊准皇。
    这是只圣灵,要与他激战,连斗十日,方才离去。
    其修为不亚於他,曾是圣灵路的一名顶级天骄。
    不知用了什么手段,能在后天补全底蕴,手中有一枚石令,隱约散发皇道气息。
    霸体回归了祖星,自他走后,古路上那些强者,才终於渐渐的回归。
    他们没有资格角逐唯一真路,成就大圣就是极限,能在古路上立足脚跟,就已是不易了。
    神墟。
    张煊盘坐荒塔一侧,在此观想仙道法则,近距离感受仙器的玄妙。
    与上次一样,这神祇甚是冷漠,至始至终都未復甦过,不屑与他对话。
    它太高傲了。
    与这片末法的世界格格不入,似一个自仙域跌落的至宝,不属於凡尘。
    或许,唯有与它有关联的人来了,才会主动甦醒,令它在意几分。
    “后世,青帝能將它带走,很有可能,是荒留下的那滴血的缘故。”
    旋即,张煊又摇了摇头,哪是可能。
    分明就是荒塔被荒的那滴血吸引,才跟青帝离去的。
    不然仅仅一个青帝的话,管他是什么仙王轮迴身,照样不搭理。
    观摩其大道符號,张煊双目平静,能看一点是一点,全都记了下来。
    待他日回归人庭,就传给两件神祇。
    “可惜了,本源不对我开放,观摩不到仙器真正的精髓。”
    张煊颇为遗憾,知道仙器有灵,不愿意让他窥到本源之中的道与法。
    他所观摩到的,实际上多是仙道法则交织,自主演化出来的。
    最有价值的皆藏在本源中,不是塔身上的大道符號能比的。
    对这一点,他也没辙,又不能用强,让荒塔屈服。
    毕竟,这件器的主人太特殊,传说荒塔还镇死过仙,不知是否与他有关。
    “能观摩到仙道法则,也是不小的收穫,罢了。”
    张煊道,也不打算用什么过激的手段,窥视到它的本源,那样只会与荒塔交恶,不值得。
    等得到了青铜仙殿,他一样能深入了解仙器的底蕴。
    只不过是换了个器,加上时间上的问题罢了。
    “记得,有个最爱喝兽奶的前辈,可惜早就不在人世了。”
    “此行回去,当用百兽奶好好祭奠一下他才是。”
    张煊默默道,像是在回忆。
    荒的名字不能说,总还是有迂迴的办法的。
    唤其名,心念所及,就会被感应到,陷入与他的因果当中。
    但只要说不相干的,让荒塔觉得是那个人,那谁又能找上门来。
    苍天可鑑,都是荒塔自愿联想的,和张煊可没半点关係,谈不上沾染因果。
    “....没效果吗。”
    时间流逝,见荒塔仍旧不搭理自己,张煊耸了耸肩。
    这件仙器,没那么好忽悠啊....
    他没青帝那个条件,既然荒塔不打算甦醒,那就算了。
    果然还是要想办法,先得到青铜仙殿啊。
    唯有它是最好得到的一件仙器。
    在眾多至尊的注视下,张煊离开了神墟。
    片刻之后,荒塔有了反应,盛放璀璨的光,神祇默默甦醒,注视张煊离开的方向。
    “他刚刚说了最爱喝兽奶,是巧合吗。”
    神祇怀疑道,这么多年过去,还是第一次有人在他面前提及这几个字的。
    放在当年,知晓这个名字的人並不多。
    “说一次是巧合,多了就是刻意了,如果他知道那个人,下次还会说出来。”
    神祇决定静观其变。
    不是它沉得住气,而是曾经推演过,知晓自己在未来会等到一个,与荒有关係的生灵。
    其轮迴此界,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出现。
    为了不错过,它才在神墟等待多年,为的是接引后世那个生灵。
    如今,还不能確定是不是方才的那个人。
    这时,有至尊投来了目光,难得看见荒塔甦醒。
    “万年如一日的供养,荒塔终於有所回应了。”
    神墟之中,一片庆贺,至尊们甚是欢喜。
    “不理会圣皇,莫不是在与我等同仇敌愾,可喜啊。”
    “有仙器相伴,下次圣皇安敢再这么囂张,定让他有去无归。”
    “不枉多年的供奉,我等的苦心还是被荒塔看在眼里的。”
    荒塔这件仙器的回应,意义太大了。
    如能与他们站在同一阵营,神墟至少也能底蕴大增,再也不惧圣皇。
    “.....”
    荒塔的光很快暗淡了下去,不想交流,屏蔽了眾多至尊的神念。
    开玩笑,几个自斩的至尊,也配请它出手。
    能屈居在神墟,就已经是你们这些至尊的福报了。
    不好好供养就罢了,还妄图得到本仙器的力量,太不知足了!
    无视神墟中的热闹,它如往常一样,高冷的难以接触,默默沉睡了下去。
    另一边。
    人庭內,两大神祇苦著一张脸,正在接受圣皇的鞭策。
    有关仙器的庞大知识,一股脑被灌入脑海,只觉得快要撑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