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弟子告退。”
    看外界的天色差不多到中午了。
    陆北风將书合上,放回书架。
    然后迈步上前,恭敬的行了一礼。
    见老师摆摆手,就转身离开了云游书铺。
    隨便找了间饭馆吃了个午饭,去客栈將自己的东西收拾上,退了房。
    陆北风就匆匆往汤药馆住宿区赶去。
    路过西南区的繁华街道,看了眼街边的那座豪华酒楼。
    陆北风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
    上百银幣吃一顿美味可口的凶兽肉,他可捨不得。
    有那钱,还不如购买十瓶十欲丹。
    一百五十缕药材精华,它不香吗?
    回到房屋,將包裹放下。
    陆北风迈步来到人员稀少的练武场。
    看了眼正在练武的四个少年,他也没有过去打扰。
    找了片空地,就拉开拳脚,练了起来。
    上午没有练武,气血恢復都慢了很多。
    得赶紧补回来。
    要不然,怎么赶到月底气血入道?
    ······
    广聚楼。
    三楼雅间。
    美酒佳肴摆了满满一桌。
    杨二掌柜坐在主位,大口吃著,很是愜意。
    许家主笑容满面的陪著,不时敬酒。
    “老许啊,还是你这里的食物美味,馆里的就…”
    垫了垫肚子,杨二掌柜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有些感慨。
    馆里的食物,確实没啥味道。
    “呵呵~杨掌柜喜欢就常来。”
    许家主笑著陪了一杯。
    “杨某已经来的够勤了,再频繁一些,恐怕许家主就要厌恶老夫了。”
    杨二掌柜似笑非笑的看了眼许家主,语气满满的调侃。
    “杨掌柜哪里的话。”
    “您能来,是许某的荣幸,许某欢迎之至。”
    许家主说著起身提起酒壶,为杨掌柜把酒倒满。
    落座后举杯敬酒,一饮而尽。
    “呵呵~”
    杨二掌柜笑了笑,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转而说起了五禽鏢局护送的货物被劫的事情。
    “唉~让杨掌柜见笑了。”
    许家主嘆了口气,自顾自的抿了一口酒,神情忧虑。
    想到这批货物,正是回春医药馆供应给汤药馆的药材。
    而这位许家主,就是回春医药馆背后许家的家主。
    杨二掌柜有些不放心的:
    “许家主,供应给汤药馆这边的药材,不会出问题吧?”
    “杨掌柜放心,这个不会出任何问题。”
    “哪怕回春医药馆这边停了药材的供给,也不会少了汤药馆那边的药材。”
    许家主郑重承诺,拱手致意。
    “有许家主这句话,杨某就放心了。”
    杨二掌柜满意的点点头。
    喝酒吃菜的同时,又咒骂了魔僧几句。
    抢了这批货物的劫匪,自然还是邪教禪宗的魔僧。
    说不定就是之前抢劫了汤药馆药材的那帮魔僧。
    许家主也陪著骂了几句。
    “对了,松林药山那边有个姓黄管事,居然吃里扒外,倒卖药材。”
    “还是年初从外城汤药铺的掌柜位置上,贬过去的。”
    “居然一点不长记性。”
    杨二掌柜摇头嘆息,“老夫明天去处理一下。”
    至於与魔僧相关的信息,就不方便对外说了。
    许家主微微点头,抿了口茶,没有说什么。
    这是汤药馆的事情,他就不方便多嘴了。
    ···
    “感谢许家主盛情款待。”
    “杨某就不打扰许家主了。”
    酒足饭饱,杨二掌柜起身告辞。
    “杨掌柜客气了。”
    起身將杨掌柜送出酒楼,许家主重新返回雅间。
    之前一直守在门口许管家,已经安排伙计將残羹剩饭收拾乾净。
    跟著家主进入雅间,为家主把茶倒上。
    许管家静静候在一旁。
    抿著清茶,缓解的醉意。
    许家主目光低垂,回忆著杨掌柜最后的话语。
    松林药山…黄管事…
    良久,他抬手一招,候在一旁的许管家立刻上前,低头弯腰。
    侧耳聆听吩咐。
    许家主低声问询:“汤药馆的松林药山那边,不合格的药材,是回春医药馆在收购吧?”
    “是的,老爷。”
    许管家恭敬回答。
    “嗯。”
    许家主点点头,沉思片刻,將杨掌柜说的松林药山的事情简单说了一番。
    末了,又压低声音吩咐道:
    “你安排人接触一下那位黄管事,不对,还是叫黄掌柜比较好。”
    “那位黄掌柜应该比较喜欢钱幣,你看著安排一下。”
    “好的,老爷,小的这就去安排。”
    许管家恭敬的应下,就准备行动。
    许家主摆手阻止:“不急,等杨掌柜那边处理之后安排。”
    “好的,老爷。”
    许管家点头应下,恭敬退出了雅间。
    “杨掌柜…”
    许家主喝著茶,看著窗外,嘴角扯出一抹弧度。
    “这天下,哪个人能不喜欢钱幣呢…”
    ······
    练了一下午的五禽戏、野狼拳。
    傍晚去大食堂吃了晚饭。
    傍晚去大食堂吃了晚饭。
    陆北风回到练武场,依次修炼金钟罩、铁布衫。
    完事后,去屋里把长刀拿过来,演练起了“疾风刀法”。
    如今他练的已经很熟了。
    刀面倒映著月光,化作银白色的光芒闪烁。
    在夜色下,宛如一轮明月落在大地。
    与高悬夜空的明月,遥相辉映。
    “呼~”
    “吸~”
    月近中天,陆北风收刀而立。
    看了眼手中的长刀,他摇头轻嘆。
    十银幣的刀,质量確实不行。
    一折就断,一捏就碎。
    感觉和稻草没啥区別。
    “气血关確实不適合使用兵器。”
    “还没有拳脚好使。”
    感慨著,陆北风迈步向屋里走去。
    也唯有到了真气关,有了真气的加持,兵器才能显现出威力。
    简单梳洗一番。
    照例就著油灯,观看、感悟神意观想图《十兽图》。
    原本虚幻的十道兽影,已经凝实了很多。
    也灵动了很多。
    等到月上中天,精神的疲惫涌上心头。
    陆北风打著哈欠,收起《十兽图》。
    熄灯上炕睡觉。
    翌日清晨,他依旧起的很早。
    “【修为】:气血275缕(精278缕)”
    “当我一点、一点靠近你…”
    哼著不知名的曲子,陆北风穿著负重砂衣,双脚点动,身影如疾风般,吹过大街小巷。
    “在內城练习,確实比不了外城。”
    “只能说效果聊胜於无吧。”
    感慨间,陆北风结束了將近一个时辰的轻功练习。
    回到住宿区梳洗一番,去大食堂吃了早餐。
    站了会桩功。
    就开始了四月下旬的活计。
    练武的时候,抽空巡视一下煎药房。
    武道天赋优秀的人才,就是这么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