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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一菲的提示,羽墨眉毛一皱,脑子里开始快速检索昨晚的记忆碎片。
    “邵阳昨晚在谁那儿?”
    她喃喃自语,目光开始放空,像是在翻阅一本不太清晰的相册。
    “邵阳昨晚不是……”
    说到这儿,她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骤缩,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弹了起来。
    “呀!”她尖叫了一声,声音尖得能划破玻璃。
    “我忘了!”
    说著,她就连忙朝著楼上跑去,高跟鞋踩得地板“咚咚”作响,嘴里还叫著阿曼达的名字,企图让她停下。
    “阿曼达……你等等!”
    那声音,那步伐,那焦急的表情,活像个去救火的消防员。
    一菲见状,无语地轻哼一声,扶著额头摇了摇头,那动作里写满了我早就知道会这样的无奈。
    “羽墨的记忆力……绝了。”
    她靠在沙发扶手上,看著羽墨消失的方向,嘴角慢慢翘起一个幸灾乐祸的弧度。
    显然!
    拦肯定是拦不住的。
    毕竟阿曼达腿长,走得快,都走到门口了,羽墨才想起来邵阳在里面。这时间差,够阿曼达开三次门了。
    於是……
    “啊……啊……!!!”
    阿曼达的尖叫声顿时在一菲的房门口响了起来,声音大得整栋楼都能听见。
    那叫声,尖锐,刺耳,充满了震惊和不可置信,像是看到了什么顛覆三观的东西。
    楼下的一菲仿佛预料到了一般,早早地捂住了耳朵!
    而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邵阳顿时被惊醒,整个人像弹簧一样从床上弹了起来,眼睛都没睁开就开始喊:“啊?”
    “著火了?”
    “哪儿著火了?”
    他迷迷糊糊地坐起来,被子从身上滑落,露出因为长期跟美嘉一菲她们锻炼伏地挺身,平板支撑,而练出的六块腹肌。
    此刻线条分明,轮廓清晰的在晨光中泛著健康的光泽。
    邵阳不坐起来还好,有被子遮著,顶多是个乱发鸡窝头的邋遢形象。
    这一坐起来,那六块腹肌像是被打了聚光灯一样,瞬间成了整个画面的焦点。
    阿曼达的眼睛,在看到那六块腹肌的瞬间,明显亮了一下。
    像是一个在沙漠里走了三天的人突然看到了绿洲。
    不过紧接著,她就一脸埋怨地转头看向刚赶上来的羽墨,声音里带著几分责备:“羽墨!”
    “一菲的房间里怎么还有个男人啊!”
    说完,沈体还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床上的邵阳。
    怎么这么帅啊?
    她心里產生了一丝不服气,而邵阳现在整个人还是懵的。
    这两天活动量太大!
    悠悠,美嘉,一菲……
    昨晚又折腾到很晚!
    所以睡得特別沉。
    被人从深度睡眠中突然叫醒,脑子里全是浆糊,连自己是谁都有点恍惚。
    他坐在床上,头髮翘得像个鸡窝,眼睛半睁半闭,嘴巴微微张著,那表情活像个刚从冬眠中被吵醒的熊。
    羽墨看著邵阳这副一脸懵逼的样子,心里暗骂自己记忆力差。
    怎么就把这尊大佛给忘了呢?
    她手上也连忙半掩住房门,把阿曼达的目光挡在了门外。
    “啊,这是邵阳,一会儿给你介绍!”
    羽墨语速飞快,像是在念免责声明。
    “你先在楼下坐一会儿吧!”
    说著,她就不由分说地推著阿曼达往楼下走,力气大得像在推一台购物车。
    而阿曼达在被推走的过程中,一脸震惊地回头看著那扇关上的门,脑子里全是那六块腹肌!
    不对,全是一菲的房间里怎么会有个男人这个未解之谜。
    而羽墨却又在阿曼达一脸惊讶中,重新推门走进了房间,还將房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楼下,阿曼达站在客厅中央,看著那扇紧闭的房门,又看了看坐在沙发上,一脸淡定的胡一菲,脸上的表情精彩得像一锅大杂烩。
    她不確定地开口,声音里带著几分试探和几分难以置信:“这个房间……是你的吧?”
    胡一菲看著她这副懵逼的状態,心里暗笑一声,但脸上依然端著那副冷淡的表情。
    她倒不在意別人知道她和邵阳的关係。
    毕竟她既然这么做了,就不怕被人知道。
    只不过为了羽墨她们几个。
    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像她一样不在乎外界的眼光。
    所以一菲倒也没有直接点破。
    “是我的房间啊。”
    她靠在沙发扶手上,双手抱胸,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有什么问题吗?”
    阿曼达听到一菲这么坦然地承认,整个人彻底凌乱了。
    她指著那扇紧闭的房门,手指微微发抖,脸上的表情写满了我是为你担心你怎么还不领情的焦虑。
    “那……那你还能安静地坐在这儿?”
    那语气,活像个看到朋友家里著火了朋友还在淡定喝茶的热心群眾。
    一菲闻言,反倒露出一抹疑惑的表情,歪著头看著阿曼达,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外星人。
    “有什么不可以吗?”
    那语气,那表情,那理所当然的姿態彻底震惊了阿曼达。
    阿曼达张了张嘴,又闭上,又张开,活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她彻底凌乱了。
    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客厅里安静了三秒钟。
    阿曼达的目光在一菲脸上和那扇紧闭的房门之间来回切换了好几轮,最后定格在了一个她自己都无法接受的结论上。
    而一菲的臥室里,此时羽墨站在床边,看著邵阳那副半死不活,头髮翘成鸡窝的样子。
    又好气又好笑!
    她伸手直接晃了晃邵阳的脑袋,力度大得像在摇一棵快要倒的树。
    “邵阳,你快点清醒清醒!”
    “阿曼达来了!”
    邵阳被羽墨摇晃著,脑袋像拨浪鼓一样晃来晃去,脑浆子都快被摇匀了。
    他一脸懵逼的拉玉米的手,纳闷的的嘟囔著:“好了好了……我醒了……再摇我就又得睡死过去了……”
    羽墨见状这才鬆开了手,退后一步,双手叉腰,居高临下地看著他,语气急促得像在催命:“你赶紧穿衣服下去吧!”
    “再不去,一菲就要把阿曼达包成饺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