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力看著屏幕上的字,嘴角慢慢翘起来。
    温燕这女人,哪儿有什么事情跟自己说,不过是跟自己修炼过阴阳和合秘术之后,食髓知味,忘不了罢了。上次修炼完,她那个眼神就不对劲儿,黏黏糊糊的,跟拉丝似的。
    反正自己现在也没什么事,正好去会会她。
    三轮车调了个头,往快捷酒店的方向开。
    速七快捷酒店在城西,离教师公寓不算远,骑车过去十来分钟。
    王大力把三轮车停在酒店门口,锁好,大步流星走了进去。
    电梯上了三楼,走廊里舖著地毯,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
    307在走廊尽头,王大力走到门口,抬手敲了敲门。
    门很快就开了。
    温燕站在门口,穿著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淡粉色的吊带打底,下面是条浅灰色的阔腿裤,脚上踩著一双白色的小皮鞋。
    头髮披散著,微微有些卷,在走廊的灯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泽。
    化了淡妆,眉眼间多了一丝往常常没有的嫵媚。
    整个人温婉动人,看著就是那种贤妻良母型的良家妇女。
    但王大力知道,这只是表象。
    这女人骨子里头,早就不是当初那个端庄矜持的苏曼妈妈了。
    王大力进门,顺手把门反锁,“咔嗒”一声,门锁落扣。
    温燕听见那声响,身体微微颤了一下,脸上的红晕从脸颊蔓延到了耳根,但没说什么,转身往屋里走。
    房间不大,一张大床,一台电视,一张小圆桌,两把椅子。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橘黄色的光把整个房间照得暖融融的。
    温燕走到床边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低著头。
    王大力看著她那副模样,心里头那股火“轰”地就烧起来了。
    他也不管那么多,大步走过去,一把將温燕扑倒在床上。
    温燕“啊”了一声,双手本能地推了他一下,但那力道跟挠痒痒似的,“大力......別......我......我真有事情跟你说......”
    王大力不带停的,一只手搂著她的腰,另一只手去解她针织开衫的扣子,“等把你餵饱了再说。”
    “你......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听话......”温燕的声音软得跟棉花糖似的,推他的手变成了抓著他衣领,指尖微微发抖。
    扣子一颗一颗解开,米白色的开衫从她肩头滑落,露出里面淡粉色的吊带打底。
    那吊带薄得跟没穿似的,胸前鼓鼓囊囊的,把布料撑出了两道惊人的弧线。
    王大力低下头,吻上了她的唇。
    温燕“嗯”了一声,双手环上他的脖子,闭上了眼睛。
    ......
    一个多小时后。
    温燕整个人瘫在床上,像一摊水似的,连抬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浑身都是汗,头髮湿透了,一缕一缕贴在脸上、脖子上,脸上的潮红还没褪乾净,从额头一直蔓延到锁骨。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气,胸口剧烈起伏著,眼睛半睁半闭,嘴角掛著一个满足的笑。
    王大力躺在她旁边,一只手枕在脑后,另一只手搭在她小腹上,指尖轻轻摩挲著那片光滑的皮肤。
    “温姐,现在可以说了吧?什么事?”
    温燕偏头看著他,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有嗔怪,有满足,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意。她伸出手,手指在他胸口画著圈圈,“你呀......我说有事跟你说,你偏不听,上来就......”
    “就什么?”王大力笑著问。
    “就......”温燕脸又红了,在他胸口捶了一下,“就耍流氓!”
    王大力哈哈大笑,把她搂进怀里,“温姐,你叫我来,不就是为了这个吗?还装。”
    温燕被他说中了心事,羞得把脸埋进他胸口,闷闷地说,“你......你胡说!我真的有事跟你说!”
    “好好好,你说你说。”王大力搂著她的肩,下巴抵在她头顶上。
    温燕脸色沉下来,带著些担忧。
    “唉,上次你把陈浩打成那样,出事了。他爸妈到我家不依不饶......”
    经过温燕的讲述,王大力才知道人家这次让自己来,真有正事儿,而且事情还不小。
    “你是不知道,陈浩他妈,就是那个沈芳,简直是个泼妇。”温燕说著,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昨天带著陈浩堵在我家门口,哭天喊地的,说你把陈浩打坏了,说陈浩现在......现在那个不行了,非要我们苏家给个说法。”
    王大力心里门儿清。
    陈浩那个“不行”,当然是自己那晚用真气封住他穴位的结果。
    他不动声色问:“怎么个不行法?”
    温燕脸微微一红,“就是......就是那个不行。陈浩他妈亲口说的,说陈浩现在对女人一点兴趣都没有了,去医院检查,医生说功能正常,可就是......就是没反应。沈芳一口咬定是你打的,说你用了什么妖法,非要我们赔钱,还要你把陈浩治好。”
    王大力差点笑出声。
    去医院检查,功能正常?
    真气封穴,堵的是经脉气血运行,现代医学那些仪器能查出来才怪。
    陈浩那玩意儿,从根子上就已经废了,除了自己,神仙都救不回来。
    “不可能给他治疗的,那傢伙对苏姐一直有覬覦之心,就让他废一辈子吧。”王大力摇摇头,断然拒绝。
    温燕看王大力摇头,想说的话又不敢说了。
    只好说,“唉,为这事儿,我跟小曼爸爸又吵一架。他说都怪我把孩子惯坏了。本来我还准备跟他说说,把连锁药店继续交给小曼打理。可现在,八成是不行了。现在,我就担心......陈家的人对你不利......”
    王大力一把搂住温燕,换上玩世不恭的表情,“放心吧,兵来將挡水来土掩,陈家的人要对付我,也要看他们有没有那个实力。对了,你跟苏曼爸爸吵架,你难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