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猪躺在地上,四蹄朝天,哼哼唧唧,一动不动。不是死了,是被春风诀催得浑身酸软,使不上劲儿。
    王大力一掌拍在它脑门上,把它拍晕过去,然后扛起来,大步流星地往山下走。
    到了白龙酒楼,已经是上午十点多。
    王大力把三轮车停在酒楼门口,把那头將近四百斤的野猪从车上卸下来,放在地上。
    野猪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看著像一座黑色的小山。
    几个路过的行人被嚇了一跳,远远地绕开走,嘴里嘀咕著“这什么人啊,打这么大一头野猪”。
    沈玉娇正好从酒楼里出来,穿著一件大红色的旗袍,把那身段裹得玲瓏浮凸。
    领口开得不高不低,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开叉开到膝盖上方,每走一步就露出一截白花花的大腿。
    看见地上的野猪,她愣了一下,然后捂著嘴笑了起来,“大力,你这是打了头猪王回来啊?”
    王大力拍了拍手上的灰,笑了笑,“沈姐,这头跟平时的不太一样,你先尝尝,好吃再卖。”
    沈玉娇绕著野猪转了一圈,嘖嘖称奇,“確实不一样,你看这鬃毛,又粗又亮,这肉肯定结实。”
    她走过来,挽住王大力的胳膊,整个人贴了上来,“大力,上楼坐会儿唄?姐给你泡杯茶。”
    那柔软的身体贴上来的一瞬间,王大力就感觉到自己的心跳猛地加速。
    沈玉娇身上的香味钻进鼻子里,不是香水,是女人身上自带的体香,淡淡的,腻腻的,往骨头缝里钻。
    王大力咽了口唾沫,哪儿能不知道沈玉娇什么想法,“沈姐,你这大白天开门营业呢......”
    “营业怎么了?”沈玉娇笑眯眯地看著他,“我是老板,我说了算。走,上楼。”
    说著,她不由分说地拉著王大力往酒楼里走。
    王大力半推半就地跟著上了楼,心里头那点火烧得旺旺的。
    沈玉娇的臥室在二楼最里面,房间不大,但布置得很用心。
    浅粉色的床单被罩,碎花窗帘,梳妆檯上摆著几瓶香水,整个屋子瀰漫著一股甜丝丝的花香味。
    沈玉娇关上门,转过身,靠著门板,双手抱胸,笑眯眯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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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双眼睛又大又亮,瞳孔里映著他的影子,嘴角掛著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王大力被她看得心里头髮痒,大步走过去,一把將她搂进怀里。
    沈玉娇“嗯”了一声,双手环上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轻声说,“大力,今天姐不跟你修炼,就想让你好好抱抱我。”
    王大力一愣,低头看著她。
    沈玉娇的脸贴在他胸口,眼睛闭著,睫毛轻轻颤著,嘴角掛著一个满足的微笑。
    她整个人靠在他怀里,柔软得像一团棉花,没有一点重量。
    好傢伙,你说不修炼就不修炼啊?
    这么美的大美人,不修炼岂不是可惜了。
    “晚了!”
    王大力一把將沈玉娇推倒......
    ......
    半小时后。
    王大力骑上三轮车,往县城的方向开。
    刚才跟沈玉娇修炼一番,修为又精进不少。
    王大力现在整个人红光满面,体力充沛,三轮车开的呼呼生风。
    进了县城,已经是中午了。
    王大力直接到了枫林苑別墅。
    来之前,王大力联繫过苏曼和徐娜,两人都在外面忙著店铺的事儿,没空回来。
    王大力心思活络起来。
    苏曼和徐娜都在外面忙,这偌大的別墅就他一个人,岂不是天赐良机?
    他站在院子里,脑子浮现徐雅芝的脸。
    这女人,从第一次见面起就让他心里头痒痒的。
    四十出头的年纪,保养得跟三十出头似的,皮肤白嫩得能掐出水来,身段更是好得不像话。
    该鼓的鼓,该细的细,浑身上下透著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风韵,跟苏曼那种青涩褪尽的风情又不一样,徐雅芝是那种从骨子里往外溢的、浓得化不开的女人味。
    之前一直在公司给她治疗,人来人往的,连门都不敢关严实,更別说干別的事了。
    每次针灸的时候,她躺在那里,衣服解开,露出一大片白花花的皮肤,他只能看著,却不能动,那种煎熬,比杀了他还难受。
    后来,徐雅芝对自己动了心,却一直没机会。
    今天倒是个好机会。
    別墅里就他一个人,苏曼和徐娜不到晚上不会回来,门窗一关,窗帘一拉,谁知道里面在干什么?
    想到此,王大力掏出手机,找到徐雅芝的號码,拨了过去。
    “嘟——嘟——嘟——”
    响了三声,电话接通了。
    “大力?”徐雅芝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来,带著一丝疑惑,“你怎么这个时候打电话来?是不是有什么事?”
    王大力清了清嗓子,儘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个正经大夫。
    “徐阿姨,我在你家呢,我给苏姐送药材,她和娜姐都忙著店铺的事儿。”
    “哦,这样啊。”徐雅芝的语气放鬆了一些。
    “徐阿姨,我今天正好有空,想著再给你治疗一次,巩固巩固。你看你方便回来一趟吗?”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然后徐雅芝的声音响起来,“方便方便!大力你等著,我现在就回去!”
    “好,阿姨你路上慢点,不著急。”
    “好好好,我马上到!”
    电话掛了。
    王大力把手机揣进兜里,嘴角慢慢咧开,咧到了一个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弧度。
    他开始在院子里忙活起来。
    药材得趁今天太阳好晾一晾,不然放著容易发霉。
    他把那两麻袋药材倒出来,一样一样地摊在院子里的竹匾上。
    野山参、何首乌、黄连、紫脉地丁,每一样都整整齐齐地码好,根须朝一个方向,叶子朝另一个方向,看著就赏心悦目。
    阳光照在那些药材上,空气里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药香,混著泥土的气息,闻著就让人神清气爽。
    王大力把最后一批紫脉地丁摊好,拍了拍手上的土,直起身,舒了一口气。
    一切就绪。
    就等徐雅芝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