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窃听风暴
    弗雷德的眼睛亮了,那光芒比对角巷的阳光还灿烂。
    “太好了!我们等你的消息!那个龙翼二號”我们已经设计得差不多了,就差一点关键的技术。如果亲王殿下能给点建议,那就完美了!”
    罗恩在旁边翻了个白眼,那白眼翻得都快看到后脑勺了。
    “你们俩,能不能別整天想著那些?妈妈刚才还说你们书没买齐。”
    乔治看了他一眼,有些惋惜——对罗恩的智商感到惋惜。
    “你懂什么?这叫事业。等我们的飞行器做出来了,就能骑著它週游世界,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再也不用挤火车了。”
    “那也得先买齐书。”罗恩说,“不然妈妈会把你们的“事业”烧掉。”
    乔治和弗雷德对视一眼,那表情明显在说“他说得对,但我们不想承认”。
    哈利走过来,站在亨利面前。
    他今天穿著一件新买的袍子,黑色的,料子比他在德思礼家穿的那些旧衣服好多了。他的头髮还是那么乱,眼镜还是那副圆框的,但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了不少。
    “亨利,”他说,声音不大,但很认真,“今天谢谢你。”
    “谢什么?”亨利看著他。
    “谢谢你————来这里。”哈利说,“谢谢你愿意和我们一起逛。谢谢你————
    ”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找合適的词。
    “谢谢你让我觉得,我不是一个人。”
    “不用谢。”亨利摇摇头。
    哈利笑了,那笑容很温暖,比对角巷的阳光还温暖。
    “今天是我过得最开心的一天。”他说,“真的。”
    金妮站在旁边,看著哈利笑,脸又红了。
    她低下头,盯著自己的脚尖,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罗恩在旁边小声说:“金妮,你脸又红了。
    金妮抬起头,瞪了他一眼。
    “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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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有。”罗恩说,一脸坏笑,“从刚才到现在,红了不下五次了。”
    “罗恩!”金妮气得跺脚,“你再胡说!”
    “我没胡说!”
    “你有!”
    韦斯莱夫人听到了动静,走过来。
    “罗恩,別欺负妹妹。”
    罗恩一脸无辜,那表情装得像真的一样。
    “我没有欺负她,妈妈。我只是说她脸红了。”
    金妮的脸更红了,红得像熟透的番茄。
    韦斯莱夫人看了看金妮,似乎明白了什么。
    她笑著摇摇头,没有再说。
    告別的时候到了,韦斯莱夫人带著孩子们走向壁炉,那里堆著一堆绿色的粉末。
    她第一个走进去,抓起一把粉末,撒进火焰里。
    “陋居!”
    绿色的火焰腾起,吞没了她。
    韦斯莱家的孩子们依次进入,哈利走进去的时候,回头看了亨利一眼。
    “开学见。”
    亨利点点头。
    “开学见。”
    绿色的火焰腾起,吞没了哈利的身影。
    金妮是最后一个,她站在壁炉前,犹豫了一下,然后回过头,看向亨利。
    “亨利,”她说,声音小小的,“谢谢你。”
    “不用谢,开学见。”亨利微笑著说。
    金妮点点头,脸又红了。
    她抓起一把飞路粉,撒进火焰里。
    “陋居!”
    绿色的火焰腾起,吞没了她。
    破釜酒吧里安静下来。
    汤姆走过来,笑眯眯地问:“殿下,再来一杯南瓜汁?”
    亨利摇摇头说:“不了,汤姆,我也该走了。”
    司机就在破釜酒吧的外面等著,亨利回到肯辛顿宫的时候,客厅里很安静。
    哈里和威廉不知道去哪儿了,客厅里空荡荡的。
    只有露西在收拾东西,她小小的身影在房间里忙碌著,把散落的玩具一件件放回原处。
    看到亨利回来,露西立刻放下手里的东西,迎上来。
    “殿下,您回来了。”
    “嗯,威廉和哈里呢?”亨利问。
    “在花园里。”露西说,“威廉殿下在研究您送的那本画册,哈里殿下在追蝴蝶。”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是那只您从对角巷里面买的蝴蝶玩具,哈里殿下特別喜欢它,今天追了一下午,说非要让它停下来让他抱一下。”
    亨利忍不住笑了。
    “殿下,”露西说,“您要喝茶吗?”
    “好。”
    露西啪的一声消失了,很快又出现,端著一个银质托盘,上面放著一杯热气腾腾的茶。
    那茶具是肯辛顿宫专用的,白色的瓷杯上绘著金色的纹路,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
    亨利接过茶,在沙发上坐下。
    窗外的阳光洒进来,暖洋洋的,照在他身上,驱散了一天的疲惫。
    透过窗户,可以看到花园里两个小小的身影—一一个蹲在草地上,低著头认真地看著什么;一个在花丛间跑来跑去,追著一个闪闪发光的小东西。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茶的温度刚好,带著淡淡的蜂蜜甜味,是露西知道他喜欢的口味。
    露西站在旁边,那双大眼睛里闪过一丝犹豫。
    亨利注意到了。
    “怎么了?”
    露西犹豫了一下,她看了看周围,確认没有別人,然后向前走了一步,压低声音。
    “殿下,多比那边————又有消息了。”
    亨利放下茶杯。
    “说。”
    露西的声音更低了,虽然这里没有別人,但这是她多年养成的习惯——谈论这些事的时候,声音总是压到最低。
    “马尔福先生回家后,把德拉科少爷叫到书房里谈了很久,多比说他躲在柜子后面偷听了一些。”
    “说什么?”亨利隨意地问。
    “马尔福先生让德拉科少爷好好和您相处。”露西说,“他说————他说殿下是值得交的朋友,让德拉科少爷多跟您学,还说————”
    她顿了顿。
    “还说什么?”
    “还说马尔福家愿意为您做事。”露西说,“多比说他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嚇了一跳,因为马尔福先生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这种话。他从来都是高高在上的,从来都是別人求他,从来没有他说愿意为別人做什么。”
    亨利点点头。
    这和他预料的差不多。
    卢修斯今天在咖啡馆里的表现已经说明了一切,那渴望的眼神,那克制的激动,都深深地出卖了卢修斯內心的真实想法。
    老欧洲,尤其是英国,对於贵族地位的追求,那可不是一般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