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君房在前面跑著,越跑身上的酸痛越轻。
    不由心中感嘆:程兄弟,这也在你的算计之中吗?
    程墨揍涂君房的时候当然没考虑这么多。不过现在,他和夏禾倒是真的把涂君房当小日子整了。
    老涂在前面跑,程墨骑车载著夏禾在后面慢慢跟著。
    跑了一段,程墨忽然停下车,把摩托车放噬囊里,牵著夏禾的手慢悠悠跟在后面。
    两人感受著对方手掌的温暖,漫步山野间,竟有种別样浪漫。
    夏禾忽然挠了挠程墨的掌心。
    程墨手抖了抖,也挠她。
    夏禾偷笑,停了手,想要看他什么反应。
    不想程墨说:“別停呀,挠著挺舒服的,我也给你挠。”
    夏禾:“……”
    旖旎氛围瞬间消失。
    前面,涂君房跑著跑著听不到动静了,回头一看,程墨与夏禾站在原地看著远方。
    他喊了一声:“別停啊!”
    隨即回过头去继续跑。
    跑了两步,他忽然觉得不对劲。
    摩托车呢?
    他又回头,就见程墨与夏禾骑著摩托车,程墨在前,夏禾在后,车子一耸一耸的。
    涂君房愣了一下。
    眼花了吗?
    可能是今天被揍太狠,心神受损了吧。
    他回过头继续跑。
    摩托车上,夏禾搂著程墨,头枕著他肩膀:“疯大叔竟然没发现不对耶。”
    程墨若有所思:“估计是被揍傻了吧。”
    夏禾嘖嘖称奇:“他还让咱们每个月揍一次,会不会最后变白痴呀?”
    程墨呵呵噠:“你还当真了呀。”
    夏禾理直气壮:“揍人那么爽,干嘛不当真。”
    程墨:“……你开心就好。”
    涂君房一路飞奔,最后在一处山坳停下。
    这儿有座木屋,木头都有些变色了,不过屋子挺完整的。
    摩托车停在空地上,两人下车。
    夏禾四处打量:“疯大叔,你什么时候在这儿弄的房子啊?”
    涂君房摇头:“並非我的房子,只是碰巧发现的,这里应该是以前猎人搭建的补给站吧。”
    程墨忽然想起一件事:“老涂,你应该已经联繫好炼器师了吧,放人家鸽子好吗?”
    涂君房笑著表示:“没关係,离约定的时间还早,到时候我回去说一声即可。”
    “哦,那我就放心了。”程墨点点头,“我要是炼坏了,你还能回去让人帮你炼过。”
    涂君房:“……”
    他感觉中了一箭。
    程墨又补充一句:“话说这骨头应该不难得吧。”
    涂君房:“……”
    他乾笑两声:“呵呵,程兄弟真会开玩笑。”
    夏禾在旁边接话:“疯大叔,小道士没有开玩笑哦,这是小道士自己第一次独立炼器,你就是他的试验品呢。”
    涂君房心跳加速,血压升高,各种欲望翻腾,就要破土而出之际——
    程墨忽然开口:“老涂你別听她瞎说。”
    涂君房翻腾的欲望瞬间熄灭,很是期待:“程兄弟看来成竹在胸啊。”
    程墨摆摆手:“你这个不复杂,成功率高达80%。”
    涂君房:“……”
    欲望方才又被切割一波,他现在心绪波动非常平稳,只是有一点点无语而已。
    他深吸一口气:“程兄弟放心大胆炼製。”
    程墨点点头:“你不说我也很放心。”
    免费读全本第一百五十一章 涂君房只想说一个字:牛掰,连结:。
    说著拿过涂君房那袋骨头开始鼓捣。
    夏禾在旁协助。
    说是协助,其实只是看热闹。夏禾根本学不进去神机百炼,也就知道听指令给炁;现在程墨能感知运用炁了,炼製法器自然就不需要夏禾协助了。
    神机百炼炼器非常快,只不过需要消耗大量炁。只要心中有了方案,拿上手也就三五秒。
    涂君房这件法器稍微复杂一点,但也就几分钟时间。
    涂君房就见程墨不断从袋子里取出骨头,那骨头就在其手中融化变形,也不见他如何动作,骨面上竟刻画出繁复的符文。
    短短几分钟时间,十几根骨头便已经消耗完了,而程墨手中则出现一柄泛著幽幽萤光的白骨刀。
    程墨把刀递过去:“试试唄。”
    涂君房接过刀,咽了口唾沫。
    他没亲眼见到苑陶炼器,但是他一直守在炼器房外,从房內的动静来看,绝对没程墨这么轻鬆,而且耗费的时间也完全不在一个量级。
    涂君房说话都有点不利索了:“程……程兄弟,你这个也太……太……”
    夏禾看太半天太不出来,就接话:“太牛逼了是吧。小道士这手炼器手法,比你请的那位厉害吧?”
    涂君房感嘆:“何止,早知道的话当初就找程兄你了。”
    “恭维话就別说了,你当初找我我也不会。”程墨笑著摆摆手,“你先试试这东西成不成。”
    涂君房也不矫情,引动三尸。
    引……
    引不出来。
    他有些尷尬,旋即又激动起来。
    三尸暂隱无法引动,这可是三魔派中记录的修行重点。以前得靠掌门施展秘法才能暂时压制,这段时间可放心大胆修行,而不用担心三尸反噬。
    涂君房看向程墨二人的眼神变得相当炽热:“程兄弟,夏姑娘,法器暂时无法试验。不过我相信程兄弟的手段。”
    程墨点点头,看看天色,时间还早,冲涂君房说:“那我们就先走了,有缘再见。”
    涂君房连忙道:“二位不妨在此休息一下,我在此处存放了些野货,尝尝鲜可好?”
    夏禾眼睛一亮,拉著程墨的胳膊:“小道士,既然疯大叔诚心邀请,咱们就留一晚唄,正好今天过年,咱们也吃点好的。”
    程墨提醒她:“今晚不是要和朵朵电话吗?这里没信號的。”
    涂君房赶紧说:“天色还早,吃过再去城里通话也来得及。”
    夏禾连连点头:“嗯嗯,来得及。”
    程墨无奈答应:“你咋就这么嘴馋呢。”
    夏禾嘿嘿笑:“吃货的快乐你不懂。”
    涂君房收集的野货还真不少,堆满了小半个木屋。
    墙角掛著几只风乾的野兔和野鸡,用绳子串起来吊在房樑上。
    旁边的木架子上摆著几个陶罐,罐口用泥封著,里面不知道醃的什么。
    地上堆著些山货,干蘑菇、干木耳、干笋子,用麻袋装著,码得整整齐齐。
    角落里还有一小罈子蜂蜜,罈子外麵糊著一层厚厚的松脂。
    夏禾看得都快流口水了,拉著程墨让他赶紧加工:“小道士,快快快,我马上就要吃到这一口!”
    涂君房本来准备自己下厨请两人吃饭,闻言惊讶:“程兄弟於厨艺还有研究?”
    夏禾抢先回答:“何止研究,比他炼器的手段高明不知道多少。”
    程墨谦虚:“没有没有,她就是爱夸大。”
    这般说著,却已经开始挑选食材。
    他先取下两只风乾的野兔,用刀切成小块,泡在水里去去咸味。又从麻袋里抓了一把干蘑菇,用温水泡开。干笋子也泡上,一会儿用来燉汤。
    野鸡整只留著,打算做烤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