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先生，您来了？莉莉小姐不是说去找您了吗？怎么没一块儿回来？”
这话一出口，孔天成脚步猛地一顿。
“她去找我？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完全不知情？”
“前天晚上，莉莉小姐出门买东西，中途打来电话，说要去您那儿住两天，暂时不回来了。”
“什么？前天就出发了？可我根本没见过她！”
孔天成脸色一沉，满是错愕。
老管家一听，也顿时慌了神，面色霎时发白：“那……小姐到底去哪儿了？她確实亲口跟我说的，我还转告了老爷子——老爷子还说，最近身子硬朗些了，正盼著她过去陪陪您呢。”
“不对……我前天上午还跟她通了电话，到了晚上再拨，就一直占线；昨天也没接到她的来电，我才想著今天亲自来看看。”
“这就怪了……太反常了！您真没见到莉莉小姐？”
“真没有。我就是担心她出事，才赶过来——电话一直打不通。”
老管家手忙脚乱掏出手机，试拨一遍，听筒里果然只传来冰冷的忙音。
“小姐的手机……真打不通？”
“我来试试。”
孔天成一把抓起手机。
屏幕亮起，拨號键按了又按，可听筒里只剩机械的忙音——对方已关机。
他指尖一僵，后颈汗毛陡然竖起。
“这可怎么是好？要不要立刻通知老爷子？”
“先別惊动他！老爷子身子刚稳住，真听见这事怕是要当场晕过去。你只管回他一句：莉莉小姐来我这儿了，我拼尽全力也会把她平安带回来。”
“到底出什么岔子了？孔先生，求您一定把莉莉找回来！”
“我答应你——她一根头髮都不会少。”
孔天成嗓音发紧，喉结上下滚动。
他深吸一口气，迅速压下翻腾的心绪，转身朝老管家低喝：“上车，马上走！”司机一脚油门，车子箭一般衝出宅院。
车行半程，孔天成闭目靠在椅背上，脑中反覆碾著那几句话：莉莉说要来找他，却像被风捲走似的没了踪影。
太反常了。
她真来了？还是压根没出门？
若真遭人劫持，为何没人向孔家伸手要钱？连老管家都一无所知，更別说打给他这个男友的勒索电话。
整整二十四小时杳无音信……
打电话的人，真是莉莉本人？还是有人假借她的口吻？
无数念头在脑子里横衝直撞，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事，必须挖到底。
他猛地掏出手机，拨通惊雷號码。
“惊雷，人在哪？”
“香江，有事？”
“查个人——莉莉失踪了。没留字条，没接电话，连监控都没拍到她出家门。”
“什么？你女朋友丟了？等等，你確定不是误会？绑匪真动手，早该给你递话了。”
“我刚去她家，老管家亲口说，前晚九点她开车出门，说要来见我。可我根本没见过她，这两天电话全打不通。”
“先稳住。真冲你来的，电话早该响；冲她家来的，他们早该接到消息。八成是绑架，但手法太乾净，不像寻常路子。”
孔天成哪能不急？莉莉一个姑娘家，孤身在外，哪怕只有一秒落在別人手里，他心都像被刀剜著。
此刻也顾不得病急乱投医，只盼惊雷这张网能捞出点实料。
“她最后出现的地方在哪？没线索，我连脚印都找不到。”
“稍等，我再问管家。”
电话掛断，他立刻重拨。
老管家声音低沉：“莉莉小姐出门前说要去城西那家大超市，中途顺道来寻您。”
“她一个人去的？”
“自己开车走的，还提了一句，想买些爱吃的零嘴。”
“还有別的吗？任何风吹草动，立刻报我。”
“明白。老爷子那边我死死捂著——他刚能下床走动，万万经不起这一击。”
“拜託了，老爷子就交给你，一个字都不能漏。”
“您放心。”
电话一落，孔天成马上把新线索甩给惊雷。
对方听完，只回一句：“我十五分钟到超市停车场。”
孔天成点头应下，催司机提速。
一路上他手心全是汗，目光死死盯住窗外飞掠的街景。
惊雷清楚得很——莉莉在孔天成心里，从来不是普通女友，是命里最不敢鬆手的那一根线。
所以他的车几乎擦著红灯闯过三条街，副驾上还坐著两名眼神锐利的帮手。
两人在超市地下车库碰头，惊雷抬手示意身后两人散开探路。
环顾四周，入口、电梯口、缴费闸机旁……几个摄像头静静俯视著来往人流。
孔天成按管家说的时间，带著人直奔监控室。
值班经理不在，保安双手抱臂，摇头拦在门口：“调录像？没授权，谁来都不行。”
“我们想查点东西，麻烦把地下车库的监控调出来，今天下午三点半之后的。”
“实在抱歉，我做不了主——经理没发话，这事儿我真没法办。”
那人下巴抬得老高，惊雷拳头一攥，差点衝上去给他一记闷棍。
孔天成忽然想起，这家超市是他一位熟识合作伙伴名下的產业。
他立刻掏出手机，拨了过去。
“王老板吗？我是孔天成。”
“哎哟，孔老板！稀客啊，今儿怎么想起给我来电了？”
“王老板，我现在就在您那家大型超市，就在別墅区这边。想调段监控，有点急事要核实。”
“马上！让保安立刻配合，別耽误！”
“我刚说了，他推三阻四，说等经理回来才肯开权限。”
“这小子！把电话递给他！”
孔天成二话不说，把手机塞进保安手里。对方脸上的傲气“唰”地垮塌，额角瞬间沁出细汗。
他忙不迭点头哈腰：“您放心，老板刚吩咐过了！我这就去调，一定让您满意！”
又转向孔天成，赔著笑：“对不起对不起，刚才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大老板亲自交代，监控马上备好，您跟我来！”
孔天成没多计较，接过手机，跟著那保安快步走进监控室。
他们定位到下午三点半后的录像，一帧一帧往前推——莉莉从家开车过来，顶多十几分钟。
这话一出口，孔天成脚步猛地一顿。
“她去找我？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完全不知情？”
“前天晚上，莉莉小姐出门买东西，中途打来电话，说要去您那儿住两天，暂时不回来了。”
“什么？前天就出发了？可我根本没见过她！”
孔天成脸色一沉，满是错愕。
老管家一听，也顿时慌了神，面色霎时发白：“那……小姐到底去哪儿了？她確实亲口跟我说的，我还转告了老爷子——老爷子还说，最近身子硬朗些了，正盼著她过去陪陪您呢。”
“不对……我前天上午还跟她通了电话，到了晚上再拨，就一直占线；昨天也没接到她的来电，我才想著今天亲自来看看。”
“这就怪了……太反常了！您真没见到莉莉小姐？”
“真没有。我就是担心她出事，才赶过来——电话一直打不通。”
老管家手忙脚乱掏出手机，试拨一遍，听筒里果然只传来冰冷的忙音。
“小姐的手机……真打不通？”
“我来试试。”
孔天成一把抓起手机。
屏幕亮起，拨號键按了又按，可听筒里只剩机械的忙音——对方已关机。
他指尖一僵，后颈汗毛陡然竖起。
“这可怎么是好？要不要立刻通知老爷子？”
“先別惊动他！老爷子身子刚稳住，真听见这事怕是要当场晕过去。你只管回他一句：莉莉小姐来我这儿了，我拼尽全力也会把她平安带回来。”
“到底出什么岔子了？孔先生，求您一定把莉莉找回来！”
“我答应你——她一根头髮都不会少。”
孔天成嗓音发紧，喉结上下滚动。
他深吸一口气，迅速压下翻腾的心绪，转身朝老管家低喝：“上车，马上走！”司机一脚油门，车子箭一般衝出宅院。
车行半程，孔天成闭目靠在椅背上，脑中反覆碾著那几句话：莉莉说要来找他，却像被风捲走似的没了踪影。
太反常了。
她真来了？还是压根没出门？
若真遭人劫持，为何没人向孔家伸手要钱？连老管家都一无所知，更別说打给他这个男友的勒索电话。
整整二十四小时杳无音信……
打电话的人，真是莉莉本人？还是有人假借她的口吻？
无数念头在脑子里横衝直撞，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事，必须挖到底。
他猛地掏出手机，拨通惊雷號码。
“惊雷，人在哪？”
“香江，有事？”
“查个人——莉莉失踪了。没留字条，没接电话，连监控都没拍到她出家门。”
“什么？你女朋友丟了？等等，你確定不是误会？绑匪真动手，早该给你递话了。”
“我刚去她家，老管家亲口说，前晚九点她开车出门，说要来见我。可我根本没见过她，这两天电话全打不通。”
“先稳住。真冲你来的，电话早该响；冲她家来的，他们早该接到消息。八成是绑架，但手法太乾净，不像寻常路子。”
孔天成哪能不急？莉莉一个姑娘家，孤身在外，哪怕只有一秒落在別人手里，他心都像被刀剜著。
此刻也顾不得病急乱投医，只盼惊雷这张网能捞出点实料。
“她最后出现的地方在哪？没线索，我连脚印都找不到。”
“稍等，我再问管家。”
电话掛断，他立刻重拨。
老管家声音低沉：“莉莉小姐出门前说要去城西那家大超市，中途顺道来寻您。”
“她一个人去的？”
“自己开车走的，还提了一句，想买些爱吃的零嘴。”
“还有別的吗？任何风吹草动，立刻报我。”
“明白。老爷子那边我死死捂著——他刚能下床走动，万万经不起这一击。”
“拜託了，老爷子就交给你，一个字都不能漏。”
“您放心。”
电话一落，孔天成马上把新线索甩给惊雷。
对方听完，只回一句：“我十五分钟到超市停车场。”
孔天成点头应下，催司机提速。
一路上他手心全是汗，目光死死盯住窗外飞掠的街景。
惊雷清楚得很——莉莉在孔天成心里，从来不是普通女友，是命里最不敢鬆手的那一根线。
所以他的车几乎擦著红灯闯过三条街，副驾上还坐著两名眼神锐利的帮手。
两人在超市地下车库碰头，惊雷抬手示意身后两人散开探路。
环顾四周，入口、电梯口、缴费闸机旁……几个摄像头静静俯视著来往人流。
孔天成按管家说的时间，带著人直奔监控室。
值班经理不在，保安双手抱臂，摇头拦在门口：“调录像？没授权，谁来都不行。”
“我们想查点东西，麻烦把地下车库的监控调出来，今天下午三点半之后的。”
“实在抱歉，我做不了主——经理没发话，这事儿我真没法办。”
那人下巴抬得老高，惊雷拳头一攥，差点衝上去给他一记闷棍。
孔天成忽然想起，这家超市是他一位熟识合作伙伴名下的產业。
他立刻掏出手机，拨了过去。
“王老板吗？我是孔天成。”
“哎哟，孔老板！稀客啊，今儿怎么想起给我来电了？”
“王老板，我现在就在您那家大型超市，就在別墅区这边。想调段监控，有点急事要核实。”
“马上！让保安立刻配合，別耽误！”
“我刚说了，他推三阻四，说等经理回来才肯开权限。”
“这小子！把电话递给他！”
孔天成二话不说，把手机塞进保安手里。对方脸上的傲气“唰”地垮塌，额角瞬间沁出细汗。
他忙不迭点头哈腰：“您放心，老板刚吩咐过了！我这就去调，一定让您满意！”
又转向孔天成，赔著笑：“对不起对不起，刚才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大老板亲自交代，监控马上备好，您跟我来！”
孔天成没多计较，接过手机，跟著那保安快步走进监控室。
他们定位到下午三点半后的录像，一帧一帧往前推——莉莉从家开车过来，顶多十几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