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趁势亮剑:第一代晶片火速量產上市,定价直接腰斩!
    订单连夜爆单,欧亚多国紧急下单,m国本土厂商库存告急、客户倒戈,损失肉眼可见。
    这下他们坐不住了,当天就派人堵到总部楼下。
    昨天下午,孔天成刚开完晨会,裴特助快步推门进来,声音压得极低:“老板,m国来了几位访客,说务必当面谈,您看……?”
    “不见,回他们——我在赶方案,没空。”
    “可他们就在楼下大厅坐著,扬言今天见不到人,绝不挪窝。”
    “嘖,这群缠人的苍蝇……总得弄清他们肚子里卖的什么药。”
    “是挺棘手,人已经卡在前台了,您要不出面,怕影响不好。”
    “那就请进来吧——省得他们赖著不走,也让他们彻底死心。”
    话音未落,几道高鼻深目的身影便踏了进来,身后跟著两名翻译。
    为首那人努力扯出笑容,用磕磕绊绊的中文开口:“孔先生,您好!”
    “有事直说,我十分钟后还有个重要会议。”
    孔天成端坐不动,目光扫过对方伸来的手,只当没看见。
    心里早有数:这帮人,怕是揣著刀子来的。
    对方也不恼,径直落座对面,助理隨即递上一叠文件。
    翻译翻开第一页,语气恭敬:“这是我们擬定的合作意向书,请您过目。期待未来携手共贏。”
    他这话一出口,孔天成差点笑出声来——这人怕不是脑子进水了?谁要跟你联手?
    “你搞错了,我压根没打算跟你们搭伙,更懒得翻你们那些纸片子。”
    “孔天成先生,请您慎重考虑。您名下的多项技术,已实质性侵犯我方核心专利。若您执意拒绝合作,我们即刻启动法律程序。”
    “不仅要控告您恶意垄断,还要追究您窃取关键技术的法律责任。”
    “呵,装什么大尾巴狼?在我这儿撒泼耍横?省省吧!別拿鸡毛当令箭,你们还不够格跟我叫板。爱告告去,隨你们怎么编排,可专利证书攥在我手里,你们连边儿都摸不著。”
    “识时务者为俊杰——您再掂量掂量。只要点头,资源、资金、身份,全都能给您铺平,连国籍都能替您换新。”
    “你转告那个洋鬼子:我孔天成活著是华夏人,死了也是华夏魂。改籍?想都別想。合作?门儿都没有。慢走,不送。”
    孔天成眼皮都没抬,冷冰冰地冲翻译撂下这句。
    翻译刚把话译完,那m国人脸色一沉,直勾勾盯住孔天成,嗓音发硬:“再这么硬扛下去,您迟早栽得惨不忍睹。”
    “不送!还敢当面放狠话?睁眼看看这是谁的地盘!我孔天成的地盘!立刻收拾东西,带著你的人和文件,给我滚出去!”
    他堵在门口,字字如钉,毫不客气。
    那人霍然起身,嘴角扯出一抹讥誚的冷笑,甩下最后一句:“你会为今天这个昏头决定,咬碎牙往肚里咽。我已明示利害,偏是你执迷不悟。”
    “滚!再让我看见你们晃悠在这儿,就別怪我不讲情面。还有——想动我公司一根毫毛?我让你们赔得裤衩都不剩!”
    此时孔天成心里早有了铁打的主意:天王老子来了也別想踩著他上位。他孑然一身,却寸土不让,谁敢伸手,他就剁谁的手腕。
    几人黑著脸摔门而去,竹篮打水一场空。
    等人走远,裴特助仍拧著眉,声音压得极低:“老板,真得提防著点。这帮人比岛国那拨更阴,手段更毒。多少国內企业栽在他们手上,专挑不听话的往死里压。”
    “这些我清楚。话既然出口,就是反覆掂量过的——不合作,绝不动摇。逼人低头?亏他们想得出来!”
    “您还是多留个心眼。最近身边多带几个人,爸妈那边也得格外上心,別让人钻了空子。”
    裴特助语气恳切,这事不是没先例。真出了岔子,补救都来不及。
    孔天成懂他的意思,点点头:“放心,我心里有数。”说完便催他回去忙正事。
    他掏出手机,拨通家里座机。
    铃声刚响两下,妈妈就接了起来。
    “哎哟,儿子!妈一猜就是你!想我没?这么多天不露个音儿,忙得连亲妈都扔脑后啦?”
    “妈,最近確实挺赶,但接下来的话,您一定得听仔细。”
    听儿子语气陡然绷紧,她一下收了玩笑,安静等著。
    “您和爸最近务必小心,出门儘量带人跟著,甭管去哪儿。我担心有人使坏,您二老得护住自己。”
    “我已经安排了几个人,暗中守著您们,不惊动,只护周全。”
    “出什么事了?谁干的?你怕我和你爸被人盯上、遭报復?”
    “妈,您別太紧张。这事吧……算是提前做点准备。莉莉那档子事之后,我神经一直绷著,有点风声草动就警觉。但这不影响我该干什么还干什么。”
    孔天成爸爸听见妻子这话,立刻伸手接过电话。
    “你放心,我护得住你妈。天成,你自己多留神。最近咱们哪儿也不去,老实在家待著——他们想找空子,也得有缝才行。”
    “好嘞,爸。您二老安心,少出门,让阿姨买菜回来做饭就行。”
    孔天成又细细叮嘱了几句,才掛断。
    夫妻俩在沙发上坐了许久,没说话。末了,孔天成妈妈猛地攥紧拳头,牙关咬得咯吱响:
    “这群王八蛋,敢动我儿子?当我苏凌红是吃素的?当年我在道上混的时候,他们还在穿开襠裤呢!大不了重披战袍——谁怕谁!”
    孔天成爸爸后脊一凉。
    老婆早不混江湖多年,可圈子里提起“苏凌红”三个字,仍没人敢轻慢半分。那是刻进骨头里的名號,是活生生的传说。
    此刻,苏凌红心里已钉下一根钉:护住儿子,就是她余生最硬的脊樑。
    孔天成爸爸额头冒汗,赶紧劝:“现在是法治社会,规矩不一样了,千万不能衝动!”
    “规矩?骨子里烂透的人,什么时候守过规矩?敢这么明目张胆地踩脸,就是压根没把咱们当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