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自己啃下来的成果,已经拿下国际大奖,专利全攥在手里。別人抄都抄不像,更別提赶超——咱们的產品,註定要站上世界之巔,让对手望尘莫及。”
    “老板,您每年砸重金铺新项目、搞前沿研究,这份魄力和远见,真不是一般人能有的。”孙教授笑著接话。
    “我孔天成不过是个牵头的,本事有限。靠的是在座各位的真才实学。只要齐心协力,咱们的科研路只会越走越宽、越走越亮堂。”
    “对了老板,您提的几个方向,我们早有耳闻。但现实摆在这儿——咱们底子薄,有些领域起步晚,攻坚难度不小。我建议,先派几位靠得住的骨干出去取经,或者引进关键设备回来,再往下深挖。”
    “既然陈教授开了口,这事就交您全权负责。挑人要稳,学要学透,把人家的长处拿过来,再琢磨怎么比他们做得更狠、更准。取长补短,不是口號,是活命的本事。”
    “关起门来自己闷头干,迟早被甩进沟里。”
    “孔天成老板年纪轻轻,见识却深得嚇人。外头不少人嘀咕:钱扔这儿图啥?他们根本不懂,您才是那个真正看得清三十年后风向的人。”
    孔天成跟学者们聊了后续技术路线,把过去亲眼所见、亲耳所闻的实打实经验,一条条拆开讲透。
    大家听罢,脑中豁然一亮——这些事说起来简单,可放在这年月,没人点破,谁也想不到那层纸背后藏著什么。
    临走前,他特意拍拍李尘的肩:“难题你扛著,我挺你到底。资金、设备、人力,你要什么我给什么,只有一条:儘快落地,快点投產。”
    “老板放心,我李尘说到做到,绝不拖一天!”
    “搞科技,就得贏在起跑线。尤其高端装备、移动通信基建这类硬骨头,烧钱、耗时、拼的是死磕精神。所有环节必须严丝合缝,成了再发声——现在,谁都不许往外漏半个字。漏了,前面所有功夫全白熬。”
    “这实验室,连门禁卡都是分级的。所有人签过保密协议,进来的每一步,都有记录、有核查。”陈教授语气沉了下来。
    他们吃过亏。上回拼了命做出的成果,转眼被人捅出去,最后肥了別人,瘦了自己,哑巴吃黄连,连喊冤的地儿都没有。
    有些事,毁了就是毁了,补不回来。
    所以公司立下铁规:谁敢借职务之便,偷卖技术、泄密专利,孔天成亲自督办,查实即除名,永不录用。
    圈里人都清楚孔天成的出身——真动起手来,没有商量余地。
    规矩得先立好,话得先说透,才能谈风度。
    孔天成在歷次例会上,早已把底线讲得明明白白:事摊开来说,面儿上不留糊弄;谁若真敢伸手碰红线,那就別怪他翻脸不认人。
    来这儿的人,心里都清楚孔天成是怎样的人——不绕弯、不装腔,只要踏实干、真心干,他从不亏待。他大方,是实打实的大方:每逢发福利,从不缩手缩脚;每到发奖金,人人红包厚实、手心发烫。
    为的就是激出干劲,让公司稳稳往前奔。
    业內公认,孔天成公司的年终奖最厚、补贴最实、福利最全,挑不出半点毛病。
    若这样还背信弃义,他岂会轻饶?
    嘴上说得响亮,可事儿偏偏就出了。
    就在新產品即將发布前一周,市场部的人突然揪出一个刺眼的漏洞:对手厂商竟抢先上市了一款新机——外观、功能,几乎跟孔天成团队熬了半年打磨出来的样机一模一样。
    孔天成当场拍了桌子。
    “这半年砸进去的钱,没见一分回报,倒先被人扒光了底裤!商业机密被捅出去,必须彻查!是谁干的?给我拎出来!”
    “什么人胆子这么大?敢把绝密资料往外递?咱们的產品眼瞅著要上市,结果被人卡著脖子截胡——回头反咬一口说我们抄他们?最后变成我们仿冒他们?”裴特助拳头攥得咯咯响。
    “查!能接触到核心图纸的,无非是设计组和研发部。立刻调监控、翻记录,一个不漏。惊雷,你跟裴特助一道去,从设计室到產线,挨个捋。”
    惊雷正閒得发慌,一听是查內鬼,眼睛立马亮了,二话不说跟著裴特助扎进研发部和工厂,一寸一寸翻线索,一张一张对轨跡。
    那边对手已开售,这边孔天成的產线却卡在临门一脚——模具全铸好了,只等投產。可现在硬推,等於自证抄袭。他们向来是行业標杆,专利堆成山,別人学都学不像;哪轮得到自己被人指著脊梁骨骂“山寨”?
    孔天成当即叫停,直奔研发部,临时改方案、重绘外形。
    一群设计师傻了眼:心血熬成的成品,一夜之间作废。人人耷拉著脑袋,连嘆气都带著火药味。
    孔天成却忽然静下来,抓起笔,在纸上刷刷几笔——勾勒出一款老式手机的轮廓。
    那机子当年风靡街头,握感贴手,连老人小孩都抢著买。他早年用过三年,爱不释手。
    眾人围过去一看,全愣住了。
    谁也没想到,老板竟亲手画出这么个神来之笔。
    更没人想到,这线条利落、弧度恰到好处的造型,竟是他凭记忆復刻出来的。
    “老板……您这手绘功底,绝了!原来您还懂工业设计?”
    “陈教授,这款式是我临时起意琢磨出来的,您二话没说,连夜就赶出了模板。咱们新机就用这个造型——后边全靠您了!內部晶片没动,但麻烦再加两个模块:一个小游戏,再塞个拍照功能。”
    “这两块必须嵌进去,让手机自带成像能力,做成袖珍相机。这次咱们得一鸣惊人。谁敢抄?抄得再像,也永远追不上我们。”
    “手机里塞游戏?妙啊老板!现在手机性能越来越扎实,再配上游戏和拍照,真算得上王炸组合,准火!”
    “可照相功能要是越做越强,以后数位相机的市场,怕不是要被挤垮?”另一位工程师皱著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