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千一百吨粮食,装满四万二千只大麻袋,中院、后院所有屋子塞得严严实实,连正房也堆成了粮仓。
    若不是提前让贾三彪子把家具全清空,光靠中院和后院,还真兜不住这些粮。
    贾三彪子这处三进四合院是官造规制,比寻常民宅阔绰不少,整座院子四十大间房,才勉强吞下这2100吨粮食。
    【叮,今日秒杀刷新:mk14mod0增强型战斗步枪x5支;7.62x51mm全威力弹x10万发;m118lr高精度狙击弹x3万发;秒杀价100元。】
    李青云利落地完成今日抢购——白天忙著狗剩子那档子事,又一路顛簸赶路,差点把这茬给忘了。
    眼见空间里多了五支mk14,他摇头笑了笑:这系统倒懂人心,知道又要动真格了,生怕他火力不够,巴巴地送上门来。
    回到家,李青云草草冲了个澡,裹著热气就一头扎进被窝里。
    “媳妇,新宅子你盯紧了——抽水马桶得挑进口的,浴缸要带按摩功能的,全屋暖气全交给李怀德铺,两个院子、七个跨院,七台锅炉串联供压,稳得很。”他侧过身,胳膊一揽,把陈玥瑶圈进怀里,嗓音压得又低又软。
    帽儿胡同婉容故居的图纸他早留好了,可暖气管道、虹吸式马桶这些硬货,还得他亲自拍板定调。
    好在陈玥瑶守著香江这条线,调货运货,不过是打个电话的事。
    “对了媳妇,贾三彪子那院子我囤了两仓粮,你得空过去瞅瞅。咱用不了这么多,让罗伯伯匀走一半,別放久了发潮。”他忽然想起什么,顺口补了一句。
    陈玥瑶声音里裹著火气:“你能不能等脚落地了再张嘴?”
    第二天上午,李青云跟家人挥別,登机直飞四九城外。
    同机的还有雷战,外加三十名精干战士。
    “老雷,人手有点单薄啊,这点兵怕是连热身都不够。”李青云肩膀一搭,凑近了压低嗓子。
    “放心,营里六百零五號人全动了——剩下那批坐绿皮车,昨儿半夜就发车了。”雷战赶紧接话,“三儿,给句实底儿,这回到底图啥?”
    李青云咧嘴一笑:“抢钱。专挑腰缠万贯的土財主下手。”
    雷战眼睛霎时亮得灼人:“操,就爱跟你干这痛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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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海警备团一营的营长和指导员,当场卸下军装气场,摇身成了横跨边境的双煞搭档。
    下午落脚羊城,眾人直奔一处临关口军营——营地离香江不过一河之隔,架起望远镜,对面霓虹灯牌都看得清字。
    夜里十点,李青云和雷战绕营巡查一圈,他圈出三处靠海的旧厂房,连夜设成隱蔽据点,每处配一个满编战斗班。
    “老雷,算上上次那个老窝,四点连成线,足够兜住全局。”李青云边说边掏出烟盒敲了敲,“记牢了:能不动你们,我绝不动。真要喊你们上,八成是枪声已响——提前跟兄弟们讲透,谁心里有疙瘩,现在就提。”
    雷战点头如捣蒜:“营里没怂包。命令写得明白:一切听你调度。你要真下令强渡维多利亚港,大伙儿连遗书都揣兜里了。”
    李青云拍了拍他肩,嗓音沉下来:“老雷,弟兄们——四九城见。”
    话音未落,人已纵身跃入墨色海水,划开一道无声水痕,朝香江方向泅去。
    “营长,咱指导员真是……真他妈生猛!”几个战士望著水面涟漪眨眼消散,咂舌嘆道。
    “咱指导员这身子骨,压根不是人练的,是骡马场里滚出来的!”雷战吐掉菸头,嘬了嘬牙花,“按指导员定的四点,先各派四人进驻,等后天主力抵达,再补满编制。”
    另一头,李青云游足一小时,湿漉漉爬上岸。
    寻了间废弃小楼,他迅速换装——染黄头髮、涂黑眼圈、掛上金炼子,活脱一个街头混混。
    化完妆,他摊开地图,走上主干道,从隨身空间拎出那辆雪佛兰belair,油门一踩,直奔铜锣湾东角——渣甸家族的老巢。
    这回他不啃银行硬骨头,也不碰日本人的暗桩。
    他改主意了:先抄富豪们的私库。
    毕竟眼下这年月,哪个大亨家里没藏几箱外匯、成捆港幣、码得整整齐齐的金砖?
    他在目標宅邸两千步外剎住车,雪佛兰一闪而没,隨即精神力如网铺开,顷刻扫尽整座大班府邸——三十八口人,二十四名持械保鏢。
    隔壁渣甸花园、后巷货仓、私宅別院,明岗暗哨少说还有二十来號。
    心念一动,三十八人齐刷刷栽倒,被尽数捲入白色空间,再拋回原地时,全都陷入深度昏睡,足足六十分钟。
    接著,他撬开地下金库,现金、黄金、港幣一锅端;古董字画、名表珠宝、稀有邮票全打包;连雪茄窖里的哈瓦那、酒窖里的1945年拉菲、厨房冰柜里的和牛肋眼,也没漏下一克。
    紧接著李青云调转方向,挨个撬开了后续的私宅与仓储重地,动作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撤出时,顺手把大班府邸车库里的两辆墨色奔驰轿车卷进了隨身空间。
    抬腕看了眼表,指针已滑过凌晨两点,他身形一闪,悄然返抵浅水湾那栋临海別墅。
    “三儿?你咋又折回来了?出啥岔子了?”安雅一见他,指尖差点把茶杯捏裂。
    李青云摆摆手,语气轻得像掸灰:“姑姑別慌,没事儿,就是回来办点活儿。”
    “伊贺忍者、军情六处、保密局、克格勃——全掛出天价通缉令了,我要还缩著脖子装鵪鶉,咱李家这杆旗,早让风颳折嘍。”
    “这次动静我打算掀得响些,您替我捂严实点,连自家人也別透风。”
    “白天我就窝在玥瑶屋里不出门,饭劳您多跑两趟。”
    安雅呼吸一沉,隨即稳住。李家这块招牌,是刀劈斧剁出来的,不是金粉糊的。
    老太爷、李镇山、李镇海、李镇江——哪一位不是踩著尸潮血浪蹚出来的?手上沾的,何止是几条人命的腥气。
    此刻望著李青云眉宇间那股子冷硬劲儿,她恍惚又看见当年他爹横刀立马的模样,还有老爷子拄拐立於断崖之上、风吹衣袍猎猎如旗的背影。
    “三儿,先上楼歇会儿。玥瑶房里有你衣服,泡个热水澡,换身乾净的。早餐我马上给你备好。”安雅声音放得平缓,却透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李青云咧嘴一笑:“姑姑费心啦!来碗旮沓汤,要滚烫溜尖儿的!”
    安雅也笑了:“再打俩溏心蛋,快去。”
    “得嘞!”他应著,脚步轻快地上了楼。
    浴缸里热气氤氳,李青云仰头靠在边沿,开始盘算今夜战利品。
    头一笔是硬通货:英镑二百万,美金九百万,港幣两千五百万;黄金四点二五吨——含三百块四十盎司的大金锭,外加五百根標准一公斤国际金条。
    他心里直嘖舌:不愧是盘踞百年、专替洋人牵线搭桥的大班世家,家底厚得能砸死人,比十家银行加起来还扎眼。
    其实这话真冤枉了那十家银行——它们帐上的外匯和金砖,每晚都得连夜运进香江地下金库,由荷枪实弹的部队守著。
    上回李青云能一口气搬走四十五吨黄金,纯粹是钻了空子:各家银行照例存四到五吨应急金,专供黑市豪客、海外掮客这类特殊主顾提兑。
    可经上回一闹,如今银行金库早清得比筛子还净——別说四十五吨,四十五公斤都未必剩得下。
    此外还有:珠宝首饰一百五十多件,古董文物四十三件;
    乌普曼雪茄一百七十盒,罗曼尼康帝与彼德鲁酒庄红酒共一百四十八瓶,其中尤以1945、1947、1949、1950、1953这几个传奇年份的彼德鲁为最。
    但真正让他眼睛发亮的,是那些顶配食材:双头鲍一百七十只、特级辽参六十斤、金钱鱉胶一百六十斤、天九翅八十斤、乾贝二百四十斤、西班牙火腿五十七根、虾干七百斤、土蜂蜜三百五十斤。
    其余寻常货色,他连眼皮都没抬——拿多了,反倒掉价。
    倒是大班府邸后头几座仓库,藏著更烫手的东西,全是打包发往东瀛的:
    上等白棉三百二十吨,东南亚大米六千五百吨,精製白糖八十五吨,特级橄欖油一百吨,非转基因大豆八百吨。
    这些,正是种花家眼下最缺的命脉物资;偏又打著运给小鬼子的旗號——那还客气啥?全收!
    洗完澡换上软糯家居服,刚擦乾头髮,安雅就端著托盘推门进来:
    一碗热腾腾的旮沓汤,两斤虾饺、两斤叉烧包、两斤酱牛肉,码得齐整,油光錚亮。
    李青云夹起一块酱牛肉送进嘴里,含糊道:“姑姑,还得劳您张罗艘万吨货轮,找信得过的人押运;实在不行,乾脆再买一艘。”
    安雅笑著摇头:“早料到你胃口吞得下海,你前脚刚走,我后脚就托人盯上了船市——新入手两艘万吨轮,花了九十二万美元,八成新,龙骨结实,主机鋥亮。”
    “可这两艘船,加上上次那2万吨小麦,还有这次刚付定金的100万吨小麦——帐户早被掏空了,尾款还压在那儿没结清呢。”
    李青云咧嘴一笑:“姑姑,这不算事儿。等我姑父一回来,我让他顺手捎点现钱。”
    “这几天浅水湾要起风浪,我就不往你这儿拨款了。”
    安雅頷首:“行,你拿主意吧。”
    饭后他倒头便睡,直挺挺躺到夜色浓重。
    察觉安雅就在楼下静候,他利落地套上一套哑光黑作战服,踩著楼梯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