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所畏只觉得自己脑袋天旋地转的,有美女在花瓣上跳舞。
    正美滋滋的欣赏著,突然看到一头浑身雪白的巨型银狼出现在美女的身后,那只招摇的蓬鬆大尾巴就那么左摇右晃的勾引著自己。
    乖乖,他头一次发现,狼比美女性感。
    吴所畏摇了摇头定睛一看,这银狼越看越性感。
    在花瓣上跳舞的美女扭著腰向吴所畏款款而来,吴所畏毫不怜香惜玉的一把推开,嘴里还念叨著:“起开起开,你腰再细屁股再大也挡著我看狼了。”
    池骋听闻脸色更黑了,没想到吴所畏出现的幻觉有美女有畜生就是没有自己。
    姜小帅那边的情况也让郭城宇黑著脸。姜小帅抱著旁边掛输液瓶的杆子一蹭一蹭,嘴里还念叨著:“大针管老师,我跳的好嘛?”
    郭城宇无奈的闭上了眼睛,再睁开眼却见姜小帅一边流口水一边指著自己兴奋的嚷嚷道:“酱板鸭,好肥的一只酱板鸭!色泽好诱人啊,针管老师我不学钢管舞了我想先吃口大肥鸭......”
    郭·大肥酱板鸭·城宇黑著脸坐到姜小帅身边抬头看了眼吊瓶里情况,又继续看著姜小帅,还不等他张口,姜小帅直接嗷呜一口咬在了郭城宇嘴上,还咬了好几口。
    “嘶~”郭城宇痛呼出声,好不容易將嘴巴解救出来,就见姜小帅满的瞪向郭城宇,还往他屁股上拍了两下。
    “酱板鸭,你要有身为酱板鸭的自觉,你怎么能逃走,你生下来的使命就是被我姜小帅一口一口吃干抹净的,还有不是我说,你这做的太软了,嚼劲不够!”
    郭城宇捂著肿起来的嘴巴顿时哭笑不得,这祖宗怎么什么时候都忘不了吃啊。
    这边在温柔哄著,另一边,吴所畏一脸猥琐的看向门口的池骋,跟骗小红帽的狼外婆一样压低声音哄著池骋。
    “大宝贝,你上我身边来,让我好好摸摸你。”边说还边招手示意。
    池骋不为所动,皱著眉打量著吴所畏,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吴所畏现在脑子里想像的是自己是修仙天才,前面出现的美女是歷练自己的幻境,而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银狼则是老天爷奖励自己赐下的神兽。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跟这只神兽结契,还有就是好好摸摸他那招人的大尾巴。
    “乖乖,小心肝,你快过来呀,为什么你不搭理我,难道你不满意我?”
    吴所畏见池骋一直不动,有些著急,甜蜜称呼跟不要钱一样疯狂输出,听的正抱著姜小帅安慰的郭城宇浑身都要起鸡皮疙瘩了。
    池骋的耳朵有些发红,看吴所畏那急切样,才不紧不慢的迈著大长腿来到吴所畏身边。
    刚要准备坐下,就见吴所畏嘴角掛著一抹得逞的微笑,抓起池骋的手就放在了嘴里嗷呜咬了一口。
    “吴!所!畏!”池骋真怒了,抽出手刚要训斥,就见吴所畏掐著腰一脸得意的衝著池骋说道:“怎么跟主人说话呢!你现在是我的神兽了,你就要听我的。我现在以主人的身份命令你赶紧把尾巴给我摸!”
    池骋拧眉一头无语,吴所畏说的什么玩意。
    吴所畏见池骋没搭理自己也不闹,知道神兽都有些脾气,於是决定自给自足,直接伸手探向池骋拉链处。
    池骋:!!!
    吴所畏一脸凶光咬牙道:“別给我躲,尾巴別藏,给我掏出来!我要看尾巴,我知道这里有只大尾巴!你给我,我摸一下尾巴咋啦嘛!”
    池骋一张俊脸瞬间涨的通红,一半气的一半因为郭城宇在一旁震惊的瞪大了双眼注视著他俩恼的。
    看著正在上演的限制级画面,郭城宇饶有兴趣的探头张望想要看的更仔细些,顺道没忘了伸手挡在了姜小帅的眼前。
    这种画面还是他一人承受吧,他家小帅纯真的双眼他可得守护住。
    不过让郭城宇没想到的是,刚安静了一会儿(正安安静静等酱板鸭二次加工)的姜小帅不知道听到了什么词,突然一脸小心翼翼的附在郭城宇身边小声说道:“大畏,刚才大针管老师跟我说,他发现我家城宇长了三个蛋,他要打针帮我消灭一个...”
    郭城宇:......
    等到两个祖宗终於安静下来后,池骋跟郭城宇头髮凌乱脸色铁青的捂著襠逃似的走出了病房,俩人对视了一眼,眼中皆是无奈。
    就在这时,一名身著工作服的男人带著一对夫妻两个小孩一脸歉意的来到二人身前。
    “先生们好,您们就是吴所畏先生跟姜小帅先生的家人吧,非常抱歉,我是云南火锅店的经理,非常抱歉出现了这样的意外。”
    池骋跟郭城宇一听到男人的话,气场瞬间变了,两张俊脸同时冷了下来。
    男人只觉得喉间有些发紧,额头开始不由自主的冒冷汗。
    这气场,压的人喘不上气,太恐怖了。
    男人忙小心翼翼的继续解释道:“是这样的,我们第一时间调了监控,发现是两名小朋友坐错了位置,还贪玩调整了我们计时闹钟的时间,导致菌子没煮熟,
    当然,我们的疏忽也是占了一大部分的原因,我们想跟二位谈一谈相关赔偿事宜......”
    那对夫妻也一脸歉意的拉著两个小孩不停倒著歉:“真对不起,都怪我们做家长的没看好孩子才让两位先生受了这么大的罪,该多少赔偿我们都认,太对不起了......”
    將相关事宜交代给各自的律师,俩人又去医生那諮询了一番才再次回到病房。
    已经熟睡的俩人安静下来看起来人畜无害,谁都想像不出来就在半小时前,俩人一个要摸“大尾巴”,一个非要帮忙针管老师做“术前检查三个蛋”。
    郭城宇拉著姜小帅的手无奈轻笑:“所以,他俩是背著咱们吃独食?”
    池骋帮吴所畏掖了掖被子嗯了一声。
    郭城宇继续说道:“吃独食还给自己吃进医院了。”
    池骋掖被子的手一顿,一脑门黑线。
    “我们是不是管他们太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