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龙有逆鳞,触之必死!
    “要办事?”
    “有没有什么是我和大胆能够做的?”
    钱开凑了上来。
    人老成精的他第一时间意识到,这是一个让他和任灿之间的关係更进一步的机会。
    师兄弟和师兄弟之间的关係,也是有亲疏之分的。
    他现在自认和任灿之间的关係已经够亲近的了!
    但是,若有机会,他也不介意让彼此之间的关係更进一步。
    “杀人放火的人不缺,就缺一个能在家里坐镇的。”
    “等下山下面枪响了,山上的工人肯定会慌乱————”
    “得辛苦师兄在山上帮我看著点儿。”任灿咧嘴。
    “成!那你要干什么儘管去,我和大胆帮你看家!”
    见任灿做出了安排,钱开点头,不再爭取。
    “老顾,老张,你们出来一下!”
    任灿把顾玄武和张显宗唤到了外面。
    “灿哥,怎么了?”
    见任灿脸色不太对,顾玄武好奇道。
    这些天,他和任灿早就混熟了,彼此间说话,也不再像之前那般拘谨。
    “灿哥。”
    张显宗则一如既往地沉默寡言,惜字如金。
    “我要杀一伙人,但是却不想以我的身份光明正大地去杀,你们觉得这事该怎么办?”
    任灿考较道。
    不给任婷婷面子,甚至对任婷婷不敬,白老大该死!
    但是,却不能死在他任灿的手里。
    甚至,在任灿看来,还不能死在任家人手里。
    因为任氏一族手下,这样的恶犬,可不止这样一条。
    任氏一族之前崛起的时候,这些恶犬可没少出力。
    不管任家人用什么样的理由来处理这样的恶犬,都可能会给其他恶犬一种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的错觉。
    一个不好,那些恶犬物伤其类,联合起来搞事,那就不好搞了。
    同时,任灿还想借这事为道观打出名声做准备,这就更不能光明正大地去收拾白老大了。
    “那就偷偷地去杀唄!”
    “灿哥,谁惹到你了?”
    “我这就带人去把他的脑袋给扭下来。”
    顾玄武杀气腾腾。
    “我不是要偷偷摸摸地杀,而是光明正大地杀!”
    任灿瞪了顾玄武一眼。
    既然白老大註定要死,那就让他死得更有价值一点。
    “老张,怎么搞,你琢磨琢磨。”
    顾玄武感觉有些脑壳痛。
    却是相对於张显宗来说,他更擅长动手,而不是玩心眼儿。
    “灿哥,你知道以张麻子为首的那群麻匪为什么在我们湘西这么出名吗?”
    张显宗眼珠子一转,从兜里掏出一条面巾,面巾上,绣著一只鸡。
    一条么鸡!
    “因为兵匪兵匪,我们这些人,露脸是兵,蒙面那就是匪。”
    “而若是用这个蒙面,那就是麻匪!”
    张显宗直接道出了湘西麻匪横行的原因。
    並不是所有土匪,都是麻匪。
    麻匪之名之所以远扬,起先是因为以张麻子为首的那一伙土匪喜欢用绣著麻將点数的面巾蒙面,故而被称为麻匪。
    因为这伙人名气大,后来很多其他土匪有样学样,也像他们那样用麻將面巾蒙面。
    於是,在湘西,麻匪成了土匪的代名词。
    “这玩意儿,兄弟们人手一条?”
    任灿眉头一挑。
    “嗯,人手一条之外,还有备用的,灿哥你要是需要,也可以去玩玩。”
    顾玄武机灵地送上一条“九筒”。
    “好!那就一起去玩玩。”
    “不过,也不能全部扮匪,得有匪有兵————”
    任灿和顾玄武、张显宗商量了一下,骑兵排四个队,每个队六个人,留下一个队看家,其他三队跟著任灿下山杀人。
    刚安排下去,刚刚去给文才传信的秋生找了过来。
    “你要去吗?”
    “这事和你无关!”
    “子弹可不长眼睛!”
    任灿问道。
    他叫上文才,是因为文才也和那白老大有仇。
    让顾玄武他们一起去,是因为顾玄武他们本就是吃这碗饭。
    而且,他们端的,还是任家的饭碗。
    秋生和他们都不一样。
    “什么叫和我无关?”
    “小师叔,那傢伙犯到了你手上,那就是犯到了我秋生手上————”
    秋生义愤填膺。
    既然已经决定跟著任灿混了,自然就要一条路走到死。
    至於子弹不长眼,这不还有六丁六甲护身符吗?
    真正的激战,一两张六丁六甲护身符或许顶不了太大的事。
    小范围的交火,只要运气不是太差,还是能保住性命的。
    “那成,你也一起!”
    任灿点头,把屋里库存的三十张六丁六甲护身符取出。
    这玩意儿不好画,而且有保质期,画了半个月不用就要失效,所以他库存得不多。
    不过今晚,完全够用了。
    当即,眾人一如往常那般下山。
    对此,山上的工人们並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
    因为这些天,任灿经常上午来,晚上走。
    半路上,他们遇到了迴转的任婷婷她们。
    “要去找白老大的麻烦?”
    任婷婷一看这架势,当即反应过来。
    白天的时候,任灿可没说要回任家镇。
    现在大晚上的,带这么多人下山,如果不是回家,那是搞啥?
    “那傢伙不给你面子,我去和他说叨说叨,你和师姐还有玛丽回山上等我们吧!”
    任灿摸了摸任婷婷的脑袋。
    不知不觉,这个懂事的姑娘已经成了自己的逆鳞。
    龙有逆鳞,触之必死!
    “不行!我也要去!”
    任婷婷虽然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任灿做出了“杀狗”的决定。
    但她知道,肯定和自己有关!
    而且,她对那白老大也非常不爽。
    现在有机会踩上一脚,自然不愿意错过。
    “我也去!”
    白柔柔也想去看热闹。
    “俺————俺也去!”
    钱玛丽装怪道。
    这杀气腾腾的样子,一看就知道有大热闹。
    她本就是个爱凑热闹的性子,碰见了自然也想跟上去瞧瞧。”
    任灿眉头微皱。
    別看钱玛丽长得漂亮,但和任婷婷一样,她也不是个弱女子,枪法比任灿都要好。
    但这事————
    算了,都是自己人,想跟著去转转那就去转转吧。
    反正等一下也是需要演员的。
    他们下山的时候带了几匹备用的马儿,不两个人挤一匹马,马儿也够用。
    晚上十点钟左右,黄山镇里漆黑一片,只有白玉楼和镇公所还亮著灯光。
    镇口,任灿他们赶到时,文才已经在那等著了。
    来得如此之快,鬼知道他用掉了几张神行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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